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晚】旧温柔(十九)
来自合集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 关注合集
*前世,傲娇踏仙君×揣崽傻宁,多糖少刀he
*私设八苦长恨花有五片花瓣(等于黑海棠)
◼️
“参见陛下。”华碧楠躬身行礼,却遭踏仙君白眼伺候。
“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折腾你的药,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踏仙君紫眸一瞪,端的是副骇人模样,可华碧楠却丝毫不惧,他嗤笑道:“在下只是与自己的病人交谈,有何不可?”
“给本座滚!”凶狠的话从齿缝中逼出,踏仙君恶狠狠地盯着华碧楠,“马上滚!”
华碧楠面露不悦,轻声道:“陛下莫要忘了是你有求于在下。”
“你……!”一句话,就霎时拔了踏仙君的全部爪牙,他又恼又怨,却没了发火的底气,只得将厌恶咽回腹中,勉强摆出个笑脸,“是本座失言,还望阁下莫要计较。”
“自然。”华碧楠笑着扬起眉尾,侧身向楚晚宁道:“若是楚宗师有什么想问在下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罢,华碧楠转身离去,没给踏仙君继续挑刺的机会。
只见踏仙君待人走后,气呼呼地指着华碧楠离去的方向嘟嘟囔囔地骂:“你个混蛋!垃圾!我呸!”
看完两人吵了一架的楚晚宁:……(猫猫疑惑)
“二魄离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他告诉我?”
踏仙君的骂声止住,他尴尬胆怯地看向楚晚宁,垂眸磕磕绊绊道:“这……本座……就是……”
“你若不说,我便去问他。”
“晚宁,别去!”蔫巴巴的狗子彻底慌了,他害怕楚晚宁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血淋淋的过去,害怕华碧楠添油加醋,晚宁决然离去;可若亲口诉说,他又不知该如何讲起,或许真的从一初拜楚晚宁为师起就是错了。
“本座……”拉住楚晚宁袖口的手正微微颤抖,踏仙君虽怕着,却不愿放手,他难得拥有了楚晚宁片刻,哪里还舍得回到暗无天地的日子里。
“本座可以都告诉你,但晚宁你给本座一点时间好不好?”
殷切恳求的目光刺到楚晚宁心里去,他脑中不断反复浮现交织着本座与墨燃的所作所为,一人在他耳侧温柔细语,一人咬着他的耳垂顶.撞.放.肆。
“过去骗你,欺你,辱.你,都是本座的错。本座发誓以后绝不会再那般对你,我会对你好,把你想要的都给你,可以吗?”
“你得都告诉我,我才能做决定。”小傻子几近用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他不忍再瞧踏仙君的双眸,他怕自己心软,直接点了头。
本座待他的确极好,可他既忘了过去,也便无权为过去的自己说一句原谅。那梦里一天一夜的记忆,楚晚宁知自己有多痛,不仅是身体受到的.侵.犯,还有心,流下了血色的泪。
“好。”苦笑着回答,踏仙君感觉一把刀已然架在他脖颈之上,是否割断绳索全凭楚晚宁的一句话。
“这块黑布……先取下来吧。”
指尖轻触踏仙君的冠冕上缠绕的黑布,某个家伙这才想起自己适才出门时自欺欺人裹的黑布。
“……”踏仙君尴尬地红了耳根,他粗暴地直接将冠冕摘下,青丝滑落,长发及腰,一时看呆了一个小傻子。
“咳,我们回屋再说,可以吗?外面冷,本座怕你冻着。”
“嗯。”楚晚宁点点头,乖巧地走在踏仙君前面,“那个,墨……本座,我有点饿了。”
折腾了小一段路未曾进食,楚晚宁已饿得发昏,腹中的宝宝也在不满地抗议着。
“好,本座这就去给你做。”踏仙君听后心里急得很,他真想马上飞回厨房,马上给楚晚宁整一桌子好菜,但他同样放心不下楚晚宁离开自己的视线,总不能将小可人扔在这里,自己跑回去吧?
