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少年 ᕦ文轩
“当我的四肢开始挣扎,呼吸变得急促,我才发觉我已经恋上了那个水中的你”
1、
“扑通!”
他开始觉得窒息
没有见底的水渐渐将他笼罩,只剩下几个挣扎的水泡,又好似感觉到有一个力量把他拉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突然,他猛地惊醒过来,靠着的大石头开始发热,阳光逐渐变得刺眼,他只得以用一只手挡着
乍眼一看,是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此时他眼睛半眯着,阳光洒在少年的脸庞,俊美也显得潇洒,倒真有一些水墨画的滋味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阿文!你怎又不去干活儿,整天在那儿坐着”
“严大哥,捕鱼真的很无趣哎,忙活一天,就那几只”
刘耀文懒懒地说道,严浩翔对他翻了个白眼也就跟随大部队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中变得冷清,只剩下了妇女和小孩
刘耀文跳下了石头,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剑,哼着小调朝旁边的竹林走去
村庄离他越来越远,竹叶摇曳的声音愈加清晰
刘耀文随即慢慢走到了竹林深处
又走了一会儿,他自己倒是有点紧张了,毕竟之前感觉没有来过这儿。
拨开一层竹枝,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映入眼帘,在阳光下闪着点点星光
刘耀文正为之感到惊讶时,突然发现小河岸边躺了一个…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跑了过去
走进一看,那人还是少年模样,眼睛紧闭着,头上的两根浅蓝发带贴住头发,白嫩如玉的脸庞衬得他格外好看
刘耀文视线下移,却惊诧地发现少年的衣服,乃至全身都布满了血迹,他连忙把少年背在背上,跑出了竹林
2、
宋亚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自己则躺在了一张床塌上
他猛地坐了起来,床榻发出了“嘎吱”一声
这时,宋亚轩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神色变得警惕
只见一少年向里看来,见宋亚轩已醒,马上小跑去到了床榻旁
“你醒啦,感觉如何?”
“不错”
“害,我就说,我这草药乃天下一绝嘛”刘耀文索性坐在地上,吹了声欢快的口哨
听到此话,宋亚轩在心里记上了一个刘耀文的人情
“既然如此,敢问恩人高姓大名?”
“哦哦,我名刘耀文”
“…刘公子,那此为何处?”
“捕鱼村”
宋亚轩在听到这三个字后肉眼可见地一啰嗦,然后便要下床,结果硬是被伤口撕裂逼得生疼才罢休
“你看你,急什么嘛,我们村又不吃人”刘耀文还是笑嘻嘻一副脸色
“你,你们村现在干甚?”
“事如其名,就捕鱼”
“呼…”宋亚轩这才放松下来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名宋亚轩”
“宋公子,那现在我们就成友啦”
自这次初见之后,宋亚轩和刘耀文日日形影不离,村里人也没有多奇怪,甚至还会寒暄几句
刘耀文在之后发现,宋亚轩其实内心还是个小孩子
两人一起逛集市时,宋亚轩一直东瞧瞧西瞧瞧,像三岁小孩样儿
不过他感觉得到,宋亚轩时不时会往身后看去,问时却在敷衍了事,只好作罢
在一日晚,他们闲着没事到竹林里去散步,宋亚轩看着刘耀文不离手的剑,忍不住发问:
“耀文,你为何一直拿着剑呐,难道你是刺客?”
“什么刺客,我就是图一趣儿,村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一天天的没有一点新花样,只有严大哥懂得我一些,常帮我打掩护”
“于是你就开始练剑?”
“对啊,集市旁边就是一个武馆,我爬爬墙就成了,不过最后被里面的先生发现,就只能在竹林中自练”
“既然这样…我俩,来一把?”
