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舞PWP
来自合集 春田居民会梦到小丑吗 · 关注合集
[算是打戏初尝试…好他妈想看他们把对方打住院做病友。,,,应该只能算披着角色壳。
不是卡通式暴力,详细[大概]的暴力伤害贬低,以及名不符题。
P.S.作者是体能废,描写全靠脑]
——
青春期的少年喜怒无常。
Bob对于这点已经习以为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间的矛盾越发尖锐,从最初猫捉老鼠似的追与逃逐渐上升为旗鼓相当的战争。而那个男孩—更准确的说那个—男人。
Bart骑在他身上,攥紧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到他脸上。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愤怒。
而这愤怒不关乎他。
Bob双手抵着混泥土地面,小腿肌肉绷紧借力将Bart踹倒,年长者总是更具经验,他将Bart控制在一个无法用力踢踹的位置,左脚毫不留情地碾着对方的胳膊调笑道。
“*坦塔罗斯,别忘了你的石头。”
这一举动点燃了年轻人的怒火,而Bob对其置若罔闻,不过耳边传来的每一句怒骂都让他加深几分力。此起彼伏的咆哮掩盖了细小骨骼不堪重受的破碎声。
——他刚刚说到哪了?那个不懂礼貌的顽童打断了他的思路。—喔。男孩长为了男人,但自控力与身体素质成反比倒退着。肾上激素与血脉的诅咒将他变成了一个鲁莽的白痴,生活与爱情的失败快将他压垮、于是这些打斗有了其他含义。不再只是生死局,更是一个发泄口。暴虐的囚兽在辛普森男孩的体内窥间伺隙,等待着亮出尖锐的爪子将猎物撕扯粉碎。但戏子可少不了和野兽打交道。
——尖锐的疼痛将他拖出思想漩涡,他因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错愕了几许,而这正是Bart等待的。当Bart感受到身上的力度一轻便迅速松开嘴一个侧翻滚出了对方的掌控范围。
感谢儿时的舞蹈练习,他的身子仍然柔软灵活。
他是如此的灵敏柔韧,SideshowBob几乎忘了这一点。他们步步周旋着,后退着。Bart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过是Bob另一个计划,他在等待Bart亲自封锁自己的逃生空间。
于是他不再逃避,像树袋熊一样将一条腿扭到Bob的腿上,Bob钳住他的手腕的同时Bart也勒住他的颈脖。Bart为了维持平衡不断磨蹭着,将他们维持在同一直线。然后他将缠住Bob向前拖,就和预料之中一般,他们两个都狠狠摔倒在地上,而Bob更是当了他的人肉坐垫,在剧烈的冲击下Bob被迫松开对Bart的桎梏。
“…Lisa是对的,知识可以拯救一个人,也可以杀死一个人”Bart趔趄地站起身子,咕哝着晃了晃晕乎乎的头。自己的胳膊一定脱臼了,光是蜷起手指这一举动都让他痛的龇牙咧嘴,剧烈的痛苦让他放弃再狠狠用拳头将揍对方一顿的想法。所以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拽着Bob乱蓬蓬、被汗水浸湿的红发重重撞向肮脏的沥青地面,与坚硬的地面的撞击是令人痛苦的,而经过几次尝试,Bob软弱无力,肌肉麻木。于是他对最初的调笑予以回应。
“求你不要给我打F,sir”
小股的鲜血从额角蜿蜒流出。Bart听见他对方喉咙里发出的痛苦破碎的喘息,而自己也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急促激烈的呻吟。蓝色的瞳孔因兴奋与疼痛扩张,上升的肾上激素让他忽略身体的不适,他没法想更多了 深邃暗红的血占据了全部的视野。
他捡起旁边尖锐的碎石块(早在前几次Bob对他的追杀时这就成了一片废墟), 一次又一次的砸向Bob的手背,将先前他赠予自己的痛苦翻倍返回给他。
等他回过神来Bob的手早已被砸的血肉模糊,裸露的血肉与皮肤黏连,掉下的小块皮肉与石屑飞溅四射。连绵的折磨让Bob的身体痉挛似的颤抖,每一次的嵌入拔出都使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的怒吼。
不知为何,他们戏剧性地重演了最开始的跨坐,不同的是现在他们狼狈不堪,气喘吁吁 。理智被逐渐上升的兴奋与紧张取代,野兽咆哮着试图撕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重见天日。
“现在是谁的石头,嗯?一个忠告:不再拿我当耍脾气的青少年看待了。”
Bob被压在地面,体内炙热的血液翻滚嘶吼着不甘与怨恨。一时的轻敌害他置于死地,他的瞳孔变得细小而锐利,酸性。愤怒。扭曲。仇恨的细针将刺穿曾经男孩的心脏,蚕食他每一块血肉。于是Bart再一次听到那个恶毒的声音响起
“Well-Well-Well,小鸟飞出笼子急不可耐地想要证明自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一个头锤。
红发的男人咬着舌尖立刻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不顾中枢神经传来的警告,用鲜血淋漓的手掐住对方的两颊。
“'Look at me!我是个多么悲惨可怜的小男孩,Daddy虐待我,Mommy冷落我,所以我坏透了!'',你想让我把你当成什么,你完全就是被宠坏的被残忍现实击垮的男孩。悲惨的童年无法为你任何地方添彩。”
“别跟我玩弗洛伊德那一套!”
