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昔颜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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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
晴明主场
ooc预警,避雷
长篇,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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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而落,暗沉的天际惊雷乍起,刺目白光在天穹浓墨间撕开一道豁口,古老的神社在电闪雷鸣中时隐时现,乌黑的阴云盘桓其间,勾勒出一抹浓重的幽森与可怖。
神社中烛影凄凄,微弱的光芒摇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黑暗侵吞殆尽。细细的呻吟声自神社深处传来,断断续续,若有似无,在这风雨加交之夜中更显令人惊惧。
滴答……
一滴混杂着鲜血的雨水自你的下颌滴落,溅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道几近不可闻的声响。呻吟声陡然终止,无边的黑暗与死亡般的寂静瞬间如藤蔓疯长。
“呵呵,呵哈哈哈哈……”
沙哑的笑声缓缓传来,你暗暗蹙眉,捏紧了手中的符咒,催动灵力,符咒顿时泛起一阵蓝光。
“你还是来了,阴阳师……”黑暗中的声音嗽了几声,猛然怨毒起来,“那便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刚落,黑暗中一道身影便猛然向你扑来,直奔命门。你临危不乱,将手中的符咒抛出,敏捷地闪至一侧。
只见光芒大盛,将那妖物迅速包裹。妖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直直跌落在神社外的雨地中。
“啊……我的脸,我的脸!”
天际划过一道闪电,映照出妖物的面容——那本是一张极其姣美的少女的面容,此刻却一层层剥落,最后唯余一张枯老丑陋的面容。宛如饱经风霜的墙垣,褪去光鲜的漆色后,露出的粗糙墙面。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沉,没有丝毫感情。她凄厉的嘶吼混杂着时不时的雷声,令人心悸异常。
“假扮巫女,杀害美貌少女,夺取她们的面容以为己用,你罪大恶极,有今日的下场,是理所应当。”
她拼命挣扎着,仰头看着你的眼里,是怨毒的深渊。
“你明白什么!我堕妖前,就因为没有美丽的容貌,被夫君抛弃,被众人凌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弱小,仿佛喃喃自语,“你不是喜爱美貌吗,那我就把他人的容貌夺过来,你倒是回来看我一眼啊……”
你缓缓仰头,让雨水冲刷着你脸上斑驳的血迹,片刻后方道:“你此生罪孽深重,好好去吧……”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疯狂挣扎着,却终究是徒劳。一道电光闪过,她突然停止了挣扎,盯着你古怪难听地笑了起来,“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以我魂魄为咒,尔从今往后,永生永世,容颜毁损,见尔容貌者,即双目失明!”
你未曾料想她的怨念如此深重,不惜以魂魄为引诅咒你,不由得猛然一惊,待要阻止已来不见,那妖物已化作一道血光消散,再无踪影。
阴云散去,风雨仍在疯狂肆虐。你突然感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血肉被生生撕裂,霎时间竟痛呼出声,重重跌落在雨水中。
“啊!”
……………………
你醒来时已是次日正午,风雨已歇,庭院中草木葳蕤,天清日和,丝毫没有缠斗的迹象。
你强撑着支起身子,面上仍旧火辣辣地疼。你垂眸一看,在地上的水洼中看见了一张丑陋的面容——黑色的裂纹印记布满了整片右颊,割裂了皓雪般的肌肤,就好似支离破碎的白瓷瓶。
你呆愣着,脑中突然掠过一抹白发蓝衣的身影,想着今后不能再见他,眼眶顿时酸涩起来。
你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企图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但无奈脑海中一片空白,残破的躯壳里只余下悲伤的潮水。
你茫然地在廊下坐了许久,忽然听到风中若隐若现的呼喊声。你明白那是村民在寻找一夜未归的你,但你不敢与他们碰面,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古旧的神社。
你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家可归的感觉,但你别无选择,只得戴上面具,将真实的自己隐藏于后,抛弃过往,游历四方。
行过烟岚澄明,暮霭苍茫,越过人世熙攘,市街桥巷,你与京都最终相隔千山万水,而你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与式神们的契约联系也越来越微弱。
也许,很快就真的孤身一人了吧。
你时常暗自苦笑,却从未停止远行的步伐。
这年初夏时节,你行至一处名为鹿野城的地方。城中街市繁华,遍目尽是富丽气象。但未及你歇脚,便被城主府的随从请了过去。
多年走南闯北,你抛弃了原来的姓名,改了新名,无人知晓你是大阴阳师晴明的弟子,但也逐渐积攒起了名气。此番城主相请,怕也是有要事需你处理。
你被引至正厅中,城主却并未现身,原因是府中因妖魔作祟,城主已患病多时。不出你所料,他们请你入府,也是希望你能铲除妖魔,还府中清净。
不过也许是城主担心你能力不足,亦或者是觉得那妖魔过于强悍,城主还邀请了另一位久负盛名的阴阳师,由你们二人共同除魔。
你之前也常与他人共事,因此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便在侍者的带领下先前往偏房安置。一路上你着意留心途中的亭台轩榭,但未曾发现不妥之处,遂决定亲自去探查一番。
待到逢魔之时,湿润的空气中隐隐漂浮起一抹清淡的妖气,似有若无,蕴着些许莲的芬芳。你起身拉开居室的门,循着这抹气息寻去。
绕过重重曲折回廊,空中的妖气愈发浓重。前方木廊已到了尽头,一扇雅致的石洞门出现在不远处,洞门外是一条白石铺成的阔道,你认出那是你入府时走的通道,而道路另一头便是一处草木葳蕤的花园。
你恰走到石门前,抬步准备穿过,便听到另一阵脚步声从一侧传来,还夹杂着几句话语。
“如此说来,这邪祟是半月前出现的?”
