《謝絕憐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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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哪了?”
“他問你可不可以,你說可以,然後……” 君吾假裝思索著
“然後?” 謝憐問道
“忘了,抱歉。”
“沒有下次!” 謝憐奪門而出
真是越來越像我了,對師父都一個樣。
-須黎國-
“你們還有一天可活,開心點。” 謝憐微笑著對無辜的人們說道
“你是誰啊?” “看你的打扮,你不是本地人。” “為什麼只剩一天?”…… 人們發出疑問,但都沒得到解答
-須黎皇宮-
“陛下,民間傳說今日有一奇人從天而降,說我們只剩一天可活。是否要開戰?”
“什麼?!開開開!開戰!叫白痴將軍過來。”
-某巷口-
“白錦,這是我給你做的錦衣~”
白錦天生頭部有疾,卻喜歡上了一位女子。今日是他生辰,那位姑娘給他做了一件 ‘ 錦衣 ’ 當生辰禮。
“為什麼我的手伸不出去?” 白錦疑惑的問他心愛的姑娘
“我第一次做,不太有經驗呀。不過,沒有手不就伸出去了?” 那女子笑眯眯地道
於是,白錦便把自己執掌兵器的一雙手砍了。
“為什麼我的腳伸不出去?” 他再次問向那女子
“沒有腳不就伸出去了?” 那女子答道
於是,白錦便拜託人把他一雙腿也砍了。
“為什麼我的頭伸不出去?”
“那沒有頭不就伸出去了?”
-須黎皇宮-
“稟告皇上!尋不到白將軍!”
“稟告皇上!尋到了一具無手腳和頭部的屍體!”
“……”
一天過去了...
-須黎國-
謝憐輕聲道:“三郎,動手吧。”
全國上下,無論男女老少,無一倖免。生前只是見了一隻銀蝶,沒想到,就成了漫天血雨中的其中一員。
“三郎,打個傘吧?我可不想淋到那些人的血。”
“好。”
路上見到了一朵小白花,花城見它被漫天血雨打得淒慘,袖口中飛出了一隻銀蝶。銀蝶停在花上,形成了一個保護傘。
謝憐看到這一幕,問道:“三郎,這就是你經常送我的小白花吧?”
“是。”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不,這是我的榮幸。”
據說,滅了永安和須黎的是倆個絕境鬼王。一個白衣飄飄、仙風道骨,一個衣紅勝楓、膚白若雪。白衣服那個是仙樂太子,被曾保護的蒼生背叛,絕望之下成了鬼,經常想念過去的一切,再也不憐惜他人,因此名叫【相思斷憐】。紅衣服那個是他最忠誠的信徒,每天都會供一朵花給他,因此名叫【血雨探花】。
其實也不知道究竟錯在誰,但能確定的是:有些人,真的是無辜的。
-神武殿-
“小殿下現在成了鬼王,你高興了沒?”
“高興。但你呢?親手教的徒弟被我帶歪了,這滋味不太好吧?”
桌案對面的人不再說話,緊盯著眼前之人
“梅念卿?這名字你亂取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 梅念卿問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當然知道。” 君吾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先走了...”
“你難道不想看看你的小殿下?留下吧,我知道你想。” 君吾拿起水鏡,繼續監視謝憐
一刻鐘後...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殿內:“君吾,水鏡好玩嗎?”
來者正是謝憐,身後依然跟著一個紅色身影。
“呃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 君吾心虛道
梅念卿:“小殿下...”
“師父!?” 謝憐驚訝道
“看來,仙樂在下面過得很精彩啊。” 君吾悠悠道
“什麼意思?” 梅念卿提起警惕問道
“那什麼...師父,你聽我解釋...” 不知為何,謝憐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殿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不就是性取向跟他人不同嗎?我能理解。” 梅念卿揣著明白裝糊塗道
“哦...謝謝理解...?” 不管如何,至少蒙混過去了吧?
然後他們雞同鴨講,尬聊了一會兒。君吾看不下去了。
君吾:“你們忘了我的存在嗎?仙樂先去忙吧,我跟你師父聊聊天。”
“好,謝謝。” 看在這份上,水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謝憐和花城走出神武殿,路上卻聽到兩個熟悉卻陌生的聲音
“你就說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找殿下?”
