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1686 before and after death
来自合集 世界观:切尔雅 · 关注合集
[夏]病症的开始
深夏的气温高的唬人,湿热的空气让人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到粘腻与焦热。
怀特最近发呆的次数增多了,有时在温格尔大街一旁的长椅上坐着,什么事都不做,按理来讲她应该在椅子上平常刚刚从Mole那里买来的新鲜可颂。可是现在怀特总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有一次甚至到了傍晚,老妇人用拐杖戳了下怀特的小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家这个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有时她也在太阳伞下面站着,双眼无神,有时她会在Lisca的花店里坐着等花,但从来是Lisca给了她花但她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静,Lisca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依然让她坐在那里。
蝉鸣阵阵,怀特宅邸庭院里的树也绿透了。怀特的家人常在庭院树荫下边享受下午茶,怀特也在内,但怀特总是愣神。
怀特知道自己这个情况,她也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一天的下午,蝉鸣吵的出奇,怀特一家人正在享受下午茶,谈论家常。那一天喝的是红色的茶水。怀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茶杯里的茶水似乎更红了,像是另一种红色,血水的红色。
下午茶过后怀特便匆忙离开,她似乎察觉到了。在她的卧室里用巾布擦拭自己的嘴,巾布被浸湿了。怀特颤动着手拿下巾布,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移动自己的视线,聚焦到那一块巾布。
红色的液体,不仅仅是茶水,还有比它更深更浓稠的东西——血
怀特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的声音跑出来,她无力地瘫坐到床上,拿起小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似乎,比以前多了憔悴。
之后的日子里,怀特一直都在思考一个东西,什么东西呢,似乎和她之前愣神是思考的一样。
怀特依旧去往温格尔大街,不过她多去了一个地方,制药师Chatter的店。
她听说有一种药,可以在结束生命的同时把服用着身上的所有能够被遗存下来的病毒杀死,副作用就是尸体的皮肤会泛起黑红色的斑块。多用于给即将病死者消除病毒洁净自身,他们相信死者会拥有一个更加洁净的躯体。同时,这种药也可以拿来除草。
那一个雨天,怀特拿着篮子,里面装了3个可颂和一束铃兰,她进入制药师Chatter的药店,来拿取她之前在Chatter那里预约的三瓶药,目的是给庭院除杂草。
怀特付了定金之后走出药店,她看着雨滴,打在地上的雨滴,从伞上汇聚然后流下来的雨滴。
她愣神了,在想些什么,不过并没有太久,因为夏夜的雨依旧很冷,她咳嗽了几下,熟练的用巾布捂住嘴,这一次她取下巾布,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情况——沾了血液的白色巾布。怀特从篮子里拿出另一张已经备好的巾布叠上。
怀特向雾里走去,很快消失在温格尔大街。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快,怀特到达宅邸时雨已经停了,过了一会就又是蝉鸣。怀特走到庭院,拿出两瓶药,除了杂草,留下一瓶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怀特坐在床边,依旧如往常一样,她在思考,和以前思考的是同一个东西,思考什么呢。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