“确实如此。自那以后府中就常有不祥的事情发生,先是夫人她……”
他们随后还说了不少话,但你一句也未再入耳,只因其中有个令你再熟悉不过,但此生却再也不愿听到的声音。
你的师父——安倍晴明。
他怎么……会倒这千里之外的鹿野城来。
你如是想着,赶紧侧身躲到石门后,双手捂住嘴,企图掩饰那破碎的呜咽声。指尖的温度逐渐被脸上冰凉的面具吞噬,一如你慢慢封冻的心原。
脚步声渐近,你越发用力地捂住了嘴,将唇齿间的声息牢牢锁住。但上天好像偏要不顺你意,那人在石门前停驻,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些许探究的意味,询问身边的官家:“这是何处?”
“这是偏院,用来安置访客的。”
你的心跳如擂鼓。
“对了,另一位阴阳师大人就在院中。”
晴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观察了片刻,便随管家一同离开了。
而你又独自倚在石门上呆了许久,目中一片空茫。待一声鸟鸣把你惊醒时,指尖已是一片湿凉。
是否要一走了之?这个念头占据了你的全部思绪,但当你冷静下来之后,便果断否决了这个想法。你能察觉到晴明已经生疑,如果突然离开,势必会加重他的疑虑。
那便速战速决吧。你深吸一口气,平复缭乱的心绪,抬步朝花园走去。
置身园中,你能感觉到城主是个非常有情致的人。此处四时花木齐备,幽径上斑驳着疏密浓淡的树影,低枝繁花间亭阁若隐若现,假山覆着苍翠的青苔,错落有致。不过你并没有时间欣赏美景,因为那浓郁的妖气就如同眼前花木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一方巨大的池沼,植着连片的荷花,不过因为时节尚早,所以大部分还含苞待放,更早些的已经初露容颜,微微绽开两三片花瓣,可以预见届时满塘芙蕖盛放,会是怎样的妙景。
但这也是怪异之处——既然莲花尚未盛开,那掺杂着浓烈莲香的妖气又是从何而来?
你蹙着眉头,沿着荷塘走了一圈,妖气源头却始终不见。正在沉思之时,忽闻身后有人唤你。
“阴阳师大人,少城主邀您前往正堂一叙。”
如今城主卧病,想必是这少城主当权,邀你前去必定是商讨除妖事宜。你正色请侍者带路,待他转身,暗自施术改换了音容,以防将来晴明认出你来。
到得堂上,少城主已肃然端坐,而晴明则略显随意地靠着扶手,手中的蝠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心,见你进来,目光便漫不经心地落在你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之意。
“少城主大人。”你满怀敬意地朝着他躬身。
“阴阳师大人不必多礼,入座吧。”少城主含着些许微笑道。
“这位是京都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大人,此番远行至鹿野,特此请来与大人一同除妖。”少城主介绍晴明之时,语气中满是钦佩。
你眸光微动,朝着对首欠身一礼,中规中矩,滴水不漏。
“适才晴明大人说,府中作祟的极可能是只莲妖 大人怎么看?”
你点了点头,说出了你的见解:“府上的妖气中含有浓郁的莲香,但这个时节莲花并未盛开,那想必便是可化形的妖物了。”
少城主无声颔首,随即面露难色,道:“只是这妖物颇为谨慎,现身无序,不知如何才能引他出来。”
“敢问少城主,府中最先受害的可是尊夫人?”一直无言的晴明突然开了口。
“是,那天夜里母亲突然便身体不适,等我过去时,就已经昏迷不醒了。”少城主仔细思索了一番,答道。
“下一个呢?”
