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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04 16:20:026214 字6 条评论

【红深】烟火绽放的夜晚

来自合集 终结的炽天使 · 关注合集

  * 「水に映る月の影」

  很喜欢这句,意思是水中倒映着月影,用在这就是镜花水月的意思~

  * 非常我流理解下的红深,基于原著捅破原著那是基操(这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1]

  “深夜,你一直望着海面做什么?”一濑红莲走到柊深夜身边,望向因为世界毁灭而渗透毒素、丝毫不见任何美感的海面。

  柊深夜的目光由着海面转向一濑红莲,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挂起他平日里轻浮的笑容:“啊,是红莲啊——我只是突然在想什么时候又能和你一起赏月。”

  一濑红莲看着一望无际并且什么都没有的海面,有些头疼地对柊深夜道:“你要在海面上赏月?”

  “哈哈~很有意思吧?”看着一濑红莲愈发无语的模样,柊深夜笑出声来,而目光很快转向了天空。

  此时已是深夜,天空黑黢黢的,根本没有什么明月星辰可以欣赏,所以现在无论是望着天空还是望着海面,其实都是只是在无聊地打发时间。

  “不过,红莲,”柊深夜望着天空,又开口对站在自己身旁的红莲说道,“你等等我。”

  

  

  一濑红莲等了柊深夜不少时间。

  但等到柊深夜再次出现的时候,便看到他拿来了一堆不知道是从搞来的火箭烟火。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一濑红莲被不务正业的柊深夜震撼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在破败的小卖铺偷来的!”柊深夜笑着回答道。随后,也不管一濑红莲的抗拒,拉上他便要开始燃放烟火。

  

  “这些烟火都过期了吧深夜!”一濑红莲终于在柊深夜即将点燃第一个烟火的时候拦下柊深夜。

  柊深夜脸上的笑容更深:“是啊,过期了啊。”

  “那完全不能打吧!”

  “说不定有惊喜诶!”

  说罢,柊深夜就召唤出白虎丸,在一濑红莲试图阻拦的目光之下使用白虎丸点燃了所有火箭烟火。

  

  烟火很快便炸开。

  ——不,应该说,因为过期,有些烟火根本没有炸开,而有些烟火更是直接爆炸。这让一濑红莲不得不被柊深夜扯着手一同在沙滩上跑来跑去以此躲避爆炸烟火的攻击。

  如果这便是柊深夜所说的惊喜,那还真是有够惊喜的!

  柊深夜和一濑红莲跑来跑去躲避了有五分钟之久,最终,仅剩的唯一一束烟火由着地面点燃,最终升往天空,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一束绚烂的火花。

  柊深夜抬眸望向天空,回头笑着对身后的红莲说道:“我就说会有惊喜吧,哈哈。”

  一濑红莲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第一反应却是确认烟火是否全部都炸完了,自己是否在这场闹剧里保全性命了。

  

  “喂,红莲。”柊深夜望着天空中破碎的烟火,伸手像是要接住烟火下落的灰烬一般。

  “怎么?”一濑红莲也跟着柊深夜将目光放到天空中,看着天空中转瞬即逝的烟火,思索着柊深夜燃放那么多烟火,还在多次差点危及两人性命的情况下燃放烟火,这样的行为到底意义何在。

  “其实可以和你再看一次烟火,我是很开心的。”柊深夜神色中带有些许怀念,最后却是转头朝着一濑红莲一笑,“像世界毁灭前最后的那个夏天一般,我们一同欣赏明月,一同燃放花火——都让我很开心,都让我想要再和你做一遍。”

  烟火消逝的海面又一次静下来。两人再没有更多的言语。

  

  最终,一濑红莲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深夜。”

  “嗯?”柊深夜回头看向一濑红莲。

  “活下去,深夜。”一濑红莲转开脸,没有碰上柊深夜的目光,“为了我而活下去,深夜。”

  回答一濑红莲的是无边的宁静,以及骤然飘雪的天空。

  “天气预报似乎没说会下雪。”柊深夜突然开口。

  “根本没有天气预报吧。”一濑红莲没纠结柊深夜笨拙转移话题的方法,反而顺着给他台阶下。

  “哈哈~”柊深夜轻声笑了两声,“红莲啊,我似乎没和你说过我初恋的事。”

  一濑红莲疑惑地转头看向柊深夜:“不是真昼吗?”

