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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12 15:02:154950 字18 条评论

[原神乙女]春梦还能联机的吗

来自合集 原神乙女向 · 关注合集

这是可以发的吗

  迪卢克/神里绫人/达达利亚/魈


  你=旅行者≠荧,ooc注意

  


  迪卢克/


  晨曦酒庄进门十点方向处有个转角,两个橱柜间隔一米有余,能轻松地容下一个人,当然原本你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你倚靠着墙壁,呼吸间都是青年的气息,迪卢克本身是不怎么喝酒的,但长期身处酒馆,身上都熏染到淡淡的味道。


  还不会换气的你最后一次将脑袋向后躲去,枕到冰凉墙壁上宣告自己再无退路,“…会有人看到的…”


  迪卢克用鼻尖追着你的脸颊,闻言好笑地正视你,“前天在酒庄外窥探了两个钟头,昨天翻进我房间,怎么就不怕有人看到了?”


  “…那不一样!”橱柜上都放着烛台,点燃的蜡烛摇着暖黄的烛光,让温度攀升的速度更快,“我那是很有必要的事前探查!我的作战计划里你大概对我只有一点点喜欢,我差不多还得努力两个月才能…”


  “处理情报的能力有点欠缺,我下次教你,”迪卢克其实并没有禁锢你,他只是俯下身来与你说话,然后顺着你的潜意识亲吻你,你只要向两侧移动就能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然后带着满脸绯红逃出晨曦酒庄。


  但是你对自己的评估好像也出了差错,和迪卢克一丝一毫的亲近都是品尝过便难以忘怀的佳酿,你的嘴唇上还有点湿润,带着刚才触碰的记忆。


  迪卢克看到你不知所措的神情,尽管知道这是梦境,也因为这样的出格举动生出些愧疚的心情来,刚才你说的话虽然是现实的实情,但终归是他罔顾了你的感受。


  原本就深藏的感情…不如就埋得更深些吧,迪卢克向后退了一步,梦境会按照他的意志进行,被支开的女仆们会回到酒庄,带着你离开,而他…需要再整理一下情绪。


  你却抬眼看他,“没有人会过来吗?”


  什么意思?


  这次却是你循着他的气息而去,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嘴角,“我觉得计划提前也是件好事,而且…嗯…我也愿意嘛…”


  女仆们在敲门前四散而去,如果这些虚拟的梦中人能再靠近一些,没准就能听到持续的拥吻声,暂停间隔有衣物滑落,金属配饰落在地上叮当,久不曾回来的晨曦酒庄家主抚摸眼前女孩的脸颊,就算是梦境也决定给她一个承诺。


  你猛得睁眼转醒,夜里悄然升温,后背都出了一层汗,你想到那个极尽真实的梦境里迪卢克说的最后一句话,不顾炎热拉起被子把自己罩在其中,“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啦…我以后还怎么见他!!”


  迪卢克的衣物需要清洗,他揉了揉眉心缓解那个梦带来的乏力感,今天他难得宿在晨曦酒庄,就梦到这样的事情…迪卢克沉默地起身换好常服,在下楼梯看到那个转角时,终于嘴角露出点难掩的笑容。


  蜡烛需要换上新的了,他想,之前的长度不一会就会灭掉,夜里…会黑。


  


  


  达达利亚/


  他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露在你面前。


  青年的身体因为长期战斗的锤炼早就变得有力且肌肉分明,随着呼吸沟壑起伏,血水也从伤口中缓缓渗出。


  你含着泪处理达达利亚的伤势,“你每次都这样,这些伤口一看就又疼又难恢复,”止血的粉末被厚厚覆盖到那些狰狞的地方,达达利亚并不轻松地笑起来,“这样才能变强啊伙伴,只要没有身死,那就是…唔”


  你用力地捂住他的嘴,“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要用辣椒面了!”


  “哇…那样可是很痛的,伙伴,你忍心吗?”至冬的狐狸望着你开口,声音因为被阻拦听起来闷闷的,说话间的热气与嘴唇都碰上你的手心,带来难以抓挠的痒。


  “…痛才长记性!”你气呼呼地收回手,达达利亚的伤口虽然初看恐怖吓人,但其实都避开了会导致大出血或脏器受伤的位置,达达利亚在追寻战斗的时候,其实也在小心保护身体吧。


  达达利亚的恢复比你想象中还要快,青年等你把东西都收拾好,纱布药粉,还有看起来很危险的剪刀镊子,等它们都乖乖回到箱子里,某只狐狸才开始不乖起来。


  “伙伴我突然好痛!可能需要…亲一下才好!”你紧张凑过去又中途僵在原地,达达利亚靠着墙坐起来,“至冬国有句古话,当一个男人受伤的时候,只有酒和心爱的人的吻才能缓解伤痛,所以伙伴——”


