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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谨奔跑在白瓷砖地上,极为清冷的光透过。长长的走廊旁是厚重的白木板。
湛蓝色的斗篷垂到脚腕,金丝云卷纹收边。
迟谨忽的猛推厚重的白木板,腰间玉佩随即撞上斗篷。
一次,两次。
迟谨振的白木板整体晃动。他低头看看白色上镶嵌的远黛般的钻石狠命又推了第三次。
门开了。
迟谨期盼而又兴奋的望着,第一眼看到本来应纯白如瓦上霜、清澈似冰山雪的无上宝石被腥臭的浓黑液体包缠,那东西一点点的渗下来,似乎是希望能够缠上他湛蓝衣袍或雪白脚腕。
迟谨有些惘愤,狠狠砸上门,加快脚步往前赶。
迟谨站在两扇厚重的白色木板前徘徊,已经暗了的光照在脚上。
深叹一口气,左边白木门先被白皙的手覆上。
可无论如何用劲,那白门始终纹丝不动。此刻脚已经有些软了,心中暗暗想今日不如死在这儿算了。
风拂台上落叶,玄鸟横渡日轮。
迟谨又抬手,去推,去压那扇门。
窗外树影婆娑,白色宝石纯洁如新。
门开了。
迟谨释然一笑,此刻到不急了,倚在门间看风景。
随即才轻松的脱下花青色的亵裤,开始拉屎。
忽而听到隔壁蹲坑的呻吟,是天一,不由喜从心生。
等会出去一定要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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