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不是这么用的
来自合集 《吴邪和黑瞎子二三事》 · 关注合集
我和黑眼镜的结识纯属意外,几年前我回长沙解决祖坟的一些事情,吴家行走在灰暗地带这么多年,头一次自家人被刨了坟,但按照我老爹的意思是没那么简单,一个性格软弱的人在大雨天给自己爷爷刨出来分尸,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抛去精神失常这一说,能说得通的不过就是被脏东西缠上,我老爹虽然不干这行但不论我二叔还是我三叔甚至我自己都遇到过不少离奇事情,我老爹的第一反应就是喊我回去看看。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和三叔在北京调查红衣跳楼女鬼,进门没两分钟光是被阴气冻得瑟瑟发抖,按照我三叔的话来说我还没发挥邪门儿体质就让我老爹一通电话叫了回去,高兴得他恨不得买三千一两的茶叶孝敬我老爹,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长话短说,按照规矩我会先去看看当事人的情况,冒雨去了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奇怪,我对这位“表哥”属实不了解,但在大晚上凌晨一两点还戴墨镜除了精神不正常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这墨镜男看见我先是拉着我手哭诉天气有多不好温度多低多吓人以外就是他真是太冷了,自来熟的程度堪比张秃,最尴尬的是这人力气极大,我几次想抽回手都没成功。好不容易稳定住墨镜男的情绪,他又问我喝不喝水要不要先睡觉,反正床大的很容得下两个人,就是被子不够我恐怕得和他挤一床。他娘的这到底是神经病还是流氓。
现在想来真是愧对我跟三叔东跑西奔学来的那些东西,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看出来。
我刚要问问墨镜男当时的情况和他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时就感觉有些发冷,木门嘎吱响了,像是有人推门进来,我正奇怪大晚上怎么还有人来拜访这神经病,墨镜男脸色一变一把将我捞起来往他怀里带,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毫无还手之力被他带着倒向床,一把明晃晃的砍刀砍到我之前所站的地方,若不是墨镜男眼疾手快我恐怕是得让劈成两半。我惊魂未定,手下意识抓紧身下人的皮衣,这人居然咯咯咯笑了几声道小三爷我这衣服挺贵的,要不你先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