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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 23:13:527099 字0 条评论

第一章:当东京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裁判篇.part6(1)

来自合集 原案小说堆放合集 · 关注合集

⚠全长7k字


话说回来。

尽管是被称为“超高校级”,“社会的希望”的存在,我并不觉得自己具有“天才”的特质。

并非指在统计数据平均线之上的那一点能力。

——何况现在,我正站在以普遍的“天才”作为平均线的超级学园之中。

无论是“疯狂科学家“,抑或是”棋手“,两种经典的形象,我称不上属于其中的任意一端。

华丽的思维游戏并非我的领域。

是故,谜题的解当然就要交给别人来完成。

…我确实是相当依赖他人的家伙,这一点似乎提到过。

——然而我也不太能自诩为“棋手“。

操纵着周围的人,如我所愿地改变局面,改变未来的走向,这就并非我的角色,亦非我能力所及。

而现在,扮演这一角色的则是黑幕。


肆意搭建着自己荒谬的废土舞台,

举办着残忍的真人秀,

那是不被容许的事。

——“这场该死的游戏,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结束”。

无论是出于何种观念,总之,仓持如此希望着。

而我亦然。


希望用最少的代价换取目标的实现,一直以来,皆是如此。

那肯定不会是在黑幕的操纵下,做着完完全全的亏本生意,还在自作聪明地卖弄着各种诡计,那种东西留在推理小说里,赚到一波稿费,就足够了。

但是,

即使那样,

不能错过任何的机会,这也是我的准则。

毕竟我并没有固定遵守着的主义主张等等,是以自身具体目的为优先的人。

一旦错失机会,棋局便可能开始一泻千里的崩坏,陷入风暴般的混沌,清晰的线被吞没,只能任由自己在其中漂浮。或许是在简陋的地下室里吃罐装意面,而更多的则是更加惨不忍睹的结果。

能够力挽狂澜,像史诗英雄那样,结束这场闹剧,那是既定的计划,非常美妙;然而若是能够作为“凶手“,经过其他的某些过程,至少能扭转现在的局面,

那也可以。

——都是可能性。


确实,我是相当善于随机应变的人,尽管这亦是我厌恶的事物。

课本上的不确定性原理,股市预测,各方势力,客户,异常边缘的异端,天才,人…如果像是白纸黑字的协议那样,像明码标价的价签那样,像预定和谐的调节机制那样,能够简单明了地运作,那就很不错了呢。我如此希望着。

信任达到被背叛也无所谓的程度就好了;

交易能够完成各自的目标就足够了;

我如此认为,或许仓持亦然,不过观念上的事已然无关紧要。

毕竟,我要做的永远都只是遵照约定好的协议罢了。

不会擅自附赠一分一毫,也不亏欠,这便是普通的等价交换,每个人负担自己的那部分希望;而如果无法投注信任,也绝对不会写在协议上,这也能够算是我的准则。

——我不擅长弄虚作假。

从这点看来,或许还算是个遵守职业道德的人,这终于使我感到安心下来,真是好极了。而我本身也不太会说谎,这则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至于刚才的所有发言,亦是如此。除了仓持的计划那一部分,我不再多加赘述,

那是因为我唯独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关于实际行动,那上面只有“等待消息”这一条,但问题是六点半之后,我就再没收到来自自己学生手册的任何消息。

——启动机关…总之就是,杀死仓持夕璃子的凶手到底是谁???

