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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5-21 08:13:164745 字0 条评论

2023-05-21

全员存活if线 夷陵羡重生 私设羡献舍没成功

   避雷:此章薛瑶篇幅占的较少


  “魏无羡,你犯什么病?发烧了也撑着不说,你当你是铁打的?!”


  魏无羡昏沉间想,哦,这是江澄,半响骤然坐起来,搞什么?他不是早死了么,江澄…江澄怎么在他旁边。他睁开眼,一把搂过江澄:“师弟!”


  江澄一惊,倒也没有挣开,他有些不适应这般的亲昵动作,啧了一声:“干嘛?”


  他肩头一片湿热,魏无羡哭了。江澄不知所措起来,好端端的,他哭什么呢。他扳起魏无羡的脸,问他怎么了,分明是关心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活像是审问,魏无羡有些想笑,江澄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他直视着江澄的眼,自从莲花坞覆灭了之后他便很少直视江澄,不是不想,是不敢,他害怕在他眼里见到诸如恨意一般的东西。魏无羡缓慢地眨了一下干涩的眼,“江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相信我。我不算现世之人,在我那个世界,虞夫人死了,江叔叔死了,莲花坞被灭门了,他们都不在了,师姐…师姐也不在了。”


  他抬眼去看江澄,发觉他脸色极差,先是怒斥了一句“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们分明都还活的好好的。”随后又问他:“然后呢?”魏无羡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让江澄心中有一种极大的荒诞感,说不清道不明,就宛如此刻,他觉得魏无羡面上笑着,心里却在哭。


  魏无羡挠挠头:“我也死了,然后江家真的就剩下你一个人了,那么多年来,辛苦你了。”散沙他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倏忽落下来:“江澄,你好辛苦。”


  江澄的脸色阴沉沉的,不可置信的反问他:“你说,你也死了,江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魏无羡点点头,“那就是在我们那个时空真实发生过的事,温氏烧了蓝家的藏书阁,将云梦江氏灭了门,江叔叔和虞夫人便就是死在了那一夜,虞夫人将紫电传给了你,就此开始了射日之征,我与你一同逃出来,后来失散,温晁将我带去了乱葬岗,我后来就开始修鬼道,速成,杀的温狗还能再多几条,不过我们都只能算是小打水闹。射日之征最终能结束是因为温若寒死了。他死了,温家也就成了一捧散沙。  


  江澄原本是不太相信魏无羡口中所述的“另一个时空的”,简直是无稽之谈,可当魏无羡讲到后半段,他又信了他八成。


  无他,他谈到温家的神情带有一股决然的杀伐气,不过他所述之言却十分不清晰,颠三倒四的。 


  他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我们怎么会失散?不应该一直在一处么?你又怎么会被温晁抓到乱葬岗?”


  魏无羡被这纯然的疑问烫了一下,心尖酸酸涩涩地开始疼,江澄见他不答,也不再刨根问底,总归日后能在他嘴里套出来:“温若寒是谁杀的?泽芜君么?还是赤峰尊?”他问的这两人并非是空穴来风,此二人俱是少年英才,年少成名,修为心性没得挑,温若寒若真被杀,少不得就是这二人中的其中一位。


  魏无羡心下松了一口气,之前那几个问题他没答也不好答,现下江澄问的这个问题他倒是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都不是,无论是赤锋尊还是泽芜君,在温若寒手底下都走不过三招。杀他的人,是敛芳尊,名唤金光瑶,之前的名讳我不清楚,据说他最先是投了聂氏,后来又回了金氏,噢!你还不知道。金光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再之后他成了温氏的人,一步步混成了温若寒的亲信,温若寒很信任他,却被他一剑了结了性命,那把剑还是温若寒赐给他的。”


  江澄凝眉细细思索,有些挫败:“泽芜君同赤峰尊己是顶尖战力了,在温若寒手底下竟还走不过三招?”


魏无羡点头如捣蒜:“我想,这一世还是得敛芳尊出手。”


魏无羡眼睛一亮:“说起来。他生母所在之地,就在云梦!”


江澄精神俱是一振,他又有些担心:“若是被阿娘知道了…”


  魏无羡在心里头默默补全了江澄没说完的半句话:一顿鞭子肯定少不了!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拉紧江澄的手,扬声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他在余光里见到江澄翻了个白眼,霎时笑的更欢了。


    他们是翻墙出去的,去青楼确实不好大肆宣扬,要脸。风声猎猎中,他听见江澄问:“你知道那地在哪,叫何名吗?”魏无羡脸上笑容突然一僵:“嗯,应该知道吧?”江澄给了他一掌:“你有病么?”魏无羡挨了这一掌,别管,这是他阴得的.


