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凹凸看凹凸1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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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还并未缓过来的时候,屏幕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句话,十分的简短而又明确,待众人还会回过神之际,屏幕又黑了下去,无论怎么呼叫和威胁,屏幕都未亮起,众人无奈只好各自散去。
夜晚,雷狮有每天外出散步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他完成了雷王星从终端上传过来的奏折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站了起来
推开房门,房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他拿起柜子上的一个瓶子,然后整个人从容的走出大厅,大厅里除了裁判球走来走去,就没有其他人了,大部分人要么在野外,要么在休息。
是了,现在已经是半夜,不过,也正好人多了很烦,雷狮这样想着,他走出了寂静的大厅、跨过了满是萤火虫的草坪,终于在一处山顶停下了脚步。
雷狮盘着腿坐到了地上,他抬起头看着那猩红的圆月,紫色的眼睛里有着少见的怀念,雷狮并不喜欢沉浸于过去的往事,他只是需要一个支撑
一个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支撑,风拂过他的脸颊,吹起他那不知何时绑起来的头巾,头巾在他身后跟随着风,自由的风一起跳舞,雷狮眯起眼睛享受着来自风的爱抚
他拿起放在自己身侧的瓶子,看了半晌,手指不停的摩擦着瓶身,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一股辛辣从舌头直到大脑,让雷狮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低头咬牙把那种剧烈的咳嗽感给咽下去。
缓了许久,雷狮终于又重新抬头看着月亮,他因为刚刚的咳嗽感,眼中已经有了些许雾气,真是糟糕,我还是不能体会那种自由感吗
雷狮整个人倒在了草坪上,他看着星空入了迷,眼中的向往和迷茫是藏不住的,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接触那片星空,但就像触电一样很快的又收回了手
他把手搭在了眼睛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不看这一切,突然,他整个人跳了起来,快速的召唤出了自己的元力武器,他的眼中是满满的警惕与冷漠
“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安迷修。”
雷狮冷硬的开口叫出了来者的名字,话语中的威胁毫不掩饰,草丛中很快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一个人影出现在雷狮面前,月光很好的把那个人给显露了出来,雷狮愣住了,怎么会是你,卡米尔。
卡米尔倒是没有雷狮那么大的反应,他握紧双手,平淡的看着自己曾经最敬爱的大哥
他眼中的疏离刺痛了雷狮的心,雷狮背过身体,心不在焉地看向了远处的风景
卡米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雷狮和头上的装饰,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雷狮
凉风吹过,吹醒了卡米尔,也吹走了面前这个雷狮和另一个雷狮的相像之处,卡米尔沉默着,雷狮也沉默着,过了一阵后,雷狮终于听到身后的卡米尔开口
“我为什么没有了六岁的记忆,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听你亲口说,说出真相。”
卡米尔直视着雷狮的后背,他的语调平缓,好像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但雷狮知道,卡米尔现在已经竭力的保持冷静中
当年的事情他没走出来,卡米尔也没有走出来,他们都被困在一个名为“真相”的盒子里,他们打不开,也不能打开,雷狮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绪,过了一会儿,雷狮带着恶意笑着转头,眼神平淡地注视着卡米尔,他开口回答
“是我,亲手杀了小姑妈,是我杀了大伯和父皇,一切都是我做的,就连大皇子和二皇女都是我在控制他们,我想要王位,想要权利,我想要一切!”
