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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2 21:36:222243 字5 条评论

相思碎12

来自合集 相思碎 · 关注合集

“臣想要……离开!”

“离开?好,朕成全你!熬过今晚,朕就放你离开!”

君墨嘴角带笑,可眼眸之中却因这句话而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愤怒。离开两个字成功地将君墨所有的伪装全部卸去,此刻的他,不像帝王,不似君主,只是一个惩罚情人不忠的男人。他要让江凌玉知道,说出离开两个字,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君墨自认为自己并非纵情之人,但却独独会在江凌玉面前失控。他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步辇以及跪的一地的人,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令其全部退下,只留下刘公公一个人跟在身边,沿着回廊缓步地走着。

初雪刚刚停,地上浅浅一层雪花留下君墨和刘公公一串脚印。

“秦铮此人,你以为如何?”

刘公公被冷不防问到秦铮,一时没明白君墨的用意,只能中规中矩地回答:“是用兵之才。”

“用兵之才?近些年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更是不把我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况且前几日他竟然……这个人,不能留!可此人有先皇赐的金牌,朕又不能下旨杀他!”

听皇上动了杀心,刘公公心里一惊,不敢多言,只低头回答了声是。

“听闻最近京城里来了一队杂耍之人,行踪诡异。”

“是,都是能人异士。”

“能人异士……来历不明还另有企图?不能为己所用者,留之无用!正好,一箭双雕!”

刘公公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在君墨身后不急不缓地走着,圣意难测,他着实猜不透君墨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秦铮有龙阳之癖朝中几乎人人皆知,他对江凌玉更是一见倾心,只可惜以前碍于身份,他不敢造次而已。现如今,却越发的大胆了……朕,索性就成全了他!”

“皇上……”刘公公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君墨没有去理会刘公公,脚下的步子依旧不急不缓地走着,回廊之中,只留了一个孤寂的背影。江凌玉是被一阵冰冷的感觉给冻醒的,他被两个太监直接扔进了水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番,就连最羞耻的地方,也被迫清洗的干干净净!

“将军,您不要为难小的。这是皇上吩咐的。皇上吩咐,太肮脏很难拿得出手,让小的们务必清洗干净。”

所有的反抗,在皇权面前都是徒劳的,这一点,江凌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切身感受,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抽离,用坚强和意志铸成的堡垒也轰然崩塌。

他不知道太监口中的拿得出手是何意,更没有多余的意他不知道太监口中的拿得出手是何意,更没有多余的意识再去思考,只有一种头重脚轻,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感觉。

此日初雪过后,阳光一片大好,君墨下朝后,特地单独召见了秦铮。君臣二人寒暄片刻后,君墨就将话题引到了正题:“君言原是我朝王爷,对我朝用兵战防了如指掌,此时他联合外敌谋反,着实棘手,还望老将军能重掌军权,为国家效力。”

秦铮一听君墨这话,心想,这是有求于自己了,他面上毕恭毕敬,心里却对君墨十分的不满。

君墨看秦铮笑而不语,轻轻扯了扯嘴角,对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很快就把江凌玉领了进来。

江凌玉一身素衣,头发只用木簪松松地挽起,他长的并不女气,但是如此精致的五官拼凑在一起,让人初见惊艳,再见依然。只是如今的他,眉目依旧,但眼神及眉宇间,却少了曾经的英气和锐利。

江凌玉并不知道君墨叫他何意,他走进后才看到秦铮,心里咯噔一下,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

君墨没有去看江凌玉一眼,反倒对早已两眼发直的秦铮言道:“朕听闻秦将军跟他有些摩擦,从现在起,他就归你了。”

“皇上!”君墨的声音如五雷轰顶一般打向江凌玉,他缓缓抬头…看向君墨。万不敢相信,君墨,竟然要把他送人!送给…秦铮……

“怎么?你不满意?难道非要让朕赐你死罪?”

“臣,宁愿一死!”

“不知好歹的东西!”君墨砰的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瞬间水花四溅,杯周的桌子湿成一片。

江凌玉宁愿君墨将怨气发泄在自己身上,至少他还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愤怒,还能知道对方在意自己,可现在,他从君墨眼中看到的,只有冷漠,仿佛在看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一般。

太肮脏很难拿得出手,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秦将军,他可是只会咬人的猫,你可要看好了,免得他回头反咬你一口。”君墨起身而出,甚至连再多看江凌玉一眼都没有。

“哈哈,臣早已知晓,皇上放心,他就是只老虎,臣也定当拔了他的爪牙!”

“哦?是吗?那,朕就敬候佳音了。”君墨故意将尾音拉长,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江凌玉低头不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秦铮走进将军府的,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在屋子里四目相对了。

“我说过,咱们来日方长,你看,这么快不但又见面了,而且,连身份都不一样了。”秦铮得意地看着江凌玉的双眼渐渐染上怒气,继续道:“不过,本将军却瞧着你最近似乎憔悴了不少,能将晋王放走,还能活到现在的,怕也只有将军一人了!”

秦铮也不管江凌玉理不理他,继续说道:“不知将军可否记得,5年前,我只用食指微微抬了一下将军的下巴,便被人暗地偷袭,将我食指跺去,将军不要告诉我不知道指派来偷袭我的人是谁。”

江凌玉闻言,惊诧之情无以复加,秦铮没说是谁,但是江凌玉却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这件事,君墨从不曾跟他提及。

“其实我很好奇,他连我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又怎么会容得下你天天跟君言同进同出?后来我明白了,想知道为什么吗?”

秦铮不顾江凌玉越来越阴沉的脸,继续道:“因为他需要这样一个幌子,来掩饰他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先皇没有把皇位传给晋王的一个主要原因。这个小皇帝,当真是城府极深啊!”

“放肆!”江凌玉猛抽出身旁挂着的佩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直指向秦铮的心“放肆!”江凌玉猛抽出身旁挂着的佩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直指向秦铮的心房:“秦将军也是两朝元老,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议论皇家是非,其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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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_s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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