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Do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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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求着比肩与神明的力量,我追求着真理,我追求着人最激情的模样,然而那些愚蠢的动物们将我当做卑劣之人,视作疯子。
于是我便成了疯子,一个恶徒。
——多托雷or II Doctor写于须弥教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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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教令院位于须弥最中心的地域,而最中心自然就是须弥最有权力也是最有势力的地区。多托雷是一位来自须弥的普通人,在一步步的努力之下,最终进入了须弥教令院。而如今,这是他第52次的跨级考核,他坚定的望向墙面上的钟表,等待自己的第三场面试。
多托雷今天准备的一类义肢,一个可以辅助残疾人的机械。它是用来自枫丹生物电学原理,和须弥精神素所制成的,花费了多托雷数十几年的心血构建而成。
多托雷望向周围空空荡荡的教令院休息室,他长吁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今天的贤者们似乎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有的贤者躺在教令院准备的天鹅绒沙发上昏昏欲睡。
“诸位,我今日来介绍我的发明,”多托雷将台下坐着轮椅的少女推上来,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义肢安装在少女的腿上,而义肢刚好嵌合在少女平整的腿面伤口上。
“我觉得,须弥的社会需要对弱势群体的宽容。而身体上的残缺一定会被机械所磨平,为了让失明者看到光明,为了让身体残缺者同样能站起来,动起来……”
“于是,我用枫丹的科技……”没等多托雷将假肢介绍完,就被最中间的老人所打断了,老人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
“等一等,多托雷同学,”老人是须弥教令院的贤者之一也是教令院科学论的院长,他咳嗽了几声说到:“同学,我们须弥不喜欢这些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东西,将你的论文交于我——就回去罢。”
“贤者先生,这……”多托雷愣住了,他从未预想过这样的情况,自然有些心慌:“这…不符合规则吧——”他下意识的说到,突然捂住了嘴,不敢言语。
“规则,在我们这些草神周围的人看来,规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贤者再次发话了,“规则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可以变嘛。”
“变?”多托雷歪着脑袋,“贤者先生,这不是对的,我不能这样做。”
“怎么,多托雷同学?!我给你的面子,你不想要吗?”贤者的话让多托雷动摇了,多托雷慌忙摇头,不再敢说什么。
“把你的论文留下,至于等级考试的结果,教令院会通知与你。”贤者不耐烦了,他摩擦着手掌,多托雷只好将自己的论文交给那位最中心的学者,推着少女离开了教令院的面试现场,他有些不甘,但终究离开了。
教令院向外走几百米便来到了多托雷的临时宿舍,临时宿舍很小,只有二十平米。而少女的家就在多托雷暂住宿舍的附近。
那位独腿少女却十分开心,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奔奔跳跳,甚至旋转了起来。
“多托雷先生,您刚刚借走我的腿,是为什么呢?”少女歪着脑袋看向这位浅绿色的大哥哥,就在刚刚这位绿色的大哥哥给少女一枚银币,想借走她的腿一用。而少女只是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坐在轮椅上。在那之后被多托雷带到了教令院的贤者们面前所展示。
多托雷红色的眼睛露出了无情,突然变成了温柔无比的笑意,摸了摸少女的头说到:“自然是向那些大人物所表演魔术了,我有点困,先回去了。”
多托雷收起了笑容,他走进了自己不足二十平米的小空间中,这里堆放着数不尽的书籍和数不尽的实验仪器。
多托雷疯子切片其一记录完毕。
——至冬政务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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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承认,须弥这个国家,从本身看来是极其丑陋的,但表面上看则是公正不阿,平静如水。必须观察一段时间,不,几百年才能看出某些端倪,也才能发现须弥中与各个国度的不同,而势力最强大的无疑是须弥的教令院。
