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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7 07:20:207014 字3 条评论

《西装与雀斑》

来自合集 浪漫 · 关注合集


“他陪伴我的期限是六天,即便到最后他也没说一句‘我爱你’,可我爱他的期限仍是我所有的时间。”




part.1


Sifus从烟盒里掏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眯缝起眼睛,用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烟头的点点火光随着吸气的动作明明灭灭,最后变成一触即碎的灰烬。


烟灰掉落在Sifus的西装裤上,他轻轻掸掉,却还是在黑色的华贵衣料上留下一道痕迹。


Rhodes坐在他旁边,嘴角扬着一成不变的笑,轻轻偏了偏头:“你很不小心。”


Sifus扭头看向Rhodes,发现他真的长大了。


鼻梁变得比以前更挺,脸颊上那些可爱的雀斑全部不见了,原本澄澈的深蓝色眼睛变得有些看不清楚,却还是能让他溺死其中。


Sifus有些尴尬,又有些庆幸,他看了Rhodes半晌,可最后还是淡淡地扭开了头:“很高兴见到您,Wilson先生。”


Rhodes听到后怔愣了片刻,最后嘴角的微笑僵硬起来,他吞咽了几下,像是想稳住自己的情绪,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撑不起笑意,他悄悄地伸出手攥住Sifus的腰,朝他靠拢,微微埋头,看起来就像在谈商业上的机密合作:“Sifus,我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财产,我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了,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Sifus深深看了一眼Rhodes,最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Wilson先生,你从前就是我的累赘,现在也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的改变,”Sifus强迫自己不去看Rhodes脸上的表情,忍住颤抖继续说道,“这无关你的贫穷或是富有,这一切只是因为你,因为你是你,因为你是Rhode Wilson。”




Sifus说完,起身拿了一杯香槟,走到了离Rhodes更远些的地方,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的酒会就是一场闹剧。


如果他早知道Rhodes回来,那他宁愿错失这次和其他公司谈合作的大好机会也会避开这一切。


他轻抿了一口香槟,皱起眉头,将香槟放到了一旁的窗台上,把手里未燃尽的烟重新叼起来,透过会场的拱形窗看窗外的月亮。


月亮有一大半都藏在云里,看不清楚。


Sifus莫名有些烦躁,想撕开月亮的那层遮羞布。


酒会的承办人结束了在台上的高谈阔论,底下端坐的名流都优雅地站起身,找寻着自己的舞伴,携着乐队奏出的音乐落下死板的舞步。


Sifus看见Rhodes也站起身来,他拿起香槟,把烟扔在了垃圾桶里,自己朝庭外的花园走去。


身后好像没有跟来的脚步声,他不由得庆幸。


Rhodes最好就这样放弃他,放弃这场不休的纠缠,给青春的荒唐画上圆满的句号。




part.2


镇上最近很热闹。


因为来了一位有钱的体面人,Rhodes听杂货店的老板这么说道。


他拿起装着东西的纸袋,朝家里走去。


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前面的小孩!等一等!”


Rhodes转过身,却被身后的人挤到了,口袋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Rhodes懊恼地低声骂了句,可随后就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


他顺着看上去,发现皮鞋的主人一身精致的剪裁燕尾服,嘴里正叼着烟,眼睛因为烟雾微微眯缝,可他却蹲下身来,把东西一一捡进了袋子里。


Rhodes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体面的男士,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可男人抱起袋子后,朝他伸出了手。


他趴在地上,愣愣地抬头,看见梳着头发的男子背着阳光朝他伸出手臂,见他不动,还轻轻摆了摆手,整个人被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Rhodes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他不喜欢读书,以至于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词——英俊。


面前的男人把纸袋递给他,又用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看看里面。


Rhodes扒开纸袋,在里面发现了自己装钱的小布包。


他连忙鞠躬:“谢、谢谢您……”


男人朝他摆摆手,轻笑起来,胸膛发出的细微震动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传到了Rhodes的心里。


罗德余光瞥见他因蹲下而弄脏的衣摆,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条花色暗淡的手帕,低着头递过去:“很谢谢您……抱歉,您、您的衣服弄脏了。”


年轻的男人挑了下眉,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后摆,低下头又笑了笑,大方地接过了手帕:“谢谢你,你不必抱歉,衣服是我自己弄脏的,这怪不得别人。”


Rhodes张张嘴,可什么也说不出,他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他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和面前这位体面的绅士比起来,简直差了太多。


他连说话都没法说清楚,可男人却游刃有余地反过来安慰他。


Rhodes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后一秒却觉得年轻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头顶,轻轻拍了拍:“你是个可爱的孩子,以后可以试试来我这里喝茶。”


