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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10 09:20:004323 字0 条评论

守囚(卢卡生贺)

(卢卡生日贺文,cp守囚,食用愉快~)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寒冷了许多,接连不断的大雪让厚厚的雪堆几乎覆盖在了整座城市的建筑上,当然,也包括列车行驶的铁轨。

空无一人车站旁边有一个矮小的房间,那是列车长的休息室,房间虽小,但厚实的木板门还是很好的将肆虐的狂风挡在了门外,

房间里的东西并不多,在中央放置着一个老式的火炉,火炉上,水壶里的开水正“咕嘟咕嘟”的响着,角落里有一架还算结实的铁床,被褥整齐的摆在那里,铁床旁一个不大的木桌上,插着一台黑色的固定电话。

列车长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帽檐和衣领处仍有残留的积雪,天气确实很糟糕,吐出一口寒气,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逐渐恢复了些知觉,看起来,今天的车班又要延迟了。

 “叮铃铃铃铃……”

电话机忽的响了起来,在这种时候打电话……列车长从椅子上站起,两步走到木桌前,将听筒拿起,放在耳边;

“喂…?请问你是……?”

“您好!请问是××车站的列车长先生么?”

“……我是,”

“那真是太好了,列车长先生,雪还真是大啊,不出意外的话,列车应该没办法行驶了吧?如果没有事情可做的话,不知您是否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呢?”

列车长在铁床上坐下,盯着位于房间另一处的、陈旧却并没有多少锈迹的铁铲,也许确实有些寂寞,所以即便对方的请求有些突兀,可列车长到底还是应了下来,于是缓缓开口:

“好,你讲,”

炉火里的火星噼啪响着

“嗯……这是一个,阶下囚,和一个守墓人的故事,”

“让我想想…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也就是那个阶下囚,卢卡·巴尔萨,本来啊,是一个很有天赋并且前途无量的发明家。”

“在一次发明会展上,他被一个伟大的发明深深地吸引住了,可以说很荣幸,那件发明的发明家,收他做了学生。”

“卢卡天赋异禀,学的很快,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到谁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一场意外,会彻底改变他的一生。”

列车长眯了眯眼,大衣上积雪融化后的水珠沾在领口上:

“什么意外?”

电话那边的人笑了笑

“啊,提起兴趣了吗?”

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卢卡的学识日渐增长,在某一天,他发现之前那件伟大的发明有些不足之处,他很兴奋,拿着设计图纸便去找他的老师,卢卡以为会得到老师的赞赏,可是,他的老师并不认为自己的发明有什么不足,甚至狠狠地训斥了他。”

“卢卡当时还年轻,也许是胜负欲在作祟,他当下与老师发起了争执,然后……”

“他们争执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旁边插头的电流发生了外泄,卢卡的老师被电流击倒,他也因触电失去了意识。”

“他……卢卡死了么?”

“他倒是希望自己因此死掉。”

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先前轻松的语气:

“卢卡活下来了,但大脑也因此受到了创伤,不过好歹捡回了一条秘密,可是他的老师就没这么幸运了,是的,他的老师去世了。”

“……”

“后来,警察来了,警察们认为是卢卡杀了他的老师,没有人相信卢卡,也没人能给他证明,就这样,一个天才的发明家,变成了受众人唾弃的囚徒”

“监狱里的生活是真的不见天日,卢卡受到那些囚犯的嘲讽、愚弄,以及狱警的打骂,以至于让他的左眼受了伤,再也无法完全睁开,他不知道这种生活还会持续多久,从一开始的屈辱,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变得麻木,活的没有一点生机,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只有那件尚未完成的伟大的发明,才是他心里唯一的念想。”

“在他几乎放弃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一个不知名的人,说要将她保释出狱。”

“?”