  “达达利亚你上次还说至冬古话是受伤后一定要打败那个让你受伤的人!”你无情戳穿,狐狸选择充耳不闻。


  你总觉得他今天似乎过于无赖了点,全身都在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味道,偏偏用看起来无辜的神情与伤口遮掩,你顺着他的搂抱坐在他身上,因为怕碰到伤口,所以尽可能远得远离了上半身,起初你是没意识到什么的。


  青年向你索吻时都会俯身低下头来,带着一身好闻的清新味道,等你点头才欢喜得亲上来,现在因为姿势的差异,你在的位置相比他来说更高,于是达达利亚仰头,蓝色眸子带着笑看着你,血红色的耳坠微微摇晃。


  你凑过去碰他的唇/瓣,之前预留的距离太远,你不由得往前挪挪再挪挪,达达利亚的呼吸还有着战后的粗重,才啄了两下就要来掠夺你口中的空气,你随着他的习惯迎/合,双手撑在他身边,把前身的弱点破绽都暴露给他。


  呼吸声强于唾/液的交织声,弱于如雷的心跳声,你用最后的力气固定住自己,双手空闲的青年自然没有放过这样的时机…


  你觉出坐着的地方的不对劲来,开始苏醒的东西不满于你体重的倾轧,用硬与热来抗争,你的心抖了抖,才刚受伤过的达达利亚怎么可以…


  你决定抽/离,带着满脸酡/红想着也不急于一时,达达利亚察觉到你的离开,抱着你的腰轻声发问,“伙伴,你就这样不要我了吗?”


  “我…你…你怎么这样!”


  …


  你花了很久时间才让自己意识到这只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梦,你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没有那种强行吞咽导致的撕扯感,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昭示着这个夜晚很快就会过去。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因为…达达利亚经常打架受伤!害的你梦里都要担心他!于是你爬起来,决定去教训他。


  你有达达利亚房门的钥匙,却坏心眼地决定翻窗进去,青年此刻竟没有睡着,坐起半靠着床,你在落地后才听清他压制不住的喘气声,达达利亚的双手在被子下,在看到你的出现后诧异地怔了怔。


  就是说,你的梦,可不可能会有预知的成分在里面。


  


  


  神里绫人/


  绫人一直坐在桌边批改各项公文。


  稻妻那边的习惯是席地而坐,对着又矮又长的桌子伏案办事,你却不习惯这样的做法,一旦要被囚禁在这样的小地方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动来动去。


  第一个时辰,绫人摸摸你的头说再等等,你掰着指头数他的已完成和未完成数量,估摸着实际的结束时间。


  第二个时辰,家仆过来送了两次茶水,还给你带了一盘奶油馅的团子,你吃的时候才发现奶油是后期注入到团子的糯米皮内,轻轻一咬那馅就漏出来,你困扰地把蹭到手指上的舔掉,却听到绫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难道是事情办完了?你抬头,却发现他依旧是岿然不动的严肃模样,顿时又耷拉了眉眼往地上倒去。


  第三个时辰,夜色掌握了天空,月亮爬得高高的,社奉行的门却还是紧闭,一点都不让月色有机可乘。


  绫人吩咐家仆们不用再过来侍奉,你眼巴巴地望着他以为下一句是就要结束了,毕竟桌上已经不剩什么东西了!他却笑着指了指你继续道,“有她在。”


  什么嘛我又不是来当佣人的!


  你在地上像玉子烧一样翻过来滚过去,绫人今天明明说好要出去喝奶茶的!还说要尝试新的焦糖史莱姆口味!还是不论是白天夜晚都是你的时间!结果却多出那么多事情来!哇呀呀呀气死你了!!


  神里家的家主将一摞纸收好,桌面上就只剩下你吃剩的小半盘团子,笔墨,和你误以为还是公文的没用的册子,绫人用只蘸了清水的笔在册子上轻划,满意地看到它将水珠都迫不及待地吸纳,结果绽放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现在有时间处理你了。


  绫人敲敲桌面吸引了还在赌气闹腾的你的注意,青年微垂的眼尾里含着笑,说出来的话比蜜糖还诱人,“在这里也可以。”


  噫!涩涩!你好了!


  你将信将疑地爬起来,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坐下,“可是绫人事情都还没办完诶…”


  “是啊,”他有些苦恼地叹气,“但是你也是我重要的人,这样吧,你先自己来,小心别把东西打翻,”你看了看那已经很凌乱的桌面,嗯了一声就往他怀中钻去,绫人只用单手搂着你,让你紧紧伏在他身上。


  案板与他身体间的空隙更是狭小,你想要大幅度一点动作都会撞到,无奈只能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让绫人的视线不被你遮挡。


  这样的感觉还挺微妙,夏天体表温度本来就高,你还穿的是裙装,这下你的臀腿与绫人间只剩薄薄的面料遮挡,也许是水系神之眼的缘故,绫人身上的温度比你低些,你用嘴唇蹭他的脖子,把那些碍事的头发丝吹开。


  他搂着你的手紧了些。


  哼哼,要分心了吧,看我把你的注意力从臭公文中全部夺回来!


