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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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上班了。”易圭亲了一口傅循的嘴角,对傅循轻声说。
傅循皱眉说:“去吧去吧。”
易圭像个得到了糖的小孩子,一路上都带着笑。
到了工作室,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大受震撼,私下里嘀咕,易律师怎么这么反常啊,是我看错了吗?易律师居然是笑着进来的?
傅循到下午才醒,打开手机看到了易圭给他发的十几条消息。
三土:到公司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很怪。
三土:还没醒吗?你好能睡啊。
三土:午饭要一起吃吗?
三土:还没睡醒?
三土:已经一点了,刚吃完饭。醒了给我回条消息。
傅循:醒了。
三土:饿了吗?
傅循:饿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旷工给我送饭啊?
三土:行。
傅循没理他这茬儿,他可不信易圭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会旷工给自己送顿饭。
二十分钟后。
“傅循,开门。”易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傅循懵了几秒,赶紧开门把易圭抱进怀里。易圭看到这么主动的傅循也吃了一惊,但他笑了笑说:“不饿吗?”
傅循把易圭松开以后把饭接了过去。
番茄牛腩,很香。
“你不去工作?”傅循边吃边嘟嘟囔囔的问。
“看你吃完再去。”易圭笑着看他。
傅循没再理易圭热烈的眼神,低头吃着,等到傅循吃好后长舒一口气,对易圭挑了挑眉,好像是在说:我吃完了,你走吧。
易圭凑近傅循,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傅循还没反应过来,易圭就已经离开,但傅循的心情始终平息不下来。
到了晚上,傅循在酒吧喝了一杯酒以后回了家。看着冷清的家里,突然想起来易圭那张笑着的面孔。
傅循:下班了没?
易圭发来一条语音:“在回家的路上。”
傅循:回哪个家?
“当然是回我家。”
傅循给易圭打电话过去,傅循说:“别回你家了,来我家。”
易圭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都七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你睡吧。”
“你搬过来住。同居。”傅循无语道。
易圭那边很久没说话。
“啧嘶,说话。”傅循不耐烦的说。
“行,我先回家收拾行李。”易圭几乎要笑出声。
傅循挂断电话以后就在沙发上等着易圭,但是他突然发现这种行为很傻,所以他决定装作很困的样子,继续等易圭。
“我到了。”易圭把电话打了过来。
“嗯。”没想到是想装睡的,结果傅循真的睡着了。此时正迷迷糊糊的说。
易圭轻笑一声把电话挂了。
易圭没想到门已经开了,估计是傅循特地为他留的。易圭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躺着的傅循。
易圭把门关好换上拖鞋以后放下行李凑近傅循的脸,亲了亲傅循的额头。傅循哼哼了两声,没有睁开眼,易圭笑了下把傅循打横抱起上了楼。
等到傅循睁开眼睛说:“怎么才来。”的时候易圭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嗯,你睡吧。”易圭说。
傅循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易圭下了楼把行李放进了二楼的客房。
易圭在客房一夜未眠。
他脑子还是不太清醒,他现在,真的在和傅循同居吗?
不会又在做梦吧……
早上醒来后,傅循发现身边没有易圭,他转了转,走到客房门口看到了正好出门的易圭,傅循突然没来由的有些生气,他说:“你昨晚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
易圭愣了愣,红着脸说:“昨天……我看你太累了。”
“……”傅循明白易圭在说什么了,暗骂一声红着耳朵去洗漱了。
“要我开车送你吗?”易圭突然问。
傅循想了想说:“可以,但要管接管送。”
易圭笑着亲了亲傅循的脸。
等到易圭把傅循送到公司门口时,易圭亲了亲傅循的嘴巴,傅循被他贴贴蹭蹭的惹笑了,说:“你亲没完了啊?”
易圭闪着一双大眼睛摇了摇头。
傅循心里暗骂一声,但被易圭迷的神魂颠倒,捧住易圭的后脑就亲了起来。
傅循不得不承认,易圭真的很迷人。
那双眼睛有时是那么无辜,有时又那么害羞,他的眼睛就像易圭的心,可以那么清楚的看透。
“下班给我发消息。”
傅循点了点头。
“傅总……那个……”傅循的女秘书支支吾吾的说。
傅循抬起头,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前台有人找您……已经说了您不允许任何人在工作的时候打扰您,但他已经等很久了,一直在前台候客厅坐着。”
傅循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手表。
已经十二点了啊。
这时易圭发来一条消息。
三土:忙完了吗?
傅循回了条语音:“嗯,我下楼。”
傅循下楼才看到那人是谁,但他想不起来这人的名字了,只知道这人和自己睡过。
“傅循!”那人看到他就跑过来,丧着一张脸说:“傅循!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傅循皱了皱眉,打算绕过他,却看到那人直接跪了下来,抱住傅循的大腿说:“我……我拍了你的照片……你要是不帮……”
那人还没说完傅循就一脚踹了过去,几乎是嫌弃的退后几步说:“我他妈怕你发?我巴不得你发呢,让全世界知道老子这么帅。”
那人根本不可能有傅循的艳照,除了易圭,没有任何一个人把傅循迷到失去理智。想到了易圭,傅循的脸色和缓了些。
“怎么这么慢。”易圭看傅循好久才出来,在车里抱怨道。
“一点小事。”傅循不打算说,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易圭没当回事,笑着问傅循一会儿去吃什么。
傅循憋了半天憋出来个西红柿鸡蛋面。
易圭愣了愣,随后脸变得很红。
“唔……哈”傅循喘息着,“嗯……斯哈,去……去屋里……”
易圭把傅循打横抱起,把他放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
傅循一把把住,调侃道:“这么急不可耐?”
易圭捏起傅循的下巴说:“是,我忍很久了。”
傅循笑了起来。
“别他妈留印子,我下午还要上…唔…上班的……”
易圭没有听傅循的,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傅循名草有主了,他就是想让全世界知道傅循是他的。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傅循照着镜子看脖子上的红斑,抱怨着说,“下午我还要见客户呢。”
易圭低下头闷声说:“哼,下次就应该在你脸上写上易圭的三个大字!”
傅循被他气笑了,揉了揉易圭的头发笑骂他有病。
“我有病,你治治。”易圭环住傅循的腰,把头埋到傅循的颈窝说。
“我又不是医生。”
“我的病是心病,只有你能治好。”易圭亲了亲傅循的鼻尖说。
“花言巧语。”傅循的心再一次跳的仿佛要飞出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