这便是唯一一个遗留下的谜题,而我在此当然毫无头绪。

但是,

我也并不需要得出答案,并不需要得出任何真相了。

正如那最为遥远的极致天才所说,那些事物仅仅是空存在那里,作为无关紧要的修饰。至于并非空存的,那就仅有黑幕的,又或是受众的意图罢了。

同盒装黄油饼干,芝士焗饭和抽卡游戏的起源相同,

——这里也是因此而搭建起的真人秀舞台。

于是现在,推理小组已经替我得出了谜题的解,黑幕仍旧在幕后旁观,

我就扮演剩下的角色吧。

充分利用现存的所有资源,所有存在,所有希望,从中获利,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

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学级裁判,

再开。



我面对着眼前一片死寂的裁判场——空气仿佛在炙热之下变得凝滞,在那之下,压制着的又是躁动不安之感。

…或许可以称作胶着状态。

…此种状态已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或许不到,或许远远超过…总之,对于演出来说,应该是相当拖沓的时长。

谜题漂亮地解开,但裁判并没有结束,剩下的只有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

——‘反正黑幕也说过不限时了’。

那么,这究竟是因为问题真正地无解,还是说…大部分人只是在按兵不动?

我想,不论如何,能够制造出现在这样的局面,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早晨担心门上可能有撞开就会触发的自动机关,便直接一股脑地冲到楼下储物间…这个现在想来其实相当愚蠢的错误,加上之前仓持提到过,而现在反而根本不会被注意到,却又阴差阳错地成了关键证据的“危险品”,再加上我自己当作容错率的、无关紧要的中间嫁祸步骤,我直接被顺理成章地当作凶手。

——作为目前,所有谜题的解。

前者全部都是我和仓持商量过的,得到允许的决定。而后者,或许在她的计算之中,或许不是,只是因为死无对证,这里也不得而知。总之,单就个人而言,我依旧完全地遵守了计划。这就是前面的大致经过。

我想,在这一系列行动之中,我唯一错估了的就是江坂辰雄这个人的能力。

本以为他是那种典型的单细胞生物,但这个人可以说是出乎意料地机智。不过这也只是次要的中间环节罢了,他替我解开了谜团,或许还算是附赠的好事。

‘无论真相为何,我若是真的成为黑幕判定的“凶手”,就必定要考虑借此直接逃脱的可能性,那么,在这里增加一些烟雾弹,总能对控制局面更有利’——

…只是这样的想法。

那个喝下了带有炫彩包装水果酒的倒霉背锅侠,对我来说,就是充当一个用于调控的中间环节;

而我对于仓持,或是之前的滨屋,或是其他前来的许多客户等等,或许也都差不多,反之亦然。

即使这一步被识破,也并无大碍。

而这能够巧妙地成为谜题完美解答的一部分,那就是物超所值。

黑幕举办了真人秀,想要看到奇特的手法,看到精妙的推理过程,看到一波三折的谜底——有了这些,加上刚才的解作为结幕,真相就只是剩下的边角料。而“自相残杀”也只是黑幕达成自身意图的手段。因此,到了现在这一步——

如果黑幕在此将我判定为真正的“凶手”,那么我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有着以此身份自行逃脱的可能,貌似相当卑鄙的做法,但这或许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务实精神。总之,现在放出烟雾弹,至少能够增加逃脱几率;而将整个裁判的局面变得复杂,也能进一步观察他的行动模式。毕竟正如之前看到的那样:在经典的,智力游戏一般的解谜阶段,黑幕所做的只有躲在幕后、给出诸如门的尺寸等等的信息而已。

而如果黑幕真的按照严格的程序来判定凶手,那么现在的解答——也就是“我是凶手”这个结果,对于作为参与者的众人来说,也具有一定迷惑性:这样,如果大部分人得出一致的——“菅原侑一是凶手”这个相对于黑幕此种情况的判定而言错误的结论,他们就都要面临处刑。

身为“天才“的超高校级——作为参与者,可以比作昂贵的成本,再加上将我们绑架至此,以及建造这些设施的难度,这都是黑幕的投入。而‘游戏在刚开始时便结束,成本都被耗尽‘这种结果,作为‘真人秀’而非普通的恐怖屠杀而言,相比那些投入——

…那实在是太突兀、太浪费了。

只要他是个有理智的人,就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为这有悖于他的根本目的。

——那么此种情况下,同样可以观察黑幕的反应,甚至直接与其对峙…

…当然,这是小概率事件。

毕竟这里是那个“希望之峰学园“,期盼着那种将推理小说的方法带到现实,还要直接赌上性命的大傻瓜出现,这不太可能。因此,即使我不在此放出烟雾弹,仅仅出于逻辑上的考虑,“合作者“…这也是大部分人能想到的问题。

诺克斯十诫想要在推理小说中排除此类问题,然而真人秀可就完全不同,能够出现的共犯形态都多到惊人。

那么现在,则是——

面临这种在经典推理架构之中难以存在的尴尬问题,黑幕又会有何举动?

