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进入天官赐福(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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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梦男————————慕情梦男————————
情羽预警————————情羽预警————————
谢怜带着风信先行了几步,左看右看没看着慕情,疑道:“怎得了慕…”一转眼,青衣带着风向身后的慕情扑了过去。慕情见着了华羽宣,脸上立马扬起了笑颜。风信看谢怜顿住脚步,刚想回头,谢怜却摇了摇头,压低了带着点笑意的声音道:“我们先走”
慕情未注意到前面两人,华羽宣身子一向不好,才跑了几步便有些气喘,道:“抱歉,等我许久了?”
慕情看着他道:“才一会而已,不算什么。我们一齐走罢”
华羽宣点了点头,将左手朝着身后藏了藏,跟着他边走边问道:“我白日起的迟了,做完国师那边的事儿都错过了祭天游。所以,发生什么了?”
一提这事,慕情拳头微微攥起,片刻不发言,但他的小动作何时逃过了华羽宣的眼,右手轻轻靠近慕情的衣袖。手指试探几下,随后便将那遇着他本就松了些的拳头拨开,轻轻捏住他的手指。慕情还是有些别扭,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徐徐道来。
从他如何上台到那从天而落的小家伙,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华羽宣听的很认真,待他一语毕,垂了眼眸,遗憾地道:“光听便知道你应当打的是极精彩的,当真是可惜了。”
慕情看他那么认真地听,最后居然就作出这么一句评价,不免有些好笑道:“我说了如此之多,你居然只在意没看见我打的?”
华羽宣昂头道:“不然呢——?那小孩儿也轮不上我去操心,这全程除了你我还要关心谁?还是说…”眼前的人眯起了眼,道:“你想让我在意殿下呀?”
慕情知道他是在故意戏弄自己,也不恼,只是跟着他道:“我觉着你前一句十分有道理,你除了我你还想关心谁?”
“小气鬼”
“是了是了,你说我是什么便是什么罢”
两人谈笑之间越过大片山峰,回到专为谢怜修建的道房仙乐宫。一路上慕情为了照顾羽宣,放慢了些脚步,导致到的时候谢怜风信早已在宫内了。在带着清凉的香薰中,谢怜伸开双臂,等着作为近侍的慕情为他更衣。华羽宣从袖中取出卷轴,道:“殿下,你前两日跟慕情因排演有些课未去。这里是国师给的一些要点难点,还有些我总结的内容,国师说先看着,若有不懂再去问他。”谢怜点点头,慕情却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身子,华羽宣话锋一转,放下卷轴,靠近慕情暗道:“不过我提前将这课学完了,因着国师给我的事物较多,提前考了试。甲等。所以其实来问我也可以。”
谢怜看着动作一滞的慕情,觉着有趣道:“羽宣啊,这种事儿说大声点也是没有关系的”
华羽宣眼睛一转,撇至一旁,道:“殿下可莫要冤枉我,我说的可大声了”
慕情已将悦神服褪下,松了发冠,谢怜黑发披散而下。两脚一蹬,雪白的靴子掉到两旁。那悦神服做工精致,跟他身上鬼怪的服装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一转衣服,两个黑手印赫然出现在眼前。谢怜看他迟迟未动,歪了歪头道:“慕情?”
慕情很快回过神来,道:“殿下,这悦神服好像有些地方脏了。”
谢怜“啊”了一声,道:“拿过来我看看?”
谢怜未下判断,慕情心中也有数。估计那小孩真是个乞儿,抓一下这衣服便黑成这样。那边谢怜也想起来了那个小家伙,问风信道:“话说回来,那小家伙脸上还有绷带,你帮他看了吗?”
风信正包着斩马刀,一听这话,有些郁闷道:“那小孩一出皇宫便拳打脚踢,我帮他看脸他还踢我膝盖一脚,妈的还挺疼。”
华羽宣一时没忍住笑,道:“莫不是你将那小孩吓着了,我听慕情说他待在殿下怀中可是乖乖的,一步三回头呢”
谢怜也笑倒在床上,指他道:“一定是如此。不然就如羽宣说的,他怎么不踢我,就踢你?”
风信道:“没有!这小破孩儿鬼附身了一样一会儿就跑没了,不然我把他倒提着甩,吓到他哭。”
华羽宣道:“哎,小孩看人多准,恐怕就是看出你这性子,被吓跑了”
风信郁闷了,不说话了,慕情翻了翻悦神服,道:“那小孩儿身上也太脏了,居然黑成这样。殿下,悦神服是不能弄脏的吧,听说兆头也不好。”
慕情看着谢怜瘫倒在床上,随便扯了本书盖脸,道:“绕城三圈,名留青史,已经是个大大的好兆头了,哪里还管这衣服脏不脏,洗洗便好了。”
慕情淡淡道:“嗯,那我洗的时候会小心”说完他便将悦神服收起。谢怜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道:“慕情,今日你在华台上打的倒是不错”
慕情肩头一僵,还未等他想什么,华羽宣便悄然拉住了他的手,直到谢怜的下一句话出来他才松手。在一旁整理谢怜课上要用的墨砚毛笔。
谢怜又道:“我今天才发现,你使这刀,比你使剑使得要好多了。”
慕情转身,带着半分讶异道:“真的吗?”
谢怜道:“嗯!不过,你怕是有点急了。用刀跟用剑,是截然不同的,你看……”
谢怜论武时总是兴致勃发一心一意,跳下床,竟是连鞋子都未穿,以手作刀演示起来。慕情也看的认真,他不受国师喜爱,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这种机会提高武技的。风信挥舞着包好的斩马刀,把谢怜赶上了床,喝道:“要打把鞋子穿好打!你是太子殿下,披头散发赤着脚,像什么样子!”
华羽宣忽得想起来了一般道:“殿下,国师可是将你的成绩托付给我了,若是你期末考评不及甲他可是要拿我试问的”
谢怜刚起来的兴头便这么被迫浇灭了,悻悻然道:“知道啦,你两一个催的一个要命。”说着,双手拢了拢长发,准备扎起来,再给慕情细讲。忽然,他眉头一皱,道:“奇怪。”
华羽宣道:“怎么了?”
谢怜捏了捏耳垂,道:“有一只耳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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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羽宣:虽然确实是为了慕情专门考的,但是这个是可以说的嘛(捂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