“去可以,但不要跟你。”
“我ˇ操ˋ了˙,我真是ˋ操ˋ了˙!為什麼都這時候還要在那邊陰陽怪氣?”
“再這樣你就自己去當那忠誠的狗,我不奉陪了。”
“你!”
“你什麼你?巨陽將軍?”
“我ˇ操ˋ了!你個掃地將軍!”
說著倆人就要打起來,謝憐認出他倆是誰了,那可不就是風信和慕情嗎?真親切。
謝憐趕去救場:“天官賜福。”
風信下意識回道:“福如東海。”
慕情憑著多年經驗回道:“海闊天空。”
風信:“空前絕後。沃ˋ草ˋ!太子殿下!”
謝憐:“對,是我。”
慕情:“你看,不用我們去找,他自己就過來了。”
但此刻的風信根本不想理慕情,衝到謝憐面前,彎下腰說道:“殿下,對不起。”
慕情看了他的舉動,在後面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看你的好殿下想理你嗎?”
謝憐輕聲道:“起來吧。”
風信:“殿下,對不起。”
謝憐揉了揉眉心:“唉,我不怪你的。”
畢竟是我叫你走的。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對不住,慕情也來了一句結結巴巴的對不起。
謝憐表面上風輕雲淡,其實內心特別猶豫,但還是原諒了。
畢竟是我允許的,而且他也確實還有一個母親要照顧。
得到原諒的倆位將軍還是很開心的,可看到謝憐背後的人,笑都崩了。
“殿下,他是誰?” 風信帶著警惕問道
“我的下屬,也就是中天庭的神官。”
“不是,殿下你沒聽過嗎?” 慕情問
“什麼?”
“有一隻紅衣鬼連挑三十三位神官,你當的裁判。有一隻紅衣鬼滅了須黎國,還有一個白衣仙人跟著。你真不知道?” 慕情懷疑道
“知道啊,怎麼了?你們總不能因為他穿紅衣服就這樣想吧?”
不,我們想的是,你們倆都有問題。
慕情給風信使了個眼神,他們要試探一下
風信問道:“殿下,你是怎麼飛升的?”
“我也不知道。”
“真的?”
“真的。”
換慕情提問:“那殿下你知道那些神官去哪了嗎?”
謝憐帶著真到不能再真的假笑說道:“我也不知道。”
慕情無語了,再次換回風信
“那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這總不能說是不知道了吧?
“他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用刀很有天賦,所以就把他點上來了。”
慕情的臉黑了一瞬,隨後又恢復正常。風信低頭思索了一番:殿下應該是真的,若真是他做的,那一定是被騙了!
風信:“殿下要小心,你難道就不怕他有所圖謀嗎?”
圖謀什麼?我有什麼能圖謀的?
好吧,身子。對,他圖我。
謝憐:“不要怕,我打得過他。”
慕情:“那倒確實。”
這次輪到風信啞口無言了,但他們還是決定要測試測試那位紅衣服的。
風信:“那我們能去仙樂宮坐坐嗎?”
謝憐:“那當然,歡迎至極。”
-仙樂宮-
四 ‘ 人’ 一起在桌案前喝茶,但都沒人說話。謝憐打破這段沉默:“那什麼,風信你的殿怎麼改名了?”
慕情:“殿下是不是想問南陽殿的典故?”
風信:“住口!!!”
慕情:“就之前有位君王為表忠心,親自在俱陽殿的牌匾上寫字。沒想到竟然把 ‘ 俱 ’ 寫成了 ‘ 巨 ’ ,正好他路過那裡,反手就把 牌匾劈了。氣得當場現形要求改名,那些人也不敢反抗,於是這俱陽便成了南陽。”
謝憐沒忍住,直接笑得一口茶噴了出來。
風信:“殿下!”
謝憐擦了擦嘴角:“好,我不笑了。”
花城輕拍著謝憐的背,說道:“哥哥,小心啊。”
謝憐:“好的三郎。”
風信和慕情睜大了眼睛,齊聲大喊:“你別碰他!!!”
