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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15 01:35:046007 字0 条评论

橦银河CP/ハツコイ*

#车银优&朴敏赫,我流银河,按我自己的理解写,努力过了但应该还是很浅薄。

#校园pa,不是现实向,不是HE。

#因为不知道怎么介绍银优本名和艺名的关系所以文中会直接使用艺名。

#文笔很烂,逻辑很乱,堆砌辞藻,ooc很严重。复健作+交党费,不喜欢的不要骂我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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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何时我都只能像这样,远远追寻着你而已。”

    “这一场朦胧浅梦,萦绕于心挥之不去。”


    大概是用得太久,已然变得破旧的mp3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颇有年代感的歌曲。朴敏赫猛的从浅眠中惊醒,抬起头便下意识地望向靠走道的窗户。

    饱和度极高的夕阳不加掩饰地打进来,他望向窗外,只觉得恍惚,还有胸口一阵算不上没由来的酸涩。

    六月中旬的黄昏格外惆怅,社团活动室的角落里,一尾金鱼恹恹地拨动着水花。


   “哐”地一声响,社团活动室的门被打了个大开,金明俊笑嘻嘻地抱着一个小小的玻璃鱼缸,身后还跟着一个生面孔,看着年纪不大,身高却已经比他身前的哥哥高出了些,进来时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

    “新成员来咯——!”

    朴真祐作为社长先一步迎了上去,站在新社员旁嘟囔了一句“好高啊”。坐在一旁的文彬和新成员打了个招呼,接过了金明俊手里那个小小的鱼缸,摆在了阳光没有那么强烈的角落里。

    鱼缸里面是两尾小小的金鱼,那极饱和的颜色融在初现雏形的晚霞里,把属于他们澄澈透明的世界映衬得格外鲜艳。

    朴敏赫也已经打过了招呼,随后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又有些手足无措。

    倒也不是因为自己内向,只是一时间自己也没有什么搭得上话的,只能无聊地摆弄了一下手中新买的mp3,想着一边听歌,一边接着构思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

    他盯着社团活动室的门发着呆,选好了歌曲却迟迟没有按下确定。

    余光里看见窗边有身影掠过,一瞬截断了他眼前的夕阳。

    “…敏赫?敏赫啊!”

    “…啊?怎么了?”

    朴敏赫慌忙回过头去,文彬有些失语地看着自己,而朴真祐拿着表格和笔正站在新社员旁边,对自己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外面好像有人敲门,我这边走不开,你帮我去看看好吗?”

    他刚想回绝朴真祐的请求,又听见另一边金明俊和文彬因为这两尾金鱼的名字吵了起来,沉默了一下。

    …好吧。

    朴敏赫先是匆匆地把mp3随意塞进口袋里,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比他还高出一些,他不得不抬起头,恰好地把夕阳和面前的人一起装进眼里。

    似乎是刚才按到了播放键,耳机里极具昭和气息的前奏响起,又是刚好一阵风,正巧热烈的霞光镀在面前人扬起的发丝之间,连带着干净的白衬衣也透露着淡淡的橙红色。

    朴敏赫记得这首歌,是村下孝蔵的初恋。

    就连身后的打闹声似乎都淡去不少,他抬起头去端详着来人的脸。因为逆着光,只有被削弱了许多颜色的霞在对方的脸颊一侧。但依旧能看出对方是格外好看的,因为距离很近,似乎就连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气都可以闻到。

    那双分外清亮的眼睛,像是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珠,没有污渍,没有划痕,兀自澄明着。

    “…你好?我是车银优,是来交社团申请表的。”

    他的声音不算大声,很巧妙地融入耳机里的音乐,朴敏赫反应了有一会才忙不迭接过那张表格。他只是匆匆一瞥也辨认得出对方的字迹格外的秀丽。

    只是朴敏赫自己也没有预留很多感叹的时间,他转过头去,向着投来好奇目光的其他成员挥了挥手。

    “是来交社团申请表的,名字叫车银优,”他回过头,和门外的人又简单确认了一遍,“没错吧?”

