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寒哥,别生气别生气,他就一个小喽啰,不值得你生气。”琳姗一直劝着沈寒。
“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明天的交易我亲自去。” 沈寒坐下抽着烟,缓缓开口。
“您的意思是?”
“他不简单,老子去交易都从未那么顺利过,警察看见他直接绕过走。” 沈寒擦了擦自己的枪,收回包里。
“您是说…他……”
“不确定,反正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沈寒说完直径办公室,琳姗也对这个蒋…蒋什么……
“对了,他叫蒋什么?”琳姗点根烟靠在台球桌上问。
“蒋昀泽。”
琳姗有完美的身材,这里很多人都喜欢她,馋她,可是谁都知道琳姗是老大的女人,是他沈寒的女人,沈寒说断手断腿都不是开玩笑的,有一次一个男人咸猪手,沈寒直接开枪毙了他。
“蒋昀泽,哼,找几个人给他看看伤。”琳姗抽着烟,扭着翘臀向沈寒办公室走进去。
“好的琳姐。”他们不理解,但他们不傻,琳姐不是对他有意思就是想利用他,但是前者绝对不可能,因为琳姗是沈寒的女人。
“喂,新来的,过来处理伤口。”还是那个大汉。 “我不用的。”蒋昀泽看着他,只觉得亲切,外冷内热而已,他胡子邋遢,有些肥胖。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麻溜的,琳姐吩咐的。”
“琳姐是那个…呃…你们当中唯一的女人吗?” 蒋昀泽伸出手给大汉,大汉给他处理伤口。
“别小看了这个女人,她呀,无所不能,手上死过二十五个女人,三十九个男人啊” 大汉动作熟练,手法温柔。
“嗯…警察没有抓到过她吗?” 大汉一愣,抬起头看他。
“这可不兴说啊!嘘,小点声,警察啊…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外面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对了,以后执行任务得叫她雎鸠。”
“嗯好,外号吗。”
“是呀,他们俩成双成对,哎不过遗憾的是俩人都不表达爱意,哎,对了小伙子,看你年轻,怎么来干这行。” 大汉包扎好,跟蒋昀泽闲聊了几句。
“好了,休息吧,明天给你送饭,你可得安分点,别惹寒哥了。” 大汉收拾东西就出去,顺便把蒋昀泽锁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蒋昀泽看见他把自己锁起来,慌了,对着门口大叫。
“寒哥说了不能放你出来,谁叫你恼了他,好好待着吧,过两天就可以出来了。”大汉说完转身就走。
蒋昀泽靠在墙上,手臂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慢慢的进入梦境……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过来!”儿时的蒋昀泽在歹徒手下,锋利的刀正对着他脖子,眼前的男人冲上前制住歹徒,却也被刺中心脏。
“爸爸!爸爸!啊——” 蒋昀泽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抬头看窗外,月色很美,照射进来的光皎洁如玉。他坐在地上吸冷气,脑海中一直是那个画面,是他跪在地上抱起爸爸大哭,是爸爸送到急救中心还是无效,是妈妈从小就丢弃他……
他爸爸是一名警察,特警,曾立下种种大功,破了无数案子,制服了无数歹徒,却在那一次出了意外,爸爸的枪里没有子弹,歹徒已经被激怒,正要对人质也就是蒋昀泽动手,他爸爸坐不住,从后绕出,与歹毒殴打在一块,那时的蒋昀泽还小,只知道在原地哭,在他爸爸被歹徒刺中心脏时,大量的支援特警来到,将蒋昀泽死死的护在身后,制住歹徒后,把队长抬上救护车,蒋昀泽在医院外呆了8个小时,医生出来后说了句抢救无效,4个字让蒋昀泽幼小的心灵深受打击……
他就在那里靠了一夜,并未睡着,天刚蒙蒙亮,一群人在外步行声音惊动了他,他缓缓睁开眼,来这里的第三天,他已经感受到疲惫不堪,感受到生不如死,日日阴暗,夜夜失眠。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次老大亲自行动,你说会不会有大事啊?万一……”
“闭嘴,tmd,别说晦气话,怎么会,老大是什么人?雎鸠是什么人,真是的,不会说话就闭嘴。”
说着已经有人打开了这扇门,还是昨天那个大汉。
“来吧,吃饭,吃了我们出去了,你就乖乖在这呆着吧,说不定老大心情好就放你出来了。” 还算不错的,有馒头,有小米粥,还有咸菜,外加两个鸡蛋。
“我不想吃。” 蒋昀泽靠在墙上,像个无能为力的囚徒,动弹不得。
“嗨呀,不会是手疼了吧?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来来来,叔看看。” 大汉像是有社牛,拉起蒋昀泽就看。
“哟,小伙子长得不错哟,是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昀泽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他看他的伤口,只是轻轻一笑,大叔给他很亲切的感觉,手法也特别温柔。
“对了,刚刚说你们要出去?”蒋昀泽并不在意这些,哪怕这只手断了,他也不关心。
“是呀,这次恐怕是个大交易哦,寒哥亲自出马,危急时刻一定让他先撤退啊,咱们垫着哎嘿哈哈哈哈嗝”
蒋昀泽不再说话。
“小伙子,这恐怕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大叔突然煽情,轻轻的抚摸他的伤口,然后给他上药,嘴上虽这样说,手上依然仔细小心。
“嗯?”
