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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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了《红玫瑰》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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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吉利眼里,法兰西像一只猫。敏感而优雅,警惕而脆弱。
法兰西喜欢画画,他知道。法兰西喜欢鸢尾,他知道。法兰西喜欢独处,他知道。
但他就不让法兰西独处,他就在法兰西面前夸耀玫瑰,他就喜欢打断法兰西画画。
法兰西和他吵嘴,互怼,已经是两个人之间的习惯了。
英吉利喜欢法兰西,是众国口中流传的事。
可好像就法兰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别人和他说英吉利喜欢自己的时候都一脸懵或者根本没反应。
英吉利也不恼,也对这没反应。不加以承认,不加以解释,不加以辟谣。
事实上,英吉利喜欢法兰西,英吉利爱法兰西。
他在等。
“法兰西,你怎么老画鸢尾啊,玫瑰多好看啊”英吉利又看到了法兰西在他的房前对着一束鸢尾画画,一边走向他一边调侃着。
“要你管啊,伪绅士,怎么今天没在家喝你的红茶啊?早晚都要被红茶腌出味了。”法兰西将目光从画布上移到英吉利身上,毫不客气地回怼了回去。
“别火气那么大嘛~你这支鸢尾都有点蔫了,”“英吉利拿起了法兰西在画的那束鸢尾打量,似是
善心大发地说,“我帮你去你花园里找一束开得好的鸢尾让你画吧,就当举手之劳~”
“才不要!!!”法兰西一下子站了起来,英吉利一愣,法兰西夺过他手里的那束鸢尾放在桌上将他往反方向推,”你既然闲的没事就去别的地方找点事情做!别老在我这里!”
英吉利一脸懵地被人推着走,又被人最后猛地一推往前冲了几步,有些疑惑得往回望去。看着人往回走回座位,听着似乎是因为生气而略重的脚步声,原本想说什么却突然哑口无言的英吉利也只能回身消失在树丛之后。
不就是不让我去他的花园吗,为什么这么生气?英吉利怎么也想不明白。
走回了家,英吉利坐在沙发上,仔细地回想,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我也没说错话啊。”英吉利将手撑在嘴前,沉思着。
过了很久,他取来一支笔和一个画着玫瑰的明信片。过了一会,又请了一个邮递员将这个送给了法兰西。
法兰西接过邮递员手上的信封,在人走远后慢慢的打量着信封,没有署名。
缓缓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明信片,映入眼帘的玫瑰图案,一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怀着好奇心,还是翻过来看了看。
开头是一只猫的图案。
“你如果画画玫瑰,或者画些其他的事物,你会发现不一样的。”
“虽然我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但我还是很表示抱歉。”
法兰西摩挲着明信片,什么也没说。
其实英吉利什么都没说错,一点问题也没有。
是我自己慌乱了阵脚。
英吉利和法兰西在各自的家里发了一天的呆。看着自己的花园各自出神。
夜晚,各自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
英吉利做了一个梦。
教堂里钢琴声阵阵,时值夕阳。法兰西站在教堂的窗边,看着西垂的太阳。窗外的树影随着微风飘动,阳光穿过树影照在法兰西的脸上,身上轻快的跳跃。法兰西手贴着窗户,眼神柔和。一只白鸽落在树上,法兰西看着白鸽笑了。
站在教堂门口的自己远远的望着法兰西,却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走向前,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远远的看着。
扑棱翅膀的声音吵醒了英吉利。
英吉利缓缓坐起,看向窗边,是一只小白鸽,翅膀有伤。
英吉利下了床,穿着拖鞋轻轻得走了过去捧起那只小白鸽。
它似乎很害怕,不停得拍着翅膀。
英吉利托着它缓缓走到了床边的桌子旁,将它放在了一个小垫子上,拿着医药箱给它固定翅膀。
小白鸽似乎知道了他没有恶意,也不再挣扎。甚至开始贴着他的手小憩。
英吉利看着它笑了,给它做了个小窝放了吃的喝的后便穿戴好出了门。
再次来到法兰西的家,再次见到在画画的法兰西。
这一次他悄悄地走了过去,走的很近的时候才喊了他一声。
“法兰西!”