说毕,宋亚轩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剑,拔出剑鞘,准备好姿势
刘耀文看到后笑了一下,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得罪了”
夜已高深,剑影之间,浅蓝与雪白的发带互相交错,在这不知不觉中,少年的心逐渐彰明…
3、
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人正慵懒地躺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着
这时,一名侍郎匆匆来到身边,神色严肃
“国师”
“讲”国师眼都没有移一下,烦躁地说道
“臣,找到他了”
听到此话,国师才表情微动
“在哪?”
“捕鱼村”
他突然冷笑一声,眉眼间却是别样的赞许
“不愧啊不愧啊…现在就去把他捉回来”
“是”
侍郎刚想离去,却又被国师叫住
“对了,备龙辇(niǎn),我倒要亲自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刘耀文是被一声冲撞声吵醒的
他透过窗户向外望去,龙辇在黑夜之下闪着金光,挡住了后面已经撞烂的木门
刘耀马上坐了起来,看到旁边的宋亚轩睡得正好,也就没有叫醒
房门掩着,他并没有注意到宋亚轩身下止不住颤抖的双手
“拜见国师”
等龙辇停下来后,村长率先跪了下来,村民也连忙效仿
“多亏国师,生活才得以风调雨顺,敢问此时来吾村有何贵干?”
“就是想问问,你们村最近是不是有个失足少年?”国师面目和蔼地说道
“回国师,正如国师所说”
“好,好…那他现在何处?”
“应该是在…耀文屋中”
顿时,大家的眼睛都望向了最后面的少年
刘耀文有些怔住,不知如何是好,有个村民从后面拍了拍他,小声说:
“耀文,你现在快把那个人带来”
“啊,啊?”
他依旧是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向后面他的房子看过去
国师顿时抓住了把柄,眼神示意旁边的侍卫,他们也立即领会
“啪-”房门被侍卫粗暴地撞开,直接捉住还在其中欲逃跑的宋亚轩就往外带
“你们放开我!”宋亚轩挣扎着,但却也推搡不开
很快,他被带到了国师面前
经过刘耀文时,宋亚轩有意想对他讲什么,但硬生生地被拖走了,只留下了无助的眼神
也无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弹出一个小小的灵景
“宋公子呐,你可终于是回来了”
国师面带笑容拉起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着,宋亚轩马上面露厌恶的表情
国师并未说什么,倒是嘴里嘀咕了一句,然后把手伸向宋亚轩细软的头发里,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变得僵硬
侍卫拉着他与国师一行人上了龙辇,在夜色的笼罩中出了捕鱼村
夜晚的寂静,总会悄声隐瞒着丑陋与罪恶的力竭嘶吼
刚上龙辇,他就命令手下给宋亚轩带上手铐与脚镣
“宋亚轩,不被认出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啊?”
4、
刘耀文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只有宋亚轩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非…宋亚轩有什么瞒着我?
后半夜里,他渐渐睡去,却在梦境中恍惚间来到了幻境,周围是一片白光,他眯起眼,发现前方走来了一个身穿蓝衣的少年
“亚,亚轩?”
“对,是我,耀文”宋亚轩神情紧张地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国师不是把你带走了吗?”
“是的,但这里是我创造的灵景,虚幻的,我只想说,时间不多了,捕鱼村的秘密,卯时,但只能在卯时,耀文,救我!”
在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后,宋亚轩的身影化为虚有,与灵景合为一体
“亚轩,亚轩!”
