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憎之洞](1/3)卡皮塔诺.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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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第三次婚礼,荧又收到了一束玫瑰。
她嘴角静心雕琢的微笑淡去,将红艳可爱的花束放在堆满礼物的茶几上。
花朵里面就像前两次那样夹着一张卡片,字迹端正,蓝色的墨水在字母尾端氤染开来,弥散着清雅温暖的花香。
在卡片上写字的人很用力,她的指肚都能感觉到卡片背面的凸起。仿佛被那人粗砺的手指碾过背沟时,惊慌又羞恼的颤抖……
【别忘记我】
这行字迹的主人应当已经死了。
那时她没有离开至冬,卡皮塔诺也还活着,每次抱着她的时候,他都格外用力。
即便陷进对方大氅里很舒服,但荧每次都被他的硬质制服膈得生疼。每到这种久别重逢的亲热时间,荧就感觉好像自己是被困在铁蒺藜的一只小鸟。
或者卡皮塔诺是只在交配搏杀中胜利归来的雄兽,抱她,亲她,要将她浑身上下吻个遍,连她的手指都要玩上半天。
……可卡皮塔诺已经死了。
层层叠叠的记忆蠕蠕而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趁着未婚夫还没回来,将玫瑰连带纸片都塞进了壁炉里。
火光照亮她苍白的脸,跳跃的影子蹭着她瘦削的下巴,热气舔吻她圆润俏丽的膝头。
凝固干枯的永生花连带卡片在一瞬间付之一炬,黑色的余烬蜷缩着,最后还是在火中化为粉尘。
荧总感觉自己似乎又闻到了骨灰的味道,可还是抓皱了裙子,说服自己继续向前。
她想,或许那只是旧人的一个玩笑。
毕竟之前卡皮塔诺上战场前,他咬着荧的肩头,含糊地说过类似的话。
他身材瘦高,外表英俊,但不是西伯利亚学原的长相,清奇俊美,神情端正肃冷。乌黑的头发分出两缕垂于两肩,弯弯的浓眉下面是冷淡平静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颊。
单看他在床上的模样,很难想象他青筋突起的干瘦手腕曾了解过多少人的性命。
“我已经预先写好了二十多年的明信片了。”
…………见紫色的电鱼…………
③
③
荧疲惫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几个裁缝正殷切地和未婚夫讨论着什么。
……两腿间湿漉漉的。
她抬眼,疑惑惊惶,目光正好对上面前塑料模特身上的婚纱。
坠满了勿忘我花形的亮片,安置在周围的婚纱中并不大眼,如同蒙尘的旧物,蝴蝶中夹杂的残粉的蛾子。
她连忙别开眼,按了按眉心。
……是做梦吗?
未婚夫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跟荧道别,就正了正领带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荧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她感觉这样自己才会不那么难堪。
直到她听见楼下传来的女人尖利的叫声。
……未婚夫,死于一辆突然失控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