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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2 00:36:426995 字3 条评论

【安雷】至高之点(20)

来自合集 【安雷】至高之点(随缘更新) · 关注合集

*凹凸世界同人

*类末世paro

*cp:主安雷,有旧设安雷出没

*暂定为安哥的第一视角

*应该会有很多私设

*文内部分名字及叙述皆为虚构


Chapter 20 档案室

我向来认为遵守时间是我自己应当做到的事情,因而当时间还未完全显示在九点十五分时我便出发前往了档案室。

当我打算起身走出门时金还未从训练场回来。数小时前他坐在我的对面一边享用晚餐、一边告诉我自己要去观摩新一轮的擂台赛,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我对此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自从余烬事件结束并成为了我的新室友之后,金开始注意我的动向,生怕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又一次重伤倒地不起。

从始至终,我都无比理解他作为朋友为我担心的意愿也感激这份友谊的存在。但也正因我看重与他的友情,我才不希望当我的夜间调查开始时被他随口问及我的去向——不仅仅是不想将他卷入危险,无奈之下找借口拖住友人的感觉也无比糟糕。

我望着自己面前空无一人的床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腕上的终端输入了一些字符:

“今天晚上也有一些事情要办,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如果你开门之后我不在的话,记得早一点睡觉,不用为我留灯了。”

按下发送键后我收起终端,最终仍是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与白日的设施相比,长廊内走动的人明显少了许多、也显得更为静谧。不过由于金属墙壁的存在完全无法望见外面的天色,吊顶的灯光使得室内的亮度与白昼无异;被安排了夜间任务的编制成员们都自顾自地在长廊上前进,没有人注意除他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要去往何处,这让我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一些。

待我走到档案室附近已是晚上九点五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刚好还差十分钟,一抬头黑发蓝眼的女孩果然已经站在了门口。正当我抬手想要朝着凯莉打声招呼,今夜要与我一同进入档案室的人从长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与平日里步行时的普通情状不同,雷狮看上去像是在戒备着什么人一样;抬眼瞧见我与凯莉之后,他的警惕这才似乎消散了些许。

我并未彻底放下我的手:“晚上好,两位。”

“什么‘晚上好’啊。”果不其然雷狮呛了我一句,“说得好像我们三个人是在闲逛时偶遇的一样。”

“行了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赶紧进去吧:要吵架的话你们俩大可以在里面吵个够。”

随着凯莉小姐上下抬动手指将密码输入光屏后,明显加厚的金属门上的嵌合机关开始旋转扭动,调整到正确的位置后门便朝着左右两方自动向我们敞开了。

见自己完成了约定的任务,黑发女孩收回手、面朝着我与雷狮竖起食指强调了几句:“我不会跟进去看你们到底要查什么,但我也最多在外面等你们两个人到午夜十二点。如果不想在里面被关到明天早上才能出来,就一定要抓紧时间争取在两个小时里找完资料喔。”

“我明白了。”我再度郑重地向她点头示意,“真的非常感谢,凯莉小姐。”

黑发女孩没有再回答我,只是背过身去轻轻地挥了挥手。

如果不是任务需要的话我并不会频繁地踏入档案室,但无论进入这里的次数究竟算是多与否、每当我来到这间房间时都禁不住在心底暗暗赞叹:偌大的占地面积几乎是一间寝室的四五倍不止,纵深的观感使我认为档案室应当是比高层的办公室还要宽敞的。

而与包括办公室、宿舍以及训练场等设施明显不同的是,档案室的顶上抑或是墙壁都没有安上能够发出耀眼的光芒来照亮此处的灯,仅有的光线来源于室内整齐排列的黑色架子上蜿蜒的花纹和摆放在架子上面的那些记录了各种文件的智能平板——它们无一不散发出幽蓝色的荧光,给人以神秘之感。

档案的存放实际上并无规则,我所知的仅是同属于一个类型的事件留档并不会相隔太远。除此之外至于各个类别的文件分布,我想也只有经常出入此处的人才有印象:在放我与雷狮进来这件事情上凯莉已经仁至义尽,我并不想再去麻烦她,只能靠我们自己分头行动寻找。

幸运的是这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本人在2187年经由检测发现处于感染状态,故予以收容治疗’……找到了,这个架子上存放的应该就是感染人员的履历表。”我从文件中抽回注意力,转头看向与我一同进入了档案室的人,“雷狮,先过来看一下吧。”

我听见了雷狮闻声后向我走来时发出的脚步声,而令我意外的是他的手上并非空无一物:那是与我手里的物件如出一辙的电子平板。

“这是什么?”