教令院掌管着须弥的一切,包括知识和工作。而每一个须弥人都要去考教令院规定的等级考试,在获得准许资格证后,才能学习更为先进的知识。
而作为教令院中,最受欢迎的则是那些带来大量收入的弄臣系专业的学生。当然,这个专业中有不少矜矜业业的普通须弥人,然而机会一直是那些贤者的子孙,自然贤者的家室越来越富饶,而须弥普通人的生活则越来越困难。
须弥的普通人也提出过质疑,但都被压制了下去。到坎瑞亚灭国时期,须弥的教令院的贤者们则干起了欺世盗名的勾当,而这种勾当也被美化成借花献佛。于是在教令院内部便出现了一群以贤者为中心的组织,将成为更高职位的名号赠予贤者的子孙们。
作为普通人的多托雷,他用疯狂所获得的成果自然也就会被教令院的贤者们所夺取,纷纷安在自己的子孙后代身上,然后又将他们推向视野开阔的地带,不断敛财——
所以我们愚人众,更喜欢与那些须弥的贤者做生意,至于生意自然也就是那璃月来的潘塔诺捏所掌管。而就在这时,一场灾厄降临在须弥之中,来自魔神残渣所导致的疾病,席卷了整个须弥。
哦,不,准确的来讲,是一个被关进牢中的疯子,所引发的灾难。
多托雷疯子切片其二记录完毕。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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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从来都不会关心其成员的死与活,因为活着与死亡并无区别。然而只有一位,只有一位从须弥远来的友人,哦不,同志,对生死十分敏感——我想各位阅读资料的成员们,早就知道了这位的名字。
在执行官内部,我们一直好奇多托雷究竟为何对生死十分执着,甚至将自己已经年迈的躯壳逐一用坚硬的钢铁所更换。为了更好的为愚人众工作,于是将自己的过去切成了一块又一块。
而最年轻的多托雷则在蒙德一带活动,最巅峰的在须弥活动,最认真的这在至冬的图书馆矜矜业业,最疯狂的则在孜孜不倦的为我们的至冬做出无限的贡献。
而最有计谋的,则被他切出来交给了我们。
那块切片披露了五百年前坎瑞亚的灾厄,研究深渊的力量时,“失误”的将碎片植入了被买来的儿童的身躯内,“不小心”将魔神残渣制作成了邪眼,“倒霉”的将坎瑞亚的难民送进了教令院,“不得不”的将须弥的神树烧的一干二净引起了旧神的覆灭。
应该庆幸,这么危险的家伙被至冬国的愚人众所吸收,而不是变成我们征服天理的绊脚石。
多托雷阴谋家切片记录完成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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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在被须弥的教令院拒绝后,开始了无休止的非人道实验。而他的脑海中逐渐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想战胜一切死亡,一切疾病——那么肉体便是这场人与世界争斗中的最柔弱的存在,除非将肉体改造为钢铁一样坚固的机械。
于是他顺着教令院的线找到我,并说服了希望我能为他投资两千万的摩拉。而我的钱又不是什么大风刮来的东西,自然也就请示了皮耶罗阁下。为了堵住那位学者的口,所以象征性的给了他五十万打发走了。
在得知这个疯狂的想法后,皮耶罗阁下想都没想直接拨过来两千万左右,而我借此又悄悄拿走了五百万。将一千五百万的摩拉交给了这位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教令院学者。
我也清楚须弥教令院的贤者迟早会亏本,而这时便是我收手的大好时机。
至于那名须弥教令院的学者,自然没有辜负我的一千五百万的投资,最终为女皇陛下献上了无尽的荣誉,愚人众的机械步兵横跨整个提瓦特大陆。而作为璃月,我最憎恶的地方,也已经被我的北国银行逐渐把控。
对了,你们问我五百万摩拉最后怎么样了?
自然是我被皮耶罗罚了三天的禁闭,钱呢在几百年之后成为了末席在璃月的活动资金。
——潘塔诺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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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获得愚人众潘塔诺捏随手一丢的五十万摩拉的资助后,多托雷多了一份信心,于是快步走向教令院,询问自己等级考试是否通过。然而没等他开口询问,散落在脚边的报纸就告诉了他落选的答案。
然而更劲爆的则在报纸的背面。
多托雷的实验结果被贤者的子孙所占据,而贤者的子孙按照多托雷的论文荣获了二级学士的荣誉。
这对他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
多托雷并没有大声咆哮起来,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麻木了,作为长期留在须弥教令院的学生,自然理解那是须弥贤者所设下的局。作为贤者的子女,就算是面试不过来也会获得二级学士的美名。
许多须弥人曾经为此事所争斗过,但没有人成功过,贤者的行为也就越来越嚣张,甚至直接夺取他人的果实。而这种嚣张是正确的吗?这种勾当是对的吗?