  “不——是——”柊深夜笑容更深,“那是你的初恋吧。”

  一濑红莲张了张嘴,但却始终没说话。实际上隐隐约约的,一濑红莲可以感觉得到柊深夜想说什么,但是却是不能让深夜说出口的。

  

  “深夜。”一濑红莲最终是说话了。

  “嗯?”柊深夜看着一濑红莲,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活下去,为了我而活下去,深夜。”这一次一濑红莲没有避开柊深夜的目光,反而是迎上了柊深夜的目光。

  期待的神色渐渐由着柊深夜的面庞中褪去,柊深夜长久无言,随后又伸手遮住自己的脸:“是诅咒啊,红莲,是诅咒啊。”

  一濑红莲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站在柊深夜身边,目光又转向远海,转向埋葬着黑夜的远海。

  

  

  柊深夜哭了。

  他不敢哭得太大声,不敢哭得太明显。他担忧自己的软弱被一濑红莲所见,害怕自己一直以来所在一濑红莲面前所表现的坚强人设不复如初。

  可再等他将遮住自己的脸的放下,朝着四周望去之时,一濑红莲却早已不复存在——沙滩上唯有白虎丸与他对视。

  

  快醒醒,深夜。白虎丸对深夜说道。

  你要溺死在梦中了。白虎丸又一次说道。

  是啊,是啊,如果是现实,怎么可能再和红莲一同燃放烟火,怎么可能再和红莲赏这海边初雪,怎么可能……和红莲讲起初恋的事情。柊深夜望着天空,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红莲,是诅咒啊……”

  

  

  

  [2]

  柊深夜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无比,而只要柊深夜伸手,便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自己脸上的湿润。

  白虎丸说得没有错,他几乎要溺死在梦中了。可现在自己明明已经醒来,自己明明内心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眼泪总是这般不受控制地从面庞上滑落。

  柊深夜毫无头绪。

  “深夜大人——”十条美十的声音由着门口传来,柊深夜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帝鬼军还有个例会要开,心中不由得平添了几分无奈。

  擦干脸上的泪水,给门口的十条美十和五士典人开了门以后,柊深夜便去卫生间洗漱了。

  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照入卫生间,卫生间里的镜子一阵反射让柊深夜有些许眼花,恍然间竟是在镜子中看到了一濑红莲的身影,但却在柊深夜伸手几乎要碰到镜面的时候,一濑红莲消失了。

  指尖相触,只是自己与镜中的自己。

  柊深夜突然感到些许烦躁。

  

  

  “今天深夜大人似乎有些许憔悴。”

  几人在前往会议室的时候,十条美十突然开口说道。

  “啊?是吗?”柊深夜轻佻地笑着,“昨晚‘鬼’入梦了,没能睡个好觉。”

  昨晚的梦是源于鬼吗?答案无疑是否。

  白虎丸对占领柊深夜的身体没有丝毫兴趣,对于蚕食柊深夜的理智没有丝毫欲望。昨晚的梦,是柊深夜内心的欲望在作祟,是柊深夜内心深处名为“一濑红莲”的“鬼”在作祟。

  “等下开会时候偷偷补个觉就好了。”五士典人笑着凑上前对柊深夜说道。

  “我的位置可就在暮人哥身边,要是真的睡,可就不是偷偷睡了。”柊深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况且,等下我可是要作报告的。”

  ——毕竟现在他已经是柊深夜「上将」了。

  是啊,现在距离世界复兴已经过去四年了。距离一濑红莲自顾自走向灭亡也已经过去了四年。柊暮人成为了「元帅」,柊深夜也慢慢地从「中将」升为了「上将」,就连五士典人和十条美十都已经成为了「少将」。

  一切正如一濑红莲所期待的一般,都在不断地变好。

  

  柊深夜不由得又想到一濑红莲死前的模样。

  一濑红莲说,他为他所要守护之人而死,死得其所。

  一濑红莲说,所有人都要活下去,为他而活。

  一濑红莲最后还说,忘记他,不必缅怀他。

  说完,他便化成灰烬,飘散天际,抓不着,留不住,只能任其奔逸,任其离开。

  可是,怎么可能忘得掉?真是狡猾啊,红莲。柊深夜心想着,又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如此朝天空呼唤,一濑红莲是否能够听得到并给出回应呢?