Rhodes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迎上太阳,像两颗嵌入眼眶的蓝宝石。


Sifus看着,微微愣神,随后反应过来,掏出怀表看了看,轻轻的“啊”了一声。


他收起怀表,微微低下身子看面前这个男孩儿:“抱歉,小孩,我得先走了,你的手帕我先借用一下,你可以到我的府邸来找我,我叫Sifus,新搬到镇上来的Sifus Krut。”


说完,Sifus直起身,像是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回来:“对了,我忘了问你的名字。”


Rhodes受宠若惊地张了张嘴,用尽全身的力气磕磕巴巴地说道:“Rhodes Wilson,您叫我Rhodes就好!”


Sifus挑眉笑笑:“很可爱的名字,雀斑少年。”他说完轻声笑起来,朝Rhodes摆摆手。


“回去吧,小孩。”


Rhodes紧抿着唇,看着Sifus拐过路口的街角。


他紧紧地抱着纸袋,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他现在非常开心,开心到想大叫。


事实上,当看见Sifus拐出他视线的那一刻,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而拐过街角的Sifus听见了这声特属少年的快活大叫,不禁脚步顿了顿。


他低头笑起来,又接着朝前走去。




part.3


Sifus坐在花坛边上,静静地抬起头,轻抿了一口香槟。


会场里的音乐透过窗缝传出来,隐隐约约落到他的耳朵里。


他突然有股想落泪的冲动,好在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Sifus掏出手机,看了眼联系人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喂?您好,是的,是我”


……


挂掉电话后,他给自己的侄子发了条消息:你准备怎么应付公司的漏洞?


对面的人很快回复了消息:我亲爱的叔叔,这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Sifus锁上手机,闭了闭眼。


他能想象出他那个无赖侄子的可憎眉眼。


月光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一派寂寥。


Sifus睁开眼,吞咽了下——他想做一件自私的事情。


他起身走回会场,一进门就看见了被其他名媛缠住的Rhodes。


他半倚在墙上,抱着胸喝尽最后一点香槟,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可出乎他预料,Rhodes尽管勉强地应酬着,却像突然感应到了些什么,猛地抬头看向Sifus所在的地方。


他迅速应付开身边的女人,大步朝Sifus走去。


Sifus这次没再躲他,这让Rhodes激动得发抖,连步伐都慢了下来。


看着Rhodes一步步走近,Sifus站直了身体,朝他微微靠拢了一步,冲已经走到面前的Rhodes笑笑:“我答应你。”


Rhodes激动起来,像是控制不住想抱住他。


Sifus低下头轻叹了口气,最后高扬起下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青年,用尽毕生最好的演技,笑着问道:“一个星期,八百万,怎么样?”


Rhodes愣住了。


“你是什么意思?”Rhodes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的意思是,”Sifus强压住疼痛,“我和你在一起一星期,条件是,您要给我八百万。”


见Rhodes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还是说……Wilson先生觉得价高了?”


……


Sifus耸耸肩:“那么算了。”说完转身欲走。


可Rhodes却突然拉住了他,众目睽睽之下。


Sifus看着眼前的大明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您这是干什么?”


“我答应你,”Rhodes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要你陪我一星期,我会给你开八百万的支票。”


Sifus强忍住眼中的涩意:“那么好,明天我会去您的府邸准时报到的。”


Rhodes冲他点点头,随后弯起眉眼扬给他一个让人心疼的笑容。




part.4


这让Sifus想起了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Rhodes的力量的时候。


那是他的大嫂第一次找上门时,他正卧病在床无力应付,正好碰上那个黏上他的小孩来找他喝茶。


Rhodes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群穿着华丽的男女,都站在Sifus的窗前,狰狞着面目,巴不得把Sifus撕开,生吞活剥。


吵嚷中,Rhodes隐约听见了“杀人犯”几个字。


他浑身的血液霎时冲上头顶,胆小的孩子挤开比他高大不少的成年男子,张开双臂,强忍住颤抖地挡在Sifus面前,红着脸大着胆子,磕磕巴巴地吼:“你们有什么证据?!”


Rhodes留给了Sifus一个无比瘦弱的背影,那天他穿着脏兮兮的白衬衫,茶色的吊带裤,还戴了一顶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草帽,看起来幼稚又滑稽。


可这个幼稚又滑稽的瘦小孩儿面对那群气势汹汹的“体面人”一步也没后退,像是扎着马步,结结实实地受下了那些推搡,艰难地吐出自己在书上看到、背过的法条。


最后Rhodes被Sifus盛怒的大嫂推开了,头撞上Sifus的床头柜,流了好多血。


Rhodes摸摸自己头上的血,睁大了眼睛叫嚷一声,随后难以置信地指着Sifus的大嫂:“你想杀我!你想杀我!你是个杀人犯!”


