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师尊沐浴后染上心魔这件事
徒弟的师尊是一条蛇,他亲眼见过,那日师尊哄他睡下后,衣摆下钻出蛇尾,褪了衣裳便是半人半蛇的样貌,在浴池里游,尾尖还时不时拨弄水花
“咣当”
徒弟误将水桶踢翻,惊吓了水中的蛇
“谁?!”
蛇尾消失了,师尊披着浴袍上了岸
“师尊……”
两人相望,一时无言
师尊心里紧张,白日里怕吓到人一直藏着尾巴难受的紧,好不容易哄睡了这倒霉孩子,怎么偏偏……
“师尊的尾巴,很漂亮”徒弟突然开口,将埋头苦想的师尊吓了一跳
看来这孩子压根不怕,师尊这样想,自己的担心真多余
于是师尊解放了自己,常常拖着尾巴在屋内游走,却也不允许徒弟碰,碰了就要挨板子
后来小徒弟渐渐长大,身子抽条似的往上蹿,比师尊还高上一头
而师尊不知道的是,徒弟心中的魔,也像野草般疯长
变故发生就在一个平常的午后,刚从练丹房中出来的师尊唤了声徒弟,迟迟不得回应,法术一探,一股汹涌的魔气在屋外竹林内肆虐
不好,师尊心头一紧,这山中怎会有魔物
而担心徒弟的师尊赶到竹林时,却看见那满眼通红,魔气肆意的人,分明是自己那徒弟
“师尊……”徒弟握着佩剑,面露痛苦“师尊对不起,弟子,弟子……没熬过心魔”
昔日的师尊站在了对立面,师尊提着鞭,看着徒弟艰难的,一点一点爬过来,拽着自己的衣袍,任凭师尊多少鞭抽在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也不愿放手
只要师尊肯让自己留下,徒弟这样想,他就表明心意
可直到自己失血过多昏迷,师尊也不曾回应一句
醒来时,徒弟已身处魔界
师尊抛弃我了,徒弟这样想,内心的痛苦夹杂着恨意,让徒弟心中的魔愈演愈烈
“师尊,你等着”徒弟咬牙切齿,强撑着满是伤痕的残破身子离去
而躲在远处的师尊只静静目送着徒弟离去
师尊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安心在山中过起独身一人的日子
可还是有点想的,师尊捧着茶杯想到,眼前浮现徒弟啰啰嗦嗦让自己盖条毯子的模样
一晃十载,师尊都快忘了这多年前堕魔的徒弟,可徒弟没忘,他一身血气,踏着寒霜回到了这里
“师尊,多年不见,弟子好生想念”徒弟将师尊摁在茶几上,几只茶盏在挣扎中摔落,脆弱的碎了一地
“滚开”师尊被扼住脖颈,挣脱不开,一双凤眸怒火正盛
“看来师尊不想念弟子”徒弟自顾自的说下去,撬开师尊的嘴塞进一颗药丸,看着师尊颇有不甘的睡去,徒弟抱起师尊,踏着月色离开
醒来时双手分别被锁链高高挂起,手上的戒指,法器被撸了个干净,连衣袍也被剥去,只剩件纯白的里衣还裹着身子
看来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弟拷打了,师尊自嘲的想到,自己这个师尊当的真够失败
徒弟进来时端着个托盘,出乎师尊意料的,盘里不是刑具,不过是一碗清粥,几碟小菜
“师尊,用膳了”徒弟笑的太温柔,让师尊有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师尊手不方便,弟子喂您”
汤匙递到嘴边,师尊才醒神,扭过头去不想搭理这个孽徒
“师尊现在灵力被缚,不吃东西可不行”徒弟强行掰过师尊的脸,将粥喂了进去
锁链的哗啦声在地牢中回响,师尊的挣扎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一碗粥很快下了肚
“师尊吃饱了?”徒弟收拾好碗筷,以脸缓缓贴近师尊的锁骨,猛的咬了一口
“嘶——你是狗吗!?”师尊当即一脚踹去,他最是怕疼,这一口咬的他不仅生疼,隐约还有些酸麻,难受的很
徒弟不说话了,手顺着师尊的衣襟摸向内里
“弟子是狗,是丧门犬,是师尊当年一手带大又抛下的野狗……”
手上的锁链突然缩短,师尊被迫直立跪起,手腕架于头顶上
“你想做什么”师尊眯起双眼
狼狈的水声在地牢中响起,高傲的鳞蛇终于低下头颅,被翻过身去揉开肚腹的嫩磷
……
“师尊,我好爱你”
这是师尊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的师尊用了一段时间消化昨晚发生的荒唐事,又用了更长的时间消化这孽徒肖想自己许久的事实
啧,师门不幸
师尊当然不肯接受,于是两人互不相让,磕磕碰碰纠缠了上百年,连带搅得修真界与魔界都不安宁
直到很久以后的那天,师尊晨起时,发觉徒弟不在身旁,只留一张字条,要他好好休息,等自己回来
这一等便是一天,夜晚,两个侍女提着灯,神神秘秘的请师尊去往后殿
后殿黑黢黢的,似乎在藏着什么宝贝,师尊站在那儿,听着身后脚步声渐渐逼近
“师尊……”徒弟照常没骨头似的搂上师尊,又轻车熟路躲开师尊一记尾鞭,抓住师尊的手,将一个冰凉的圆环套在食指上
霎时间,一排排夜明珠亮了起来,重重花瓣倾泻而下,洋洋洒洒飞舞盘旋,落了一地
“我们成亲吧”
小剧场:
关于当年的解释——
师尊“其实当年,我……”
徒弟“师尊不用说,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师尊“想什么呢”(一个巴掌呼在傻徒弟的后脑勺上)“你当初真是不上道,看为师沐浴就染上心魔,丢不丢人?”
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