“一看不就知道了:我也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安迷修。”他走到我的身旁,扬了扬手中拥有淡蓝微光的电子器具,“‘2185年突发危机档案’,正好是17年前的事故大全集,说不定里面就有我们要查的‘剑栏事件’的官方记载呢?”

我有些疑惑:“我记得先前不是还说这件事可能属于编制人员不被允许查阅的部分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会去厄流区寻求帮助的吧。”

“你做任务了解详细信息的时候难道只会看文件上的内容吗?”他自顾自地点开了那块平板,“也不知道是谁上一次在路上纠缠着说想知道详情以便于做足准备。”

“这个……”

好吧、我无法否认在求助外部信息的同时调查白垩本身的记载也同样重要,同一件事从不同的相关方的角度来看就会得出不一样的结果:真相从来都不是绝对单一的事物。于是期望探求真实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将视线转向了光屏上,注视雷狮操作着平板翻过一页又一页。

然而直至页数翻尽,我依然没有从这一名为《2185年突发危机档案》的文件中看到有关任何“剑栏事件”的信息。不,别说是事件相关的信息了,就连“剑栏事件”这个字眼都没有在电子屏幕上出现。

“什么玩意儿?”雷狮对此有些不满,“怎么会一个字都没提到?”

“是不是我们翻得太快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我抱着一丝堪称侥幸心理的希望如是建议,“再看一次吧,换我来翻页?”

他没有直接应答我,而是单手将平板交到了我的手上、转而拿过我手中记载了感染人员履历的文件。交换物件后我聚精会神地阅读起光屏上显示的每一行文字、确定自己将一面的信息尽数浏览过后才翻到下一页,然而最后得出的结果却和先前的情况完全相同——从官方在2185年的突发危机记录中,完全没有我所调查的事件的踪影,就仿佛它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说这一本只是危机记录的一部分,其余的在另一块平板里吗?”

雷狮果断地打消了我的猜想:“这是不可能的:在放了所有危机记录的架子上只有它是2185年的记录,没有其他部分。”

白垩没有关于这一事件的记录,但可是不论是厄流区的情报提供者的评价、办公室中管理层的反应、乃至样貌相同的敌人的言语,无一不表明那是一场切切实实发生于过去之中的重大危机事件,且一定与我所身处的避难所有所联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还是说、是建设了这座城区的幸存者组织Utopia已经认定“剑栏事件”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了吗?

“算了。暂时先别揪着这个点不放了,安迷修。”雷狮点开了感染人员的记录,随后绕过黑色架子走向档案室的更深处,“时间有限,把需要的东西调出来之后就赶紧走人。”

我顿了顿,随即跟上他:“好。”

为了方便资料的调取和查阅,档案室内配备了能够将智能平板中存储的数据传输到佩戴在每一位编制人员手腕上的终端的仪器、甚至还有贴心地备好了纸张的打印机。我与雷狮各自将终端和平板放到了对应的位置上,确认无误后一边等待信息传输完毕一边时不时地跟随着页数的快速翻动瞄上几眼上面的信息。

我原以为我们本可以就像雷狮所说的那样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调取完感染人员的履历后就离开档案室,可我忘了事情的发展时常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一帆风顺,其中往往夹杂着数不胜数的变故:

“晚上好,长官小姐:您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了?”

在寂静之中高跟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与明显属于凯莉的说话声显得无比突兀,我很快便将其捕捉入耳;从雷狮当机立断将终端和平板一并收回的动作来看,他也同我一样意识到了来者不善。于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间,我们不约而同地将距离我们最近且上头叠满了档案的高大架子作为掩体蹲下身躲藏了起来。

“一时兴起罢了,来看看有没有不守规矩的人趁你不注意溜进来。”

这个声音是……

我放缓自己的呼吸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架子后方较为宽阔的走廊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瞄见了能够依稀辨认出黑色长发与发间的那一抹挑染: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雷狮的姐姐,雷伊。

随着脚步声的愈发迫近,我的理智告诉我继续躲在架子下的话绝对会被发现,但由于对档案室布局算不上非常熟悉、眼下我也找不出其他地方可以让我们巧妙地避开不速之客。

正当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对策时,我感觉到身旁的人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因此讶异地望向雷狮,他却并没有给我任何一个眼神来取代言语作为回应,而是迫使我同他一起半蹲下身、并放缓脚步地朝着左边的拐角处前进,最终移动到了档案室中内设的用于存放备用平板的内室前。待他拉开门强硬地将我推进内室后,雷狮也同样挤了进来并以他所能使出地最小力度关上了门。

