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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0 20:43:322485 字1 条评论

第十九章平行世界的喝醉

来自合集 【综漫】读心术式 · 关注合集

织田作之助我朋友等会儿来,让他送你回家吧

第十九章

冬月二十遇到织田作之助认识他,成为他的朋友不仅仅是见了一面的交情,在前台礼貌地聊了一句后,他们又在结账时碰巧遇到了。

吃饱喝足的冬月二十懒懒地,他靠在柜台的一边,由于他还喝了酒脑子有点混乱,思维也慢了许多。

他拿出钱包慢吞吞付钱时瞥见一样来付钱的织田作之助,性格有点自来熟的人一向是有些社交流弊症,就比如喝醉酒的冬月二十。

“你好啊,我是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是喝醉就会明显脸上有红晕的那种人,而且酒品也是让熟人一言难尽,他自己是知道的,不过现在人在横滨的他毫不在意,反正现在周围又没有熟人。

织田作之助看出冬月二十已经醉了却还有点理智在,他也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织田作之助。”

“呃,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冬月二十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思考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我记得有个作家也叫织田作之助!你跟他同名吗!他写的一本小说很有名来着,叫,叫什么来着?”

冬月二十想不出苦恼地皱紧眉头,“唔”了一声,没说出那个书名来。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很混乱,所有杂念浮上心头让他无法仔细回想。

想不出来的冬月二十低头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地板,仿佛能把它盯出个花来。

“这地板好好看,花色不错,我决定回去就把浴室地板换成这种。”

一般人在餐厅吃饭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冬月二十是喝醉了脑子不好使说胡话。

在场的另一个成年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平静地说:“如果你说的是一位作家的话,我也写过几本小说,我想我就是那个作家。”

随即他又低下头看着地板:“这花纹如果装在浴室确实好看。”

“是吧是吧!”

听到有人赞同他的观点冬月二十异常开心,他靠过来贴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上,还把手肘搭在他肩膀上。

“你原来是个作家啊,很厉害嘛。有多少收益啊?当作家累不累呢?”

一般人要是遇上酒鬼都不会太乐意待下去,而织田作之助不是一般人,他做过杀手,干过保镖,也写过书。

加上本身性格的原因,他和醉酒的冬月二十在前台聊得还算比较和谐,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让前台小妹都不好意思阻止他们聊天了。

“收益还算可以,都供得起家里的孩子去上学读书,虽然我的朋友都觉得我生活窘迫。当作家的话不是很累,写作是我的收入来源之一,我很喜欢写作,而且我出书的时间一般很长,也没什么压力可言。”

织田作之助依旧语气平淡,说话不急不缓。

冬月二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揽过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说:“听起来还不错,要不我也去写一本书出版,嗯,就叫做《身为咒术师的日常》,你觉得如何?”

“很棒。是你日常发生的事吗?”曾经的织田作之助了解咒术师这个特殊的群体,他还曾遇到过是诅咒师的杀手,关于咒术师他也可以谈上几句。

“对啊!”

“哦,那你是咒术师吗?”

“是的,流弊吧!哈哈哈。”

冬月二十醉酒后说话肆无忌惮,话题转到咒术界也没有这种话题不该随意提及的意识,哪怕暴露出自己是咒术师也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而织田作之助也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奇葩了,他知道冬月二十是咒术师后神情一脸淡定,似乎这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有是咒术师的人或者认识冬月二十的人看见这幅场景绝对会又震惊又无语,哪有咒术师像冬月二十这样子啊。

他们拉拉扯扯聊了很久,冬月二十根本不让织田作之助走,前台小妹喊人来拉都拉不开。

“织田,你人很有意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要是来东京就找我,我带你玩怎么样,仗义吧!哈哈哈。”

“好的,有时间我回去东京玩的。”

“这就对了嘛,是朋友就该这样。”

聊到中途织田作之助接了一个电话,冬月二十迷迷糊糊听他说了一个名字。

“……对……太宰……”

然后他转过头对冬月二十说:“我朋友等会儿来,让他送你回家吧。”

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冬月二十,成熟宽容的织田作之助一点也不嫌弃他,还担心他喝醉了独自回酒店不安全,便喊来了见他们还没回家于是打来电话的太宰治帮忙送他回酒店。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冬月二十是名咒术师,织田作之助或多或少因为一些原因对他了多一些在意,要是不小心突然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啊,好。”明白织田作之助的打算后冬月二十也没表示什么意见,脑袋一点一点的,算是同意了。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高挑男人走了进来,冬月二十只见他和织田作之助说了什么就接过了趴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的他。

已经困得想要睡觉的冬月二十眼皮都在打架,顺着男人的力道将身体的重量分担给他,顿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尾调还挺好闻的,有点像夏日在海边闻到的清香,让人心情逐渐宁和。

“再见,冬月二十。”

织田作之助和他挥手告别,冬月二十虽然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他回过头微微抬起下巴,男人的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他要高,灯光下微卷的褐色头发看着柔软又顺滑,下半张脸有些瘦削。

“唔,有种特别的气质。”

冬月二十迷糊想道。

“太宰治?”他不太确定地说道。

刚叫了一辆出租车的太宰治神情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猜到是织田作之助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嗯,这是我的名字,这位先生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太宰治低头温柔的注视着冬月二十,那双棕色的眸子幽暗又深邃,凝视着人的时候仿佛能将人看穿。

这种暗暗解剖人的目光令冬月二十下意识使用读心术式,却发现一点心音也听不到,这让他有点疑惑地看着太宰治。

“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冬月二十顿了顿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太宰治的特殊,而且他脑子有些迷乱,看东西都看出了重影。

默默关注他的太宰治好像猜出了什么,心里想着冬月二十应该是用了术式,结果被人间失格给消除了。

“我想我这张脸长得挺漂亮的。”太宰治笑了一下,开了一个小玩笑,他搀扶起冬月二十将他扶进出租车的后座。

他自己也跟着进去和冬月二十肩并肩,一向擅长话术的他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冬月二十骗得底裤都不剩,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他的过往。

太宰治把他送进房间离开后冬月二十的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沾枕就一睡不起。

第二天,回想起昨日的种种行为冬月二十有一种一头撞死自己的冲动。

“天啦,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

捂着有些头疼的脑袋冬月二十心中无比抓狂,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灰暗,仿佛要去世了一般。

“不过,那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感觉,”冬月二十吞了一口唾沫,尽管见惯了长相优秀的男人,但是太宰治这个人也颇有一番独特的魅力,让他有些遭不住。

他双手捂脸在床上低声自语:“我没救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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