“一般这种情况,多多少少会死几个人,害,不过没关系,这几年来老大待我不薄,替他牺牲又怎样,反正我那闺女也上了大学,我也不担心啥了。” 蒋昀泽 听的心里不是滋味,推开他说:“不会的,你死不了,我饿了,吃饭吧。”
他拿起馒头嚼了一口,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叔也拿起馒头,看着窗外的太阳,那有防盗窗的窗子,那穿透进来的阳光,门外稀稀碎碎的脚步声……难免引起一些煽情。
“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准备行动了,你就在这乖乖呆着,等我回来报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叔总是笑,可他这次算是苦笑。
说完他又关上了门,还不忘上了锁,蒋昀泽见状又是皱眉,拿起碗喝了几口粥,不甜,他不喜欢,又放下碗筷,靠在墙上继续闭目休息。
半个小时后,听到门外的对话,沈寒已经到了目的地,可是周围有大量警察,沈寒不能撤退,已经被警察包围,对面的毒贩似乎不肯交钱,一直在耍小心思,蒋昀泽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骂骂咧咧。
“你有毛病吧你?狗叫什么?老子在处理急事。” 一男人似乎有些暴躁,踢了踢他的门。
“老子尿急,让不让人上厕所?” 蒋昀泽 透过门外的小窗户,看着那个地中海男人。
“不会在里面解决吗?啰里八嗦的。”
“你恶不恶心啊?一大把年纪了,niao不sao吗?” 男人倒是被他说的有些不知所措,也带有些愤怒,男人也无话可说,拿出钥匙叼着烟带他出来,谁知刚开门蒋昀泽就冲了出来。
“WC!给我拦住他!这个崽种!” 男人在身后追,边追边喊周围的人,追到大门时,蒋昀泽 停了下来,毕竟他刚来不熟,这里又机关重重。
“你妹的,跑的挺快呀,不是挺能跑吗,给老子继续跑啊。” 男人手撑着膝盖对着他吼。
“想让沈寒死吗,不想就放我出去。” 蒋昀泽 冷冷的看着他,丝毫不怕,男人犹豫了会。
“老子凭什么相信你?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厉害吗,口出狂言这般挑衅人,来单挑,敢不敢?赢了老子就让你出去。” 蒋昀泽 不想跟他多废话,撸起袖子就要干,可他忘了他的手臂还受伤,男人看见他这样,对他说:“那就单手单挑,老子从不欺负残疾者。” 算他是个男人。
没有三两下,他就被蒋昀泽 按在地上起不来了,两人同是单手,他比蒋昀泽还高大一些。蒋昀泽 也没有伤害他,把它放开后说了句:“放我出去。” 男人也愿赌服输,给他开了门,又拿上了两把枪给他。
这边的沈寒正在被追击,已经射杀了三个警察,他躲在角落手臂也受了伤,正在被包围之际,蒋昀泽突然冲了出来,对着警察开了一枪,但是没有打中,警察一愣,躲枪之际,蒋昀泽拉着沈寒跑了,对面的逃跑遇见他俩,四人纷纷举起了枪。
“哟,怎么还不死,沈寒啊沈寒,你命可真大。” 领头的地中海秃头男人嘲讽道。
“哼,你还没死我能死吗,像你这种狡猾阴险的跑腿狗,一辈子只为别人打工,能拿多少钱?说白了就是个废物,不是老子的对手。” 沈寒出口不小,他确定对面不敢开枪,开枪了一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
“再不走,警察来了都得死。”蒋昀泽理智,他小声提醒,双方陷入僵局,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最终还是都收起了枪,各往各的方向走了,没错,蒋昀泽带着他,从警察的眼皮子下逃了。接应人见他们来了赶紧开车,蒋昀泽不说话,只是盯着沈寒的手臂。
“看老子干嘛?点根烟给我。” 沈寒一脸不在乎,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受伤,开车的正是那个大叔,他安好,蒋昀泽也放心了。蒋昀泽并未给他点烟,沈寒看出他的不高兴,毕竟他救了自己,也不说什么。
“你跨这个脸给谁看啊?lz不就欠你一条命吗,为我卖命,本就是你的责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狠狠的瞪了沈寒一眼。双方都不再说话。
或许是太累了,沈寒居然睡着了,还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俩相隔一段距离,蒋昀泽 向他靠了靠,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到了他们的老巢,沈寒还未睡醒,他最近也是彻夜难眠,很久没有闭眼了。蒋昀泽就这么 抱着他下了车,在众人面前抱着他进了办公室,众人下巴都要惊掉了——沈寒只是受了伤,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还是被抱着回来的!!!
蒋昀泽 把他抱在沙发上,然后盖上毯子,就坐在他旁边抽烟。
半个小时后,沈寒醒了,看见旁边的男人在抽烟,并且自己已经在办公室,他惊住了。
“你……”
蒋昀泽没有说话,沈寒也坐了起来,蒋昀泽 站起来去拿药箱,然后拉起他就取出子弹上药,或许是下手有些重,沈寒 轻哼了一声。
“别动。” 从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冷着脸,沈寒也并未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上药。
完事之后,蒋昀泽 收拾好药包,然后站着看着他。
“看我长得帅也不用一直看。” 沈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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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起来休息吧,待会吃饭了叫你。”蒋昀泽 一脸不在乎的抱着他,然后放回床上,让他趴在床上,沈寒也不说话,只是眼眶还有泪,蒋昀泽 就坐在他旁边,他侧躺着,疼痛是真的睡不着,想等蒋昀泽走后,自己再起来,可他就是不走,越想越生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蒋昀泽 看着比自己瘦一圈的沈寒,明明还是个小孩,怎么会陷入这种……他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