“之后是我长姐和姬,再然后是家妹穗子,之后还有几个女侍,最后才是父亲……”少城主说着,语声渐低,最后好似猛然惊悟,双眼微微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晴明,“难道……”
晴明笑而不答,目光中含着肯定,而你心下也有了结论。
晴明的意思想必是,那莲花妖好色吧。
“所以,只要找几个貌美女子引他出来就了。”少城主顺着思路说了下去,旋即却叹了口气,“只是此事已传遍,四处人心惶惶,纵然有貌美女子,也未必有那个胆量。”
“我去吧。”你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定,“我习过几支舞蹈,定能引他出来。”
“你?”少城主毫不掩饰神色中的惊异,目光落在你的面具上,“要不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你伸手触了触面具,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给我准备一张面纱吧。”你顿了顿,又道,“毕竟月下观美人,隔着面纱,更有朦胧之美。”
你未曾注意到的是,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晴明收起了慵懒的姿态,望向你的眼眸中酝酿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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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褪去,夜月重明,轻云蔽住了大半月光,余下的似薄雪洒落人间,勾勒出朦胧与迷幻。
满塘月色流溢,荷莲沐浴在清霜中,无声摇曳,好似漫舞。
你在女侍的协助下褪去阴阳师的衣装,换上精美的华服,披散着泼墨般的长发,围上轻纱掩去面上的伤疤,手执折扇,眼波流转之间,竟是勾魂夺魄的绝代风华。
你缓缓行至荷塘边的小亭中,月光将你的轮廓勾勒后疏淡地描在地上,优雅端庄,一时竟让你有些迷糊,不知与平常相比,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深处回溯光阴,忆起曾经习过的舞步,轻抬皓腕,舞步亦随之而起,似一只翩翩的蝶,又似一片空灵的雪。
你逐渐进入状态,姿态闲适,看起来只是信步至此,偶然兴起,才在这僻静无人之地悠然起舞。这一切,都是为了放松对方的警惕。
你的衣裳已由女侍细细熏过香,此刻袖底暗藏的香气亦随着你的舞步散溢,烟云般围绕着你,又随着夜风徐徐飘去,比起莲香的清芬,这香更令人迷醉。
此时夜风似乎急了些,荷塘深处隐有细碎水声响起。你情知是那莲妖已经被你吸引,唇角微勾,舞步愈发轻盈灵动,手中折扇也随着手腕起落翻飞如旋。
那妖物比你想象的要谨慎,你感觉到他在近处又观察了一会儿才缓缓靠近。你便选准时机,适时地脚步一崴,向一旁歪去。
一股清浅但清晰的莲香袭来,你的手臂被人稳稳托住,助你重新站起。你假装惊愕,缓抬眼睫,眼波温软柔媚,搅得人心神荡漾。
借着月华,你看出那是个着粉衣的男子,眉目有着寻常男子没有的妖冶,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你眉眼弯弯,复又退开几步,围绕着他翩舞旋转,而那莲妖似也兴致不错,与你共舞起来。在这间隙里,你偷眼看了看你们计划中晴明的藏身之处,但这一眼却让你没来由的心惊。
他半身隐于极暗处,半身略可窥见轮廓,但那双眼中沉郁的情绪却是你见所未见的。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你撤去了咒术,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但此夜月光昏暗,你又蒙着面纱,只希望他不会认出自己,否则……
指这一瞬间的失神,那莲妖已停下舞蹈,慢慢挨近,纤长的指抓住你的手腕,往怀中一带,随后将你牢牢禁锢,垂首于你发间颈上,细细品着那柔香,而另一手已探至你脑后,欲解开面纱,一窥芳容。
你生平从未与谁如此亲近,这陡然的变故令你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竟让莲妖占去了许多便宜。
沉静的夜色中猛然飞刺来一道凌厉的气流,正正掠过你,击中了身后的莲妖。只闻得一声痛苦的闷哼,对你的桎梏突然放松,那莲妖捂着淌血的脖颈,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
廊檐的阴影中,蓝衣白发的俊美青年面无表情地走出,手中的蝠扇上流溢着幽蓝的华光,一丝血迹也无。但你能笃定,晴明就是用他击中莲妖。
莲妖看看前面,又看看你,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眼中闪现出狠厉,用尽最后的气力向你用力一推。你未料到他有此一击,一个不稳,连退几步,竟直直跌落入荷塘中。
晴明好似喊了一句什么,但你并未听真切。
冰冷而黑暗的水一拥而上,将你紧紧包围,争先恐后地涌入口鼻。你努力伸出手,想要浮起,抓住头顶的那一点月光,却终究是徒劳。
脑海中的景象千变万化,最后停留在了一位蓝衣青年身上。
就这么,结束了吗……
茫然与恐惧伴你一同下沉,你缓缓闭眼,停止了挣扎。
耳畔隐有划水的声音,随后你的腰被揽住,开始上浮。你睁开眼,却看见了水中海藻般舒展的白发,是令人心安的颜色。
久违的空气再度与你重逢,你死里逃生,大口喘息着,还不时咳嗽。晴明带着你游至岸边,重新登上小亭。湿透的长发与衣裳沉重冰冷,你瑟缩着,暂未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
头顶上传来晴明的轻叹,下一刻他已将你搂入怀中,语气中带着疲惫与责怪:“为何不告而别?”