  你深嗅他的气味,绫人在重要场合时会用一点香,来增加谈判时的气势,像这样在社奉行里窝了半天自然没什么刻意增添的味道,只有一点极淡的松雪味。


  你咬他的耳垂,用脸拱开他的领子,从侧面一路亲到近锁骨的位置,绫人的衣服很难脱,这是你早有的认知,不安分的手只能顺着他的胸/膛游移,再往下,往下,被你自己挡住了!


  绫人其实一直在看着你,你的脑袋随着动作一点一点的,被发丝遮了一半的耳朵小小的,弧度又圆又白像一小段脆生生的藕。


  本来就没有要批改的公文了,那些东西留着只是为了骗你主动的幌子。


  “来,张嘴,”绫人的声音从你耳畔响起,你抬起头去看他,软糯的团子就从双唇间挤进,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连带着他的手指一起。


  绫人像是在认真涂抹,尽管隔着手套,他和你的体温一起也将奶油化开,从舌尖探到舌根,带得你不能吞咽呜/咽出声。


  “很好,很乖,”绫人将你从狭小空间中解放出来——你被他抱到矮桌上,为了维持住平衡不让上半身弯向地面,你下意识伸手勾住了他。


  “嗯…要弄乱了…”他不知道在遗憾什么。


  …


  醒来时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怀抱里,均匀的呼吸声在你耳边响着,显然那个人此时也在好梦中,你以一种侧靠着的姿势被绫人圈在怀里,原来你在等他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甚至还梦到…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感知到声响缓缓睁眼,绫人用打量四周的方式醒神,嗯,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可疑踪迹,不过要说最可疑的,还是一反常态一言不发脸红的你。


  绫人伸手,将那半碟你最喜欢的团子拖到你眼前,“要吃吗?”青年拿起这小小的甜点,轻声问你道。


  


  


  魈/


  你被他压于身下。


  梦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它让胆小者无畏,让渺小者伟大,让生于地面的人类在空中飞翔,也让那些深藏与说不出口的爱意发酵。


  发酵产生的气体会冲开用于堵塞的封盖,喷出来涌出来,带着那些触到空气就消散的白沫一起被看到。


  魈不知道他是不是爱你,没有人教过他这个字的表现该是如何,他只是按照抑制不住的本能行动,伸手抚上你的脸,让你看不到他那副迷茫的神情。


  他知道这是一个梦,因为这里没有令人作呕的魔神气息,没有时时刻刻在脑海里的哭喊,只有站在他身前,只有你傻笑着,用脸颊与他贴贴。


  床也随着他的心意出现,你的身体其实有着少女该有的柔软,只是长时间在他面前是强悍的旅行者模样,都让魈快忘记你之前对他的那些少女怀春心思其实很正常,反而是他畏惧着不敢靠近。


  也只有在梦里,魈才能下定主意和你有这样的距离。


  他的吻不得章法,但却恳切认真,少年的气息像凛冽又辽阔的天空,随着他的呼吸撞入你的鼻腔,魈的吻却浅浅停留在表面,只会撞、压、啄。


  你在视线一片昏暗中想要理清头绪,你累了所以早早睡下,梦里睁眼,就是最喜欢的魈对你说着“冒犯了”,在你想享受这个梦境前先被放倒在床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是你的梦耶!平常不是你最喜欢逗他看他耳朵泛红还要说“我不会有此等心思”的吗,怎么你倒成了在下面的那个,难道说,其实你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是一个期待被人强制对待的…


  你不能接受这一切,张嘴想反驳,第一个音节刚出来便被夜叉寻到可以撬开的弱点,两团柔软的舌一触即分,随后掌握着战局的人无往不利。


  你好像没有精力再去多想了,虽然只是一个梦,但魈却真实到让你分不清此刻,他的发丝垂在你脸上会痒,他的吻落在身上会痒,他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会痒。


  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平时冷清的仙人借着梦境发泄情感已经让他无地自容,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会从此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他不知道的好多,每个有关于你的事情,都让魈无所适从。


  你依旧痒得难受,就算已经从梦里醒过来了,但这没头没尾的梦却明确勾起了欲望,“魈…”你喊他的名字,魈对你的承诺是听到呼唤就会来到你身边,但是他却没有出现。


  “…魈,”你起来喝了水,腰/肢软得连走路都不稳。


  “魈,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在刚才,我梦到了你,我很开心,虽然你主动了,但是只主动了一点点,我又难受了起来,所以你要是还不出现,我就,我就…!”


  


  


  


  /我就会在这里停下大家自己猜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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