总之先从此入手,这就够了。


结束思考,我再次回到现实,环顾一周,

顺着将视角转向黑白熊。

它依旧是是悠然自得的样子,坐在高高的裁判长席…或许也是观众席上,看着一场好戏。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机器程序自动设定的形象而已。

躲在背后的黑幕又如何?

我又移开目光,环视四周,挨个扫过作冥思苦想状的众人。

向着各个方向发散的异端,此时却无一例外地被困其中,无人动身。

——二十分钟。

…直到现在,始终是无人动身。


…朝仓凛茉,元治世織,野村绫……

能够难倒这些“天才“的问题…真的不过如此吗?

——一旦走出校园的小小世界,便是步履维艰。


“啊…那个,就是——嗯,我有个想法,现在…可以先说吗?“


终于。

第一个打破沉寂的…是江坂。

他看向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元治,又僵硬地转向井上和泽津,声音越来越小——这种说话的方式简直不像他。

“嗯,江坂同学,你先说吧。“

“——额,就是说…按我们刚才的讨论…菅原,他至少也是凶手之一了,是吧…?“

有种急切地想要从裁判场的大门飞奔而出的感觉。

“嗯,所以你想说?”

“…就是,既然他是主谋者,他肯定是知道凶手的吧?不然自己投错了还是会死…”

他继续说着:“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让他先投票?”

…可以排除了。

然后是朝仓凛茉——

“…不,那样根本不行,“她轻轻摆了摆手,”你们之前不是也看到了吗?别人提前投的票,你是看不见的啊。“

“但是,额…我只是说,如果他是凶手,他就一定知道凶手的名单,这样…?“

“嗯嗯,他知道,但我们不知道。“

“啊…不是,就是…额…“江坂抓着头发,看上去相当纠结的样子,”只是感觉…“

“嗯?你想说什么?“

“…啊,不,我也不清楚……“

他长出一口气,似乎放弃了。

“总而言之,我们确定了作案过程,却没法依靠普通的推理得出凶手,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此吧。“元治则是总结似的说着。

“没、没法得出凶手?“山合的脸色已经惨白,”连…连元治你都这么说?“

——连世界第一的天才都这样说,那就等同于宣告了不可解。

“确实,能想到的方法都用过了啊,连作案过程都知道了,但是逻辑上的问题嘛…”

朝仓继续解释,而我始终观察着黑白熊的反应。

…不,它完完全全…就是没有反应。

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最先主动发问的是山合:“喂,黑白熊,出了这种问题…要怎么办?你不解答吗?“

“啊?怎么啦?“黑白熊不以为意。

“就是…这种事情,已经没法推理了吧?”她似乎想尽力将气势提升上来,“——你…你定的这一套规则根本就无法成立啊!你又要怎么样?”

又要怎么样?

我继续观察,看来黑白熊并没有主动出手的意图,难道它想等人提问,再顺势启动吗?

…不,关键还是它的具体回应吧。

它——

它竟然,

它竟然摆出颇为不耐烦的样子。


“——啊啦啦啦…真是的,你们很烦诶!都说了这就像考试一样嘛,我怎么可能给你们答案呢?——自己答不出来题,就要赖到卷子上,想把题改了,你们现在问来问去,这不就是和那些差生一样的性质嘛?”

“什么?”

