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venirs(回忆)
【海浪为分割】
是日记形式(大概)
半真实
第一人称视角(有巫师视角也有南瓜视角)
现实背景
年下
人物已成年
有人物死亡
抑郁家庭暴力
冷暴力敷衍
无缝衔接
一方后面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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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巫师,此时我已经28了,这是我最后一篇日记,这一天日记我不会记录今天的事情,我将对你们诉说我之前经历的事情,如果有人收拾我遗物的时候看见这篇日记,是女性的话请务必提防此类人,是男性的话请务必管好自己不要做这种类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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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23岁的时候,我人生中第一次遇见了他正太,他小了我两岁,他和我也是同一性别,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什么,他和我说:“你好,你就是巫师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合租室友,请多多关照。”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多了一个合租室友,我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帅,连我一个男生都心动,他的皮肤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女性都要好,明明比我小,却高了我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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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属于社恐人士,所以我一直都是独居,我也没有多少朋友,跟我玩的最好的只有南瓜。我之前也不是社恐,我之所以会变成社恐,和我的家庭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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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他们并不怎么相爱,在别人眼里,他们是夫妻界的楷模,婚姻美满,孕有一个儿子。这只是表面,真实的他们在我童年中就宛如恶魔一般。我没记事之前,他们就天天吵架,没记事前他们有一次吵架,我父亲将他们结婚证撕成了一张张碎片,大概是我十岁的时候,我父亲为了表现出很在意我母亲的样子,将结婚证的碎片粘起来了。我五岁的时候,我父母那时候吵架,吵的不可开交,母亲将家里所有能摔的全摔了,年仅五岁的我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我九岁的时候,父母将我托给了我奶奶,他们在城市发展,但听奶奶讲,他们那时候也没停止过争吵。我十一岁的时候他们又把我接回去自己带。我十四岁的时候,父亲在城市发展,母亲在带我。因为我母亲长得很漂亮,也很年轻,她和当时的我差不多高,她在视频网站上有发过照片,我母亲胸前有一个纹身,她自己个人也十分爱穿V领,所以那个纹身很轻易就可以看见,我母亲会不分时宜的发日常,洗完澡穿着吊带也会发,这就导致有很多已婚男士在我母亲的评论下和我母亲有过分暧昧的称呼。虽然我父亲和我母亲经常吵架,但好歹是夫妻,后来我父亲找了我母亲,父亲希望母亲能管一下这些称呼,我母亲不知悔改,甚至于我父亲开始了争吵,后来父亲找到了我,他希望我可以和母亲交流,后来因为我情绪比较激动,我和我母亲也开始了争吵,当时应该算是叛逆期,后来我母亲跟我奶奶说起这件事,后来他们两个也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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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表面上温温柔柔,贤妻良母,是很完美的家庭主妇,实际上我母亲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之前我五岁的时候,学校教的古诗没有背出来,我母亲没有说一句话就把大门锁了起来,她用一双筷子使劲抽打我的手,她当时就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那双筷子被打断了。我十三岁的时候,为了自己的清白和母亲吵了一架,母亲吵不过我,便拿起衣服架,开始不停的抽打我,当时我怀里护着我的平板,因为平板上面有网友,网友应该算是我那时候最重要的了,我母亲当时便想把我的平板砸了,我死命的护着,她死命的抽打,她抽得我满地打滚,那时候父亲和母亲还没有分开,后来我父亲回来了,母亲才停手。我十五岁的时候,当时我正值暑假期间,母亲当时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就如同吃了炸药一般,他看着我下午两三点了还在床上,她骂骂咧咧地让我赶紧起床,因为很累,难得的暑假,我便没有听,后来母亲再一次到我房间,发现我才慢慢悠悠的起来,她气不打一处来,又出去了,他再一次进入我房间,我已经站在地上了,但母亲好像并没有放过我,一直在说我懒,因为那个小区有跟我同龄的,我母亲跟那家也很熟,他就说人家都起来了,为什么我才起,后来想为自己解释,母亲并不听,拿起衣服架往我身上抽打,因为我有理,我就还手,母亲发现我敢跟她还手,便再一次狠狠的打了我,后来我一直坐在床边擦眼镜,她还是不依不饶的在我耳边说我骂我,我也没再跟她说话,后来母亲自找没趣,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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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亲和母亲依然在争吵,母亲依然会打我,我母亲每一次打的都很狠,每一次都能把我身上打青,我母亲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也就不再反抗了,顺其自然了。叛逆期过了之后我也不再想去管他们的争吵,不再反抗我母亲,不再和我母亲顶嘴,自此之后,我愈发变得沉默寡言,之前我特别喜欢交朋友,后来我发现没有人真心的和我做朋友,我也不再想去交朋友。进入高中,只有南瓜一个人想和我交朋友,并且是真心的,也就和他一直到现在都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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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那年,我接受了南瓜的建议,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我,我是抑郁症,并且是重度抑郁。医生告诉我,让我吃药缓解,如果有轻生的想法,最好和亲人或朋友倾诉,虽然他认为我抑郁症没办法痊愈,但他希望我的抑郁症能够有所减轻。