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果
很久之前的一次梦,现在给编排编排写出来。跟梦多少有点儿出入。
傅沉娄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再醒过来,就是在一个集装箱里。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绑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活到现在行善积德的,这是要干什么啊?傅沉娄身上直冒冷汗,两只手心跟刚洗过似的。
集装箱“哐,哐。”响了两声,门被打开了,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么大个集装箱就一个人?”
傅沉娄微睁着眼睛不敢说话,俗话说得好:沉默是金,沉默是最高级别的蔑视…
“呦,醒了装死呢?”一个穿着花衬衫带金丝眼镜的男的走了过来蹲在傅沉娄面前。傅沉娄转转眼珠,看了看自己当前的处境。
一个穿的花花绿绿蹲在自己面前不像个好人,一个一身黑的压根儿就不往这边瞅,还有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臭脸大哥。
不会吧,不会还有枪吧?傅沉娄立即头脑风暴回忆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大佬。答案是:没有!她一个天天窝在家的“废人”,四肢都要躺退化了,她能去得罪什么人?傅沉娄正绞尽脑汁的琢磨呢,忽然感觉自己一轻。
“扛阮姨那去吧,长的也不咋地,估计都没人买。”臭脸大哥在一旁建议道。
花衬衫扛着傅沉娄掂量了几下“真是,看着跟营养不良的瘦猴儿似的,结果一扛,还挺沉!”
傅沉娄微微反应过来了,这伙人,要么是拐卖人口的,要么就是贩卖器官。真刑啊。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现在摊上这种事儿?这不死了?但凡自己骨灰能回老家那都是烧高香了吧?
“老七怎么整来的人啊?咋这么老实?不哭不闹不说话,不会是个残废吧?”花衬衫又掂了掂扛在肩上的傅沉娄“哎,叫什么名儿啊?多大了?”
“傅沉娄,14。”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像是唠家常。
“哦,能说话啊,14,14…14!?”花衬衫脚步一顿“老七从哪拐来的小孩儿,还他妈未成年呢!”
“还往香阮那儿送吗?一般这种小女孩到了她手里就是干养着。”
“她咋不哭呢?”
“被你吓的不敢哭了呗。”
傅沉娄也不知道谁说的什么话,她只觉得自己现在怕,又不怕。傅沉娄自认是一个将死之人,她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可是出于本能,她还是会对未知感到恐惧。真矛盾,自己写本小说都能得矛盾文学奖了吧?傅沉娄暗暗发牢骚。
“还是送阮姨那去吧,还能教她点儿东西,咱们那全是男的,能教会她啥?”
“有什么好教的?除了给那些炼铜的,她还能干啥?”
傅沉娄听着三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瘆的慌,她头一次觉得7月份的暑假这么冷。她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想集中精神尽快想出自救的方法,忽然眼前出现一张人脸,是臭脸大哥。
臭脸大哥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傅沉娄:“怕吗?”
“怕。”
“那怎么不哭?”
“哭也没用啊。”我哭了你能放了我是怎么的?傅沉娄暗自神伤。
臭脸大哥笑了一下“我叫林顺,扛你的这玩意儿叫朴贤义,那个乌漆嘛黑的是吴见山。”说完,他站起身。“心理素质这么好的小孩儿多少见啊,留她做个线人也不错,送阮姨那去吧。”
“心理素质确实不赖。”
傅沉娄能听出来,这个人就是刚才说要送她去炼铜的那个。
“把她放下来吧,她应该不会跑的。”
“行”。朴贤义弯下腰将傅沉娄放了下来“啧,真听话啊,一般来说,不都是得打几顿才会这么乖吗?”
“她年龄小,通风报信什么的不容易被发现,不过,你要是跑了,抓回来就把你腿打断。”林顺笑盈盈的威胁着傅沉娄,还顺便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
“知道了。”傅沉娄回答道。
不跑?不跑等着贞洁不保吗?万一哪天他们看自己不顺眼了,觉得自己没用了,想怎么处置不还是他们说了算?除非十年脑血栓,要不然,她跑定了!傅沉娄看着集装箱周围郁郁葱葱的树组成的绿色,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