也许是为了方便负责档案的定期整理,内室的门没有上锁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可谓谢天谢地;唯一的不方便之处也仅仅在于除去智能平板所占据的空间以外剩下的地方对两个17岁的青少年来说有些狭小,不过当下我与雷狮都没有对此挑剔一番的余地了。若是放在几个月前擂台赛结束后的时间点,我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不得不同与我关系极差的死对头共处一室、并且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几乎紧紧地贴在一块。

实在是……太近了。

我不禁屏气凝神,却发现很难做到这一点。

一方面,雷伊女士同凯莉小姐的脚步声与说话声距离内室越来越近,这一表明被发现潜入档案室内查阅资料的危险令我绷紧自己的神经;另一方面,昔日照顾我的故人也好、平日与我相处的朋友也罢,没有人和此刻的雷狮一样与我这般靠近:即便我们双方都伸出了一只手撑在对方身后由智能平板垒起的高墙上试图创造一点多余的空隙,我依然能够感受到彼此纠缠在一块儿的温热吐息——他的呼吸、我的呼吸,我们的呼吸相互交融,这让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条鲜活的生命,而并非冰冷的尸体抑或是不可名状的怪物。

意识到气息的无法分割后,我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仔细想来撇开恐怕早已记不清详情的初遇,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仔细地正眼观察过雷狮:大抵是光线颇有些昏暗的缘故、那双紫色的眼瞳并未展现出它应有的光泽,但我依然能够由它联想到旧世界书中所说的具有美丽火彩的深紫色宝石;再加上他自身本就拥有一头偏向黑色的短发,与之搭配地紫色眼睛就犹如点缀于夜幕之中的星辰。

“嗯?”脚步声在几分钟前我与雷狮逗留的地方停止了,“这台仪器怎么还开着?”

“不久前有技术人员过来做例行检查,可能是那时候开启后到现在都没有关机吧。”

“哦?是这样么。”

我已无法分辨自己的脉搏究竟是因为两位女性的声音还是眼前的人而加快跳动了,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温度都在升高、呼吸变得些微地急促,仿佛一位不幸陷入高烧状态的病人。这使得我略微地抬眼想要挪动视线,却更不巧地撞上了雷狮的目光,于是我便更为清晰且直观地望见了那双紫色眼瞳中映出的我的面容:在他的眼中,我正紧紧地盯着他;在我的眼中,他也同样对我报以凝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默念着时间的流逝,期望通过这一行动来转移注意力的想法也同样迎来了失败的下场。理性告诉我自己,现在我必须把心思全部放在凯莉小姐与雷伊女士的对话上,但感性仍旧不允许我放下眼前的人不管、甚至使得我的脑中蹦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想法:

曾有一个说法认为,对于宿敌或死对头最好的作弄方法莫过于在自己临死前给予对方一个吻,随后便可以一边欣赏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滑稽表情一边笑着死去。虽说眼下并非弥留之际,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现在同样赠予对方一个吻,雷狮的面上又会表现出什么样的神情?

可惜现实之中并没有如果。

理智拉回了我的思绪,令我抬起空余的手按住了雷狮的肩膀将他朝着他身后那一大垒物件推去,果不其然这一举动也让雷狮回过了神并引来了他的瞪视;我则偏过头,于无言之中莫名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说话声与脚步声开始逐渐离我们远去,最终传入耳中的是档案室的大门合上的声响。再三确定被发现的危机已经解除后我将手从雷狮的肩膀上拿开,而他也转过头去握上了门把手使得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地从狭小的空间中解放出来。

兴许是宽阔的室内确实能够舒缓人的心情,我的呼吸平复了不少。方才头脑发热的症状消退得荡然无存,取代它是后知后觉的懊恼:我刚才居然对雷狮产生了诸如“用一个来自死对头的吻来捉弄他”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把终端拿过来,安迷修。”

我抬起头,站在传输仪器前的雷狮并未看向我、而是直接向我伸出手等待我把自己的终端转交给他,就好像刚才我们并没有尴尬地在内室里相互对视一般。大抵是我片刻的迟疑惹得他有些不耐烦了,雷狮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是只调取了一半都不到吗?”他如是责问我,“剩下的就打算放任不管了?”

我摇了摇脑袋,将终端交付给雷狮:“没有,我当然不会这么想。”

于是那块记录了感染人员信息的平板与终端被再度放在了它们应当处在的位置上,资料的传输也从中断的地方继续。我与雷狮一言不发地看着一页又一页的记录从智能平板上掠过,一时间档案室中只剩下了静默,直至半晌过后我听见了旁边人的声音:

“安迷修。”

“恩。”我应了一声,“怎么了,雷狮?”

“站得那么远是生怕自己看不清上面记录的东西吗?”