花城:“二位這是何意?”
慕情:“他可是人間正道、世界中心,豈容爾等觸碰?”
“不不不,沒關係的。” 畢竟都做過了...
花城露出得意的微笑:“哥哥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好像一切如過去,但又好像哪裡變了。
若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謝憐:“好了,別吵了。”
慕情:“殿下你這是鬼迷心竅了吧?!”
謝憐:“我問一下,如果那倆個人就是我,你們會如何?”
風信和慕情都知道謝憐指的是誰。
慕情:“能如何?隨便你。”
風信:“殿下你怎麼了?為何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問問。”
“如果出了什麼事,請一定要跟我說。”
“好的。”
慕情:“好了,你們別說這個了。那倆鬼王可可怕了,滅了永安和須黎國。”
謝憐:“你們就沒什麼感想嗎?”
風信:“須黎國真特馬衰。”
慕情:“永安滅得好。”
謝憐尷尬的咳了兩聲:“所以他倆有什麼稱號嗎?”
風信:“說到這個我可氣了!他們那些人竟然說是你蓄意報復永安!”
慕情:“白衣服的是【相思斷憐】,紅衣服的是【血雨探花】。世人皆說白衣服的是你。”
風信:“對!說什麼你因為想念故國,所以滅了永安!紅衣服那個是你的信徒,說什麼永遠跟隨你!我ˇ真.特ˋ馬ˇ的˙操ˋ了˙!怎麼會有這種人!?淨愛造謠!”
看著這倆人氣憤的為自己主持公道,謝憐竟有些無地自容:“別罵了,你們就沒想過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慕情和風信異口同聲道:“沒有。”
慕情:“就是你打過劫、搶過地、罵過街,你不也還是你嗎?”
風信:“就算真是你,那也沒關係。”
謝憐:“就是我。”
慕情&風信:“啊?”
謝憐:“我說,【相思斷憐】就是我。”
風信和慕情花了些時間才反應過來。
慕情率先開口:“所以你還真是鬼迷心竅了?”
謝憐看了一眼花城,道:“這可不是嗎?”
風信愧疚道:“殿下對不起...”
謝憐:“啊?”
風信:“都是因為我不信任你、離開你,才會變這樣的。”
謝憐:“不,這可能是注定好的吧。”
慕情:“所以那些失蹤的神官?”
謝憐:“在地下室關著呢。”
花城:“怎麼?想救他們?”
慕情:“並沒有,問問而已。我們不會說出去,我發誓。”
花城:“有沒有發誓不都一樣?不用了。”
謝憐:“好啦,先這樣吧。從今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風信很快點了點頭,但慕情一臉難以置信:“我們還是朋友?”
謝憐微笑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慕情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我……很想……和你成為朋、朋、朋友。”
風信對謝憐說道:“我早就跟你說了吧,他這人,心思比深宮怨妃還彎彎繞繞,簡直莫名其妙!”
花城聽到慕情的話,眼中的敵意少了幾分,但也只少了幾分。
-敬文殿-
敬文真君嘲笑道:“南宮,你這幾天到哪混了?”
南宮傑:“並無,只是去了凡間一趟。”
敬文真君:“南宮,須黎滅國,你有沒有動什麼手腳?”
南宮傑平靜道:“沒有。”
敬文真君不屑道:“也是。你沒那能耐讓須黎馬上滅國。”
南宮傑:“……”
-仙樂宮(地下室)-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整個地下室如日出一般,漸漸變亮,但他們的心,卻漸漸變暗。神官們的傷早已痊癒,可依舊眼神空洞。
謝憐微笑道:“你們怎麼啦?那才第一次而已,後面還有第二次、第三、第四次呢~別膽心,我今天心情很好。”
可神官們已經不信他的鬼話了,紛紛在心裡啊啊抗議。
謝憐:“因為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給你們做了大餐哦!有【冰清玉潔丸】、【百年好合羹】、【萬紫千紅小炒肉】……”
花城見神官們驚魂不定的樣子,便 ‘ 安慰 ’ 道:“放心,這不是斷頭飯,儘管吃。”
我多麼希望這是斷頭飯啊...
