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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24 09:21:164649 字1 条评论

【原神乙女】发觉自己是废物后我只想摆烂

来自合集 发觉自己是废物后我只想摆烂 · 关注合集

-迪卢克/温迪/阿贝多/魈/钟离/枫原万叶/达达利亚/散兵……(角色不一定本篇出现)


-经历无数次轮回后,你决定,就此摆烂。


-非荧乙女,非无限流。


-第十二章


——————————————


  只一会时间你便找不到万叶人在哪了,直到自己下了船也没看见他,不禁有些疑虑。


  但你也清楚,并没有人会一直等你,能等自己的只有自己。


  但也不能因此放弃,你的身上还有着寻找散兵的任务。


  这是个游戏的世界,你不能忽略任何一种可能。


  消失,死亡,侵略,又或删除。


  


  以及何遇,尽管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对你没有恶意,但是,不得不防。


  你很不想怀疑他,但是种种迹象都指向一切变数——何遇。


  


  


  枫原万叶不停咳嗽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咳出的血液落在地上的,已然干涸。


  他原本红润的脸也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俨然一幅病入膏肓的样子。


  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后,他撑着墙边艰难站起来。


  他很想找你,但是他也不想让你看见他这幅样子。


  不能用这幅样子去见你,他想。


  他还要告诉逝去的友人:我找到了我的归宿。


  但一个浮浪人的归宿,怎么可能是一块安静的土地。


  


  你想,应该是被他拒之门外,此时你就算有再多的心思在这一刻也显得无用。


  牙冠咬了咬,你恋恋不舍地望向船舱,想起散兵离开时的神色。


  他不也一样不愿意告诉你的情况吗?


  你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怎么寻找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相信那道声音。


  


  是也好,不是也好,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跳出循环,踏踏实实为你好的人。


  你不能放弃也不想放弃。


  


  所以你想到了最后一个地点。


  友人墓。


  


  显然万叶在看到你的时候也是震惊的,他以为你并不知道这里。


  你蹲在墓边,逗着那只猫,猫咪在你腿上蹭着你的味道,翻开肚皮向你寻求爱抚。


  你并不吝啬自己的爱心,满足了猫咪小小的请求。


  


  “咳!咳咳!”


  


  突兀的咳声打乱了此刻的安宁,你回眸望去,脸色苍白的万叶正伫立在石块旁。


  他右手扶着石块,左手捂着嘴,指缝间流露出的红色液体显得刺眼而可怖。


  你跑了过去,想触碰他,想关心他,却又害怕他。


  本能关心同类,本能害怕危险。


  你厌恶这样的自己。


  


  “你,还好吗?”你想了又想,最终又加上:“要不要去下医馆?”


  


  万叶摆摆手,枫红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与你之前见到的他简直大相径庭。


  那样一个温柔,阳光的少年。


  变得病态,柔和。


  


  你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喉咙似是被什么哽住,你动了动,机械地问出你的疑惑:


  “你是从见到我开始不舒服的吗?”


  


  万叶有一瞬间愣住了,坦白来说,是的。但是他感觉到你精神似乎不稳,倘若自己这么说了,一定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他不想骗你,但当这种行为会让你更加安全或者愉悦的时候,他更愿意这么做。


  是归宿,是港湾。


  是他选中的命中人。


  是自己的愧疚和心动。


  是映在眼底的幸福和阳光肆意的远方。


  


  “没有,一直都有这个状况。”


  他闭着眼睛,再次睁开,当中还是温柔,还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温柔。


  “枫原万叶,你撒谎”你看着他:“我猜对了是吗?”


  “不,你猜错了。”


  “你的眼睛在骗我。”


  


  当人们想从别人身上获取什么肯定的答案时,他们会下意识关注别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富有侵略性的,祈求的眼睛。


  


  “枫原万叶,你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对吧?”


  “你是因为我才开始这样的,对吧?”


  “一切都是因为我,对吧?”


  


  万叶沉默着,只是沉默着。


  他如秋水一般静谧的双眸似乎在此时起了阵阵波澜,倘若嘴角未曾带血,倘若脸色不再苍白,倘若一切从未发生。


  那该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图画。


  


  “四叶,陪我走走吧。”说着,他拉上你的手。


  “我不是四叶,”你默默说着,但手并没有抽出来,“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的灵魂曾经被锁在那个名叫四叶的人的身体里,这才是我,而我的名字,”


  你抬头,墨黑的眸中满是水色:


  “是梵初”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怎么,哭了?