不符合规则的明明是贤者,却被规则视为正义光明的人,他们偷偷将自己的子女送进了教令院,掌控着须弥的话语权。最终当须弥民众质疑教令院法则的合理性时,教令院的口舌则会抛出一个又一个转移视线的话题,当热度结束,铺天盖地的“不够努力”“不奋斗”“当代须弥年轻人越来越不行”之类的谴责。
多托雷浑身在发抖,但他没办法去说,没办法去讲。就算讲了也会被须弥教令院送入监狱,就算说了也会被教令院悄悄捂嘴。
他不可能去和那些教令院的权贵们扯皮,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未来送进坟墓。
“依教令院的风格,须弥的智慧迟早会被损耗的一干二净。”
多托雷一时没有了目标,他不知道努力究竟能带来什么。然而内心中另外的声音在猛烈的吵闹着他,让他去研究,去追逐真理——去与神明所比肩,拯救世间的所有人。
成为神明最重要的,便是创造人类。于是多托雷在次找上了愚人众的故友,而这次,那位来自至冬的故友给了他一千五百多万。
多托雷没有辜负我们愚人众的投资,很快便将一名须弥的士兵改造为了机器构造物。
多托雷疯子切片其三记录完毕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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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人,不过是足够复杂的机器。
如果将某个部分拆开,对某个地方修改,那么这台机器的性能,将会大大提升。
无论拥有神之眼,无论体质武艺如何。
被优化过的人,都能展现出超出常理的力量吧。
亵渎神明的人将此“邪魔外道”带入了教令院,众贤者望着狂笑的青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青年伸出双手,疯狂的念叨着一些东西,最后向那最中心的贤者喊到:
“对了,那个论文也是这里的理论构成之一,将人用机械的方式强化后,魔神残渣成为了能源,没有人会因为魔神残渣而感染上疾病!”
多托雷突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将人类强化,战胜一切疾病。回想起过去,也是一片黑洞,没有答案。
面试现场一片混乱,场中的其他学生紧紧的盯着如同表演家一样,站在中心的多托雷。
“荒谬!”曾经拒绝过多托雷的贤者们纷纷咳嗽,叫来了士兵抓走了多托雷。
“我相信,未来会有人承认我的理论!”多托雷疯狂的大喊到,然而却被赶过来的士兵一把扇倒在地,拖了出去。被多托雷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贤者们这才冷静下来,他们严肃的对着教令院的学生们义正言辞:
“以后,谁要敢再提这个人,还有这些东西,都要按照神的旨意关进监牢!”
在这之后多托雷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怪物”和“疯子”,每一个人都在讨论着多托雷的事迹,有人崇拜他,有人羡慕他,有人斥责他,有人害怕他……
但在不久之后,多托雷将会被须弥判为死刑,于是须弥教令院立马办理了退学手续。
多托雷疯子切片其四记录完毕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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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出须弥的监狱后,多托雷行走在沙漠之中。他曾寻求过须弥人的帮助,然而却被须弥人们挥动着棍棒和草叉赶走。他的口粮已经耗尽,已经两三天没有喝过水的他倒在流金般的沙漠中。炽热的太阳消耗着他的生命,他会像骆驼一样,在背负着一切死去。
然而,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位老人。
老者穿着白色的长袍,戴着怪物一样的面具。他将多托雷扶了起来,并且喂给了他一些水。然而高温依旧将多托雷的神志损耗殆尽,他昏迷了过去。
等多托雷再醒来时,看见了坐在床边读书的男人。男人扶了扶眼镜,黑色卷曲的长发散落在藏蓝色的璃月人服饰上。
多托雷看着身旁的男人,惊讶的望着他,而潘塔诺捏起身,打开了房门。老者阴冷的望向多托雷,按照须弥的礼节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潘塔诺捏连忙介绍到,“这位就是至冬女皇陛下的愚人众执行官,皮耶罗阁下——也就是将你从沙漠中带出来的人。”
“皮耶罗阁下,幸会。”多托雷连忙从床上下来,用自己以前了解过的至冬礼仪回礼,然而因为动作不太标准被潘塔诺捏纠正了一下。
“我对你的那个理论很感兴趣。”
皮耶罗露出了残忍狡诈的笑容,而多托雷趁机提到:“我的理论中,仅仅是对人的优化——但那仅仅是优化过的人吗?”
