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时【战损小甜饼】
来自合集 尘时 · 关注合集
✘正文来啦~
✘就是说中间有一段不太满意,但改来改去还是不满意……各位将就着看吧(跪)
✘ooc预警(跪)
✘垃圾文笔慎看(跪)
几天前,尘不到和闻时被张岚请去解宁州周边的一个大笼。
那笼主上辈子含着冤屈被诛了九族,怨气颇深,收服起来令两人废了好一番功夫。
千想万想却没想到那笼在消散之际,一股浓重的怨煞死而复生般凝聚起来向尘不到击去。
当时尘不到在送笼主,那笼主怨气太重,尘不到不得不谨慎对待,而那怨煞袭来时却已经是来不及设防。
闻时在千钧一发之际甩出几道傀线环绕在他四周挡下了那怨煞。
愧线与傀师灵神相通,闻时与傀线的联系更是紧密,当时闻时从无相门里出来不过半年出头,灵相尚未稳定,那煞气击在他灵相上,险些将他的灵相震出体外。
模糊中他听到尘不到在叫他,随后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便不省人事了。
沈家别墅。
周煦这天刚放假,一进门就看见夏樵丢了魂一样瘫在沙发上。
周煦走过去扯着公鸭嗓问:“小夏啊,你怎么一幅死了老婆的样?”
夏樵毫无生气地看了他了一眼:“….去你的。”
周煦一听这声儿就知道他哭过,便收了玩笑:“咋了这是?”
夏樵没心情扯,便答道:“我哥给祖师爷挡伤,灵相伤了,昏了六天了。”
周煦:“笼里???”
夏樵:“嗯。”
周煦不可置信地说:“这笼主得是含冤被诛了九族才能把祖宗伤成这样啊……”
松云山。
尘不到坐在榻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闻时,心腔处泛起密密麻麻的噬心般的痛楚。
他抬手轻轻触上闻时的脸颊,拇指拔过他的眼尾,良久不曾言语。
烛光映进他的眼底,像是要掉落出来。忽然,闻时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尘不到有一瞬间的愣神,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抹烛光便在他眼底化开了。
闻时像是下意识地又蹙了下眉尖,随后便缓缓睁开了双眸。
似是不太适应久违的光亮,他很轻地眯了下眼睛,然后目光的焦点停在了尘不到身上。
或许是因为心虚吧,他抿了抿苍白干燥的唇,试探地叫了一声:“尘不到…..”
紧接着柔软的脸颊像是撒娇般轻轻地蹭过尘不到的手心。
尘不到眸光微动,他的手搂着那人单薄的肩膀将人轻轻地扶起来抱在怀里。
闻时安静地呆在尘不到怀中,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尘不到搂着他的手甚至有些微颤。
又让尘不到担心了。
闻时敛下眉眼这样想着,浓重的自责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于是他回抱住他,一只手生涩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闻时:“尘不到……”
尘不到搂着闻时的手收紧了一些,却并不应声。
闻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双手圈住尘不到的脖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蹭了蹭他的颈窝。
“尘不到,别生气。”
尘不到:“……”
真是个祖宗,尘不到这样想着。
其实哪里舍得生气,他只是恼自己。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雪人啊,却一次次因自己而遇险。
如何能不恼。
“闻时。”
“嗯。”
“别再那么莽撞了。”
“……我没有。”
“乖,听话。”
闻时不听,埋在他怀中一声不吭,一根傀线却慢悠悠地冒出来缠住了尘不到的手指。
尘不到叹了口气,对怀中人,他真是无奈极了也心疼极了。
“你啊,有什么事别总冲在前面,师父还在。”
“不。”他闷声答道。
尘不到垂眸看着他的脑袋,手指轻轻捻着手上缠着的傀线,惹得那人极轻地颤了颤。
“雪人。”
温温沉沉的嗓音落在闻时耳中,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
“雪人,抬起头来。”
闻时架不住某人借着傀线在他灵相上肆意地摸来摸去,便抬头用那双猫一般的眼睛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尘不到看看那双眼睛愣了一瞬。
原来六天这么漫长,哪怕每天都守在榻边看着他,却还是止不住那潮水般汹涌的思念。
他抬手抵着闻时的下巴,吻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亲昵,但松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尘不到额头抵着闻时的,说话时嗓音有些暗哑:“雪人,别再受伤了。”
别再为我,或是任何人和事而落得一身伤,却毫不在意。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闻时的额间,尘不到带着叹息的嗓音也随之响起:“雪人,你还有我。”
“尘不到。”
“嗯?”
