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有第二人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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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归墨香,ooc归我
本文是甜文(冰九)(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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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沈清秋哭着哭着也哭累了,便躺在柳清歌怀中睡着了。而柳清歌也从他口中了解了一切,更是为此愧疚不已。将人抱回幻花宫的床上,给那人擦了擦脸,便躺在那人外侧闭上眼,睡觉了。
夜晚,沈清秋梦到了前尘往事,自己被秋剪罗虐待后,一个人缩在柴房的角落,等着他的七哥来救他。夜晚刺骨的风给柴房内身受重伤的少年带来了不少痛苦,随之冰冷的,也是少年那颗炙热的心。额头沁出不少冷汗😰,止不住微微颤抖,眉头紧锁。
柳清歌在心上人旁边,根本就睡不着觉,看着身旁人就连觉也睡不安稳,顿时想起自己以前的混账行为,更加懊悔和心疼,轻轻抚平身旁人皱起的眉头。“七哥…你个骗子,怎么还不来!”枕边人喃喃自语。“沈清秋,你睡吧…我在这儿,以后没人能伤的了你。”柳清歌将人揽入怀中,将人圈在怀里。
早晨,沈清秋看到柳清歌抱着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人推开,但柳清歌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于是一脚把柳清歌踹下床。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的柳清歌,这么被沈清秋一折腾,也清醒了,还不明所以。
“沈清秋怎么了?”柳清歌一脸茫然。“你…谁让你和我睡一张床了!柳清歌!你找死!”“沈清秋,我错了,我错了,昨天实在不是故意的,我…”柳清歌想要狡辩(解释),但沈清秋却没有继续听下去:“你出去!”“啊?”“滚!我要洗澡了。”沈清秋已经暴跳如雷了。“哦哦哦,那个…我走了,有事叫我。”柳清歌羞红了脸。
沈清秋招呼下人准备好水和换洗衣服,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开始沐浴了。柳清歌则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听着屋内的水深,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便赶紧逃离现场去冲了个凉水澡。此时此刻,屋内的沈清秋褪去衣衫,叠好放在一边,玉足轻轻踏入木桶中,慢慢坐下,纤细的手指沾着些许水抚过整条手臂,慢慢清洗。
沈清秋对柳清歌的情感是复杂的,这个人目前对自己很好,而自己确实是有些心动的,但…人被背叛多了,总归是不敢再寄托希望了。“柳清歌…我该相信你吗?”过了一会儿,沈清秋换好衣服走出门,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柳清歌,不知所措。
“走吧,去找沈九。”柳清歌见状,只能这么说。“是该去找他了,毕竟也该帮他分担些事务了。”沈清秋还是很感激另一个自己的,况且自己也不能一直蹭吃蹭喝的这样过下去,总是该分担些责任的。
“沈九,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帮你分担分担。再怎么样也不能在你这里白吃白住吧。”沈清秋思索再三只能这么说了。沈九脸色越发不怀好意:“确实有一件事,那就是魅妖拐走了很多户人家的儿子,你们此次前去,务必把人带回。”“嗯,知道了。”
沈九不知为何,前去找洛冰河。“师尊今天怎么主动来找弟子了,弟子真是…”“小畜生,你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偷偷搞的小动作,本座奉劝你最好还是少动些歪念头。”洛冰河一听,嘴角一抽,笑得极其不自然:“师尊,弟子怎么会呢?”“最好如此。”
“本座今天心情还不错,这样,你求求本座,本座带你出去转转,怎么样啊~”洛冰河笑容一僵,随后只能配合沈九:“师尊,求你带弟子出去吧。”“哈哈哈,洛冰河瞧瞧你如今卑躬屈膝的下贱样,本座很开心呢~”
洛冰河死死捏住拳头👊,颤抖着说:“那师尊能…”“好,本座答应你,不过嘛,乖徒儿可别偷偷逃跑啊~”说完,一手搂住洛冰河的腰,把人带到殇渊剑上。一路上,灵气魔气被封住的洛冰河只能死死地拽着沈九,而沈九竟也没有嫌弃地推开。
洛冰河看着远处卖玉佩的摊子,不禁想到自己的养母,可惜啊,这么好的人最终却是没过上好日子,而自己还把养母唯一留下的遗物弄丢了,迟迟不回神。“给!下次别再弄丢了。本座可不帮你找了。”洛冰河抬头望着他,他的神色中有着三分震惊四分慌乱还有五分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师尊,是你捡到的吗?”
“小、畜、生自己想!”沈九也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看到洛冰河落魄的样子竟然会想着要让他开心,当时沈清秋原本不想捡这块玉佩,但自己却也还是找借口说服他捡了。在不知不觉中,原本的虐待与复仇好像和刚开始不太一样。
沈九真的很羡慕洛冰河,他小时候能够被养母收养,而自己只能处于黑暗之中看着沈清秋的经历,而他沈九却是麻木了,只盼望着有一天能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喜欢洛冰河的人数不胜数,却没有人关心过他。洛冰河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而自己呢,又算得了什么呢?第二个沈九?还是弱小的灵魂?这都不从得知。
“师尊…”洛冰河突然抱住他,沈九整个人却是打了个霹雳般愣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明明已经对任何事麻木了,为什么…现在心脏跳动得那样快?内心深处还有着一丝兴奋?难道……绝不可能!他沈九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不可能因为洛冰河的一个拥抱而死灰复燃也不可能变得优柔寡断。
“你叫的是谁?嗯?说啊!怎么不说了!呵,这么多年了,我就知道没有人会记得我,没有人会关心我,我只配当个陪衬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沈九回过神来,猛地掐住洛冰河的脖颈,内心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他几乎是憋不住泪水,任由泪水打湿衣襟,却越笑越癫狂。
“是你…是那个…帮我保管了几年玉佩的你…”洛冰河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哽咽着。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一直恨错了人,眼前的这个沈九竟然过得比自己还痛苦,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尽是伤痕。沈九闻言冷静了下来,平复心情,松开了手。
“今日之事,我不想在第三个人那里听到。”沈九轻咳几声,洛冰河抚着他的背,焦急地问:“师尊,你怎么样,是不是得了风寒?我去…”“没有,我累了,回去吧。”不知为何,沈九此时没有了刚才狠戾的模样,说话的态度也好了多,眉眼间也温柔了许多。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