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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11 16:20:084030 字1 条评论

【散荧】若能将爱亲口说出

【预警】可嗑可代,但是最好别代本篇涉及到花吐症,注意避雷,有脱离原著,ooc。






——


流浪者的口中吐出了因提瓦特。




纳西妲查询了相关的知识,她说道:


“世界树给出的解释是:该情况是花吐症的症状,花吐症指因单向爱恋而患上的一种疾病,没有可治疗此病的药物,唯一的治疗方法是停止单恋,或让你患病的对象喜欢上你,并两情相悦的在一起,此病便可痊愈。嗯……打比方的话,就像花期的植物没有被授粉就会无疾而终吧。”



单恋?


其实不光是流浪者,就连纳西妲听到这个结果时也有点诧异。



人偶少年居然爱上了人,甚至还是单恋。



纳西妲托着脸,思考着。


假设患者所吐花种和所爱之人有关的话,那谁与因提瓦特有关呢?丘丘人?别开玩笑了。应该是那位旅行者或是他的哥哥,他们似乎和因提瓦特有这不小的渊源。可流浪者并没有接触过那位深渊王子,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他所爱之人,大抵是荧吧。


良久,流浪者仍然安静地站着,和平时相比有些不同,大概是愣住了,纳西妲轻咳两声,试图化解寂静的氛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你可以去找找你喜爱的那位?毕竟祛病的方法只有停止单恋或相爱……总之,祝福你,望你顺利。”


在纳西妲心中,流浪者就像是亲眷一般的存在,他们如此相似,都是渴望被爱的孩子,她被大慈树王和旅行者所拯救,而她也会去拯救流浪者。


——


旅行者会在哪出没?


是冒险家协会,或是任何地方。


会是尘歌壶吗?


流浪者这么想着,带着洞天关牒去寻她。不出所料,此时的荧正在和壶里的同伴交流。


她总是这么受欢迎,就像太阳一样被人爱戴,但这也是难免的事——拯救蒙德,璃月的是她,解放稻妻的是她,造福须弥的也是她。


救人民于水火之中的英雄,理应如此。



流浪者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甩出脑袋,摆出一副和煦的笑容,荧远远的就看到了他,只是清晨雾气弥漫,远处的模样看不真切。



荧和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见他点点头,便扭头来和流浪者打招呼。



“早上好~今天怎么有心情来找我?小草王托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办吗?”


这样温柔而乐观的人,被爱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可她不会为了谁而停留,异乡的风穿梭在时间,唯一将她束缚于此的是她的血亲,直到找到哥哥为止,她不会离开。



“有事想要和你说。”

他开口,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荧自然很清楚,当一个人在表达交流的意愿后没有接着说,那意味着对方在犹豫,又或者,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


“进屋讲吧,如何?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荧推着他的后背,半推半就的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这里的隔音很不错,一关窗就仿佛与世隔绝,只留下心跳和呼吸声。



“我想说……算了,扭扭捏捏的没意思,直接开门见山好了。”


荧有些疑惑,歪头看向他。


“我患上了花吐症。”


“我认识璃月的一位医生,他的医术高超。或者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找影看看,别担心,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已经忘记你了。”


荧摸摸嘴唇,又想了想,自顾自的说着。


“原来人偶也会生病吗……花吐症是个什么病来着,略有耳闻,但是记不清了。”


“……不必。”

流浪者一听到影的名字就像看到黄瓜的猫咪,眉头皱了起来,当即拒绝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解释道。


“花吐症,是单恋的人相思成疾,解决的方法……”

还没等他说完,荧就弹跳起身。


“你在拿我寻开心吗?你有喜欢的人了?开什么玩笑。而且还是单恋……什么小姑娘这么,呃,特别,被你看上啊。”



“是你。”


正在猜测“那个小姑娘”是谁的荧突然愣住,像石膏雕像似的僵在原地,半张的嘴合不上,想要说什么,却迟迟开不了口。


“单字一个妮?我好像没见过这样的人……”

荧挠挠头,努力回想着,试图说服自己。


“没有那样的人,我说的,就是你,荧。”

他仿佛心里挣扎了许久,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是坚毅的,脸却是红的。


……


荧垂眸,微微低头,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清神情,好似在想着什么。


有些隐忍的咳嗽打破了寂静,荧从余光中看到,身旁的那位吐出了一朵同她头上一般洁白的花,只是沾染在其花瓣上赤红的血迹格外突兀。



“别担心,一定能够治好的,一定,我会带你去寻医……抱歉,抱歉。”

荧想要安慰,想要像安慰生病的孩童那样拍拍他的头,双手却停在半空中不只做些什么好。


他没有说话。


于是荧走向他,就像抱小猫一样,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轻轻围住了他的腰,又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关系,你会痊愈的,别太担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总是这样,告诉别人不要太紧张,却给自己压力,迫使自己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帮大家各种各样的忙。事实上,她才是最应该好好休息的那个人。




——



“这位患者的情况很特殊啊。不如留下慢慢观察?”

白术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但荧用指头想都知道,他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久留的话说不准流浪者又要被带去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



“不必了,给您添麻烦了,我先离开了。”



……



“事情是这样的……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医治他了吗?”


流浪者被支开,此时净善宫只剩纳西妲和荧。


“有的,利用世界树和我的权能,让他忘记你,也算是一种停止单恋的方式。”


“这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

荧想了想,回复道。


“嗯,理论是这样的,但实践起来有太多变数,我无法用如此重要的东西来赌成功的可能性。”



“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的意思是,如果知道这个的话,和他演一场,让他意识到我不是他喜欢的样子……说不定,能让他不在喜欢我?”