大嫂像是没想到这个帽子兜兜转转扣到了自己头上,慌张地跑走了。


其他的从犯看见主谋走了,也跟着作鸟兽散,可没一个人敢去搀起倒在地上没了反应的Rhodes。


Sifus从吃惊中缓过来,慌张地下床,把Rhodes拥进自己怀里,焦急地叫家庭医生,却被Rhodes哽咽着抱住了。


“抱歉,”Rhodes哭着说,“我太没用了,我没法保护Krut先生,明明您帮了我那么多,可我没法保护你,他们叫你杀人犯,我却没办法让他们闭嘴,我只能这么做他们才会离开,抱歉,Krut先生,让您担心了。”


Sifus捧起Rhodes的脸,看他正费力睁开被血污住的眼睛,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松了一口气,珍重而虔诚的轻吻了一下Rhodes的脸颊:“你保护了我,你已经做了足够多,但是答应我,别再这么来保护我。”


Rhodes懵着脑子看着面前这个好看得不像样的年轻男人,这个不求回报掏出钱给他家补贴,供他上学的男人,这个花钱带他母亲治病,被他当成救命恩人的男人,跪在地上,跪在他的血上,拖着病着的身子,贪婪又轻柔地拥抱他,亲吻他的脸颊,为他红了眼圈。


他慢慢伸出手,摸了摸Sifus的睫毛,轻声说了声:


“谢谢。”


Sifus不知道他在谢什么,但什么也没问。


后来Sifus再也没把Rhodes当成过单纯的小屁孩儿,而且总以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同Rhodes偶遇。


他在心里把这个对他好的人从普通的众生中择出,在心里划分了一块专门的位子给Rhodes。


他小心翼翼地经营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感情,直到那天十七岁的Rhodes站到他面前说喜欢他。


Sifus不知道在一个闭塞的小镇,要让一敏感的少年承认这件事有多么的不容易,但他答应了。


无关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答应。




最后Sifus走了。


在接过一个电话之后,Sifus突然告诉Rhodes,他要离开小镇,并且掏出一张支票,告诉Rhodes是分手费。


年轻的青年当着Sifus的面将支票撕得粉碎,狠狠地扔开。


飘零的纸屑在空中飞舞着落到木制地板上,却没能吸引一点两人的目光。


Sifus转身朝楼上走去,只留给Rhodes一个背影:“回去吧,你母亲还要你照顾。”


Rhodes气冲冲地回了家,想了一整个晚上,最后觉得,Sifus是嫌他累赘。


他第二天拿着自己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去找Sifus,却发现他已经走了。


那么大的别墅,合着里面的精良摆设,被Sifus连同Rhodes一起扔开了。




part.5


Sifus第二天去得很早,一进门就被Rhodes按在了墙上,被迫感受他的思念。


其实Rhodes本来想告诉Sifus他为了成为明星所付出的努力,可最后想到Sifus愧疚的脸,又把这个念头生生压了下去。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Sifus的脸上,脖颈,胸膛,再到腰腹……和那处难言的位子。


Sifus的腿开始发软,他强撑着想推开Rhodes,却被更深地束缚住。


……


之后,他被Rhodes狠狠地捆在怀里,像是怕他再一次逃走。


Rhodes轻吻了下Sifus的耳垂,将他抱到楼上的卧房,把他放到床上。


“我先去放水,你现在这儿休息一下。”


有些脱力的Sifus费劲地翻了翻眼,看了下Rhodes,轻轻点点头。


Rhodes笑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响起后,他打了个电话:


“七天之后,让人到我这儿来,除了我同意外,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他昨晚就查清了Sifus突然答应他的原因——他公司亏损太大,自己已经无力支持了。


Rhodes揉揉眉心,他也谈不上是失望,反而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现在有能力答应他的条件。


他当初并不是没有怪过Sifus,他把Sifus离开的原因归在那通电话上。


可直到他母亲去世前他才终于知道,Sifus是迫于一个重病病人的请求。


封建小镇的母亲怕自己的孩子被当做异类,颤颤巍巍地拖着病体,狠狠地跪在Sifus面前求他放过她的儿子。


Sifus无论是出于骄傲,又或者是善心,都会答应她。


但Sifus又悉心地维系着他们母子的关系,让自己当了中间的恶人。


收回思绪,Rhodes长叹了一口气,关上水龙头,回到卧室去叫Sifus洗澡。


吃晚饭时,Rhodes接了个电话,可回到饭厅时,发现Sifus面色不善地盯着他:“是哪个名媛的电话?”