謝憐:”請記住「身在無間,心在桃源」這句話。”
花城:“哥哥說得真好~”
神官們看著他倆一搭一唱,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不知是悲是喜。
謝憐催促道:“快吃啊,這可是我精心製作的呢!”
吃也不會死,不吃也不會死。隨便了啦,反正都死不了。
果然和上次一樣難吃……
神官們紛紛倒地。
謝憐:“三郎走吧。”
花城:“好的哥哥。”
……
-敬文殿-
謝憐:“敬文真君在嗎?”
敬文真君:“在,何事?”
謝憐:“聽說須黎國被滅了?”
敬文真君:“是啊,所以我現在有些焦慮,太子殿下不必費心。”
“不,帝君命我尋找兇手,請你把那個姑娘交給我,行嗎?” 謝憐指了指南宮傑
“當然可以。”
-仙樂宮-
謝憐:“南宮傑,妳很想離開敬文真君對吧?須黎國是我滅的,或許我們能聯手?”
南宮傑眼裡閃過一絲光,說道:“能。”
……
當天夜晚,敬文真君在自家殿裡被暗殺了,兇手是一個紅衣服的鬼。
-仙樂宮-
謝憐:“三郎,我覺得我們能靠【相思斷憐】和【血雨探花】的稱號,搞一番大事業!你覺得如何?”
花城:“好啊。可以建一個 ‘ 鬼市 ’ ,能獲取消息,也能順便賺錢。”
謝憐:“好!就這樣定了!”
-凡間-
謝憐:“就這地吧!”
看見花憐二人開始整事業,君吾老父親很是欣慰。
幾百年後...
-A村子-
豬精:“多謝大人和夫人的救命之恩!”
謝憐:“不,你說得很對。憑什麼人能殺豬全家,豬卻不能殺人全家。但是,我和他還沒成親呢。”
豬精:“您不知道嗎? ‘ 三郎 ’ 是指相公,我看您天天叫他三郎,所以才...”
謝憐用審視的眼神看向花城:“怎麼?你就這麼想和我成親嗎?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套路我了。”
花城嘿嘿一笑:“哥哥應該不會介意吧?”
謝憐:“那明天成親好不好?”
花城愣了一下,欣喜道:“好!但怎麼不挑個良辰吉日呢?”
謝憐:“我們自己就是神,也是鬼,管它良辰吉日?先走吧,回鬼市。”
花城踏著輕快的步伐,真的很開心呢~
-鬼市-
鬼市眾鬼:“大人好!”
謝憐指了指豬精:“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新夥伴了。”
“歡迎呀!” “我們這就跟家似的!” “要不要買點我這的東西?” “祝你今天開心~” 一片的歡迎讓豬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悅。
原來還有如此美好的地方...
謝憐輕聲道:“去吧,以後鬼市就是你的家了。”
豬精喜極而泣:“謝謝!”
謝憐:“不客氣,快去吧。”
看見豬精進入鬼市,花城和謝憐就去了其它地方。
-B村子-
謝憐:“聽說這裡有隻雞跟那隻豬的情況一樣。”
花城:“是,怎麼了?”
謝憐:“沒,就問問。倒是你,今天好好準備明天,不然我就不嫁了。”
花城:“啊?怎麼是哥哥嫁給我?”
謝憐:“難道你是嫁給我?我父皇說我是仙樂小公主,而且平常都是你在上。”
花城:“好,那就這樣定啦!到目的地了。”
遠遠就看到一隻雞在被一群人追殺。
謝憐走過去,把那一群人全殺了。
雞精:“謝謝嘎!”
謝憐:“不客氣,你要不要和我們回鬼市?”
雞精:“那是什麼地方嘎?”
謝憐:“你去了就知道了。”
雞精:“好,我跟你們走嘎!”
真爽快...
-鬼市-
鬼市眾鬼:“城主大人好!城主夫人好!”
我們就離開了一會兒,怎麼一切都變了?
豬精:“嘿嘿,那啥,我把您們訂親的消息和他們說了...”
雞精:“哦~原來是這樣啊嘎!”
謝憐:“算了,給你們加個新朋友,一隻雞。”
雞精:“嘎!大家好嘎!”
