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ake a wish?(下)
*有机翻,不要太在意外文(°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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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片如鹅毛般的大雪飘荡在伦敦的天空之上,不过从早上落入午时,待到阿兹拉斐尔自海滩回到伦敦街道,路上早已积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为时尚早。
这仅是对闲着无所事事的阿兹拉斐尔而言。
街边的甜品店内天使悠闲的坐在靠橱窗的座位上,舒适的暖气加上一碟美味的司康饼,再配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英式红茶,相比橱窗外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仿佛身处天堂一般。
噢。
原谅他,这只是打个比方。
这里可比冷冷清清的天堂棒多了。
思绪飘散,不知怎的,阿兹拉斐尔突然一位认识的人类对他书店的评价。
“...上流社会精品书籍的提供者,这里满是光荣的秘密,以及无人真正了解的事物。”这句话来自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类奇幻小说家——尼尔-盖曼。
在奇迹般包揽了万千古书的A.Z.Fell&C中,天使也为这位作家的作品留了一列书架做收纳,这其中也包括了那本描绘梦神孟菲斯的漫画集,《Sandman》。
阿兹拉斐尔不由得轻笑。
说起来,为了好好保存这些宝藏书籍,他可是费劲了手段——比如错开人流的开店时间、用稀奇古怪的理由拒绝他人购买之类的。
他抬手欲再拿上一枚司康,却是摸了个空。
看着被清空的甜点碟,下意识的,阿兹拉斐尔舔了舔嘴角,这家店似乎换了一个牌子的玫瑰果酱,比上次品尝到的要更加美味一些。
阿兹拉斐尔想起上次在克劳利的陪同下来这时,恶魔看着鲜艳甜腻的果酱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不由得嘴角上扬。
“Crowley,last time we...”
他猛然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掩饰性的喝了口红茶——即使他加了很多方糖和牛奶,也难掩口中的微涩。
Bloody hell,他的记性是被地狱犬给叼走了吗?
阿兹拉斐尔皱了皱鼻子,唤来服务生再为他送来一份芝士蛋糕——这将专门用于唤回他的记性。
By the way,还要再加一碟奶酥,谢谢。
“先生,一共是37.9磅。”收银员笑意满满地看着面前穿着卡其色大衣的男士。
阿兹拉斐尔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他的钱包,奇怪的是打开钱包,先前被他随手放进口袋的金币居然出现在了钱包里面。
此时,上面被火焰和烟雾缠绕的数字由“III”变为了“II”,就像是真的被使用一次愿望似的。
阿兹拉斐尔压下心中的好奇,把金币先原路放回口袋并把正确的金额交付于面前的人类,赶紧走出了店门——他的另一只手正提着一盒新鲜出炉的苹果派,是等会作为回书店后的甜点享用。
此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阿兹拉斐尔在街道上慢悠悠朝着家的行走。
他端详着手中这枚金币。
方才并不是他眼花,硬币正面的数字真真切切地减少了一,由3变成了2。
这里面是有什么机关吗?可以自由切换硬币的表面?
可惜,这个被他把玩了十数次的金币已经用身体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里面并没有什么暗藏玄机。
阿兹拉斐尔顿住了脚步,把苹果派暂且在一边放好。
验知真理的最好办法不就是实践吗?
「金币置于手心,言语诉说愿望,抛起金币,回落掌中,愿予必成。」
随着金币再次被抛起,阿兹拉斐尔紧紧盯着它运动的轨迹,照着先前的步骤,在金币落回掌心的那一刻,他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让我现在回到书店。”
下一秒,一个轻快的女声自金币传来,
「Scilicet dubium non est, sweetie~」
这调侃似的语调让阿兹拉斐尔一愣,随即大量的白烟夹带着丝丝缕缕的火苗自硬币之中猛然倾泻而出把他笼罩了进去。(译:当然没问题了,甜心~)
转眼间,烟雾散去,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还有他那盒苹果派自然被贴心地带上了。
阿兹拉斐尔只觉得眼前画面一转,随着一阵高速飞行的感觉后又落在了地上。
还没站稳,苹果派便被塞到了他的怀里。
就像是人类坐飞机的晕眩感,难受,难过,脑壳痛。
阿兹拉斐尔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手上已由“II”变为“I”的金币,由衷的感谢亲爱的上帝伊勒在发明奇迹的时候在实际用途上的各个方面设计的十分舒适。
既然第二个愿望货真价实的实现了,那么他最开始许下的愿望岂不是…
阿兹拉斐尔抱有一丝希望地看向书店,企图透过磨砂的玻璃看清黑漆漆的店内是否存在某个熟识的恶魔正等待着他。
他快步穿过马路,来到店门前。
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嘭!——”
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自书店的厅堂传来,不知是什么无比精准降落在阿兹拉斐尔掩盖着天堂讯息阵法的地毯上。
“嗷...嘶......”