“呐,很奇怪吧?卢卡也这么认为,总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他出狱了,他以为自己很幸运,但慢慢的,他发现即使自己出了狱,身上也背负着永久的污点,更加不幸的是,当年的大脑受创,使他的双手已经没有办法完成那件伟大的发明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时间,卢卡收到了一封信,来自臭名昭著的欧利蒂斯庄园的信。”

“欧利蒂斯庄园……?”列车长抿了抿唇,很熟悉的名字……

“是的,信上说,只要卢卡去参加一场庄园主举办的游戏,庄园主就会帮他完成他的发明,鬼使神差的,卢卡答应了下来,蹭着顺路的农夫的牛车,他就这么进入了那个庄园。”

“……”

“庄园里有很多人,他们也收到了庄园主的信,带着各种目的去了那里,卢卡发现那里的人,大多都是犯了极大的罪过,或是有很深的执念,也许实在监狱里待过的原因,他不愿意轻易的相信那些人。”

“那场游戏,很诡异,那些名为监管者的人有着匪夷所思的能力,而卢卡和其他来到庄园的人,被称为求生者,他们的目的就是逃脱监管者的追捕,离开庄园,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但是这根本不可能,庄园主说,如果失败也没有关系,他会送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生活。”

“在进行游戏前,卢卡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是他并没有在意,也是在那时,他认识了我们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守墓人安德鲁。”

“安德鲁……?”列车长愣了愣,不知不觉毛领上的水已经被烘干了。

“唔,是的”电话那边的人明显顿了顿,接着说:

“安德鲁是卢卡在那场游戏里的队友,安德鲁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先天性的白化病让他的头发、皮肤都白的过分,眼瞳也是有些病态的红色,这可能也是安德鲁不善言语的原因吧。”

“至于那场游戏,不出所料的,卢卡他们没有一个人成功逃出庄园,形同鬼神的监管者实在太过于强大,那些怪物击中求生者,淘汰掉一个个玩家,将他们送回到庄园里,虽然监管者的攻击没有实际的伤害,可求生者们还是笼罩在失败的阴影下,热情的庄园主为了安慰失败的玩家,给他们准备了上好的红酒和食物,并承诺明天一早送他们回家。”

红酒……列车长皱眉,脑中有些钝痛,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们离开了?”

“不,并没有,列车长先生。”

“他们都被骗了。”

“……”

一阵沉默,过了大约30秒,电话那边再次有了回应:

“庄园主对红酒和食物下了手脚,食用后会使人忘掉一些事情,好巧不巧,那场游戏带来的惊吓和不知为什么引发的强烈不适,让卢卡并没有吃东西的欲望,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他没有失忆,那场荒唐的游戏他还记得。”

“同样记得那件事的,还有安德鲁。”

“一切的不对劲都是在第二天一早,明明昨日才见过面的队友,经过一夜后竟和刚见面时一样同卢卡问好和刚见面时一样做着自我介绍,诡异的一切使无数景象一起重叠,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和那天一样的游戏,他经历过很多场,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晚宴,无数次的轮回,一切的一切,令他脊背发冷。”

“可能是大脑受创的原因,清除记忆会让卢卡感到不适,没有参加晚宴,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卢卡那不对劲的样子引起了安德鲁的注意,安德鲁也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他们认为庄园主的目的可能只是为了拿他们来给名为监管者的怪物们取乐,什么实现梦想,只是一个骗局。”

“卢卡和安德鲁试图唤醒其他求生者,可是其他人并没有想起他们曾经参加过游戏,反而是觉得卢卡在讲胡话,加之庄园内部结构复杂,找到出口的几率少之又少,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决定继续参加游戏,每晚轮流食用晚宴,第二天让另一个人把对方唤醒,直到有一天一起逃出庄园。”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日复一日的游戏让他们逐渐了解了对方,他们变得形影不离,有件事很不可思议,卢卡他……对安德鲁产生了感情。”

“可是当时的卢卡并没有发觉,他们和往常一样,白天积累游戏经验,晚上参加晚宴,但有些东西还是慢慢改变了,游戏里拼命援助对方,赛后的互相关心,以及……一些若有若无的小动作。”