“啊啊!总之就是,这次的案件啊——“

它摇头晃脑,甚至可以说是趾高气扬地回答:”这和你们说的什么逻辑不可解问题,根本就沾不着边!你看,这不是一开始就有人推理出来了?人家都提前投票了!再看看你们,一天天的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说法…啊啊,不过,我也没有否认你们前面推理的意思哟,我才不像某些刻薄的老师,总是轻易地否定别人…哎,总之就是——好好回顾一下之前的辩论过程好啦,真正的凶手也有可能会误导你们嘛;毕竟对于最开始和解的方案…你们也表态了,那就只能去对峙啦!顺便温馨提示,按照校规,黑白熊是不会说谎的哦~~唔噗噗噗!“

它发出得意的笑声,环顾一周,接着目光有意地定在朝仓身上——

…像是早就策划好的发展路线。

……

——原来如此。

这家伙…先是借众人皆知的投票一事,将关注点转移到朝仓,又将争议转移到所谓的“凶手“——它这么做,不就是将矛盾点转回了参与者内部?

更何况,这段话本身也找不出什么争议点:它没有提供有关凶手的信息,没有违反校规…而即使有,这也并不会对游戏的继续造成影响。

若是继续往下追问,得到的还会是相同的答复。

于是…

通过这种基本合规的回应,黑幕又坐回了隔岸观火的位置。

而从参与者的角度来说,胶着状态直接解除,裁判回归普通的解谜部分。

是这样——

面对此种情况,只要参与者之中有一个人做出了以它的标准来说“正确“的推理,它就可以采用这种基本不违反校规的处理模式,全身而退。


或许是他能观测到参与者的思维等等,当然,那也可能只是基于监控的推断;至于那个成为众矢之的的参与者,或许她是黑幕,或许就是普通的参与者…那就已经无关紧要了。朝仓可能是黑幕,今井田也是,甚至岛田都有可能——若是按照行动轨迹来判断,最终免不了陷入链式博弈的无限循环,然而结果却是毫无意义。

找到了黑幕,然后要做什么?

杀死那个人?或者是严刑拷打,刑讯逼供?那样就能够打破现在的困境,结束‘自相残杀‘,逃到外面去吗?

…显然不太行。

因此,黑幕的身份这种事已经变得无关紧要,只能暂时将其搁置在一旁。

总之,“以参与者为‘人质’的威胁,或是制造麻烦的局面…这种路线,至少是现在——行不通”,这才是能够得到的一个重要信息。

而另一个呢——

“凶手能够通过推理得出”。

抛开刚才分析过的作用,关键是,那句话本身,又在指什么?

它描述了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学级裁判能够像刚才的思维游戏那样,走完一个正常的流程。然后按部就班地得出判决,“自相残杀”继续——

那是黑幕已经默认的某种决定?仅仅是发生过的事实?还是说,那是仓持的计划?

——到这里,我基于直觉,不得不给出否定的答案。

再加上她并没有给我发消息,以约定的计划来说,这不合常理,我于是自然想到:除非当时发生了某些意外,导致计划失败。

但虽说如此,也无法直接断言,或许那真的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也说不定。

完全不确定。

或许只能称作我的希望罢了。

然而——

计划之外…

——意外。

这则是一种过于常见的可能。

如果那是江坂因为我的假消息而阴差阳错地前往温室的事——

无论性质为何,那不都意味着,又有一个人因我而死了吗?

……

不行。

我的脑中仿佛传来一阵嗡嗡的轰鸣声,像是即将宕机的感觉。

非常恶心。

——尤其是对于依靠人际关系、合作互通而生的我来说,实在是非常恶心。

即使那只是可能性。我这么想着。

即使那样,那又如何?

那仍是始终存在着的事物,或者直白来说:


这种可能性,不应该是在早晨质问江坂的时候,就已经在心中预料到十之八九了吗?

