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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4 22:07:223214 字3 条评论

莫名进入天官赐福(31)

来自合集 莫名进入天官赐福 · 关注合集

慕情梦男————————慕情梦男————————


情羽预警————————情羽预警————————


戚容驾车,就是个疯子,一柄马鞭拿在手里狂抽不止,抽得白马惊叫车轮飞转,在大街上横冲又直撞。谢怜惊呼不止,但碍于坐在后排只能干着急。只有慕情风信能找机会这里扯一把那里拉一下,眼看眼前的人实在避不开,慕情大喊:“快走!”那人听到了他的喊声,却因为恐惧而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一张符咒飞向空中,一下子行人被不知名力量直推到街道两旁,给金车留出了一条足够宽阔的道。戚容本就不满意风信慕情,找着机会便用马鞭抽他们几下。直到下车,他们的手上全是血红的鞭痕。


而戚容站起身来一脚踩在高大的白马屁股上,得意洋洋道:“太子表哥,怎么样,我车驾的不错吧!”


谢怜下了车,道:“我要跟父皇母后说,没收你的车。”


戚容大惊:“怎么这样!”


说着他们两个便进了仙乐皇宫,那金碧辉煌的地儿从来就不是风信慕情能擅自进的。慕情抬头看着那辉煌的宫殿,壁画精巧,每一砖每一瓦都好似由黄金堆砌而成。他是第一次进这么雍容华贵的地方,越走越惊,越惊越不敢被他人看出心情,只能佯装老沉,一步一脚印地向前走去,手心却微微出汗。


直到谢怜戚容入殿,华羽宣才姗姗而迟赶到,这周边侍卫都是认识他的,看着他来也不拦。他是跑着过来的,如今已气喘吁吁,汗却不知为何未出几滴。他喘着气,一只手扶着慕情的肩膀一只手叉着腰,半晌才缓过来些许,道:“…马疯了还是人疯了?”


慕情道:“马疯了”


风信小声道:“他妈的人疯了”


华羽宣接着道:“那你们的手呢?马咬的还是人打的。”


风信移开目光,不说话了。慕情继续道:“马咬的”说完,他默默向那两匹无辜背锅的马道了个歉。眼看面前的华羽宣终于一口气缓过来了,他从兜里掏出伤药,道:“不管是马咬的还是人咬的,手都先伸出来。不要不以为然,皮再厚也得上药。不然你们回去还是要打绷带,练剑难免要受影响”


这几句话完美的让开口想说这么点伤算什么的风信闭了嘴,只得乖乖的伸手。华羽宣身子不好,平日中修炼又不知为何比他人更常受伤,时间一久他也嫌烦,干脆学了医术。像他们手上这种小伤,他分分钟便处理完了伤口,道:“慕情在出来时还嫌我带的东西既无用又多,如今竟是都派上用场了。”


风信甩了甩刚刚处理好的手,道:“也就你出门还带着驱赶牲畜用的符咒了。”


慕情冷道:“岂止,他出门时半个家都快带上了。大至起死回生阵法,小至禁言驱赶符咒,什么都带了,就是人差点没想带。”


华羽宣道:“这叫做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他们三个这么一打趣,慕情心中的慌张便也消散几分。


华羽宣也并非第一次来这皇宫,他被选为陪读的年龄比风信还要小一岁,但在成为陪读之前,有些流言蜚语道他十二岁时曾被关押皇极观中一年。是否是被关押的慕情并不清楚,只不过华羽宣确确实实是在皇极观中呆了一年的。慕情当时还是其中一位杂役弟子,其中一年他除了平常的扫洒之外还有一份格外的工作——为华羽宣送吃食。说是吃食那也实在算不上,饭啊菜啊都是馊的,这导致他对华羽宣的第一印象便是倔强。那小少年分明饿的发慌,软软的缩成一小只在屋中角落,脸色泛白,一动不动,你说不清他是在小憩还是死了。送来的饭菜一口不动,连带着盘子全部丢到了窗外。


这便是慕情第一次见华羽宣时的景象了。


他并不明白为何这么小一个少年要被困在这里,有人成心不想他活。这幅景象像极了他那位罪人父亲死刑前的模样。慕情就这么动了恻隐之心,他不想让他死,哪怕是第一次见,哪怕是从今往后可能和他再无交集,他也不想让他死。于是他偷偷将那些饭菜倒掉,将他的午膳,一个白花花的馒头,分为两半递给他。


那小少年本还半死不活,馒头的香味一入鼻,马上两眼放光,几乎是夺走了慕情手上的馒头。但是到嘴前却又放慢了吃的速度,细嚼慢噎,很快半个馒头就吃完了。他又盯着慕情手上剩下的半个馒头,慕情将馒头藏在身后,道:“我还要吃的,不能给你了”


小少年听懂了,弱弱地将脑袋缩回去。再怎么叫也没反应了,正巧外边的守卫催了,慕情只得悻悻而归。他刚起身,却感觉衣服被什么扯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那小少年,他就这么看着他,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呀?”