荧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


“大概是因为,他最开始作为流浪者时,你的所作所为吧。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现在的他还太脆弱,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打击了。”



纳西妲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让她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好的旅行者也是谎言的话,他或许会觉得这是他遭受的背叛吧。



那该如何做呢?


试着去爱他吧。


如果是抱着这份想要他痊愈的祝福而产生的感情,一定能够治愈他吧。




——


“纳西妲希望我来多陪陪你。”


荧主动牵起流浪者的手,走在去往高处的路上,时不时的回头望——她的哥哥在她儿时也是这么对待她的,好像只要一下子不看住荧就会逃跑了似的,一步一回头,带着她穿梭花海,然后来到各个世界。


以前哥哥是这么对待她的,现在荧是如此照顾他的。


虽然不同于乖巧的荧,流浪者在路上会说些刻薄的话,但荧不在意。


“我最初来到须弥的时候经常和派蒙一起探索,然后我们发现了这片草地,似乎很普通……但是你抬头看。”


随着荧的动作指引,他抬头望向天空。


这里的星星确实比其他地方更美更耀眼,似乎只要踮脚就能摘到星辰,但无论荧或者流浪者,他们都深知提瓦特的星空只是个谎言。


咳嗽声又不应景的响了起来,荧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但也只是徒劳罢了。


流浪者抬头,对上了荧的眼睛,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更明亮,糅杂了秋时的黄叶与如鎏金般闪耀的时光,其中蕴含着温柔,关切,一切世间的美好,唯独不存在对他的喜爱。


“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荧早就意识到这个家伙嘴硬,恐怕天塌下来都有他的嘴顶着。


“不要硬撑着了。”

荧抬手抚着他的脸,柔软而细腻,该说影是个艺术家吗,制作出如此美丽的作品。


虽说对他并没有关心以外的感情,那为何见到他嘴角的血迹时,心会像被揪住那样痛呢?


大概是怜悯吧。


如果仅仅是怜悯的话,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明明亏欠人情的是他才对啊。



是啊,为什么呢。



是大爱吗?就像她拯救人民那样,她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生活,好好活着,希望大家都能够开开心心的。



是吗?



想到这些的荧回过神,对上流浪者直愣愣的目光,他们离的太近,连人偶有些笨拙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不同于人温暖的气息,他的呼吸是冷冷的。


片刻间,像是被夺舍了那样,荧凑向他,用唇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他的口腔中弥漫着血腥气,荧将唾液渡给他,却仍然洗不去那股铁锈味。


流浪者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荧的侵入。


吻毕,荧的舌尖带去了一些因提瓦特的残骸,他的病没有被治好。


果然对他还是没有爱吗。


但爱的种子已然埋下。




——


“有一个好消息要讲给你。”

纳西妲微笑着,但不知为何眼神中却流露着些许悲伤。


“我研究出了一个万全的方法,他的体质特殊,对于世界树而言更是一个变数,我可以通过我的梦境权能修改他的潜意识,然后让他记忆里被你拯救的部分变得不那么深刻。”


纳西妲顿了顿,又继续说。


“听说过蝴蝶效应吗?这个小小的改变就像滚雪球那样能改变他最终的想法。不用担心,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就如我前面所说的,他的存在本就是个变数,未来的一切都有待书写。”



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为何,心会隐隐作痛呢。


大概是对一份感情的失去感到惋惜吧。



这个决定没有通知流浪者,有句话虽让人不适——“这是为了你好”但事实如此,如果不这么做,他只有逝去的结果,这个结局,无论是纳西妲或是荧都无法接受。



流浪者被安顿在了净善宫,美名其曰为了养病,这项工作在深夜慢慢进行着。



……


直到不适的旅行者被派蒙摇醒,然后从苦涩的嘴中吐出一朵桔梗花。


半梦半醒的荧看着身旁吵吵闹闹的派蒙,又看向手上有些无精打采的紫色小花,顿感不妙,强撑着疲惫的身体马不停蹄赶去了净善宫。



流浪者躺在床上,一旁的纳西妲调整着睡眠香的浓度,见到荧便做起嘘声的手势示意她保持安静,荧仍然奔向他,将流浪者从床上扶起,落下一吻。


……



被病痛折磨着的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只不过是不想给心爱之人找麻烦,再也不想被抛弃了,才会乖乖地装作睡着配合纳西妲的操作。


因提瓦特的花语是故乡的温柔,而桔梗则是无望的爱。



使命和血亲纵然难以割舍,这份爱也绵绵无绝期。


但即使是石头也会被海浪磨损失去棱角,人心尚且不比顽石坚,抱着想让他活下去的祝福呵护他,如何才能不产生感情?


于是他与她相拥。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些言语是谁说出的已经不重要了。



若能将爱意亲口说出的话,无论是万水千山又或是艰难险阻,有缘之人必能够相爱相守。




End




——


“其实那个计划,是骗你的。无论你来不来,都不会继续进行下去。”


“与其让他活在谎言中,用蒙蔽的眼睛经历接下来的世界,我觉得,还不如顺应命运,迎接本该到来的结果。”


这是纳西妲的看法,她将这些全盘托出。


“关于你是否会来阻止我,我有赌的成分,我在赌你是否会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产生感情。但结局是好的,你来了。”


如果能将爱亲口说出的话,任何障碍都无法阻止,他们总会跌跌撞撞地奔赴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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