  答案其实柊深夜心里是清楚的。

  

  

  

  [3]

  帝鬼军的例会是一如既往地无聊。

  但是鉴于柊深夜需要作报告总结,便只得将自己早已写好的东西朗读一遍。

  过去柊深夜开会的唯一乐趣便是看一濑红莲用一些令人恼火的语气讽刺帝鬼军高层。

  虽然一般一濑红莲讽刺完他会帮忙打圆场,说不累那是假的,但是更多的却还是觉得红莲的讽刺得着实有趣,听他骂人骂得十分开心。

  想到这里,柊深夜不由抬眸望向原本一濑红莲开会所坐的位置,他几乎可以看到一濑红莲正坐在位置上打盹。

  柊深夜读报告的声音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却是他的一声轻笑。

  柊暮人冷淡的目光转向柊深夜,柊深夜也很快收敛起笑意,目光转向一濑红莲所在的位置:“喂,红莲,你……”

  ——几乎是所有人在柊深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意识到不对劲了。

  “深夜。”柊暮人打断了柊深夜的话,冷酷的话语一字字传入柊深夜耳中,“这里并没有一濑红莲。”

  柊深夜微微一愣,闭眼再看,目光所至之处确实并没有一濑红莲的痕迹,有的只有局促不安的花依小百合。

  “说得也是。”柊深夜自嘲般地笑了笑,随后又自然地继续读着他的报告,就像方才的意外就像不存在一般。

  

  

  例会结束,柊暮人在临走前还是关心了柊深夜一句:“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可能是最近被暮人哥压榨太多了,没休息好,你放我一周假休息怎么样?”柊深夜笑着靠在椅子上半开玩笑地说道。

  柊暮人眼神倏地有些许发狠,柊深夜不由得哈哈一笑:

  “不好笑吗?”

  “准了。”柊暮人说道。

  “什么?”柊深夜还没搞清楚状况。

  “准你一周假,整理好精神状况再给你分配任务。”柊暮人说罢,转身便带着三宫葵离开了。

  平白得了一周假,柊深夜求之不得,只不过五士典人等人确实表现得担忧柊深夜的状况了,这一次连着花依小百合都拉着雪见时雨来关心柊深夜了。

  “深夜大人,您还好吗?”花依小百合先一步问道。

  柊深夜笑着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人,又不正经地对几个人说道:“有些疲倦呢,但是休息休息就好了——方才暮人哥不是才准了我一周假吗?所以没什么问题。”

  花依小百合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方才柊深夜看着她叫着一濑红莲的名字着实是吓到她了。

  “今晚倒是想吃小百合做的咖喱了。”柊深夜突然说道,“红莲这混蛋吃不到了,我还是想要吃的。”

  “是啊是啊——我也想要吃小百合做的咖喱。”五士典人又凑上前来,“而且我们几人也有好久没聚一起了!”

  花依小百合的脸漫上两抹红云,开心地咬了咬嘴唇:“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今晚我就做咖喱给大家吃。”

  雪见时雨并没有反对,十条美十更是没有。

  自从一濑红莲死后,柊深夜总是以工作麻痹自己,五士典人和十条美十也一直紧随其后,所以,五人这四年来还是聚少离多。

  “那今晚就都去我那边吧。”柊深夜摆了摆手,“顺便,下下将棋。”

  “好诶——”另外四人异口同声。

  

  

  

  [4]

  可实际上,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许低迷。

  兴许是太多事物太容易睹物思人,这使得不仅是柊深夜,每一个人都不由得触碰到这四年来内心那块不愿触碰太深的痛处。

  实际上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他们几人聚一起的时候也时有发生。每次只要有人提起一濑红莲,之后气氛便会一步步沉闷下去——每一个人都忘不了一濑红莲。

  柊深夜切实感到了抱歉,因为这次提起一濑红莲的人是他。但是很快地,他又笑着说道:“红莲那家伙死前不是说了希望我们替他好好活下去吗?他也不希望我们因为他这般难过的,不是吗?”

  柊深夜的话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

  花依小百合和十条美十一抹眼角闪烁的点点泪水,用力地点点头。五士典人深吸了一口烟,又轻轻地吐出,脸上又挂上了他过往轻浮笑容说“是”。雪见时雨仍旧是面无表情地吃着咖喱,但柊深夜也感觉得到雪见时雨的情绪不再像早先那般低迷。

  “最近大家也忙坏了,明天想来也没什么任务,今晚不如叫上孩子们一起去海边玩玩吧?”柊深夜笑着提议道,这阵仗看起来更像是要让屋子里的大人们转移一下注意力,一扫方才的情绪,“毕竟现在可是夏天啊,我们就算是看孩子们挥洒青春也会很开心的吧?”