他惊醒过来,大口地开始喘气,身上不断冒出虚汗
突然一声鸡鸣响彻夜间,离卯时还有一段时间,刘耀文已经全无睡意,起身穿戴好衣物,迎着晚风出门去
他无法理解国师带走宋亚轩到底是为了什么,只知道现在宋亚轩肯定有危险
想到这儿,他返回拿上了那把随身的剑
夜晚无人出没,连树枝摇曳的沙声也不再浮现,刘耀文无聊地坐在地上,思索着宋亚轩传的话语
“捕鱼村的秘密…我们村,秘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小先生给他灌输的思想中,捕鱼村就是一个安详之地,几百年来从无乱贼
这倒是让刘耀文更为此疑惑了
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向远处一个房屋看去
果然,还没睡。刘耀文想着
“吱-”那间屋子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映入眼的是有规律摆放的蜡烛,泛着刺眼的火光,微微颤动着
蜡烛旁,是一位已入期颐之年的老人,眼睛却明亮犀利,一直盯着蜡烛跳动的火苗,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李伯伯,打扰了”
“嗯…”这时,老人才抬起眼,看见了眼前的刘耀文
“是耀文呐,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是有大急事”
“正是”
“说吧说吧”
“就是…我们村,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于外人的事情?”
听完此话,李伯伯的脸色明显地变了一个度
“你听何人说的?”
“亚…不是,我就突然想问的”
“确定?”
“确定”
“好吧”李伯伯松了口气
“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可与他人讲述”
“我刘某保证”
“嗯,耀文,你知道人鱼吗?”
木门再次被推开,不过走出时刘耀文踉跄了几步
李伯伯并没有告诉他全部,只说了一部分
其实捕鱼村根本就不是专职捕鱼,而是为勘察人鱼设的幌子,但近几十年都没有他们的影子,才下令不去告诉孩子事实
人鱼不是传说
而捕到的人鱼最后是交给了国师,且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
“为民除害”李伯伯解释道
“耀文,看在你如此急切的份上,我把我所得到的一个小秘密告诉你可好?”
“李伯,您讲”
“耀文,你可知为何你父亲给你取这个名”
“…”
“荣耀,文步紫禁”
刘耀文听完此话后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询问李伯伯这是何意,但他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然而,刘耀文真正惶恐的,是他最后的话语——
“其实我们的国师,几百年来,从未变过”
刘耀文想到这儿,身子不住打了一个啰嗦
他坐在平常坐的那块石头上,抬头望向天空
“你到底是谁?”
他想了很久,很久
而在这时,他看到地平线缓缓冒出一丝亮光,像是指引的方向
刘耀文立马回了屋子,拿上一些自制暗器,随着光照的方向朝宫殿奔跑而去
“宋亚轩,不管你是谁,我现如今只晓得,我要救你”
5、
“啪!”
清脆的鞭子声夹杂着少年忍耐般的闷哼,在空中划开一道利烈的血色
宋亚轩跪坐在那房的角落里,两只手被链子拴在墙壁两侧,伸展不得,洁白的衣服又重是那血淋淋的伤口,头发上的发带也凌乱在脸上
向下看去,还有那闪着星蓝的人鱼尾巴在轻微抖动
“说不说!”旁边拿着鞭子的人厉声吼道
“……”宋亚轩的身体颤动着,并没有吱声
“不说是吧?那你就…”
“国师到!”门外的侍卫道
那个人马上跑到门前,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接着他看到一双泛着金光的底鞋慢慢朝他靠近,用鞋轻轻抵了他的下巴,那个人马上站了起来
国师轻瞟了他一眼,直直向宋亚轩那个角落走去
“宋公子,还倔呐”
国师低下身,用手欲挑他的下巴,宋亚轩见状马上侧过头,露出一副厌恶的模样
“你真以为你那好哥哥还会来救你啊?”
此话一出,宋亚轩猛地仰起头来,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
国师见此,轻笑了一声,随手拿起了旁边侍卫递过来的一杯呈鲜红色的液体的酒樽,晃了晃,抿着喝了下去
“这血…倒也美味至极”
宋亚轩看着这杯液体,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而在国师轻蔑的眼神中,他得到了那个心中的答案
“你个无赖!要杀要zai又无勇气在光天化日之下!”宋亚轩忍不住吼了出来
“又有何妨呢”国师毫无感情的说道
“那群jian民只会傻愣愣地认为我是为民除害 不是吗?”