    车银优点了点头,脸上礼貌的微笑始终保持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啊,银优!今天终于有空来了?…”

    文彬只听到这个名字就露出了格外放松的微笑,朴敏赫让开步子给他们说话的空间,顺手将表格递给朴真祐。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此刻心情却有点怪怪的。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令人微微颤栗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尾小小的金鱼,在他心里轻轻地翻弄起涟漪,从最柔软的地方,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绽开。

    …这种形容有点恶心,什么时候自己会发出这种感慨了。朴敏赫偷偷地吐了吐舌头,他向来是直来直往的,这种矫情婉转的形容实在是少之又少。

    “…那个对着金鱼做鬼脸的是我们社团最老的成员,金明俊…”

    “呀,你小子说谁老呢!”

    文彬正在给车银优做着介绍,对于金明俊一旁的抱怨全当没听见。

    “这个呢…你知道的吧?和我一起长大的弟弟,朴敏赫。”

    听见自己的名字,朴敏赫猛地抬起头,和不远处车银优极柔和的视线撞个正好。而后者一边应着声,一边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嗯,你经常和我提起他。”

    眉眼弯得恰好就是令人心动的弧度。

    …该死。

    朴敏赫好像能听见自己心脏空了拍的声音,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受,所以他很慌张。

    并且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生涩的慌张,在这灿烂的晚霞之下,在车银优清澈的眼里…

    …无所遁形。


    “哥,那个…银优哥是你介绍来的吗?你们关系很好?”

    “是啊,关系很好。反正他没社团去,我就把他带来了。”

    回家路上,文彬把手里的汽水空瓶顺手丢进垃圾箱,看了朴敏赫一眼。

    “怎么,你很喜欢他?”

    虽然是很直白的问题,但是朴敏赫也没打算否认。毕竟对方长得那么好看,大概是个人都会喜欢的,自己也是人,难免对好看的人事物心动一下。

    “嗯,他很好看。”

    …何况,他不是还对自己笑了吗,恐怕没人能拒绝那种笑容吧。

    汽水的声音“滋啦滋啦”地在颅内炸开,有点嘈杂。


    和一个本该和自己无关的人有了关联以后,对方的存在似乎就变得难以忽视了。

    朴敏赫这么想并不是没由来的,他时常不自觉地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黄昏,将那个画面连同音频反复咀嚼直至无味为止。他总是觉得和那样非现实的人有了关联,也是一件非现实的事情。

    只有常出现在每个月考试后排行榜上端和与赞美词一起出现在周围人口中的那个名字,才会让朴敏赫有一点点“原来他是真实存在的啊”的实感。

    脑袋里充斥着毫无关联的胡思乱想,朴敏赫抬头看了看天空,一切思绪最终都成为一声轻叹,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过多的想法轻一些。

    …哈,梅雨季。

    放学总是途径的小店门口积着一小滩水,雨水一点一点从房檐边滴落。今天的雨恰好是能让人闻见夏日气息的程度,虽然不见橙红的霞光,但能够收进眼里的绿显然是更翠了。

    朴敏赫拐进那条不算宽的小巷子里,这条是他不用辨认也再熟悉不过的回家的路。

    只不过今天,他在巷口停住了脚步,看着一只三花猫从一旁跳出来,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抚弄着,隐隐约约能看见是略微有些餍足的神色。在他们周围,蓝紫相间的绣球花丛被雨点打得轻轻摇晃,在身后车快速行驶溅起水花的声音后,那只小猫轻巧地钻进了花丛里。

    至此,尽管朴敏赫一直努力放轻呼吸,那个撑着透明雨伞蹲在巷子里的人还是与他对上了视线。僵在伞外的那只手被雨水打湿,透明的雨珠从上面滚落,意外地给了目睹这一切的朴敏赫一种害怕打破眼下情境的紧张感。

    “…啊,敏赫!”

    一旁的空调外机忽然发出轰鸣,被热风裹挟的感觉让他感到极不适。

    “银优哥?”