慕情实在没时间了,快速回了一句慕情,便将衣角抽出,对着外边的守卫道“还是什么都未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是他们的缘分开始了,一个一个馒头,慢慢喂出了一个心里眼里只有他的羽宣。


慕情回神,根据皇后的吩咐一步一步迈入殿中,


他半跪在皇后面前。皇后端详慕情一阵,对谢怜道:“我昨日瞧见他打得不错,倒是个体面的孩子,看这面相,活像个斯文宰相,没想到用起刀来,势头那般的凶。”


谢怜莞尔:“是吧?我也觉得他很不错。”


这时,戚容却凉飕飕地道:“哦?昨天那个妖魔就是他吗?”


慕情一听他这语气,便想起了昨日差点打到他脑袋的茶盏。心中对于他接下来要干的事也有了数。今日不似昨日,昨日他尚且可以规避,今日皇后未说话,他是怎样都不敢动的。


果然,下一刻,戚容突然暴起,夺过小几上那只玉杯,劈头盖脸往慕情头上泼去,道:“这是赏你的!”


谢怜眼疾手快打落了他的手,那茶水却已飞出,却在空中拐了个弯,竟是连衣服都未沾湿。谢怜一把把人提起来,道:“戚容,莫要胡闹!”


戚容给他提了起来,还在张牙舞爪,道:“表哥,我是帮你教训这个不安分的下人!一个什么玩意儿,当自己是祭天游的主角吗?还想翻天了!”


皇后呆了,道:“容啊,你……你这是做什么?慕情脸色白的阴沉,平民与皇亲贵族之间的差别是巨大的,每当他面对这等差距时,总是会有巨大的不甘。谢怜把戚容递给风信,道:“别让他打人。”风信单手制住了戚容,戚容却对他连踢带打,啐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狗胆,也敢随便用你的手碰我!”


谢怜头痛不已,道:“戚容,你最近是越来越胡闹了!”又对皇后道:“母后,您把他的金车收了吧。”


戚容一惊,大叫道:“不要不要!凭什么!那是姨母送我的生辰礼!怎么说收就收!!”


谢怜道:“是什么也得收。方才在大街上险些闹出事来,在你不能好好驾驶之前,还是别碰了。”


皇后“啊”了一声,道:“险些闹出事?闹出什么事?”


谢怜便把戚容驾车的狂态转述了一遍,戚容气得眼眶发红,道:“太子表哥冤枉我!我分明一个人也没撞到!”乘着这个机会道:“母后,还请您将他的金车收了”


谢怜严肃道:“那是有羽宣的咒符和他人拦着你!”


戚容一下子挣扎离开了谢怜的手,气鼓鼓的跑出了殿。母子二人对他都是头疼不已,又是聊了他许久,谢怜才终于带着他们三人出了殿。他也信守承诺,带着慕情回了一趟家。宫殿与贫民窟只一线之隔,隔壁金海辉煌笙歌燕舞,这边死气沉沉破烂不堪。慕情的家便是在这么一条阴冷的小道上,还未进入,便有街上的小孩认出了他,吵道哥哥哥哥。慕情冷脸道:“今天没有”。


小家伙们也不乏,这边要不到便换了一个,一口一个华哥哥喊的甜。华羽宣也没办法,不知从哪儿变出了糖葫芦,一叠糕点,还有一些果子。总之,在慕情看到华羽宣又掏出一些糕点时,他震惊了。


风信也震惊了,道:“我操了,你这到底都是从哪儿搞出来的,不,应该说你到底是怎么带出来的!?”


华羽宣缓缓起身,对着小家伙们摊手,表示真的什么都没了,看着那些小东西欢呼着“华哥哥是百宝袋跑远”,笑道:“你猜”


谁知,正在此时,忽听哒哒狂响,长长一串马声嘶鸣,大街上传来一阵尖叫。


几人脸色具是一凝,慕情赶忙追出去,车马,身后袋子里装着的孩子,眼前景象与尘封已久的记忆重合。这些事情,他一定经历过!


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全部慢了下来,慢慢慢慢,直至再也动弹不得。他缓缓上前,摊开带子。


正是祭天游那日,掉下来的孩童。


所有的一切都在破裂,分解,一声轻叹传来,好似是华羽宣的声音,他轻轻道:


“怎么就醒了呢?”


他猛然起身,一切都明晰了。华羽宣居然在他放松警惕之时对他施展幻术!?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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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暂时结束啦,但是不用担心后面还是有的,你们想看的刀和见家长肯定都是有的。就是表白这事,见完家长这两人就默认和对方在一起啦!可能不会有很明显的表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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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灵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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