“我……”你正想开口解释,但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忙退开几步,发现脸上的面纱还在,暗自舒了口气。
“你的脸怎么了。”晴明这时又注意到了你的脸,皱眉询问。
“晴明大人。”你略略提高声调,语气冰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不明白你何出此言,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同你解释了。现下邪祟已除,告辞。”
你一礼后就准备匆忙离去,但晴明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你停住了脚步。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那个巫女的诅咒吧。”
你心中隐隐作痛,却再也不能挪动分毫。
晴明走进你,将你重新揽入怀中,在你耳边喃喃低语:“这一次,不要再离开了,我找了你这许久,和我会去吧。”
你眼眶一酸,终于抑制不住悲伤,伏在他身前哭了起来。他亦无言静立,任你的泪水将苦涩与悲伤浸入他的衣襟。
待你哭得累了,靠在他身前轻声啜泣之时,他的手已悄然绕道了你的脑后,解开了面纱的结。
面纱瞬间被吹远,而你惊恐地低下头,用手捂住面容,似又想逃离。晴明抢先一步锢住你,温暖的指尖挑起你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寮生,让我看看。”
你仍是摇头抗拒,口中不住说:“不行,这是诅咒……”
“嘘……”他竖起一根纤长的手指抵在唇边,眼眸中的华光异常摄人心魂,“没事的,我不会有事。”
不知是否被迷惑,你陷进他深邃的双眸,卸去了所有的防备,任由他牵着你的手拉下,露出那渗刻着你所有隐痛的丑陋疤痕。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些印记,沿着纹路分外爱怜地抚摸着,但目中却隐有怒火燃烧。你仿佛触电一般颤了颤,那夜的诅咒又隐隐盘桓在耳边,而此刻,这一诅咒却亲自被晴明触犯。
你一把握住他游移的手,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双眸,泪痕又重新湿润,哽咽着,几近不能言语:“对不起,我不能回去,我不想害了大家……”
晴明微微挑起唇角,并未放下你捂住他双眸的手,另一手轻轻抽离,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施咒。而随着他的动作,你脸颊上的裂纹印记突然灼热起来,好似有火苗在肆虐。不过片刻后,疼痛感潮水般退却,面上一阵清爽。
这时他才牵着你的手放下,他的眼睫颤动着,睁开了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眸。透过他清明的眼,你看见了眼底倒映着的,那张完美无瑕的绝世容颜。
“现在,才是真正的寮生。”他又恢复了那副你熟悉的狡黠模样,到真如京都人传言的白狐公子一般。
你定定凝视着他,那道将你们于阻隔千山万水两端的无形屏障终于消弭云散时,你只想将万千的心绪融入这一眼的恒久凝望中。
“下次,不要再不告而别了,我找你找得……很辛苦。”晴明的指尖摩挲着你的肌肤,仿佛在抚触一件绝佳的白瓷,温暖又有痒意。
“我……”
你的话语未及出口,便被悉数封存在了唇齿之间。他俯身挑起你小巧的下颚,带着浓烈的气息覆上你樱花般的唇瓣,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令人沉溺的缱绻。
许久之后,他方才放开你,却又在下一刻将你紧紧拥入怀中,仿佛你是易散的云烟,若不紧紧抓住,便会立刻消散无痕。
“寮生。”他轻轻唤了你一声。
“嗯,我在。”
“我们回家吧。”
“好。”你徐展笑颜,悄然拥紧了他,心房轻巧又充盈。
此夜月华疏淡,将你们相拥的身影抛射,延伸了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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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多字,应该是我写过最长的同人了,感谢每一个能看完的读者。
之前离开了很长时间,现在回来了,会把能填的都填完
最后再次感谢每一个来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