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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05 15:51:251118 字0 条评论

无标题

原作者在QQ 她发给我的 我觉得好看就搬运一下 已获得作者同意啦

——棠勋,几点了?

——很晚了。

——很晚了是几点了?

——靠近两点,凌晨。

今天是乔靖谌和万棠勋的纪念日。

五年前的今天,还在上大学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四年前的今天,大三的万棠勋把大四的乔靖谌摁在宿舍床上做了一宿。三年前的今天,刚好是乔靖谌的阴历生日,万棠勋为他放了足足十分钟的烟花。两年前的今天,万棠勋大学毕业了,二人开始同居。一年前的今天,万棠勋攒钱给乔靖谌买了一枚很是普通的钻戒。今年,乔靖谌被确诊胃癌。惨白的光打在病床上,床上的病人正因腹痛蜷缩着,双手紧握着床边坐着的青年。这样维持了不知道多久,乔靖谌最后疼到麻木,拖了力,松开了万棠勋的手。

——我要死了,棠勋。

语气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他已经没有半点儿力气去悲痛流泪了。

——说什么呢,医生说了,我们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能治好呢。

他反握住乔靖谌的手,一边轻柔抚摸,面上写着苦涩。

乔靖谌无言。不错,医生确实这么说过,医生还说现在的病情十分危险,万一恶化了就很棘手了。二人心中都在想:老天,你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与我们开玩笑呢?

夜愈发深了,寂静无声的病房里只有两个痛苦的灵魂。疼痛最终耗光了体力,乔靖谌眯眼睡去,一旁坐着的人替他将紧缩的眉舒展开,又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窗帘拉得紧实,绕是清冽的月光也透不进这间房,更照不亮他的那双眸。

之后的几天,乔靖谌都是在病魔的折磨中度过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一日晨他突然和万棠勋提出要回家,不住院了。医生说治好也难,在医院里只能靠化疗打针续命,在家也好,安安稳稳过完最后的时光。

于是万棠勋把乔靖谌带回家了。

他并没有撑多少天,准确的说是他亲自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他借口要喝水把万棠勋支走,殊不知已被对方识破。于是,万棠勋就噤声立在门口,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艰难地侧身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水果刀,最后看了看身边另一人的床位,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万棠勋没有阻止,整个过程其实很是迅速,像那位脑中排练过数百次的那样顺利,但时间沉默了,乔靖谌觉得血流得好慢,自己又没力气去补一刀;万棠勋觉得爱人的动作缓慢,一举一动都在留恋。

最后还是当了一回乌龟,万棠勋转身抖着手走进厨房,待他端着水走进卧室后,床上的人已经没了动静,抽屉还没合上,里头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棠勋,我爱你。——by乔靖谌

笔记的主人可能很累了,字迹有些歪斜,但在外人看来依旧是好看的,只是在万棠勋眼里,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其不可言说的痛苦,他觉得自己也病了,他的心疼得像被无数条浸了水的牛皮鞭狠狠抽过一般,也随着爱人死去了。

一个月后,他戴着嵌了骨灰的钻戒搬到了新家——本来是给爱人当聘礼的,门口还贴了“囍”字,他看着,笑了。

万棠勋日记第22页

我想靖靖。

万棠勋日记第52页今天,

我和靖靖结婚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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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戎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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