“你…啊!”国师夺过那人手中的鞭子,不加犹豫重重地甩在宋亚轩身上,然后挥袖而去,只留下满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关上大门,国师望向窗外东升的太阳
“现已卯时?”
“回国师,正是”
“等到辰时…呵,天下物,归我矣…”
6、
天空已现破晓之光明,倒也安静如夜,只留微风轻拂
而一束剑影忽然划破了这份宁静,脚步声越来越大,竹叶的声音变得嘈杂,还带着少年内心的执着
刘耀文迅速冲过那片竹林,看到了那灿灿的宫殿
他正想着如何找到宋亚轩时,一个星白的小点从他脚下出现,一直延伸到了宫殿的后方
刘耀文轻笑了笑
“还是亚轩考虑得周到”
他警惕地放慢脚步,紧了紧藏着暗器的衣袖,向那处白点所指方向前进
宋亚轩在国师走后,便没有再挨过一次打,他不知国师是不是在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耀文他寻到了的吧?
宋亚轩在心里默默担心着
那个白点是他在到房时暗中设下的,是他唯一的保障
不过这种担心在那人倒下的一瞬间便无踪迹了
宋亚轩欣喜地转过头,瞧到了趴在窗子边上的刘耀文
“耀…”
“嘘!”刘耀文快速且小心翼翼地翻过了窗,来到宋亚轩的身边,把他的铁链解开了
“为什么不说话?”宋亚轩小声问道
刘耀文指了指在地上的链子,又指了指门外面
“门因铁链未关严实,外面有人监守…走!”
刘耀文拦腰抱起宋亚轩,轻轻一跳便上了窗子,等到外面的侍卫冲进去时,他们早就逃到竹林里了
这时已天色大亮,但也不知为何下起了丝丝小雨,就如疏落的星光一般,散在了清新的泥土中
雨中还参杂了些许的血气,宋亚轩却还是感到舒服了许多
刘耀文并未直接带他回捕鱼村,而是去往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他把宋亚轩轻轻地放入水中,毕竟是熟悉的地方,刘耀文也长舒了一口气,累得直接躺在了地上
“耀文,谢谢你”
“不必了,这是我应做的”
又是一阵沉寂
正当刘耀文想起身时,脸颊上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如蜻蜓点水一般
转过身去,只见宋亚轩面带羞涩地低着头,脸上也红红的,只有那灵动的眼睛在一眨一眨
刘耀文见状,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宠溺地笑了,马上回亲了他一口
就这样,人与人鱼在亮天之下深情相.吻
他们不必隐藏自己的爱恋,不必在乎世俗的眼光
即便深陷困境,他们的爱也是至死不渝
“耀文,所以你看到我是人鱼为何不惊讶呢?”
“小傻子,那帘后是有影子的呀,你在沐浴时尾巴可翘得高呢”
7、
“啪!”
一群人跪在朝廷上,不敢出声
“你们就把宋亚轩这样放走了?!”
“国,国师,我也不知是谁啊…就带着他跑了…”
那个之前在门外面的侍卫此刻浑身开始发抖,他好似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何事
“去,把他的头给我斩了!”
“是”
“国,国师!饶命啊,饶命!”
国师不顾他的连声求饶,起身离开龙椅,快步走向一个隐蔽的通道
“国师,这,这万万不可啊”
一个看已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丞相快步走上前劝说道,但并未耽误国师的脚步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但…但并未到辰时啊…”
“又如何!”
国师的语气已经带了些许的怒气,脚步也加重了些,随后走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中并没有其他的物品,正中央是一个立台,上面的琉璃球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
国师的眼神注视着它,倒也延伸出了一种想念,但也是转瞬即逝,狠地一闭眼,那泛着金光的底鞋有利地踢向那个琉璃球
“呯!”