    即便对上话了,也还是觉得很不真实,虽然自己没有看过,但这应该是少女漫画会出现的剧情吧?朴敏赫暗自腹诽着,向车银优走去,拿出包里的面巾纸顺手递给了对方。

    车银优将手擦干后便站起身,与朴敏赫一前一后走在愈发昏暗的巷子里。

    “哥也走这里放学吗?”

    朴敏赫看着车银优的后脑,那头蓬松柔软的黑色短发随着行动微弱地摇晃着。

    “是啊,不过我比较少走小巷子。”对方温和的声音穿过雨幕传来,“你也走这里的话,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一起回家…

    不知为何,朴敏赫有些向往。

    “那很好啊。”

    视野逐渐开阔明亮起来,他们穿过小巷,又走到大路上了。车银优没有回答,而朴敏赫小跑了几步,和车银优并肩行走着,微微偏过头,对着他露出开朗的笑容。

    “正好很想和哥多聊聊天。”

    “我吗?”车银优对上朴敏赫的视线,对方的笑容在他的视野里微微摇晃,“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喜欢银优哥啊。”

    喜欢…吗?

    明明此刻毫无防备的是朴敏赫,为什么被莫名其妙击中的人是自己呢?身边的人讲完那句话后,又看起来心情颇明快地前进着。

    “因为哥很好看嘛。”

    …嗯,是啊,确实是在很多人那里听过这样的话。

    原来只是这样…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孩子吗?”

    车银优看着身旁矮自己一些的男生的侧颜,心情格外复杂,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变成了一句模棱两可的问句。

    “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孩子。”

    察觉到车银优十分明显的视线,朴敏赫依旧故作自然地走着。虽然这些话都是真心的,自己确实也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被对方如此探究的视线盯着,自己也忍不住在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出的状态。

    …很、奇怪吗?

    “…好吧。”

    车银优微微垂下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只作出一副败下阵了的神态,这让朴敏赫有些好奇,又有些满足,像是找到了实感一般。

    只是自己的只言片语也能让车银优不再保持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的话,是不是自己也走进了对方的眼里了呢?

    …等下,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啊。

    朴敏赫又独自在脑袋里推拉着,最后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胸口这种奇怪的感觉,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随着时间推移,朴敏赫发现自己的视线逐渐无法离开车银优了。就连原本对任何事物都无所谓的心,也总是暗暗期待着社团活动和放学时重合的路线。

    很奇怪,很陌生的感觉。

    幸好此刻社团里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这让他可以无所顾忌地盯着车银优的睡颜,现在对方是极坦诚的,将所有都毫无防备地流于逐渐均匀的呼吸中。

    朴敏赫也趴下身子,和车银优面对面,就这样大胆地凝视着他的脸。此刻不用防备突如其来的对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连精神也能松懈下来不少。

    好漂亮。

    他想要知道此刻心底的那一阵轻颤是什么。

    朴敏赫伸出手指去轻轻戳着车银优柔软的脸颊,指尖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有些慌张。

    虽然确实是主观上想要做这种事,但是朴敏赫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下了手。看见车银优轻轻皱了皱眉,他连呼吸都差点要忘记了,似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又变回了只是盯着看的样子。

    …原来不是一碰就会碎掉的。

    过了一会,朴敏赫又忍不住伸出手去靠近车银优。大概是察觉到了有什么妨碍自己休息的东西要接近,车银优无意识地伸出手,将来者桎梏在手心里,压在了课桌上,眉头才舒展些。

    “…!”

    他倒吸一口气,试着轻轻抽出手,却以失败告终,也或许因为正好是夏天,对方指尖的微凉缓和了他的焦躁,让他失去了挣扎的想法。

    心跳的鼓动很强烈,在两人有些亲密的距离里,他害怕车银优听见这样的闷响。

    “就这么喜欢吗?”