雷狮的声音越来越大,掩盖了其中的微小的感情,他的话语把他衬托的无比的冰冷和贪婪,他把雷蛰和雷伊排除在外
是的,卡米尔要恨就恨他一个,雷蛰和雷伊依旧是卡米尔的哥哥姐姐,而自己,就是个贪图权力的小人
雷狮看着卡米尔从平淡到崩溃、怒吼,然后,卡米尔喘着出气逃离了这里,他的感性在叫他去安慰,他想伸手去摸摸卡米尔的头顶,但是手脚就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就像曾经一样
他只能看着卡米尔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雷狮面不改色的拿起了刚刚因为他剧烈动作倒在旁边的酒瓶,又猛地喝了一口,依旧被呛到,但并没有刚开始的狼狈了
【海盗团门口】
凌晨两点,卡米尔扶着自己的一条手臂,他的半边脸全是血,他头发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落,那并不是他的血,而是那些不长眼的魔兽血
他自己的手则是因为过度的愤怒没把自己的手臂保护好,使得他的手轻微骨折,卡米尔伸出那只没有骨折的手解锁了门
然后就看到了躺着沙发上的帕洛斯和坐在椅子上的佩利,佩利眼睛里的红血丝很多,一看就是一直在制定着计划,没有休息才导致的
帕洛斯则是睡的很不安稳,整个人不时的翻来翻去,卡米尔知道他们等了自己一宿,心虚的把轻微骨折的手往后藏了藏,不敢抬头看向佩利他们
佩利看着刚进家门就浑身脏兮兮的卡米尔,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特别是卡米尔居然还把受伤的手藏起来,还知道心虚?
佩利气的笑了笑,真行啊,老大,但是佩利看着眼前因为心虚而特乖巧的卡米尔叹了口气,然后去拿医药箱去了
等佩利一走开,卡米尔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卡米尔怀抱着双腿,整个人在不停的发抖
真是的,你还在对雷狮抱有什么期待啊,真是蠢啊
卡米尔把头埋进了腿上面,狠命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但很快他的背后就传来了悉悉嗦嗦的声音,然后自己的背上有一只手在轻轻的拍着,很温暖很安心
卡米尔这样想着,整个人就很快的昏睡了过去,他累了,需要休息
佩利拿着药箱刚回来,就看到了帕洛斯颤颤巍巍把卡米尔抱起来的画面,佩利瞬间整个人一激灵,他身后的头发变得蓬松起来,像是炸毛了一样,他压低声音对着帕洛斯说道
“帕洛斯你小心点,老大的手受伤了,轻一点!小心别碰到伤口了!你的手注意点!”
帕洛斯无奈的看着佩利,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防止佩利等会再次炸毛
等佩利过来时,他小心的把手中的卡米尔交给了佩利, 然后他揉了揉略微发麻的手,之后沉默不语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佩利熟练的包扎着伤口
真是的,明明知道问不到什么,却偏偏还要去问惹的自己一肚子气,哼!
帕洛斯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生气了,他腮帮子鼓鼓的,就像冬天储存食物的松鼠一样,双手抱胸,气呼呼的靠在了沙发上
【火焰山】
“呼…呼…”
嘉德罗斯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汗珠从他的脸颊上划过落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在不停的喘着出气显然累得不行
蒙特祖玛则是站在一旁,手中拿着毛巾和水,她并没有催促和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知道嘉德罗斯想要变强的决心
所以自己可不能因为担心破坏增强训练,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
雷德坐在野餐布上面,蹲坐着看着他们的训练,他把下把放着了双手上面,当然因为眼罩的缘故,看不到他眼中的任何情绪,他就这样坐着,一直坐着看着他们,一瞬间的安宁
【森林深处】
金百无聊赖的坐在了大树的树枝上面,他抬头看向了天空,腿不停的晃动着,而此时他的眼睛里并没有那种暴虐的情绪
迷茫,是的,这种情绪出现在了这位以残酷闻名的大赛第一眼里
风吹过,树叶在沙沙地作响,风也把藏在草丛的萤火虫吹了出来,一点点的萤火在金的后面升起,这是就像是来自大自然的安慰和善意
金罕见的没有拿元力驱赶萤火虫,只是轻轻的把头靠在了树上面,风就像是母亲一样,轻轻的抚摸着金的脸庞
远处的树木也静悄悄的摇晃着,就好像他们知道金的苦难的历程和破碎的梦一样,他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安慰这个孩子
【寒冰湖】
冰面折射着橘黄色的火光,火光的周围,围坐在四个孩子,他们神色各异同样的他们也都沉默不语
只有火柴被火烧而发出的声音和烤棉花糖的香味,格瑞用手遮挡着微微发红的脸,他的视线一直看着跳动着的橘色火焰
