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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1 22:38:012364 字7 条评论

落幕

来自合集 JONN · 关注合集

※if线,林恩最后没有离开马戏团※ 裘克第一人称,不会语擦所以会有ooc现象

热浪充斥着整个房间,在我为左脸一点点的侵蚀束手无策时,火墙已然断绝了所有出路。尽力维持清醒的最后几分钟,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肆意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盼着屋外人灭火的速度能再快点,再快点……

空气滚烫,木地板也是,我能做的只有蜷缩在角落里,防止更多的火苗爬上身体。恍惚中,热浪似乎已经褪去,我死了?不对,身上的灼烧感提醒了我,不知道是谁把我提起来正要架出去。说实话,我并不想知道他们是谁,即使我现在完全有力气睁开眼睛确认,至少在他们抱怨我怎么没被直接烧死并且哀叹自己抗了这么个活计之后,我是这么想的。

被拖出那片残骸的瞬间,清凉的晚风扑面而来,然后他们把我扔在地上。月亮河边的空气总是潮湿的,但这些水汽对于我的喉咙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我并不想面对,也不想承受这一切,换个说法,我本不该经历这些,闭眼装死是逃避的最好方法。

四周声音嘈杂,争吵,呼喊,议论,以及哭声……?莫不是我脑子烧出问题产生幻觉了?不不不,虽然听不清是谁,但确实是哭声。该死,他们怎么这么吵?震得我耳膜疼!好吧,好吧,托他们的福,我彻底清醒了,皮肤的灼烧感也更清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面目全非?不,应该还不至于,胸口起伏的时候并没有衣服拉扯的痛感。我试着活动一下,显然,这不是件容易的事,索性接着装死罢。

那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再次出现,“......医生....包扎…别乱碰………"很好, 虽然听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至少抓住重点了。声音其实很近说话的人应该就蹲在我旁边,会是谁?拜托,再说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别无理取闹了,福克斯,这时候去哪里找医生?纱布随便包扎一下得了,人又没死。"啧, 瑟吉这是巴不得我死了吧……等等,福克斯?林恩?她哭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脸上黏着的头发掀开了,或许是沾了血,发尖拂过脸的时候是湿的。“看看他的脸,瑟吉!这已经不仅仅是纱布就能解决的问题了!他需要医生!”话音未落,她就又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好在被强行憋回去了。上帝啊, 叫她别再哭出来了,我自己哭都还来不及。

哭……嗯,很久没真正哭过了,从前观众们很喜欢看我的哭脸,所以我经常“哭”,是啊,他们本来很喜欢我的,直到瑟告来了……果然他们还是更喜欢笑,无论是自己,还是演员。

很难想象林恩哭起来是什么样,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过。好吧,好吧,一直"装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再指望有人把我抬回帐篷。我尝试睁开眼睛,真要命,眼皮也太沉了……或许是皱眉的幅度太大,或许一直盯着我,她突然惊呼一声:“哦天哪,裘克你终于醒了!"或许我真的应该哭一哭,至少让这该死的脱水的身体再分泌出哪怕那么一滴洎也好, 眼睛干涩得像没打磨过的石头,我根本看不清她。

“看吧,我说过,下水道里的——老——鼠,轻易是不会死的。”在我的努力挣扎下,视线一点点明晰起来, 难怪瑟吉敢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话来,原先我周围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大都聚集在远处被焚毁的帐篷那里议论着这次“意外”的损失。我并不想,也没心情去和瑟吉吵架,不过林恩倒是替我送了他个白眼,即使有时候她的作风与我完全不沾边,但显然,在对瑟吉的敌意上,我们永远一体同心。

不出意料,最后还是林恩和麦克把我扶回帐篷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团长不会不知道,估摸着还在外面心疼他的即将干瘪的钱包。这期间,林恩一直在四处借纱布和烧伤药,当然得借,没有人会为着未来不知道哪天可能突然被烧焦而准备这么多东西。我只能百无聊赖地靠在床上,尝试把被血死死黏在手臂上的衣服撕下来……好吧,我放弃了,再撕下去会要了我的命!我只好靠着床头,盯着帐篷红白相间的尖顶,幻想着这里也烧起来,彻底把我烧成灰;也可能是支柱倒下来正巧砸中我的头。怎样都好,我宁愿死得干脆点也不想在这里前熬……她去哪儿了?林恩说会来给我包扎的,我自然相信她,至少她“发誓"会来看我每一次排练就从不食言。 可偏偏我是用了她亲手递过来的油彩,脸才被腐蚀的。我得重新思考刚才的问题了,她去哪儿了?还在借纱布和药膏?还是去销毁证据?

门帘被掀开了,她终于肯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些纱布和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腐蚀性更强的毒药?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她解释为什么去 了这么久,她还提到了团长,“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团长了,他说——说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会请大夫来,现在只能用这些酒消了毒应付过今晚。”

“好。"这是我被救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先前只是咳嗽,直到刚才吐出一个完整的字音,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成了什么样子。之后整个帐篷静得可怕,偶尔听见她拔开装有伏特加的瓶盖,还有撕扯纱布的声音。除了伤口剧烈疼痛导致的呻吟,我一直都没说话,算是默许她一点点揭开那些血浸的衣服。不得不说,她的手要灵巧得多,不像我自己操作起来那么痛苦,至少在她把酒倒在我伤口前,我都一直保持这个观点。缠上去的纱布没多久就又浸出一些血迹,不过比之前顺眼多了。

终于轮到我的脸了,这次她做不到直接倒在伤口上,除非她希望我瞎了。她一缕一缕把我的头发撩到耳后,用纱布沾了酒一点点在伤口边缘试探,迟迟不敢真的擦上去。她的眉头紧锁,手倒是很稳,和第一次给我化妆时一样。有趣,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又活泼又自信,团长让她拿我练手的时候却紧张得连基础妆都不会化了。不过这次她没有脸红,恰恰相反,一直抿着的嘴唇都发白了。

“林恩,我来吧。”“什么?哦,哦,好的。"我实在看不下去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我似乎无权嘲讽她这一点。她把纱布塞给我,还贴心地递了镜子,然后她开始在我旁边“忙碌”起来——理纱布,盖瓶盖,再重新理纱布,反复摆弄着酒瓶似乎可以摆出朵花来,或许是想显得不那么尴尬。直到我已经消完毒,尝试自己缠好纱布时,突然听见她“嗤”地笑出声来,没等我问,她已经接过纱布重新捣鼓我的脸。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包扎,至少没把我裹成木乃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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