  他一顿咔咔狂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噢!敛芳尊长的和金光善不太像,长相既不是随父亲,那便是随了他母亲!”尽管希望渺茫但也终归是有了些许希望,魏无羡从身上翻翻找找,翻出来了一张纸,没有趁手的工具?无所谓,他出去捡了一根火柴梗。江澄无语凝噎,魏无羡实在是不太靠谱了。他忍不住问道:“你还记得人家长什么样吗?”魏无羡一边画画,一边抽空回了他一句:“记得呀,敛芳尊生得可俏,不敢忘。”江澄:“?”他忍不住用手肘击了魏无羡一下:“你有病吧?”魏无羡笑嘻嘻地道:“诶!江澄你别不信啊,他真的长得很漂亮,雌雄赏辨的那种。”他又惊觉此话太不妥当,找补:“但我不是说他娘啊!他那个,一点都不娘,很男人的。”江澄绝望道:“你还是闭嘴吧。” 


  “好!”魏无羡一手举着纸张,一手弹了一下,“大功告成!”江澄过去看了一眼,在心底想魏无羡这次总算没有夸大其词。


  两个少年人拿着这画像去了当地时下最出名的秦楼楚馆,楼里的姑娘们见来了两个颜色皆为上品的少年,笑容满面地上前拉客,江澄闻到这股脂粉味有点想打喷嚏,魏无羡揉揉鼻尖,“姐姐,我们找人。”那几名女子闻言立时变得兴致缺缺,唤了一片:“阿妈,他们找人。”


  从内间移步走出了一位女子,从眉目间也能窥见几分她旧时的美丽,只见她柳眉倒竖,清凌凌地说:“找什么人?没你们要找的人,”端的是幅泼辣样。江澄那股想打喷嚏的劲总算是缓过去了,他掏出一锭银子:“我们找人。”那老鸨笑起来,“嗨,公子,不就寻个人吗,多大点儿事,我这楼里,别的不说就是消息灵通。”


 魏无羡掏出那张画像,以一种希翼的目光看着她:“姐姐。就是他,长得同他相像的也请让我们见见。”她抽了一口水烟,笑起来:“啊,这人我识得,不晓得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江澄魏无羡二人精神俱是一振。魏无羡忙道:“姐姐你说。”


  那女子含笑,“不仅仅是我识得,您二位找任何一位楼里的姐妹来认她们都是识得的,此女名唤孟诗,坊间唤她孟娘子,非常出名,一首曲罢万人巷空,也曾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呢,只是后来生了孩子,你们也知道,这女人嘛,生了孩子那哪有能看的?”


  “我听闻在她生子后还愿意将她赎回去的人也有,只不过她都为了她的孩子回绝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花一大笔钱出来还付赠个拖油瓶,她如今便是在思诗轩,云萍。”


  魏无羡面上绽出一个极大的笑:“谢谢姐姐!”


  魏无羡冲江澄死命眨眼,“御剑还是很快的!!来都来了。”


  江澄:“……”去你的。


  他们到了思诗轩,甫一停留,便看到了金光瑶,江澄传音入耳,“他也太小了吧?”魏无羡呆了一下,挠挠头:“啊,我忘记了,他比我们都还要小上几岁。”江澄登时有些无语,这人怎么什么都能忘?


  得空期间老鸨上前,询问他们想找哪种类型的姑娘,魏无羡汗颜,心道并不需要这种服务,这是他们付不起的价格。


  “赎人?”老鸨愣了一愣,很快又堆出笑来,“敢问,是要赎楼里的哪位姑娘?”


  “孟诗。”


  “噢,她呀,这也得看她自己的意愿这不是?二位公子有所不知,她呀,怕是还做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呢,要我说,楼里的姑娘,何必做那指望?还生了个儿子。”她脸上带了两分嘲讽,朝着孟瑶的方向努了努嘴:“喏,就是那个……”


  她还欲再说,江澄却听不下去了,“多少钱?”那老鸨愣了一愣:“啊?”魏无羡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说,多少钱。”老鸨见他们是铁了心将孟诗赎回去也不再多言,心说真是见了鬼——孟诗居然同意了。


  可不论她再惊讶,该赚的钱还是得赚的。她拨弄着算盘,深怕少收了一分钱,孟诗同意不是没有缘由的,前几日她便觉得阿瑶有几分不一样,看她的眼神,倒像是怀念。致使她在这段关系中,倒像是成了小辈,她昨日实在忍不住,便问了他,金光瑶脸上的笑顿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同她道出了前世的事。她对金光善的心思彻底绝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不如不去认亲!至此事必,她便一心想着带孟瑶脱离这个环境,魏无羡和江澄的举动正中她下怀,不论去做什么,总比在这儿好。出去之后,魏无羡深觉有哪里不对,这也太顺利了吧?不住地去窥金光瑶的神色,试探着唤他:“敛芳尊?”,金光瑶此刻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他带着两分犹疑之色:“夷陵老祖?”