不应该是在宣布自己那“明哲保身”的选择之后,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或者说,在和仓持本人讨论计划、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能考虑,也必须考虑到这些,不是吗。


我确认自己的记忆,的确。这简直就是废话。毕竟客观来讲,我能够获得“超高校级”的头衔,刨去所谓天赋,凭借长期以来的习惯,也不会在此犯下疏忽。我既已向她如实说明了全部的风险,也完全遵守了协议内容。

反复确认自己的记忆,

反复确认。

——好了,这不就够了。

和那时候不同。

这不过是风险而已。

而我呢?

——我现在不过是对计划感到焦虑;

面对无处不在的风险,只好龟缩起来,停滞不前,这样的恐惧;

对仓持,那个或许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前几天还在与自己对面谈话的,留着淡黄色长卷发戴着单片眼镜的女高中生,单纯源于死亡本身的一些伤感;

以及对自己的道德良心习惯性地起质疑,又急着想要逃避掉内心的谴责——

这些感受混合了起来而已。

这和定性事件根本就是两码事,更是平时最多不出几个小时就会流出情绪起伏的范畴、被抛至脑后,偶尔才会心血来潮想起来,再趁势感叹惋惜一下的事。想必所有人都有过此种体验吧,人类的神经就是这种方便的构造,既然如此,就别在那些可能性上自找麻烦。免责声明的作用不就在此?同样地,如果仓持真的能够充分地相信我,她必定也对此有了相应的对策,对于那种级别的人来说,这些也都是轻而易举…等等,不对,问题不在那里,无论计划如何,结果又如何,她都不可能站到现在的裁判场上,也不可能再向我传达任何讯息了,这不就像是为了一时的安心,虚无缥缈的自我认同,而对已死之人提要求那样荒唐?

啊!我的老天…

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只是拼命找补,

——简直蠢透了。

或许真的到需要有人用靴子狠狠踢我的屁股的程度了。

这既非干脆利落的利己主义者的作风,也不属于任何慈悲的表现,只是单纯的畏首畏尾。总之,这绝不是菅原侑一一贯的务实精神,丝毫体现不出优雅的风格。

…我只好改变方式,试着问自己:

身为“超高校级“的我,快想想,现在还能做什么?

——这样,答案就呼之欲出。

只能,随机应变了吧。


是的,无论如何,对方是否相信我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当然也无法改变;尽管依赖人际关系网而行,我能决定的仍然只有自己的行动而已。

我选择恪守信用,因为方便,因为习惯,因为彻彻底底地讨厌变数,讨厌勾心斗角,当然也是因为——在此之后,能够认为自己无愧于心。

而交易既已结束,我就要专注于自己的目标了。

——最起码地,

不能让一个人的死亡如此白白浪费掉,让现在还能利用的局面付诸东流,变成究极的亏本生意。

于是这也意味着,我现在只能先相信仓持,和她的计划。


以完全不明确的计划,作为本金。

——尽管是天才制定的计划。

总之,我得支付自己的那部分信任了。


仓持原本的计划究竟为何?我最好先去搞清楚这一点,否则现有的资源无法得到最充分的利用。

而在这之前的一步…

既然现在的棋局已经崩坏变质,我没有那些‘棋手‘的,化腐朽为神奇的炫酷天赋,但首先还是得想办法从此脱出。


“所以,你们现在是要怎么办啦?”黑白熊歪着脑袋,面向众人。

要怎么办?

我悄悄地将目光投向身为世界终极天才的元治,又转向朝仓,如果这时能够交给她们之中的任意一人…

举起手的是朝仓。

在我看来,那简直像是预定好的步骤;当然——或许对于井上,还有其他在场的天才们,亦是如此。

“嗯,各位…先给我一些时间吧,五分钟就行,”她带上迟疑的语气,“我刚才终于有了一个方案…虽然严谨之类的姑且还不确定…但我想先试试,如何?”

“那是?”

“现在呢…我想试着通过推理——得出参与直接步骤的所有凶手的名单…是这样。”


眼前的任务又一次,自然而然地交到了别人手上。

环顾一周,场上的众人就像惯常那样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而我所做的只是长出一口气。

——至于那些道谢的话语,还是搁到计划结束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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