法兰西很明显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什么塞进了桌子下面又盖上画布,站起来走过去锤英吉利。
“你又想干嘛?!又这么悄无声息得来,吓人吗?!一天到晚无不无聊?!”法兰西满脸写着不满和烦躁。
英吉利一把拉住他的手,便往一个方向走去。
“喂!你拉我去哪里!我画还没画完呢!!”法兰西一脸懵地被拉着走,挣也挣不开,只能跟着他走。
穿过了一个复古的大门,英吉利拉着法兰西来到了一个教堂前。英吉利松开了拉着法兰西的手,推开了教堂的门,待法兰西走进,才缓缓关上。
在法兰西四处观望的时候,英吉利坐在了钢琴前。他开始了缓缓得弹奏。
法兰西听的入迷,过了许久才发现是英吉利在弹钢琴。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琴键上,随着英吉利那修长的手跳跃,起舞。
游走的手,婉转的琴音,错落有致的音符。
这下法兰西看的入迷。
英吉利柔和的眼神,专注的神情,含笑的嘴角,似乎有被打理过的头发。
他好像一直都对我很不错。法兰西突然这么想。
别人说他喜欢我。法兰西又这么想。
我喜欢他……吗。法兰西站在窗前想。他将手放在窗上,望着外面斑驳的树影和透来的阳光,陷入了思考。
突然琴声变得舒缓而又悠长,夹杂着跳跃的音符,似乎还有复杂的情感。
他不会一直陪着你的。一句话闯入法兰西的脑海。
你不值得的。他只是喜欢和你互怼而已。他只是喜欢看你被他打乱生活而已。
如果在一起一切都完了。
……
挥之不去。
法兰西搭在窗前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起来,阳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藏了起来。
英吉利透过钢琴看着法兰西的一举一动,似乎有一些不解,但依旧在弹着钢琴。
他怎么了?英吉利微微皱眉。
啊,钢琴音好烦,为什么这个音乐给我感觉这么悲伤。
“够了!别弹了!!”法兰西突然转过身朝背对着自己的英吉利吼道。
似是因为被吓了一跳,英吉利手一抖弹错了,便也停了下来。不过他没回头。而是轻轻合上钢琴的盖子。
“怎么了?”英吉利的声音没有一点变化。
难道真的是那样吗。法兰西沉着脸想着。
“为什么对别人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不解释什么?”
我想要个准确的答案。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来打扰我?来对我画的画指指点点?”
只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吗。
“教堂是庄严的地方,而不是你在这里胡闹的地方!”
觉得逗我很有意思吗。
“我不是供你消遣的工具!无不无聊有没有意思!觉得我被你打乱了生活很有趣是吗?!”
反正你早晚离开。
“别来找我了!一天到晚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你什么都不说,你是在看我笑话还是在陪伴我。
……
英吉利依旧没转头,甚至动也没动。手依旧搭在琴盖上。
“……别来找我了,我受不起,”法兰西走到教堂门口,停了一下,“我不想再担惊受怕。”这句话声音很轻,英吉利没有听见。法兰西推门而去。
咣。教堂的门重重的合上。
英吉利手滑下了琴盖,头也渐渐低了下去。他的眼其实在法兰西开始吼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此时才缓缓睁开。只是神情黯然,默默的坐着。
法兰西到了家,看了眼门口的画板,再次掀开。是一朵玫瑰。他伸手想撕毁,突然又不舍得了。又弯腰拿出早上随意丢的那束玫瑰,结果发现已经蔫了。
法兰西默默的将那束玫瑰丢了,抱着画板回了屋。
天空暗了下来,不时有雷声。法兰西坐在床上缩成一团,埋着头思考着。
英吉利缓缓站了起来,走向教堂门口,听着外面的雷声和下大雨的声音,也不加以思索,推门走出去。
不急不缓,一步又一步地往家走。衣服湿透了,雨水从面庞流下。
这一次,他没走那条能从法兰西门口经过的路。
身边是奔跑的人们。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他们的规划。
而英吉利似乎是不在意。不管有没有踩到水坑,有没有被溅上飞泥,也只是缓缓地走。
单面镜上都是雨水,眼边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水。
到了家,英吉利瘫在沙发上,不管雨水和湿透的衣服将沙发浸湿,也只是呆呆地坐着,发出淡淡的呼吸声。
原来一直是我在打扰他吗。
可能吧,我可能真的影响到他了。
我是个负担。
英吉利随意冲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回卧室去看那早上救治的小白鸽,小白鸽也亲热地贴着他。
英吉利捧着小白鸽笑着抚摸着它的羽毛。只是笑容有些许牵强。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英吉利喝着热腾的红茶,望向外面。其实河对面不远处就是法兰西的家。
打开手机,先打了个电话给园丁。
“喂?过几天找时间把我花园里的花铲了吧,恩,麻烦了,谢谢。”
之后又打了个电话。
“过几天我去你那边找找有没有好一点的房子。”
一连好几天,法兰西真的没有被英吉利打扰。早上怔怔地在门口画画,却时不时会抬头瞄一眼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
为什么会失落?法兰西问自己,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法兰西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上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英吉利的那个梦。
他在教堂的窗边,英吉利在教堂门口,没有进来。
“可能,我是该走了。”他听见英吉利这么说道。
鸢尾凋落,一切天翻地覆。
惊醒。
法兰西坐在床上不安的喘着气。
为什么会有种不详的预感。
换好衣服,在门口坐着发呆。
“法兰西?”来人喊道。
法兰西一惊,抬头去看。不是英吉利,却是瓷。
“瓷?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法兰西站起身,走到瓷面前。
“这个是早上遇到英的时候他让我带给你的。”瓷说着递来一个开的很好的玫瑰。
……英吉利?