  “赞同深夜大人的说法。”五士典人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不过很快又被十条美十一敲脑袋:

  “少装正经了。到底还不是要玩。”

  

  屋子里的气氛逐渐轻松起来,柊深夜也稍稍松了口气,叫孩子们的事情不用他操心,等下估计五士典人就能迅速打包一辆包车一同前往海边了。

  ——只是,柊深夜转头看向地板上的将棋,却是看到了一濑红莲正坐在残局的一边对着自己笑。

  柊深夜不由得闭眼晃了晃脑袋,将今日脑袋中频繁出现的一濑红莲驱逐出脑外。果不其然,再睁眼时,一濑红莲已经消失了。

  

  

  

  [5]

  五士典人去招呼人去海边,柊深夜打算闭眼休息一下,毕竟自己昨天晚上确实睡得不够好。

  只不过眼睛一闭上,脑子又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柊深夜一直在抗拒着与其他人有过多的牵扯,毕竟一旦有了牵扯,说不定哪天又会失去。毕竟他一直以来都不是被选择的那个人,于他的父母,于柊真昼,于一濑红莲,其实都是这样。

  父母在他和金钱名誉之间选择了金钱名誉;柊真昼在他与一濑红莲之间选择了一濑红莲;而一濑红莲……

  柊深夜感到了一丝痛苦,他认可的、决不放弃的同伴最终选择了放弃他。

  

  一濑红莲放弃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他发现一濑红莲独自一人扛着秘密,不愿意让他知晓,不愿意同他一起解决。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与一濑红莲的距离又疏远了,不再是无话不说的挚友了。

  第二次,是他想要拯救一濑红莲,宁可变成鬼也不愿放弃拯救一濑红莲时,被一濑红莲刺了一刀。那一瞬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疼痛,他从未发现原来刀伤也会让他这么痛。

  第三次,便是一濑红莲决心独自面对死亡,却在临死前要求其他人为了他活下去。那时候,柊深夜只觉得这是一濑红莲的诅咒,从那以后一直不断缠绕折磨他们的诅咒。

  

  对于一濑红莲,不是青春年少的怦然心动,而是相遇后不断深入了解才逐渐产生的向往憧憬,之后才会想要追随,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永远和他不分离——所以在被放弃时内心才会闪过痛苦与恐慌。

  仔细想想,明明只应当有痛苦的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许酸涩的感觉围绕着它,可若是深思细品竟还会有些许甜意流连其间。

  是「初恋」吗?

  柊深夜还是得不出答案。

  

  

  

  [6]

  筱娅小组和深夜小组一同在海边玩了一下午,天很快就黑了。

  无论是已经大人们,抑或是小孩们,其实都玩得很开心。但有些玩累的柊深夜逐渐脱离了组织,独自一人坐在了沙滩上看着潮起潮落。

  

  现在的海水已经不像梦中的海水一般还渗透着毒素了,原来一晃眼,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柊深夜望着海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他到底是为什么活到现在的呢?明明他的人生那么失败,却还是活到至今。

  ——或许真的就因为一濑红莲死前所留下的那个诅咒吧。柊深夜想着。

  此时五士典人已经领着孩子们在沙滩上点起烟火。

  柊深夜倏地想起自己的梦来。

  不过还是和自己的梦有些许区别的,毕竟很明显的五士典人的这些烟火并未过期,都一个接着一个冲上了天空与明月并肩,柊深夜看着在天空绽放又迅速消逝的花火,脑中闪过许多十六岁时与红莲在泳池边玩耍的记忆。

  柊深夜脸上的笑容更深:

  “我骗了你,红莲。”

  “我曾说过我不是追随你,而是遇见你,其实那是谎话啊。”

  “如果不是你的离开,我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会比我想象中的更重要。”

  

  柊深夜望向水波荡漾的海面,正如在梦中一般,看着水面中的月影与花火因为荡漾的水面而融为一体。恍然间,柊深夜又听到了一濑红莲喊道:

  “深夜,你一直望着海面做什么?”

  “我啊,在欣赏月亮和烟火啊~”

  “你要在海面上赏月?”

  “哈哈~很有意思吧?”

  

  “不过,红莲,”柊深夜又站起来,一步步朝着深海走去,“你等等我。”

  “让我溺死于过去的回忆中,如同烟火燃烧殆尽飘落到你的身旁。”

  “过去被真昼甩在身后,现在被你甩在身后,感觉实在是很不爽呢。”

  “不过没关系,我要追上你了,红莲。”

  

  

  “——深夜大人!!”

  

  

  

  -end-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不想写深夜到底有没有被救起来,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因为感觉写了这个故事就很无趣了。

  

  如题,烟花绽放的夜晚,是深夜的梦,也是深夜的死。

  有点可惜就是因为视角限制,没能写上红莲视角,看起来有点单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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