    脑袋里回响起许多人的声音,那些都是在朴敏赫向大家讲述自己见到车银优时如何如何震撼之后收到的反馈。

    不过确实,朴敏赫经常和身边人说过他很喜欢车银优。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认真想过是什么样的喜欢,他也从来没有描述过见到车银优时,心里产生的那种陌生的感觉。

    也许是朴敏赫自己不敢想,不敢去揣摩是什么样的喜欢。但当这样的想法产生时,或许他自己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心里不知何处的低声细语,催促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银优哥。”

    朴敏赫用气声悄悄地喊着面前熟睡的人。

    “嗯…”

    车银优像是应答,又像是在梦中,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一个音节。

    轻轻的,柔柔的,在朴敏赫的心里轻轻抓着痒,让他有些焦急。

    “…银优哥。”

    朴敏赫迫切,却又胆怯地盯着车银优平和的睡颜,而自己则是困扰得皱起了眉。

    “我…”

    他抬起眼,大致看了一圈,大家依旧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自己正在独自混乱的角落。

    …这样的话,就算再靠近一点也可以吧?

    朴敏赫的眼前闪过许多画面,从这个夏天刚开始到他还在思考的前一秒,这之中隐藏了很多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真正的车银优的样子。

    就连朴敏赫的记忆里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夏日伊始的黄昏,和梅雨季里某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都因为车银优的存在而渲染出极鲜亮的色彩。以至于此刻他只要看见车银优,眼里都是那般透亮的,像是因加满了色素而颜色清凉的碳酸汽水,轻轻一眨,眼前便出现色彩斑斓的景色。

    也许我啊…

    朴敏赫只留着一个“我”字拖着长长的句尾,任由它兀自落在白瓷地板上。

    …是喜欢银优哥的吧。

    手腕处传来一丝丝微凉,朴敏赫看着车银优轻轻颤动的睫毛,听见了此刻在只属于他们的透明世界之中摇晃的水波声。


    “连一句喜欢都说不出口的这段初恋。”

    “令细腻的心,动摇不已。”


    …这样的话,就算再靠近一点也可以吧?

    朴敏赫的眼前闪过许多画面,从这个夏天刚开始到他还在思考的前一秒,这之中隐藏了很多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真正的车银优的样子。

    以及某天一如既往的回家路上,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了车银优的白衬衫衣摆的瞬间。

    “银优哥!我…”

    面前的人从自动贩售机前站起身,手中拿着刚刚从机器内落出的两罐无糖罐装汽水。

    “怎么了?喏,这罐给你,我们走吧?”

    车银优脸上依旧是那么温和的笑容,落日映在他的左颊,分明是如此透明炽热而滚烫的啊。

    “…啊、啊?嗯…”

    既然是如此透明炽热而滚烫的,为何又唯独自己是如此冰冷呢。

    汽水滚入喉中,那些融进气泡中的话,瞬间被一阵刺激的感觉尽数吞没。

    “…谢谢。”

    啧。

    并不精妙的加工让季节限定蜜桃味的香甜夹杂着寡淡的气息,并在舌根处翻滚着一阵涩意。

    他看着车银优的后脑,那头蓬松柔软的黑色短发随着行动微弱地摇晃着。

    朴敏赫意识到了。

    那阵楼宇间错落的微光,顷刻间将手中冰凉的汽水罐子又贴出一层水雾。


    …真的,难喝死了。


    六月中旬的黄昏格外惆怅,社团活动室的角落里,一尾金鱼恹恹地拨动着水花。

    朴敏赫盯着那仅剩的一尾金鱼,玻璃鱼缸里那片被鱼鳞映得绚烂的水,就像是穿过窗户将自己环抱的夕阳余晖。

    他在浓得不能再浓的晚霞中,艰难且无用地呼吸着,而已然变得破旧的mp3,正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颇有年代感的歌曲。


    “试着将爱这个字写下之后,便颤抖不已的时刻。”

    “是一场朦胧浅梦,萦绕于心挥之不去。”


        朴敏赫记得这首歌,是村下孝蔵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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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标题ハツコイ(ha tsu ko i)译为“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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