后来我将病历单藏了起来,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有抑郁症,这样只会显得我是如此的没用,会显得我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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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工作以后,我也不欢跟人交流,只有在交流工作的时候才会发言。我本来一直是保持这个样子的。但正太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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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称呼我为哥哥,毕竟大了他两岁,这个称呼我也接受,我一直都是叫他小正。因为我忙于工作,并不会烧饭,平时的话都是点外卖。但是小正他非常喜欢做饭,每一次做完饭都会叫我一起吃,就这样一直到了我24岁,当时22岁的小正,他向我告白了,他说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我,他之前一直以为只是有人和他住一起感到高兴,并没有往爱情那方面想,但在和我相处的一年间,他发现他喜欢上了我,是爱人那种喜欢,他想做我的恋人,我告诉他:“我大了你两岁,而且跟你是同一个性别,你这副皮囊吸引了很多女孩子,也有很多女孩子追你,你完全可以选择她们,为什么你要选择我,你难道不怕别人在背后嚼你舌根吗?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你是同性恋,骂你恶心吗?”小正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告诉我:“我不怕,年龄和性别不会影响我,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年龄,也不是你的性别,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后来经不起他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他。刚开始我们很相爱,他什么都向着我,他完全不在意,我大了他两岁,他一直把我当成小孩,他将我捧在手心中,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爱,我觉得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所以当他提出想要我这件事,我也没有想什么,并且答应了他。我们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他在那时候也很温柔。拿到了我的第一次之后,他开始明显的敷衍我。之前我说一句,他能回我十句,现在我跟他说几句话,他也很少回我,每一次问他的时候,他都说太忙了,我也没有多想,毕竟都是成年人,工作忙是必然的。当他每天晚上很晚才回来的时候,我会问他为什么,他也会告诉我是应酬,有时候是接待客户,这些在工作上都是必然的,我不会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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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去洗澡,手机放在客厅,并没有锁屏,我不是小女生,我不会去看他的手机。大概是我在25岁的时候,我当时刚好被安排在一家酒吧包间接待大客户,时间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毕竟是为了公司着想我便答应了。后来目送客户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左右了,我就想每天工作那么累,今天又刚好是在酒吧,我点了一杯酒。喝完酒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在酒店里捕捉到了那个我最熟悉的人,我的恋人。他今天告诉我,要加班,因为我今天要接待客户便没管,但我看到他左拥右抱,四周都环绕着酒吧里的顶尖陪酒女,我就知道,他对我的鲜感过了,没过几天,我们两个可能就要分了。后来我们两个都到家了,我当时实在没办法忍受,我便和他吵了起来,我们吵的不可开交,吵完他就对我冷暴力;之后我们便在当年的七夕节和平分手。更加令我失望的是他是无缝衔接,不难猜出,但是在得到我的第一次之后,就开始寻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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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6岁的时候,收到了他的结婚邀请函。虽然我们两个分手,但他一年过后就要结婚,因为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没有去找新的。后来我去了他的婚礼,我站的最远的地方,远远的看着。新娘很漂亮,披肩长发扎成两个松松散散的低马尾,两朵樱花分别别在马尾处,显得毫无违和感,并且透露着几分柔和,白色的礼服更显得高洁神圣,因为太远了,我看不清新娘的面孔,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一个美人。白色西装在小正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合适,上衣口袋处别的樱花,本身就是颜值天花板的小正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如此的合适,这对新人是多么的合适,在这欢庆的氛围中,我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看着新人相拥相吻,我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底下均为南瓜续写此时巫师早已不在】
巫师参加过了正太的婚礼,他也应该释怀了,因为巫师本身比较缺爱,正太给他的爱,他无法在短时间内释怀。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年多,后来他发现,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他,于是在巫师自己生日的前1月他主动的辞了职,来到了他曾经向往的地方,那里鲜花满地都是,夕阳很美,空气也很新鲜,在那里巫师度过了最愉快的一个月。生日的前一天巫师回来了,回到了这座令他恶心、愤怒、悲伤的城市,他写下了这篇日记,巫师把他的日记和之前检查出来的重度抑郁症病历单放在了一个盒子里,之后巫师拿出了手机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南瓜,我很幸运遇到了你,我很高兴能与你成为朋友,我没办法看见你结婚,作为你的朋友我很遗憾,当你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请不要过度伤心,你本来就不应该遇见我,谢谢你对我的陪伴,再见了。”后来他将手机关机放进了盒子里,他来到了高楼楼顶,将盒子放在护栏边,他跨过护栏纵身一跃。
🌊(底下为南瓜视角)
等我收到他的消息想赶过去的时候,留给我的只有这一个盒子和他的尸体,我把盒子拿回了家,我将他安葬在了他最喜欢的地方,将他的日记补全,再一次放进盒子里,他不希望女性遇到正太这类男性,也不希望男性成为正太这类男性,后来我将这篇日记以照片的形式发在了社交平台上,也算是满足了他最后的遗愿。
꧁完结撒花꧂
心疼巫师,家庭因素对一个孩子的影响确实很大,并不是所有棍棒底下都出孝子,所以教育还是非常讲究方法的,一味的打骂可能不会起到好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