他看上去完全被激怒了。怒目而视。拳头紧攥。
“多么可悲。我原对你有更高的期待。结果你变得如此平庸,死气沉沉…甚至不如大多数敢于直面生活的人。”
Bob语调一顿,将左手真诚地贴在胸口以示真诚。(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该死的未凝固的血黏住了他的衬衫。)
“闭嘴!我会让他们为我骄傲的,在你之前!”Bart急促地喘着气,穿过疼痛的胸骨又绕回来,他本以为在经历刚刚的一切后这个顽固的老人会有所消停,但好像对Bart服软是比让他去死痛苦千万倍的选项。
“闭嘴…?”那张怪异的脸上写满的猜疑几近让他感到陌生。Bob像不理解他的话一般重复念了两遍,然后他被逗笑了,从低沉沙哑的咯咯笑到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即使是咳进气管的口水也无法阻止。他不停地笑啊笑啊,直至Bart挣扎着咬住他的虎口才堪堪停止发笑。用那双包含笑意的湿润如雌鹿的墨翳嘲弄着年轻人的自尊。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看看这几年你究竟成长了些什么。”
然后他们再次打了起来,拳对拳,肉到肉。好像太阳不再升起,明天不再到来一般毫无顾忌地撕咬着彼此,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在一瞬之间变换,却都义无反顾地扑向那片会将他们燃烧至殆尽的海。
然后Sideshow Bob发现Bart·Simpson回来了。
他体内孕育着的金蝉终于撕开残破的躯壳振翅而出,死气沉沉的海面重新酝酿起风暴,那双愤怒的蓝眼睛让Bob不禁为之一颤。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他揪着Bart杂乱打结的黄发,将小个子男人摔在墙上,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碎片扎进柔软的器官。血液涌入鼻腔激起Bart一片呜咽似的咳嗽。
“呜咳咳、,咕姆…、”Bart无法控制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尽管喉咙里的酸味和胆汁让他的呻吟听起来更像是在咆哮)。他现在浑身上下痛的厉害,横卧在地上呕出涎水与血的混合物,且因太过用力地牵扯肌肉使胃静脉曲张破裂,褐色血沫夹杂其中。好一会他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不挠人地喷撒着毒液。
“我是不是打中你的脑袋了?我就在这,永远的”
Bob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得堪堪保持着站立的能力,男人确实用拳头告诉自己他这些年的成长。疯狂的小怪物。但再一次,年长者的优势之二:他比Bart更擅长处理疼痛与痛苦,并将其转换为美妙的动力来源。
“投降?”他理了理衣角没有计较年轻人的嘲讽,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决定给予对方一些小小的恩惠。伸出一只手准备将对方扶起。
“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Bart胡乱抹了抹脸上的一塌糊涂(“把你的眼泪留在烈酒杯里给那些残存希望的人吧,它们在这毫无用处。”) 将手指搭在Bob的手腕。——并快速反扭对方手臂向下拉,用左肘顶压,左脚跟向上踢击其脸面。
“但不如说是…休战!”
两个人再一次倒在了地面上,唯一不同的是这代表战争彻底结束了。
Bart的蓝眼睛闪闪亮,带着分童稚的光。他用舌头舔着齿咧,一下一下推着动荡的牙齿。他抬起胳膊想将这个惹人烦的小东西彻底拔下来,却被肾上激素退去而恢复的痛觉痛的做了个鬼脸。只得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嘿”
“什么?”
“你能帮我打个救护车吗,我的胳膊痛到无法无视,完全抬不起来了。”
“我很乐意。…但不幸的是,刚刚你彻底摧毁了我完好的手臂。你瞧。手指错位,肱骨肘外翻。”
“……操他妈的!”
End…?
——
对不起!!每次一开始写人物就会变得刻板而平面、甚至偏离了原作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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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两个笨蛋终于想起来有语音助手这一说。但苦了后来交医疗费还发现自家小子浑身血淋淋被吓到尖叫的Mrs.Simpson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但如果真的有后续的话,就是两个人开始做病友了。
——
小剧场时间~
Bart:我会让我父母骄傲!在你之前!
Bob:?说什么傻话呢,我父母一直为我骄傲,况且在每一领域我都是尖端
Marge:至少你有记得为自己缴医疗保险,亲爱的。
*把你的眼泪留在烈酒杯里给那些残存希望的人
Bart:你怎么偷Homer的话教训我(不满,非常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