鬼市眾鬼:“你好!” “歡迎!” “6。” “祝開心~” 同樣是一片歡迎
雞精欣喜道:“這地方真是太適合我了嘎!”
看著大家都和睦相處,花憐二人很是欣慰。
謝憐:“好了,去極樂坊籌備明天的事吧。”
花城:“那哥哥先去千燈觀等我。”
謝憐:“好。”
-千燈觀-
說起來,這千燈觀還是三郎特意為我建的呢。這幾百年來,三郎至少放了150萬盞燈,只不過那戲劇真的太尷尬了,民間的故事好可怕啊...現在我的信徒數僅次於君吾,燈數卻遠超君吾。就是那賀玄一直借錢不還,明明對師青玄還挺好的,偏偏要去跟他哥師無渡報仇,希望大家都能有個好結局吧。
謝憐一邊喝茶一邊想著。
“唉...睡覺吧。”
“算了,通靈給他吧。”
“算了,別打擾他了。”
……
“真無聊...”
“明明無論是神還是鬼,都不用睡覺啊...是習慣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謝憐聽到了開門聲。
待到那人走到榻邊時,謝憐突然撲向那人,嘴裡喊著:“三郎!”
花城笑了一聲,問道:“哥哥怎麼還沒睡?是在等我嗎?”
謝憐點了點頭:“是啊!我可想你了!”
花城:“好啦,哥哥就安心睡吧,等明日出嫁。”
謝憐:“那邀請誰呢?”
花城:“我們在鬼市辦,所以那群小鬼是一定會來的。其次就是風信、慕情和師青玄、靈文……”
謝憐:“好,那君吾呢?”
花城:“他一直跟你師父打牌,應該不會來。”
謝憐:“好,就這樣,睡覺吧。”
-鬼市(隔天)-
今日一早,鬼市就特別熱鬧 (雖然平常也很熱鬧),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的成親日!
整個鬼市都喜氣洋洋的。
謝憐化成女相,穿著嫁衣,問師青玄:“青玄,我好不好看?”
同樣為女相的師青玄:“好看!我從沒看過這麼好看的!”
謝憐:“真的嗎?你照鏡子時呢?”
師青玄:“鏡子除外!鏡子除外啊!”
謝憐:“好哦。”
師青玄:“不過你一屆鬼王為何要和【血雨探花】成親啊?”
謝憐:“因為我們喜歡對方啊。”
師青玄:“哦!那我先去找明兄啦!太子殿下再見!”
謝憐:“嗯,再見。”
-飯桌前-
豬精拖著賀玄,大聲吼道:“【黑水沉舟】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樣別人吃什麼啊!快別吃了!”
賀玄一邊努力把食物往嘴裡塞,一邊回道:“就再吃一口!一口!一口而已啊!”
豬精:“雞你快過來幫我!”
雞精:“知道了嘎!”
於是就變成了兩個食材抓一個鬼王的荒唐場景。
謝憐當一出場就先去救場:“賀玄你再吃就漲利息了!順便告訴師青玄你的真面目!”
聽到這話,賀玄停止動作,飛速坐回自己的位子,化回明儀的樣子。
“有請新娘新郎入場嘎!”
謝憐心中暗暗扶額:這一豬一雞來不到幾日,就把全鬼市的鬼給帶歪了...
“一拜天地嘎!”
花城和謝憐對拜。
一個是地上血雨探花,一個是天上的花冠武神。至於君吾...總有一天會被謝憐打下臺的!大概吧...
“二拜高堂嘎!”
這毛病一定得治!
花城和謝憐拜向太蒼山的方向,也就是謝憐父母的方向
“夫妻對拜嘎!”
沒救了沒救了...
謝憐在心中默默想著。
“送入洞ˋ房ˊ!”
眾鬼們歡聲一片,賀玄仍在幹飯,而風信和慕情黑著臉,靈文面無表情的批卷軸,只有師青玄興奮的喊著:“永遠好合!”、“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謝憐人都傻了:什麼?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嗎?我還要不要臉啊?可這種事好像也沒少做...但這麼明目張膽啊!!!
“娘子可是不願?” 花城笑著問道
“不、不是...”
