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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合集 那些年我与生活的相侵相碍 · 关注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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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的左眼视力仍比右眼低个0.3。
我记得,小时候,我可怜的表哥,父母都出去赚钱了,把他丢到我们家来。原本没有什么,因为从小缺爱,所以家长们对他也比较好,久而久之,他可以说是把我父母当成了亲父母。
然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渐渐地他开始排斥我,因为在我、我姐和他中我是最小的,用小孩子的视角看,当时我就是他最大的“劲敌”。他“拉拢”了我亲姐,开始只是孤立我,后来开始捉弄我。当我哭着向我父母告状时,碍于种种原因加上本身表哥也是可怜人,每次就支吾着过去了。因为当时等于是养在大院里不让出门,大人又忙,所以对于当时自己世界极小的我来说完全可以与现在的校园冷暴力相比。
一次又一次无视他警告的告状,导致的后果,就是变本加厉的“玩笑”。
慢慢的我“听话”了,不再傻傻地去找父母说,自己偷偷躲起来哭,哭完就“算了”。当时的家庭教育真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封建色彩,倒不是说重男轻女,只是道德上的引导是近乎没有的。也可能是我本身的问题,而且以前的我真的晚晚都是噩梦精神也不佳,总之,我的心理肯定是扭曲了。一方面我极恐惧与表哥接触,可以说成功培养出了奴性;另一方面内心的仇恨,没错,“仇恨”,愈发浓烈,由表哥的“恶作剧”日常,到亲姐的助纣为虐,到大人的无视,我世界中的“亲人”统统恨了个遍,那时候才叫真正的抑郁和自闭。在顺从与疯狂间反复横跳,度日如年,甚至“离家出走”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政权动摇”,秦二世暴政依旧不变。
哪怕现在见得多了,仍旧对曾经坚持了这么久还没有疯的自己有所敬意,当然可能只是我的自我感动哈。
所幸,梦都是会醒的。在付出差点一只眼失明的代价后,噩梦终于迎来了终点。
那个下午,表哥翻出了玩具枪,嗯,有弹丸那种。模仿着黑白电视中呈现的威风的牛仔,瞄向他的人肉靶子一一一一我。被迫站在家中楼梯下,阴暗狭隘的空间中顶着一个苹果。后来呢,不知道是出于故意,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啊,在那颗“子弹”飞向了我的左眼。在此之前,我甚至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可我不敢躲,我只求混完这一劫后,可以到屋后小院的角落再哭一场。随后,疼痛在左眼处蔓延,左眼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中,本就被恐惧充斥内心的小女孩,尖叫着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之后,却再没有一点印象,只记得,好像做了个梦,很长的梦,久到我以为已经度过了一生,从小到大所有的人和事走马观花般闪过,混乱致极又似清晰无比,那种“死亡回放”的无力感和魔幻感,我永远忘不了。
接着上面荒诞无稽的戏,我缩在矮墙后,小心翼翼目送着表哥的父母带走表哥。左眼仍旧在黑暗中,我却仿佛挣脱了泥沼,分外轻松。
然而之后精神状态应该不稳定,因为我的记忆中,很多片段,是空白的。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学会了恨,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牢牢地扎根,只不过,在之后的“补偿时光”下,渐渐失去了养分。然而创伤,掩住了,但仍然存在,我再也不会毫无保留地面向父母,亲人。等到之后,若是历史重演,又会发生什么呢?我不知道。
这次噩梦之旅,用我左眼的一点视力,换来了“早熟的种子”。
可能,读来让人觉得,像在编故事。我也希望这是假的,然而,我的左眼提醒着我,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场简单的梦。
陌生人,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选择滑走,只留下一块安静的评论区都好,但是我希望,这不会引起一场网络风雨。
当然也有值得高兴的事,我嘛,应该已经走出来啦~反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可能不会对未来抱有多大追求,无法彻底摒弃过去,但现在的我有了朋友(啊对对对蛰真赞幻说得就是你们几个大冤种🌚👊),绝对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