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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争辩着是多米诺骨牌堆起的巴别塔高还是用肋骨堆起来高。一股天外来风把白兰地的气味从敞篷车吹向远方。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的手放下酒杯,他揽过我问我想不想去兜风。
“想想夏日好了。”
他随手抓起一盘磁带,一束车灯的光照亮了上面的字: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熟悉的韵律卷席而来。
(I saw a little silhouette of man,
Sacramouche, Sacramouche, Can you do Fandango?
我看到一个人的侧影,
胆小鬼,胆小鬼,你会不会跳方丹果舞?)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我们接了个吻。
(Bismillah, No, We will not let you go! Never let you go!
不行不行,就不行,我们就是不放过你!永远不放过你!)
“...我不会放你走...”
敞篷车在黑暗中疾驰,油门加到最大,我们欢呼起来。我们的心被远远甩在车尾,风像刀刃划过肌肤,顷刻间我们仿佛有穿越时空的能力。
我们在大笑中感觉到车轮脱离地表,车头垂直正向着底下一路奔向翻腾的浪花。
(Ooh, Baby, can't do this to me, baby! Just gotta get out, Just gotta get right out here!
哦,宝贝,你不能这样对我。快点离开,赶紧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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