“此话怎讲?”
“如果贵国能提供足够的物资,应许足够的时间,就连你们所谓的「神」我也能制造出来,您看如何?”多托雷激动的抓住了皮耶罗的双手,他兴奋的颤抖到。
“自然是极好的。”皮耶罗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就算是在提瓦特大陆曾经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坎瑞亚也没能用机械构造起所谓的神明,不过这个青年倒挺有野心,值得一用。
“可是,您会像教令院里的人那样称呼我为「怪物」和「疯子」吗?”多托雷迟疑了:“还是说,会像我故乡的人那样,挥舞着棍棒将我赶走呢?”
“自然不会。”
“但是……”多托雷有些犹豫不决,“我已经拿人做过实验了,我是不是有些卑鄙而不自知。”
“你的目标是什么?”皮耶罗改口问到。
“我的目标一直是将人体改造的更加优良,甚至在将来人可以比肩与神明,创造出新的生命,”多托雷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这个信念从何而来,我一直苦恼……”
“很好,那么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了,”皮耶罗很亲切的握了握多托雷的手,“至于代号,我想——”
在听到自己的代号后,青年露出了笑容。这讽刺的代号反而准确的描述了他,一个不被智慧之国承认的人,就和那即兴喜剧中的“II Doctor”一样,而他的那些理论,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影罢了。
青年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手舞足蹈的大笑了起来,他摩擦着双手的指节,露出了疯狂的神情:“那么皮耶罗阁下,在您看来我们为什么会是同伴?”
“因为我们都一样,为了目标而不择手段,而实现目标之前,我们必变得的残忍和无情。我们必须牺牲,我们必将扫清一切在女皇陛下面前的障碍,我们必须协助女皇陛下战胜天理!”皮耶罗的严重露出了寒意的光,“坎瑞亚曾经失败了,所以我们必须抛弃一切,专心与天理的战争。”
潘塔诺捏立马起身,推门离开:“我可不一样,我是为了赚钱,你们别拉上我。”
“这家伙——”皮耶罗无语的摇了摇脑袋,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对了,博士,接下来让我看看你在须弥之中的本事吧,尽量去制造一些混乱。”
“那么这为了什么?”
“为了将草神之心献给陛下,而现任草神若不离去,拿到神之心的可能性自然会大大减小。”皮耶罗推开了门,看了一眼多托雷。多托雷立马半膝跪地,标准的低着脑袋。
这是至冬的军礼,也就是他将永远忠于我们愚人众和女皇陛下。
多托雷疯子切片其五记录完毕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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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雪覆盖的至冬国,人们经常会坐在壁炉旁看报纸。因为寒冷会带走人们所有的意志,除非人们靠近温暖。青绿色卷发的青年躺在壁炉旁的黑色的天鹅绒扶手沙发上,他摊开报纸看着上面的新闻。
“II Doctor。”在听到自己的代号时,青年立马合上了报纸,他紧张的站了起来望向喊他代号的皮耶罗。
皮耶罗板着脸问到:“你是多托雷的什么切片?”
“报告!皮耶罗大人,我是学生时期的多托雷。”青年紧张的立马敬礼,挺直胸膛。皮耶罗拍了拍青年的双肩,又帮青年整理了一下毛茸茸的衣领。这个时期的多托雷切片很害怕皮耶罗,因为皮耶罗见到他总是要骂他。
普契捏拉站在一旁,翻动着资料。
“皮耶罗阁下,再半个小时后便是愚人众的高层会议,我们会讨论关于蒙德和璃月的事宜,以及新的执行官Childer入职的会议……”
“知道了,多托雷的本人呢?”
普契捏拉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他的本体可能只有被您准备销毁的那个阴谋家了,因为克隆的切片太多,所以原先的本体便成了一位睡着的少年。”
“沉睡?”
