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夜莺仍在高歌
一如既往
“亲爱的,你该学会放松了”骨节分明的手压住持惯刀的右臂,缓慢研磨带来的生理性瑟缩使喘息更加低沉
常拿红茶的手远比看上去有力,在利刃与钢爪碰撞时常起到重要作用,一如开膛手压制爱人时的狠戾
雇佣兵低沉的喘息着,伸手扯住领带将他拽向唇边,抵在开膛手耳旁留下一句脏话
随后咬破了那妄图堵他话的唇,与其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的深吻,张嘴回了那句混帐话
“而你早该学会闭嘴了,我的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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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反常对局早已成为庄园众人的习惯
作为一部分事件源头,那对暴躁的情人却似乎并未被影响分毫
当然,没人知道赛后那有礼的假绅士是如何使身下人连续几夜颤着指尖骂他
———萨贝达少有的溃不成军总是能极大程度上取悦起了恶趣味心的爱人
“劝你别像公猫似的乱发情,开膛手”
“不,宝贝儿,要知道只有野兔子才会不分时间的乱发情”忽视爱人的注视,心情颇好的人纵着指节向对方腰间抚去
“况且,你现在还含着“公猫”的精 液,不是吗?”
不出意外的,电机发出了破译失败的电流声,追其根源只是因为开膛手熟练的接住了爱人一记肘击
直到血液沾满衣袍,染上刀锋,那习以为常的打斗才算结束
显然,刚动过手的人身上狠劲仍未消失,萨贝达抬手抹过嘴角“总有一天我要把你那张嘴缝上”
他睁眼瞧着那人的笑容啐了口唾沫,刀刃抵上胸口,不紧不慢的补上后半句
“省得你用它来放没用的屁”
眯眼笑的人动作未变,只是转而吻上爱人嘴角的缝线“像你一样?”
萨贝达发狠攥着那旧领带,撞上眼前人的唇开始横冲直撞
“操 你 妈”
意料之中
他只是挂着笑,在他那恼火的爱人想结束这粗暴的吻时照常按住他的后脑
“你他妈真够该死的”
雇佣兵盯着那双眼睛,在喘息的空档间漏出句脏话
“但是亲爱的”
“你仍然跟这种混蛋上了床,这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