“你也是。”闻时说。
尘不到,你也是。
你也别落得一身伤却毫不在意。
还有我。
尘不到,还有我陪着你。
尘不到顿时就感到心腔处一片酸软。那些话闻时没说出口,但尘不到听见了。
他的小雪人很闷,在某些事上并不善于表达。
但他听见了,他总是能听见。
尘不到看着闻时,笑意慢慢浮现在眼底,他看着那双执拗的眼睛,轻声应道:“好。”
随后他托着闻时的后颈让他仰起头来,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喉结,很轻地吮吻着。
闻时极轻地颤了颤,眯着双眸下意识地呢喃着:“尘不到。”
尘不到的动作刺顿了顿,然后噙住了他的唇。
尘不到顾及着闻时的伤,并没有做到最后,只是帮闻时抒解了一番。
事后他看着靠在他肩上小口喘着气的某只染色小雪人,偏头轻轻地咬了一口他柔软的耳垂,嗓音带笑:“下次一并讨回来。”
闻时装模做样般回啃了一口他的锁骨,却很小地说了一声,“好”
然后耳朵就熟透了。
“坏雪人,别勾我。”
- END-
【水母头出版社】
水母头(嗅到一丝丝不对劲):等会儿原来我们闻哥的潜在特性居然是诱—受吗!!!!!!
尘不到(担忧的目光)(欲言又止):你……说话小心点。
闻时(盯你)(脸上写着“你完蛋了”):你说什么?
水母头(害怕):不是不是我我我我什么也没说!!
水母头(连滚带爬转移话题):闻哥闻哥,就是说你最后是带着一种emm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句“好”的呢?
尘不到(憋笑):噗……真是个好问题。
水母头(害怕):啊哈哈…多谢、多谢夸奖……
尘不到(挑眉)(看闻时)(笑)(意味深长):嗯……雪人是带着什么心情呢?
闻时(拳头硬了)(傀线蠢蠢欲动):……
水母头(缩了缩脑袋)(怂)(不敢说话):……
尘不到(笑)(握住闻时的手哄人):别唬人了,耳朵怪红的,看起来也没什么气势。
闻时(拳头更硬了):你闭嘴。
尘不到(笑)(凑近):我更想知道了,是带着什么心情说的,嗯?
闻时(意识到不妙):你……
水母头(一脸懵逼)(思考这时候是不是该撤退)(硬着头皮打断):那个……
尘不到(凉凉地看了你一眼)(推开)(捏着闻时的手一边玩一边催促):快回答了我们回去。
水母头(被尘不到的眼神吓到)(瑟瑟发抖):闻哥……
闻时(面无表情)(被迫营业):没什么心情,当时脑子不太清醒。
尘不到(一时没忍住):噗、咳咳……
水母头(憋笑):咳噗、咳,我们,我们下一个。
闻时(不可置信):还有???
水母头(尴尬不失礼貌):啊哈哈、还、还有一个……
闻时(忍):……快点。
水母头(害怕且好奇)(害怕到结巴):嗯、这个、这个就是,闻哥好了之后、emm祖师爷,全都讨回来了吗?然后emmm、闻哥、闻哥有什么、什么感受……
尘不到(忍不住):噗,咳咳咳……
闻时(散发冷气):呵
【傀线捆着水母头把人丢出去了】
水母头:啊啊啊啊我草!闻哥饶命啊——
★以下为水母头付出生命打探到的消息:
闻时的伤好了的第二天下午,尘不到便把
人压在床上亲,边亲边含糊地道:“雪人…该让我讨回来了。”
…………
“尘不到、别…嗯可、可以了。”
“不行,还不够……”
“……唔!”
“雪人,还不够。”
…………
据说闻时被尘不到按着从下午酿酿酱酱到天亮,哭着喊停也不管用,尘不到丝毫不知道节制,弄得那人嗓子都哑了身上没一个地方是能看的。
反正闻时一整天都在尘不到房间里没出来过,连饭都是尘不到端进去喂的。
总结:祖师爷很好,但傀术老祖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