“Crowley?Is that you?”
“阿兹拉斐尔?”红发恶魔吃痛地揉了揉摔疼了的背,这驱散了他不少的困意——刚刚在家中攀在墙上睡的正香,莫名其妙被什么人一把拽落。
他有些迷糊地跟着阿兹拉斐尔坐到了沙发上,看着被贴心配上餐叉的一碟苹果派切片和热气腾腾的红茶。
待到口中的甜腻彻底唤醒了思绪,克劳利才后知后觉的朝着坐在身边的阿兹拉斐尔问道,“你把我带过来的?”
“某种程度上…算是吧。”
阿兹拉斐尔从口袋里再次拿出那枚金币——这上面还留有最后一个愿望。
但这并不妨碍阿兹拉斐尔向克劳利分享他这短短一天的经历。
“所以,你碰到了个不明生物为你实现了三个愿望?通过这枚金币?”克劳利无聊地拨弄着这枚金币,“不应该许点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愿望吗?”
阿兹拉斐尔疑惑的眼神望了过去。
“?”
“比如亚当-杨失去反基督的身份与实力,天堂和地狱不会开战,人间和平什么巴拉巴拉那些让你忧心的乱七八糟的家伙事。”
“......”
“不会吧...Angel,你不会压根没想过。”
面对那双几乎看穿他内心想法的金色眼睛,阿兹拉斐尔心虚的别过头,那灼灼的目光让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如果这就能实现和平,我们之前坐的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阿兹拉斐尔嘴硬地狡辩。
“是吗?”
过了一小会,大抵是从冬眠中被粗鲁唤醒后的起床气消下,克劳利收回了视线。
“1788年。”
“昂,什么?”阿兹拉斐尔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伦敦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我们一起去看的。”
“你是说,阿拉丁?”
那位利用神灯精灵赠予的三个愿望达成幸福美满生活的少年郎。
“故事形似而已。”
“这里面关着一只jinn?”阿兹拉斐尔恍然大悟,开始是他想复杂了,“我还以为这是上帝制造的奇迹。”
“大概?...毕竟,此世皆出于他手。”
嘴上这么说着,克劳利对于变成鸽子偷看人家的上帝除了该有的敬仰之外,满是嗤之以鼻。
“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最后一个愿望,阿兹拉斐尔决定分享给克劳利。
克劳利挑挑眉,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许愿。
“不怕我干点什么坏事?”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足足六千年,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
阿兹拉斐尔理不直气也壮地抄袭了某人的台词,虽然心虚挪开的眼睛表明他其实也没有底,但也愿意相信克劳利的选择。
“不,我们不是朋友,哪有和天使做朋友的恶魔。”
“咳咳。”
阿兹拉斐尔尴尬的刮了刮鼻尖。
“hhh.”克劳利毫不客气嘲笑着阿兹拉斐尔此刻的窘迫,一边将金币挑起置于手心,“我们也确实不能止步于朋友。”
“哦?”
阿兹拉斐尔看着克劳利随性地用拇指弹起金币,那双满载调侃意味的金黄色眼眸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
只听他轻声问道。
“Jinn,tell me , will we come to the end of world together?”
(“Jinn,回答我,我们会一起走到结局的那一刻吗?”)
诞生在火焰与烟雾间的Jinn飞速为他做出了回答。
「Naravno,Držač!」
(「当然了,我的持有者!」)
随着jinn声音落下,金币上面的拉丁语和花纹似乎伴随着最后一次愿望的达成而消失不见,只在正面留下了“GOOD LUCK.”的字样。
显然上面能够实现愿望的力量已经消失,这应该是留给他们的一个小小纪念品。
“你居然真的只问了一个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明明许愿地狱获得战争的胜利会更好。”
“你的想法很坏哦。”
“刚刚你教的,学以致用。”
“昂,确实我先前的说法太「善良」了。”他悠闲地喝了口红茶,“不如换成你这个?”
“不,你的愿望非常好。”
“嗯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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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百度百科:阿拉丁的故事最早是在1788年作为哑剧登上伦敦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的哦୧(๑•̀⌄•́๑)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