地面出现了一道一道的刮裂痕迹
顿时,是死一般的沉寂
那琉璃球随后又如支离破碎,静静地躺在地上,那光也已不再显现
刹那间,天空暗了下来,黧黑之中,是波涛汹涌般的纠纷
同一时间,天空中忽然开始电闪雷鸣,伴随着人们的尖叫,一条玉龙从天上直直地冲向捕鱼村,就如一道银色闪电
还没有等到村民们逃跑,玉龙就伸展开身体,缠绕着,包围了整个村
一个半透明的屏障就此初起
玉龙朝天一声怒吼,过了一会儿,那屏障内就充满了不知何处而来的浪涛,席卷着房屋,折磨着村民
“国师,国师!”
“救命!”
“饶过吧…”
村民们在无助地呐喊
正当一切都看似无法逆转之时,一道浅蓝色剑影以破云之势向下劈去,接着用肉眼观不到的速度冲向玉龙,在他的身上狠狠地砍了一刀
近一看,依旧是那条浅蓝色发带在空中顺着狂风飘扬
那雪白的发带也是交织在一起
“亚轩,你这灵丸可谓一品啊”
“那可不,上千年的经验又不是白来的!”
玉龙又吼了一声,接着更大的浪席卷而来,宋亚轩只好在屏障内部劈出一个安全地带,让村民们躲一躲
刘耀文给宋亚轩使了个眼神,他也是秒懂
接着两人分散开来,但因为宋亚轩刚才的动作过大,所以玉龙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
宋亚轩拿着自己的剑,向它飞去,玉龙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眼神交汇,满是仇恨
但龙失算了
宋亚轩的目标不是它
就在宋亚轩飞出屏障的同时,玉龙的头部传来一阵的剧痛
它想看看上面是何人时,自己的身子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麻,坚持了一会儿后,也是放开了一下屏障
“小龙崽子,这是我新研究的麻药,正好拿你试试毒呢!”
8、
宋亚轩冲出屏障后,立马朝宫殿奔去
金碧辉煌本不是宫殿的颜色,而是权利所晕染的面具
他明白这一切的真相
当他快步走进宫殿时,发现国师正悠闲地躺在龙椅上,眼睛半眯着
“你个死无赖!你到底想干什么?!”
“哟,见着本师,还不下跪呐…”他依旧是闭目
“你…!”
“别跟我说,跟我的兵们说去吧!”
国师一挥袖,兵们从四面八方出现,团团围绕着他
宋亚轩随即冷笑一声,从后背又掏出第二把剑
以一敌百,对他来说还算轻松
刀锋剑影之间,地上全都是人影,还有血液
“咻!”
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
国师肉眼可见地慌张了一下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宋亚轩走进国师说道
“我?哼,想当初是哪个家族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行”
“那都过去了…”
“他也成过去了吗?!”
国师愤怒地站起身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我们自有我们的理由,而你,名正言顺地利用了他的几十年,利用了他的一生!”
“他真的累了”宋亚轩又说道
“……”国师的身体开始颤抖
“今日,我便要…啊!”
宋亚轩刚握紧剑,腿部就传来一阵刺痛,大股的血液从那处流出
剑也应声摔落在地,宋亚轩只能用半跪的姿势
想不到,还余一人。他想着
“宋亚轩…我的仇恨,就是用杀你来了结…”
国师此刻已经彻底疯癫,抓起掉落的剑,指向宋亚轩
“哦,是吗?”
宋亚轩突然抬头,挑了挑眉
“何…”
国师怎么也未想到,他的后面还有一位少年
刘耀文的剑刺穿了他的背部
“扑通”一声,国师倒下了
他的眼角还挂了一滴未流下来的眼泪
“亚轩…”
“我们,赢了……”
两人在血泊中紧紧相拥,人与人鱼,生与死,在那一刻仿佛也不重要了
那一时的月色终会弥散,可少年与人鱼的爱恋却依旧永不落幕
.毕.
(所以大家get到国师的难言之隐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