  魏无羡简直要欣喜若狂了,他有记忆?那弄死温若寒就更稳了!心下立时还多了两分亲近感,他眉眼弯弯:“你记得呀,敛芳尊!我还还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呢!”金光瑶窥他神情,确保他对观音庙事变一点也不知情,方才露出了一个笑,“不只是你。”


  金光瑶又垂下眸去,他这幅皮囊本就具有欺骗性,他在心里数拍子:三、二、一,魏无羡果然按捺不住地来问他:“你怎么了?”金光瑶神情凄凄:“无事,不过是想起了一个小友。”江澄抬起眼来:“是你很重要的人吗?”金光瑶一顿,露出几分苦楚来:“是,他很重要,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魏无羡听罢,目露好奇:“那他现在是在哪里?说不准还能让你再见他一面。”


  “栎阳,他在栎阳。”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去了栎阳,到了之后,魏天羡才想起来问:“敛芳尊,你知道你家,额,那个小朋友在哪么?”江澄捅了他一下.“你以为人家是你?”魏无羡悄悄声说:“万一呢?那就不止是我一人冒冒失失了,多一个可供讥讽的对象嘛这不是?”


  魏无羡这句用的是云梦的方言讲的.他自觉万无一失,金光瑶用了云梦话回了他一句:“他在城西陇关庙。魏公子,你不会以为我听不懂吧。”魏无羡一呆,噢,他是云梦人,江澄:“……”


  江澄觉得有点丢脸,很想假作不识得魏无羡,未遂。


  城西陇关庙还是很好找的,有个特点,就是特别破,这儿屋顶漏点雨那儿窗户关不紧的破。


  金光瑶环顾一圈.很快便看见了薛洋,那股子凶劲一眼就认出来了,又看见他血迹斑斑的左手,魏无羡也看见了,没忍住“操”了一声,江澄见了皱了皱眉,“他这样不行,得去医馆.”


       金光瑶走上前去:“成美?还认得我么?”


薛洋盯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防备与凶狠,没说话,然后他便就看着金光瑶眼眶红了,没由来的,他不想看到这个人难过,“你不要哭。”他说。


  金光瑶飞快地眨了几下眼,把那股劲缓过去,牵住他的手,怔了怔,“你好烫,生病了么?”


  江澄认命地叹了口气,这医馆非去不可。他们到了医馆,那大夫抓了些药,薛洋己经睡过去了。他睡前起死死抓着金光瑶的手腕不肯放,魏无羡给他掰都掰不开。他们一行人终于踏了了启程回云梦的道路。


  托一晚上作天作地的福,魏无羡的烧当晚褪尽,转而化为了更为拖沓的感冒,本来说的要全滚去祠堂跪着,也因着魏无羡这一病得到了无限期的延后。


至于孟诗母子和薛洋,他们留在了莲花坞,魏无羡和金光瑶去找江枫眠与虞紫鸢谈过一回,虞紫鸢对他们二人的口述暂且相信了。


  信了的结果便是虞紫鸢操练弟子愈发严格,江家弟子们讲苦不迭。


  只有一点,薛洋老爱黏着金光瑶,魏无羡每次看都有点牙疼,江澄曾经和他聊天也和他八卦过他们的关系,江家上上下下将他们视为莲花坞的预备小情侣。


定是有些关系,绝不仅仅只是好友!!——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江家子弟原话。


   魏无羡仗着他们二人皆是重生之人的缘故,还去找正主八卦过一回只不过金先瑶说薛洋有喜欢的人,但并不是他。魏无羡第一反应是不信,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金光瑶是害羞了。


  金光瑶忍无可忍,和他说起了晓星尘之事,魏无羡听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像铜铃,弱弱地说:“可我真的觉得他喜欢你啊,不止是我,莲花坞上上下下都是怎么认为的啊,就连虞夫人都知道,而且你也喜欢他罢,你俩就不能加把劲来个什么日久生情亮瞎我的那啥眼?”


金光瑶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有点难。”


 魏无羡扼腕叹息,无精打采,被正主拆cp了就是很痛苦啊谁懂,他当天晚上就去和江澄嘴了一嘴,江澄大为震撼,于是痛的人变成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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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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