而其他三人则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用视线交流着,终于,有人开口打破了平静
“格瑞,这个给你,这是我从圣山偷出来的药,涂上就不会疼了。”
凯莉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自己沉睡期间,另一个人占据自己身体从祭祀台那里偷出来的药
她不会多问格瑞的家事,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有说不出口的困难,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着他们,凯莉把手伸了出去,用眼神示意格瑞把药接过去。
格瑞在凯莉叫自己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紧,他的神经瞬间崩了起来,身体不自觉的直了起来
他怕凯莉问关于自己脸上的伤的事情,但是很快,他整个人放松了下去,他看着凯莉送来的药伸手接了过去,凯莉眼中有着担心和安慰,但唯独没有质疑和询问
格瑞收回视线,沉默的把药往脸上抹去,果然过不了多久,他火辣辣的脸,就被一股清凉给占据,不怎么疼了
“格瑞,来,你给哥们说说看,你之前是怎么变出那个魔术的,我很感兴趣,我想学习学习。”
紫堂幻把身体倾斜过去用手勾住了格瑞的脖子,他咧开嘴,用着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语气,笑看着格瑞
真是的,这种时候干嘛把气氛弄得那么沉重呢,这样,不但不会让格瑞好受只会让格瑞更难受,所以嘛,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紫堂幻感受着格瑞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的身体,在心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忘的经啊
格瑞本来还沉浸在怎么向安莉洁和紫堂幻解释的思绪里,突然被紫堂幻一拉,他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给紫堂幻一个理由的时候,紫堂幻就已经岔开了话题,他从紫堂幻的眼中看到了理解
格瑞抿了抿嘴唇,勾起了一抹微笑带着笑意回应道
“嗯,如果是紫堂的话应该会学的很快,毕竟紫堂你很聪明。”
紫堂幻被格瑞夸的飘飘然,真是的,安莉洁看着紫堂幻身边飘出来的小花花就知道了
不过其他人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打算,自己也不愿捅破,算了,追求真相的巫女,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会儿了
安莉洁这样想着,她平淡地拿起了已经快烤糊的棉花糖,一把塞到了格瑞的手中,她看到格瑞投过来惊讶的视线的时候,偏头来掩饰着自己的害羞
“看什么,赶紧吃点东西,不饿吗,再不吃,我说不定会把这些垃圾食品扔掉。”
果然格瑞听到她这一番话连忙把棉花糖塞到了嘴里,只是格瑞忽略掉了棉花糖的温度,刚一进嘴里他就把棉花糖拿了出来,舌头往外伸
“斯哈、斯哈”的吹着气,而其他两人听到安莉洁的话语也连忙拿起棉花糖,一副护食的模样,安莉洁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放到头上表示很无奈
【悬崖上】
安迷修单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面前从大厅就跟着他的骑士团的人,哦,对了,他的名字好像叫什么赞德
不过骑士团的人怎么这么啰嗦? 安迷修看着给“晚餐”包扎着伤口的赞德一阵的无奈
当然了所谓的晚餐就是,安迷修刚刚用元力武器不小心打到的鸟,不过与其说是鸟更应该说是鹰
安迷修把目光转向了,正坐在草坪上的艾比和埃米,他们俩正在和谐相处中,什么嘛,明明白天也可以恢复正常的,还非要装作两种人格,真是麻烦啊
赞德小心翼翼地包扎鹰的翅膀,他的眼睛里的温柔和耐心的装不了的,毕竟骑士团的人是真的温柔啊
终于,包扎好了,赞德把小鹰温柔的捧在了手心里,对着他笑了笑,就如二月的春风一样,他一只手抚摸着羽毛,一只手捧着小鹰
他终于把目光看向了安迷修,但他发现安迷修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这里,于是他顺着安迷修的目光看去
看到了难得的和谐画面,毕竟刚开始他跟着他们时,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明明是对黑头发的小男孩不耐烦和厌恶的,可是现在居然如此和谐,真是有趣,不过随意的猜测和探索他人的秘密并不符合骑士的所做所为
所以赞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唱起了歌,安迷修刚开始比较诧异,后面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倾听着歌,怪异的组合居然现在看起来很和谐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