当真是纠结极了,踏仙君恨不能将自己劈成几份,每份各司其职,一起侍候楚晚宁。
“其他人做就行,不用你。”
话一出口,踏仙君便愣住了,晚宁……这是已经开始嫌弃自己了?都不愿吃自己做的饭了?!【狗狗丧了】
然而楚晚宁只是想让踏仙君多陪陪自己罢了,刚才一气之下独自跑了出来,他才发觉自己多需要本座的陪伴,所以小性子使然,楚晚宁不想孤独地自己走回去罢了。
两人很快回到了红莲水榭,屋内的地龙一直烧着,的确比外面暖了太多,踏仙君麻利地解开了楚晚宁的厚重披风,又脱下两件外衫,才勉强不觉得热。
他熟练地将小傻子放回到床榻上,而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踏仙君称帝以来第一次下跪,而跪的这人正是他往日里拜过千次万次的师尊。在他欺师灭祖之际,他未曾想过自己竟还有这样一日,懊悔地、痛苦地、虔诚地认错。
“师尊,弟子错了。”俯首叩头,宛若当年的拜师仪式,可惜二人都忘记了彼时的喜悦。师尊痛失二魄,忘了徒儿那一双闪烁着光亮的紫眸、嘴甜地喊着“师尊”;徒儿惨种八苦花,忘了师尊藏在眉目间的惊喜、欣慰,心甘情愿地喝了敬上的茶水。
话匣一旦打开,昔日情景奔涌而出,踏仙君讲述着每一件往事,恍惚间才发觉自己忘却了太多与师尊相处的点滴。
踏仙君印象中最为清晰的尽是自己犯下的错事。是屠尽死生之巅,是将楚晚宁做成血滴漏,是大殿内的折辱,是纳其为妾的公告天下,是毫无人性的杀伐屠戮。
桩桩件件,都是罪孽深重。踏仙君迷惘绝望地看着地面,他竟有些搞不懂过去的自己,到底因何疯魔至此,似乎师昧的死换下了一项项滔天大罪。
“师尊,您罚我吧。”哽咽的嗓音带着恳求,踏仙君希望自己能赎罪,能用痛偿还罪恶,这样他才可以干干净净地站在楚晚宁身旁。
一巴掌毫无征兆地落下,楚晚宁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打得踏仙君的脸庞通红。
“师尊……”喃喃地,踏仙君抬了头,“晚宁!晚宁你别哭,都是本座的错,对不起,都是徒儿的错。”
楚晚宁已是听得泪流满面,踏仙君讲述的这些,他隐约记得一二,他恼本座做了如此多的错事,但楚晚宁好似又觉得一切本不该如此,他的徒儿或许不该是今日这副残暴不仁的模样。
泪水止不住地划落,无声无息地滴落在踏仙君的手背上,“啪嗒”一声滴碎了他的心。
踏仙君少有地感觉如此之痛,他懊悔不已,张嘴想祈求一句原谅,却始终没再好意思,他真的真的犯下了太多的错。
他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慌乱地擦拭着楚晚宁脸上的泪水。“弟子……”
话语未完,尽数淹没在一个怀抱内,楚晚宁抱住了他的肩膀,泛红的眼睛依然流着泪,“本座……呜呜呜,你……为什么,墨燃墨燃……”
他反复念着踏仙君的名字,也不知在念些什么,亦不知究竟因何哭泣,但心里总有那么一丝细弱的声音在说:“墨燃,他本不该走到今日这步,他本性不是这样的。”
楚晚宁不相信一个极恶之人能突然转了性子,突然对自己这个小傻子好,本座近日来的温柔才更像是他本刻在骨血里的本性。
……
待饭菜终于上了桌,小傻子已经哭肿了眼,累得睡着了。
踏仙君些许恍惚,他无数次想象将一切说出的后果,楚晚宁会骂他、打他,甚至离开他,可从未有过一种是这般痛哭流涕。
他痴痴望着床榻上的小傻子许久,待人呼吸愈发顺畅,他才随手布下禁止他人进入的结界,然后离开去了华碧楠的房间。
“陛下,您终于来了。”
阿司:说一下哈,就是本座和墨燃的区别:本座呢,就是晚宁变傻之后一直对墨燃的称呼,墨燃则是他印象中成婚那一晚的踏仙君,所以当晚宁的称呼逐渐变成墨燃,要么代表他接受了墨燃,要么代表他逐渐想起了往事。
傻宁哭不仅是因为他觉得墨燃不该这样,还有他很心痛墨燃做了这么多错事,所以只能哭一顿发泄了。
求个小猫爪,谢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