“事情起初还在可控范围内,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在某一天,”两个人都没有参加晚宴,也是在那天晚上,他们发生了关系。”

列车长愣了愣,眼前模糊了片刻,好像……也是在之前的某个夜晚,曾有人搂着自己的脖子,他们的肌肤相贴,迎着月光拥吻,只是那人的脸模糊不清,窗外的雪撞击着玻璃,本就躁动的心被影响的愈跳愈烈。

“可是在第二天的游戏里,发生了意外,也许是庄园主发现了他们并未失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在那天,监管者的攻击不再像从前那般毫无痛感,而是实打实的伤害,并且只对卢卡和安德鲁有作用。”

“好在之前的游戏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经验,即使是受了真伤,他们还是打开了庄园的大门。”

“他们兴奋异常,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久违的自由,,却在即将跑出大门时,被突然出现的监管者堵了个措手不及。”

“安德鲁反应很快,他第一时间将卢卡一把推出了大门,自己却被监管者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棒子,当场昏了过去,卢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德鲁被监管者一点一点的拖回庄园深处。”

“其实啊,安德鲁在那最后一场游戏里,边淌着血边笑着对卢卡说……”

“我们会一起逃出去的,到时候,我可以娶你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列车长说出了这句话。

同这句话一起涌入大脑的,还有许多许多的片段,幼时的遭人唾弃、阴暗的庄园、不离身的铲子、诡异的游戏、庄园主的笑里藏刀、在乎的人、熟悉的体温、无法遏制的爱意、耳边人动情的喘息、以及脑后剧烈的疼痛……

窗外的雪已经没这么大了,倔强的洒落着最后的几片雪花。

列车长安德鲁·克雷斯摘下了帽子,一头显眼的白发在火炉的映衬下泛着暖色的光,同样显眼的还有那对红色的眼瞳。

“啊哈,终于想起来了么?安德鲁。”

“当然,还是多亏了你,卢卡”

安德鲁笑了笑,想起当时被拖回庄园,也许是因为发现过庄园的秘密,庄园主不放心他继续在庄园里留下去,便一针药剂下去,将自己丢出了庄园,出来后由于失去了那时的记忆,并不记得卢卡这个人的存在,但是时不时的总会有缺失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还有,我好想你……”

卢卡不再说话,悄声的笑着,安德鲁甚至可以想象到卢卡那露出虎牙的笑容是什么样子。

“哈……天气真冷,不是么?”

电话那边卢卡的声音交杂着风声、脚步声和喘息声一同落入安德鲁的耳中。

“喂?卢卡?你在哪里?”

“哈啊……你……你打开门,就现在!”

安德鲁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有预感似的立刻将听筒搁置一边,站起身一把拉开了木门。

在迎面扑来的寒风里,安德鲁看到在不远处的、朝着他的方向奔来的、他心心念念的、极为熟悉的身影。

“安——德——鲁——!”

“卢卡!”

两个人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车站。

积雪有些厚,安德鲁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卢卡奔去,狂跳的心脏撞击着大衣下的胸膛,快一点…再快一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他。

卢卡一头埋进了安德鲁张开双臂的怀抱里,围巾下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轻蹭着安德鲁的胸脯。

“这么冷的天气,跑来做什么?会生病的。”

“这不是急着见你吗?当然要跑着来啊。”

“……笨。”

“幸好我找到你了,安德鲁。”卢卡抬起头,对着怀中的人笑了笑,激的安德鲁呼吸一滞“我可不会再把你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要自己看好的呐。”卢卡捧住安德鲁的脸,闭着眼轻吻了上去,安德鲁抚上卢卡的后脑,回应着爱人的亲吻。

“嗯……关于那场游戏里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当然可以!还有……安德鲁,我爱你。”

“我也爱你,卢卡。”

偌大的车站内,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他们迎着阳光再一次地拥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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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乾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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