“是这样的,多托雷在少年时期遭遇了一场车祸,家人全部丧生,包括他的记忆。或许是这个原因,我已经派桑多捏去研究了,上好的研究材料不去实验还真的有些可惜。”
“那么那个切片沉睡在什么样的记忆中呢?”皮耶罗不甘心自己费尽心思的妙子当做弃子来用,“说不定还能唤醒?继续为女皇陛下工作?”
“克隆体之间的记忆是共享的,”普契捏拉补充到,“就算是沉睡着的多托雷,也会共享新的记忆,唤醒还是稍微有些难度。”
“看来璃月那边要换一个执行官去夺取神之心了,政要员阁下,您意下如何。”
“在下觉得,那员猛将可以一用。”普契捏拉露出了笑容,“虽说脑子里全想着怎样打架,但至少可以当蒙在鼓里的棋子用用,把天空岛的天理蒙蔽过去就可以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了,”皮耶罗同意了这个决定,转过头对切片说到:“刚刚你所听到的事情,千万不要声张。”
“是。”学生切片立马点头,在获得离开的准许下,立马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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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中的少年行走在草地上,他不断奔跑,似乎在追逐着某样事物。最终他停下了脚步,站在树旁呆呆地看着天空。
不知从哪蹦出来的须弥少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久不见啦,你在干什么呢?”
“我……”少年愣住了,他想不起自己在做什么,似乎感觉过了好几百年,似乎感觉只有短短几载,“我不知道。”
“你昨天说过的啊,你要治疗天下所有人的疾病,你要让天下所有人都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天地之中。”
“是吗,我好像没有这样说过。”
“那是你这个家伙忘记啦,你之前答应我的!”少女露出笑容,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说好的要和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你难道忘记了吗?”
“忘记……”少年将双手展开,胳膊上出现了一道道伤痕,“我没有忘记什么。”
“你胡说,还有你这胳膊!”少女心疼的将碘伏涂在少年的伤口上,又缠上了一圈绷带,“真是的,又拿自己的刀子切手臂了,你不会痛吗!”
“我觉得不痛,”少年望向少女,一股莫名其妙的伤感从心底涌现,“我想起来,你生病了,是治不好的……”他低下脑袋,垂头丧气,潮水一样的情绪迸涌而来。
“谁说的!我这不好好的嘛!”少女的声音越来越浅,甚至最终消失了。
少年站在树旁,望向空荡荡的身旁。
少年知道,少女早就在几百年前,病终了。他也在那时立下志愿,让世间所有的人不会被疾病困扰,让世间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天地中。随着时间,少年知道了须弥禁忌的知识,少年知道了天理的存在,然而却无法挽救曾经的那位少女。
在一场车祸后,他忘记了一切,只记得之前被混杂在一起的愿望——
但她存在的梦终究会醒来的。
十恶不赦也便是他无法避免的“荣耀”,而他也会被须弥所唾弃,会被自己的良心所责罚,但:
“算了,我已经接受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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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的清醒真令我意想不到,不过作为实验素材则十分明显的埋没了他的才华,潘多捏已经将这位少年一半的身躯改装为机械,无可奈何,我们只好提供木偶所需要的物品,保证少年存活下来。
少年多托雷进入了实验室,协助愚人众的科研部门进行科研工作。不过,根据我的印象来看,这个本体切片似乎不太喜欢政治的那一套,所以也被皮耶罗视作弃子留在科研部继续发光发热。
至于阴谋家切片,说起来我并不怎么和他谈的来,毕竟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耿直到直言直语还是真的对我不满。反正潘塔诺捏倒是和他处的不错,愚人众执行官之间大概率也不会分崩离析。
至于我的工作,那就是保证执行官们别无二心,顺路站在女王的立场上发发言,并且说一些官方的客套话,勉励一下死去的愚人众士兵。
还有那个在愚人众里打架的臭小子,这几天要的活动经费高的离谱,不过按照计划他跟摩拉克斯在一起。女士那边也拿到了风神之心,新的变数也出现了,不知道皮耶罗阁下该如何应对。
哦对,得赶紧给每一个执行官写一篇悼词,要不然又得浪费其他时间。
多托雷档案记录完毕
——至冬政要员,普契捏拉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