法兰西一脸疑惑地接过,又一脸疑惑地望向瓷。
“这是……?”
“哦,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遇到他的时候他拜托我给你带来的。他好像在和别人找新房子,你们……怎么了吗?”瓷有些疑惑得看向法兰西。
……找新房?他要走了吗?
“刚刚路过他家的时候还看到有园丁……”
园丁?为什么会有园丁?
法兰西有些慌,“瓷……你能带我去他的家看看吗?”
瓷有些惊讶,“啊?我一直以为你知道他住在哪里的,他就住河对面。我带你去。不过他不在家好几天了。”
都是他来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里……法兰西有些发愣,又随即跟上瓷。
到了英吉利家,看到园丁拿着修剪的工具准备往英吉利家旁边的小道走,法兰西一下跑过去,问道,“先生,请问您这是?”
“哦,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叫我过来把他花园里种的花铲掉的,哎,可惜咯,那么漂亮的花……”
“我,我是他好朋友!别剪了,我到时候和他说!麻烦了!”法兰西拦着园丁,最后以园丁作罢离开为结束。
法兰西跑向英吉利的花园,却愣在了门口。
英吉利种的花,是鸢尾。
“他不是喜欢玫瑰吗?为什么种的是鸢尾?”法兰西愣在原地呢喃道。
“因为他喜欢你啊。”跟在后面的瓷不急不缓得说。法兰西回过头看向瓷,似乎很不相信。
“他一直都很喜欢你,他买房子在这里也是有意的,这样才能方便到你那边去。”
“所以我才对他突然找新房感到很疑惑。他当时买到这个房子可是开心了好久。“
“而且,听有人说,前几天下暴雨的时候,他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回来,全身都湿了,没有任何表情。“
法兰西似乎是宕机了般,愣愣得站着。
瓷的手机响了,那旋律有些熟悉。
“瓷,你的手机铃声是?“
瓷有些惊奇,便放了那首歌。
“这是我们家兔子的一首歌,叫《红玫瑰》。怎么突然问这个?”瓷将手机递给了法兰西给他看歌词。
“这是……英吉利之前在教堂里给我弹的一首歌。”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法兰西看着歌词,胸口传来说不出来的堵塞。颤抖的手让瓷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发生什么了?”瓷拿回手机扶着法兰西坐下,听法兰西说完所有。
“所以你是害怕他离开你,你的内心一直在告诉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要喜欢他?”
“没有安全感的人会反反复复推开一个人,直到确定那个人不会离开,这句话固然没错。但是对于那一方来说,这是煎熬,是惩罚,是在一直告诉他和你在一起是错误的。但他选择了坚持,已经能看出他的决心了。”
“没有安全感,太过于敏感,不是错,但是你也要学会去相信有人是真的在乎你。”
“他考虑的地方不比你少,他知道你们有很多地方不合适,可他还是选择,紧紧握住你的手,那你呢,你为什么非要给他证明看,你们走不下去呢?”
“你也向他走出一步吧,你们不应该是遗憾结尾。其实你也喜欢他不是吗?“
法兰西怔怔地点头。
“我去试着把他叫回来,之后怎么做,看你自己了。“瓷拍了拍法兰西的肩膀,向他告别。
法兰西回到了自己的家,拿出那没有完成的画,照着英吉利送的红玫瑰画了起来。
这一次,他觉得画的好快,而且画不好。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坐在能看见英吉利家的地方,时不时往他家望去。
是啊,心思不在画画上,怎么能画的好呢?
终于,在一刻,他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下楼冲向了英吉利的家。
“英吉利!你开门!“法兰西敲着门,心里一遍又一遍希望英吉利不要不理自己。
“我会搬走的,不会打扰你的。之前是我的错,对不起。“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还有扑棱翅膀的声音。
他在收拾东西?