Rhodes看着面前别扭的人,没忍住笑了出来,调出记录递到他面前:“你瞧,是我的经纪人。”


“男人还是女人?已婚还是未婚?人好还是人差?”Sifus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Rhodes失笑,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靠近Sifus,轻柔地吻住他:“我并不清楚,我不关心除你外的任何人。”


Sifus像是满意了,朝Rhodes眨眨眼:“其实从前的几次偶遇都是我设计的,但我没想到我会如此的爱慕你呢,我的小镇男孩。”


Rhodes像是被塞了块糖,忍不住笑意,凑上去亲了Sifus一口又一口。


第二天早晨,Sifus穿好西装后,硬拉着Rhodes一起,照了一张合照。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正地照下这张照片后,Sifus满意地保存下来,递到Rhodes面前:“你瞧,像不像结婚照?”


Rhodes心里一动,吞咽了下,最后试探着开口:“如果你愿意,那我联系专业的人来照照片,我有个朋友很擅长这个。”


Sifus沉默了半晌,就在Rhodes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点头答应了:“好,你定时间吧。”


Rhodes高兴极了,他定在了第六天的日子。


他其实存了小小的私心,他想和Sifus过一段“家”的日子,却又想Sifus能保持对婚姻美好的新鲜感,所以,他选在约定结束的前一天,期待Sifus能够将这个“答应”继续下去。


但他没想到第六天到了,他却怎么也没法抽身,只能将照相的日子安排在晚上。


Sifus看起来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你去片场吧,到时候我们直接在照相的地方集合,今晚十一点。”




Rhodes迟到了,他在开车去教堂的途中,心血来潮,选了一对戒指。


他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向Sifus隐瞒,并且给他一个惊喜。


他已经想到了Sifus褪去那副假正经,当着他朋友一把拥住他的画面了。


于是大明星Rhode Wilson不由得笑得像个害羞的小镇少年。




part.6


可当他到那儿的时候,却发现Sifus不在那里。


他的朋友走上前,递给他一张照片。


是他那天早晨和Sifus的合照。


他握住口袋里的戒指盒,细绒一瞬间变成了一根根芒刺,扎得他不知所措。


他没舍得撕碎那张照片,而是妥帖地揣进包里,恍惚地开车回了家。


果然,Sifus走了。


Rhodes本以为Sifus会等到第七天才走,起码,是问他结清八百万后才走。


可他没想到,Sifus一分钱都没有要,就又一次悄无声息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甚至这次,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给他。


他打开客厅的灯,发现茶几上有一张字条,上面是Sifus好看的花体字:


谢谢光临,Wilson先生。




尾声


Rhodes对着面前的记者笑了笑,缓缓开口道:“我不想考虑感情问题,因为我有爱人,他陪伴我的期限是六天,即便到最后他也没说一句‘我爱你’,可我爱他的期限仍是我所有的时间。”


记者点点头:“那么现在他在哪儿呢?为什么只陪伴了您六天?我相信很多人做梦都想和您在一起吧?”


Rhodes沉默了,像是在仔细思考,可想着想着,去没来由红了眼眶。


他连忙起身道声抱歉,随后走到了一边。


他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听到Sifus死讯时的不真切感。


他也不清楚Sifus得的究竟是什么病,也不知道,他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离去得那么难看。


那么好看的人,那个曾经把他圈在怀里,亲吻他带血脸颊的人,最终自己从顶楼跃下,永远躺在了血泊里。


可媒体对他的病情只字不提,只说这是因为自己的公司假账暴露,负债累累的有钱人终于支撑不住,畏罪自/杀。


只有他知道,Sifus究竟是为什么离去 Sifus最后有多绝望。


但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Sifus的日记是被他忘了还是刻意扔在这里。


他究竟是不想让自己对兄长的负罪感被人遗忘,还是不想让自己病情,被冤枉的事实被人遗忘。


还是说……他只是想让Rhodes明白,他从以前到最后,哪怕没有说过一句爱,却仍然把自己的所有真心都交给了Rhodes。


他不知道那本日记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公心?亦或是爱。




于是最终记者拍到一张照片。


大明星Rhode Wilson哭得泣不成声,旋即掏出一本背面贴着照片的日记轻柔又珍重地吻下去,而后像是许下一个珍重的诺言一般,说了一句:“我爱你。”


深情得像是对着失而复得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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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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