  


  风起,浪不平,海风袭来,卷起一层风沙。


  你被迷了眼,一瞬间睁不开。


  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紧紧抱着,那人却好像怕弄疼了你,拥住你的力气不大,也不小。


  你推了推他,他不动,不放开。彼此心跳起伏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膜。


  


  「砰砰——」


  「砰砰——」


  


  恍惚间,唇瓣上覆盖了一层冰凉的触感,你的眼睛被人覆住,腰间的手护着你不让你摔倒。


  


  ……


  


  万叶,在吻你。


  为什么?


  


  “抱歉,我失礼了。”他看着你,“我知道,你是四叶,也是梵初”


  


  你别过头,没有说话。


  刚刚那个吻,对你来说有些超纲了。


  


  


  


  “所以说啊,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妖艳的红瞳盯着这位金发少年,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瓜子,红瞳少女一边吃一边说。


  金发少年摆弄着手上的印记,撇了一眼眼前这个少女的手腕。


  的确没有,不是她。


  灵魂的气息印记,除非灵魂湮灭,否则不可能摆脱。


  


  他把印记丢给了身边的一位深渊法师,用着一种近似威胁的口吻说道:


  “去把她请回来,如果让我看见她受伤了,”空笑了笑,“后果你懂的。”


  深渊法师颤颤巍巍地接过印记,似乎是怕弄坏了。


  “是,王子大人。”


  


  四叶看着这位浑身戾气的王子大人,手中嗑瓜子的速度却一刻不停。


  


  “那个什么,你找她什么事啊?她看起来很傻,但是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然后她胆子还很小,你这么大阵仗会吓到她的。”


  


  四叶巴拉巴拉一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觉得他不应该这么对你。


  她作为一个不需要朋友的大家闺秀,也不应该这么关注你。


  想着想着她便入了神。


  


  唯一一点她很奇怪的就是,潜意识在告诉她,她应该要喜欢这个人喜欢那个人。


  但是她其实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不过她并不想做,她更愿意做自己的白富美,摆烂到底。


  诶不对啊?要摆烂的不是那个女人吗?


  


  只不过,她想,也许自己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


  毕竟她自己对你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你也不会替她死亡那么多次。


  


  你永远都记得,你是如何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的:


  火焰焚毁


  深水溺毙


  岩石挤碎


  飓风切割


  雷光湮灭


  草野腐烂


  


  每一件,每一桩,每一次死亡,就算身体想强迫自己忘记,但你不甘、害怕、恐惧、疑惑的眼睛总是会,


  不停地,不断地,


  盯着她。


  挥之不去。


  于是到了后来,你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无神无主的眼睛。


  


  “你似乎很关心她?”空说道:“我不会伤害她的,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需要把她带在身边。”


  


  然后……


  然后我该如何?


  


  空突然发觉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但对于你,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要干什么?


  


  脑中的一道声音说:“杀了她。”


  但他告诉自己,不是这样,他是要补偿你。


  补偿什么?


  金钱,名誉,又或是他的爱?


  是复国后的王后还是公爵之位?


  


  空抚摸自己灵魂缺失的一块,他以此为祭,建立了链接你的枢纽。


  最初的目的是让你走投无路,最后的选择只有他。


  但现在,他发现这样东西只会让你徒增麻烦。


  这不是他所谓的补偿。


  这是控制,一个极大的恐怖的控制装置。


  


  “四叶,走吧,我带你回去。”他望向刚走没多远的深渊法师,“东西给我,我自己去。”


  


  四叶站起身,打量着空,也不知道他突然要干什么。


  


  “你要找梵初的话,带上我”


  “梵初?你指的是她?”


  “对……”四叶愣了,“我有话跟她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何遇肯定不是我哥,我根本不记得他。”


  “你居然还有聪明的时候。”


  


  空紧紧盯着四叶,她红色的眼睛在思索,而不是观察他的反应,四叶没在说谎。


  她身上的薄纱因为手下粗暴的行为变得有些破破烂烂,薄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空看着这个场景,下意识说了一句:


  “你衣服破了,换一件,太丑了”


  


  四叶:……


  深渊法师:……


  空:?