“谁说我要你道歉了!你有本事开门啊!!”“法兰西继续敲着门。
屋里沉默。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没有安全感一遍又一遍地伤害你!你出来好不好……伪绅士你这算什么!”法兰西锲而不舍地敲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法兰西一看到英吉利,便扑过去抱住他。似乎是感到委屈和要失去一个最想留下来的人了,抱的越来越紧甚至还有些颤抖。
“别走……互怼了那么久就准备一下子消失吗?我不习惯没有你……”声音染了些许哭腔,却也终于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
英吉利愣了很久,没有推开也没有抱住法兰西。
“我喜欢你,你抱抱我。”说着,法兰西抬头吻住了英吉利。
嘴上传来的触感让英吉利觉得很不真实,但是紧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在告诉自己是真的。
缓缓,怔怔,英吉利才慢慢回抱住了法兰西。
法兰西感受到了抱住自己的手,便试图将英吉利推进屋里。
可是英吉利只是结束了这个吻往后退了一步。
“英吉利……”法兰西似乎因为英吉利的动作而有些慌乱,又回头把那副画给英吉利看。
“我把你送我的玫瑰画下来了,你看看……“说着便往人怀里推。
英吉利接过看了一会,便放到了一旁。
“英……?”“法兰西被一只飞来的小白鸽转移了注意力。看着它在自己面前扑腾着翅膀。
“看在它这么喜欢你的分上,进来坐坐吧。“英吉利转头轻轻笑了一下招呼着人进来。
法兰西很激动,立刻关上门朝英吉利跑去。
英吉利端出两杯红茶,推了一杯给法兰西。
法兰西压着激动喝了一口红茶。又似乎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法兰西拿起那幅画放在了屋里最显眼的位置,放完又回身坐下喝茶观察人的反应。
英吉利看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在法兰西微微失望的时候他却开口。
“其实一直想着有一天你能送我一幅画的,没想到不仅实现了还被人占了这屋里最显眼的位置。”
英吉利笑着看向法兰西。
“还是作者亲手放的。”
法兰西被他的笑红了脸,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所以……你……能不能……”法兰西红着脸说不出后面的话。
该死,为什么这时候结巴了。
“我当然乐意,”法兰西在英吉利的话语中震惊抬头,“既然在一起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英吉利环着法兰西的脖子给了一个绵长的吻。
法兰西的脸红透了,却也没有反抗。
过了很久,英吉利拉起法兰西。“走。”
“去哪里?”
“你的花园。”
“为什么之前不然我来你的花园呢?”英吉利环着法兰西的腰看着法兰西后院种满的玫瑰。
“没……才没有不让你来!”
“怎么还是这么嘴硬呢?亲爱的。”英吉利蹭蹭人的脖子。
“夕阳了呢,夕阳下的花园很好看。你也是,法兰西。”英吉利看向夕阳,放飞了那只小白鸽看着它在空中飞舞。
“你花园里怎么也有一只小白鸽?”法兰西顺着英吉利的手望去,两只小白鸽开心的飞在一起。
“因为有缘吧,像你和我一样,兜兜转转还是没有错过对方。“法兰西望向英吉利,看着英吉利被夕阳镀上了金边。
两人在夕阳下再次亲吻。
“好久没听你弹吉他了,什么时候弹给我听。”
“那你也得画我。”
“成交。”
他想起玫瑰却画下下鸢尾,他想在黄昏弹吉他却在月夜里吹起了口琴,他的忧伤和他的隐喻,和无声的风雨飘摇,只有一人知晓。
“你为什么给我的那个明信片上有只猫?”
“因为你像猫,敏感而优雅,警惕而脆弱。”
“什么时候再去教堂?我想听你弹琴。”
“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我们的教堂,我随时都可以弹给你听。”
我对你的爱是庄重的。
因为是你,所以我爱你。
不用质疑我的爱,我爱你的意思是我只爱你。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同样的梦。
这次,法兰西站在教堂的窗前,英吉利不再站在门口,而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两人在夕阳下拥吻。树上的两只小白鸽也在蹦蹦跳跳。
这次,玫瑰没有落空。
而且玫瑰和鸢尾结合在一起。
花园里,玫瑰和鸢尾互相争奇斗艳。
“伪绅士你别打扰我画画!”
“亲爱的你怎么又在画玫瑰,要创新,画我!”
“嘿你个自恋狂!”。
“谁自恋狂!你难道不爱我吗?”
“嘁……我爱你”
你是我的红玫瑰,独属于我的,我当然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