我以余光估量了一下我与仪器的控制台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足以让我跟随着电子资料的翻动快速阅览上面的内容。

“当然可以:你可别在视力这方面小瞧我啊,恶党。”我的口吻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自夸的味道,“以前在设施里集中教育的时期,我的射击成绩从来没有掉出过前五。”

然而雷狮显然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谁问你视力的问题了?”

我略微蹙眉:“不是你问我看不看得清那块平板上的资料吗?”

归功于我的回应,档案室内再度归为了一片寂静。我看见雷狮从资料中抬起头抿着唇,一副明显像是想要发火却欲言又止的模样,紧接着他那无从发泄的闷气便化为了自鼻间发出的细微的气音、末了还加上了叹气声:

“安迷修。”他笃定地目视前方,“你这木头。”

“啊?”

正当我还想说些什么来辩驳时,从智能平板上翻过的某一页记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令我没有继续坚持自己视野清晰的主张,而是主动地迈步靠近了控制台摁下了暂停的指令。

雷狮终于因为我的举动而看向了我:“你干什么?”

“这一页上的内容有些不对劲,雷狮。”我一边回答,一边抬手指向了电子资料中呈现的一张头像、接着念出内容,“尤莉娅,2185年因事故感染故予以收容;相关人员塞麦、温斯顿并未出现感染症状,留待观察——”

“我也看到了,所以呢?”

我将手指移动到标有“塞麦”这个字样的头像上:“你不觉得这张照片很像某个人吗?”

不,事实上已经不能说是单纯的相像了:就如我同那个对我下达了最后通牒的青年在相貌上的联系一样,图像上的“塞麦”毫无疑问与我曾见过的一个人长得如出一辙。从雷狮观察后的挑眉来看,他也得出了与我一样的结论:

“乔治。”雷狮说出了答案。

“既然从关系上讲还算是熟悉的话,店主有和你提起过什么吗?或者说除了情报交换是他的副业以外,你对他的了解还有什么?”

“……根据他自己的叙述,那家伙原本是厄流区的一般住民,开始经营酒吧是2186年的事情了。”

“2186年。”恰好是2185年的“剑栏事件”发生的一年后,我抓住了这个时间点,“2186年有发生什么事吗?”

“事件年年都有,不过就是处理的人各不相同而已。硬要扯上关系的话,应该就只有‘天卫一’了。”

“你是说最近要来我们这里交流的人吗?”

“之前翻档案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2186年是天卫一和白垩正式开始联络的年份。”雷狮示意我移开自己的手,径自又一次按下了数据传输启动的按钮,“我想你应该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有关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的传闻吧,安迷修。”

我思忖片刻,随后以点头表示了我的赞同:“略有耳闻,大部分人都猜测天卫一的建立时间比白垩还要早。”

“你自己有去过那里执行任务吗?”

“很遗憾,没有。”我摇了摇头,反问一句,“你呢?”

“我也没有,不过倒是从上层人员的对话里知道一些事情:在设立联络之前,两方的管理层互相都看不顺眼;此外、你所知的传闻是事实,然而如果询问一名幸存者更倾向于在哪一边定居,他的回答绝对不会是天卫一。”他的叙述带上了点嘲弄的意味,“明明建立的时间在白垩之前,住民们的生活状态却落了后者一大截,同时高层之间还有一段相看两厌的过去——不觉得这两点结合起来十分耐人寻味么?”

听了他的说法,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被勾起了对于即将到访此处的那群城外人员的疑虑,可仅有的信息并不能够说明什么:我很难仅靠这几点便分析出乔治先生与资料上显示的“塞麦”的矛盾同天卫一的情况之间有什么关联,目前这两者之间也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要从中找出“剑栏事件”的信息点更是天方夜谭。

而从身份角度来看,外部人员会面的详细安排也并非是作为普通的编制人员的我应当考虑的事。“要确保避难所的运行良好,就必须保证每个人都恪守职责、也仅仅是履行属于他自己的义务不去逾矩”,这是被统一收容在教育设施的时候管理人每一日都会重复的告诫。

约莫过了不到10分钟,一记短促的电子音宣告了传输工作的结束。我从操作台收回了自己的终端并重新佩戴到自己的手腕上,雷狮则拿起了那块智能平板重新放回到它原来所处的位置:

“资料到手,该回去了。”

“恩。”我转过身跟上他的步伐,“明天还是和之前一样、晚上十点在厄流区西侧的入口会和吗?”

“你要是记性好认路,直接跑到Oceania也不是不可以——”

咔哒。

使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的事物不是别的,正是眼前发出上锁声响的门。


TBC

一写感情线就会开始拉扯(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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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nthia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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