  


  四叶笑了笑,手中的拳头差点飞出去,她咬牙切齿地说:


  “您是不是应该想想我的衣服是怎么破的?”


  “我手下弄的。”


  “原来你知道啊。”


  “所以有什么关系吗?赶紧换一件,别到时候让她以为我有特殊癖好。”


  四叶深呼吸:“莫生气,不生气,生气是魔鬼……”


  


  空听着,有些不太明白。


  “这什么?”


  “梵初教我的,你不懂。”


  “哦。”


  


  四叶简直是要被空气死了,直男暂且不说,一个“哦”,这什么意思,这不摆明了他有事吗?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还得靠他找到你,她已经开始发脾气了。


  


  现在她也只能祈祷:


  梵初,你最好别有事,不然你的追求者杀了我都有可能。


  


  


  


  鬼族的直觉总是十分灵敏的,除非他们不愿意感受,不然很少有事能瞒着他们。


  荒泷一斗盯着鸣神大社的方向,总觉得似乎有故人从那里。


  


  忽然他的脑袋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


  “快点快点!一斗哥哥,到你了。”


  “啊啊”荒泷一斗转回来,“让你们看看我的神来一笔。”


  ……


  


  果然他还是忍不住啊!!!


  他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谁。


  作为一个直觉性野生动物,不对,野生鬼族,他对自己的直觉抱有很深的信任。


  当然这也包括他之前每次直觉都没有出错。


  


  直到他看见晕倒在荒海处,即将被守卫踩碎的,小小的你。


  


  


  


  五小时以前。


  


  “陪我走走吧,小初。”万叶勉强扯出一股微笑,“一会就好。”


  你没说话,默认了。


  他走过来,走进那处断刀冢。


  他静静地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我找到我的归宿了。”


  他拂开草丛,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她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


  “你没想到吧,我这种人也能找到停泊的港湾。”


  “她很漂亮,有如夜般的漆黑眼睛。”


  “她叫梵初,曾经也叫四叶”


  


  你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瞬间想不明白这人在干什么。


  你成为了他如此重要的人,这事你怎么不知道。


  他看着大脑宕机的你,眉眼弯弯,拉起你,走出了断刀冢。


  


  荒海啊,你好久没来这里了。


  上次好像是被抛尸在这里吧?


  还是在这里被风切碎来着?


  时间太久了,你有些记不太清。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拉着你的手却越来越有力。


  就像是握住一个本不属于他,却又想占有的物品。


  你任凭他拉着,直到他走到悬边。


  


  “我喜欢这里,”他说,“我可以听见海风,鸟鸣,现在还有你。”


  


  他喜欢这里,是啊,他喜欢海风,海鸥,还有自由。


  


  ……


  ……


  


  “万叶!”你看着倒下的他,“你怎么样了?醒醒,别睡,我带你去鸣神大社。”


  


  就算是被他们伤害了无数次,就算自己经历无数次的死亡。


  但到底是为什么,你在看见他们出事的时候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去帮助他们。


  就像悬浮在水中的物体,上不去,下不来。


  


  你扶起他,一点一点的向神社方向移动。


  但多时的精神压力,让你在这一刻如同绷紧后断裂的弦。


  头痛猛烈地袭来,喉间一股腥热,你甚至能感受到内脏的碎片在齿间摩挲。


  


  你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万叶的脸色苍白,肌肤冰冷,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别人恐怕都会认为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熟悉的衣物出现在眼间,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枫原万叶带走。


  


  「何遇……居然真的是你。」


  


  


  


  “阿忍!快去找医生,我在荒海遇到一个昏迷的女生!”荒泷一斗踹开门,“阿忍,拜托了。”


  “老大你等等,马上回来。”


  


  久岐忍跑了出去,不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荒泷一斗把你放在床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就算乐天如他。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


  是四叶,他想,如果不是,那也一定和四叶有很深的关系。


  


  直觉真的很奇妙,让你下意识相信脑内的声音,让荒泷一斗相信你和四叶的联系。


  并且一次都没错,就像从一开始就定好的命运轨迹,无人可以更改。


  


  以自己作为世界的祭品,


  纵使身死魂消,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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