剛回完這句不是,花城就把謝憐公主抱抱起。
“各位幾天後見。” 花城說完這句,就轉身瀟灑離去。
-神武殿-
君吾看著水鏡嘆道:“唉...仙樂長大了,不再需要我們了。”
梅念卿也自責道:“是我沒有教好他。我只教了他防女人,卻沒教他防男人...”
君吾和梅念卿心中一同嘆道:現在還是正午啊...白ˊ日ˋ宣.淫ˊ...
-極樂坊-
花城輕輕挑起謝憐的蓋頭。
謝憐捏著嗓子道:“你好呀~相公~”
花城也化成女相:“姐姐,你女相真好看。”
謝憐微微一笑:“你也是。不過,這樣要怎麼辦呢?”
要怎麼做那件事呢?
花城:“那我變回來?”
謝憐:“不,我。”
花城:“難道姐姐要反攻?”
謝憐無語片刻,道:“你變就你變,說這麼多幹嘛?”
花城笑了笑,變回本相:“那哥哥,交杯酒?”
謝憐:“好。”
{系統提示:
花城喝了一杯【天子笑】
謝憐喝了一杯【天子笑】}
{生.命ˋ大ˋ和ˊ諧ˊ}
於是,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天明
-極樂坊-
謝憐剛起床就看到花城趴在床邊笑著看他。
謝憐:“早安呀。”
這句話剛出口就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現在用的還是女相啊!!!!!
會不會懷呢?謝憐在心中暗暗想道
花城好似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不會的不會的,雖說這是女相,但本相是男的,變回來就好了。”
謝憐則問道:“那下次化女相怎麼辦?如果要孩子呢?”
花城:“下次化女相也不會怎樣。鬼市無奇不有,有一個名叫【得子丸】的東西,別膽心。”
謝憐變回本相:“那是女相的我比較好看,還是本相的我?”
花城:“都好看,因為都是你。”
謝憐:“好吧,你這油嘴滑舌的傢伙。”
花城為自己辯解道:“我才沒有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謝憐:“好了好了,你不是幫我請了很多天假嗎?出去玩吧!”
-黑水鬼域-
賀玄:“你們怎麼來了?先說好我沒錢...”
花城:“我們知道,我們是來參觀的。”
賀玄:“……度蜜月?”
謝憐:“是的呢,所以請你當我們的導遊。”
賀玄看著花憐二人臉上 ‘ 核善 ’ 的笑容,果斷答應了:畢竟我不僅打不過他們,還欠錢...
賀玄:“你們要先去哪?”
謝憐:“看那些被你吃完肉的骨魚”
“行。” 為了不漲利息,我忍了。
花城:“怎麼?我記得你喜酒時,吃了很多吧?”
賀玄的臉一下子變得心虛起來:“是,所以我帶你們參觀行不?”
“行。” 這傢伙真好笑哈哈哈哈哈!
過了不知道多久...
賀玄一臉疲倦道:“都參觀完了,二位可還滿意?”
謝憐哈哈笑著:“滿意滿意!太滿意了!”
原來,剛剛他們在路上一直問賀玄問題,而這些問題,不回也不是,回了又尷尬,但也只能回答。
花城:“那哥哥我們回家吧?”
謝憐:“好啊!賀玄拜拜~”
“嗯...拜拜...” 我太難了...(╥_╥)
-天庭-
現在天庭所有人都知道花城和謝憐就是【血雨探花】和【相思斷憐】了。但沒人敢說話,因為之前說過的人都已經被關到地下室了,而且他們還有君吾保護。雖然大家都很不服氣,但沒人敢問,所以也就放棄啦。
師青玄:“太子殿下和血雨探花新婚快樂!”
謝憐:“謝謝你的祝福呀青玄。”
師青玄:“為什麼你們的身上全都是溼的?”
花城:“我們方才去黑水鬼域玩了。”
師青玄:“玩?黑水玄鬼會讓你們進他的鬼域玩?”
花城:“沒辦法,他欠我們錢。”
站在師青玄身邊的 ‘ 明儀 ’ 頓時黑了臉,但又馬上恢復正常,謝憐看到他的樣子,差點笑出了聲。
謝憐:“好了,我們得走了,再見!”
師青玄:“太子殿下再見!”
-仙樂宮-
遠遠就聽到了吵鬧聲:
“我ˇ操ˋ了˙,我ˇ真.是ˋ操ˋ了˙!你又怎麼了?”
“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才對吧?人家成親關你什麼事啊?”
“說得好像成親的人是你似的,我只是怕太子殿下被他騙而已!”
“被騙也好,長記性。而且這幾百年你沒看到嗎?雖然他脾氣差了點、成親晚了點,但他也是實實在在的陪了殿下好幾年啊。”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我ˇ操ˋ了˙!你個巨ˋ陽ˊ將軍!”
“別學我說話!掃地將軍!”
“成語接龍。” 謝憐聽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風信和慕情馬上跑進仙樂宮。
慕情:“你先聽我說,都是誤會,誤會啊。”
風信:“對,我們只是在聊天而已。”
謝憐:“既然沒有吵架,那不如你們背對背擁抱?”
“……”
“……”
於是風信和慕情就在天庭廣場背對背擁抱。
謝憐:“你們不是自願的嗎?怎麼咬牙切齒的呢?”
風信&慕情:“我 自 願!”
你們心裡是在想「我ˇ自ˋ殺.!」吧?
謝憐:“好了,你們可以放過彼此了。”
風信&慕情:“……是...”
花城:“怎麼?還想繼續?”
風信:“我ˇ操ˋ了˙!血雨探花你不要太過份了!”
花城:“哦。”
慕情推著風信離開:“我們走了,再見。 ”
謝憐無奈的笑了笑:“好的,再見。”
-神武殿-
謝憐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君吾邊和梅念卿打牌,邊回道:“北方有一個鬼,去吧。”
謝憐:“……你回的真簡潔啊,我自己去問靈文。”
-靈文殿-
謝憐:“靈文!”
靈文微微伏身:“太子殿下。”
謝憐:“哎呀,你我不必多禮。”
靈文:“想必太子殿下是想問北方的事吧?那是老裴的舊情人-宣姬將軍,她在明光廟,只要讓她對老裴死心就行了。”
謝憐:“妳整理的真好。”
靈文:“太子殿下謬讚了。”
-明光廟-
謝憐:“直接殺了完事就行。”
{宣姬.卒}
-靈文殿-
謝憐:“靈文!我來交差了。”
靈文愣了愣,問道:“太子殿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讓她放下很難呢。”
謝憐微笑道:“不,我把她殺了。”
靈文:“哦,也行,這樣比較省時間。”
幾個月後…
-極樂坊-
謝憐:“賀玄,師無渡就要渡劫了,你真的要報仇嗎?“
賀玄:“嗯,不然我沒辦法給他們一個交代。”
“那師青玄怎麼辦?你真的捨得嗎?”
“……他如何與我何干?”
“不,你自己考慮清楚吧,別留遺憾。”
“好…”
……
今天是水師的渡劫日,那對神官非常重要。若成功了,法力必定大漲;若失敗了,那便生死一線。
賀玄的計劃是把師無渡引到自己的鬼域,然後殺死,這樣就能繼續用 ‘ 明儀 ’ 的身份和師青玄在一起了。
-仙樂宮-
“那便請太子殿下幫我拖住青玄了。”
“好,但要漲利息哦。”
“是。”
“你真的想好了?若是身份暴露,那他和你就再無可能。”
“嗯,想好了。”
“祝你大仇得報。”
“承你吉言。”
……
水師殞落了,黑水玄鬼殺的。據說是因為水師殺了黑水玄鬼的家人,賀生命運多舛也是他害的。
-風師殿-
師青玄知道這一消息後,很是難過。
“嗚嗚...哥...”
“沒事的沒事的,你別哭了。” 這樣我會有罪惡感啊...
“好的明兄,哈哈...” 師青玄想要笑,但就是笑不出來。
“沒法笑就不要笑,沒有人逼你笑。”
“哦,是...”
“哎,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賀玄輕拍著師青玄的背,安慰道:“再不行,我把黑水玄鬼的骨灰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