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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1 14:45:296791 字0 条评论

怒火重案【邱刚敖x卢梭】

(1.首先需要解释的是,这里的历史背景是虚构与架空的。另一方面关于卢梭个人的描写无任何黑化侮辱之意,只是根据卢梭所遗留下来的文本和其他学者编辑的传记构建出来的卢梭。但也不代表为卢梭本人的真实样貌,只是笔者个人认为较为符合青年卢梭特点的样貌。 2.其次,需要说明文本中Jean就是卢梭,Denis是卢梭口中的狄德罗,Isen其实就是联动了《救火英雄》,所以他是何永森。 3.文本中提到的地点,教堂等皆为虚构,不针对任何地方。并且文本中卢梭所掌管的教堂,修会属于法兰西斯会,与卢梭原来的天主宗不符,但是是根据剧情需要做的修改。 纯属娱乐!!!)



                                  第二章(B线:邱刚敖&卢梭线)


“‘将我的一生奉献给真理’是我奉为圭臬的座右铭。我已经问心无愧地实践了它。对公众幸福的爱,是促使我对公众发表意见的唯一动机。如果有人攻击我,为了他的利益,我甘愿默不作声,以免在一怒之下做出不当的行为。当别人侮辱我的时候,我始终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这样我顶多只是忍受别人对我的伤害,但可以免去以牙还牙的报复心对我的煎熬。我毕生遵循的圣洁的真理啊,我的情绪永远不会玷污我对你们真诚的爱!”


                                                                                ——让-雅克·卢梭


半梦半醒之中,阿敖依稀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揉了揉双眼,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之前的破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焕然一新、华丽的教堂。阿敖一下从椅子上惊起。


“哎呀,痛……”一个男孩痛苦万分地捂住双眼,后退了两步。阿敖这才意识到自己起身的时候撞到了人,刚才竟然都没注意自己面前有个人。而那正是刚才叫自己醒来的人。他也立马警觉地后退了两步,顺出蝴蝶刀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男孩揉了揉双眼,缓了缓神,逐渐睁开双眼,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映入眼帘,他两手叉腰,委屈巴巴地盯着阿敖,眼神中还夹带着几分责怪。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开口。阿敖大脑一团乱麻,脑海中充斥着各种问题,难道自己是在做梦?他立马用蝴蝶刀在自己左手上割了一个口子,疼痛一下子涌上心头,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但是却没有醒过来。阿敖意识到这似乎不是一个梦,他立马将蝴蝶刀对准了少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是哪儿?”边说又往后退了两步,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带到这里来的,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孩到底有什么企图,目前手边能保护他的只有蝴蝶刀。


但是刚才刀片在手上划的太用力,鲜血已经止不住地顺着手臂滴到了地上。男孩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他没有回答阿敖的问题,也不顾阿敖的蝴蝶刀,赶忙冲上前去想要查看他的伤口。阿敖一把抓住他用蝴蝶刀抵住了他的下颚。


“啊!先生,您要干什么?你受伤了,需要立即包扎伤……”


“回答我的问题……”阿敖打断了男孩,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说着又用力地抵了抵刀。男孩吓的一下子不敢说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双手在微微颤抖,随后这种颤抖开始向全身传递。阿敖见状,觉得这个男孩看起来就不象是能对他做手脚的人,于是松开了手中的蝴蝶刀,一把将男孩推倒在了地上:


“说...”


男孩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飞速地爬起身退到椅子后面去,他大声对阿敖吼到:“你…你这个疯子,明明是你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的教堂……”男孩的脸咻的一下就红了,他攥紧了双拳,转头跑了出去。阿敖望着他跑远的背影,愣住在原地,望着男孩又失落又激动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那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的心情吗?


男孩向教堂外面跑去,边跑,眼泪不知不觉地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来到河边,望见Isen在不远处的树下看书,Isen也看见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向他走来,男孩一下扑进了Isen的怀里。


“怎么了Jean?是谁欺负你吗?”Isen看到男孩哭的很难过,内心也跟着难过起来,他顺手摘下了眼睛,轻拍着男孩的后背,没有说话,任由男孩在怀里抽泣。不过男孩忽然停止了抽噎,他从Isen怀中挣脱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Isen你有药品吗?他受伤了,他需要帮助,我得去帮他!”男孩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用那双灵动的双眼认真地望着Isen。


Isen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谁?是谁受伤了?你就是因为他受伤了才这样难过吗?”


“不…不是的…总之,你快点帮我找找,我知道你一定有,我得去帮他。”男孩急切地恳求道,他紧紧攥住Isen的手。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去拿给你。”Isen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但他不想让男孩看出来,只好偷偷地转过身向房间走去。


Isen是男孩的伙伴,两年前,跟阿敖一样,也是无意间来到这里,是男孩收留了他,之后就在这里安顿下来。他平时也会帮教堂里做一些事情以感谢男孩对他的收留。


男孩叫Jean(其实就是卢梭本梭),是这个教堂的“临时管理员”,它真正的“主人”是一位名叫Denis的家伙。他和Jean很要好,三年前的一天说有点儿事离开一阵,想要Jean帮他照看一段日子。不过时至今日,Denis也没有回来,正好Jean也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也就一直待在这里。


但是由于这里地处偏僻,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日子久了,Jean就和Isen成为了无话不谈地朋友,甚至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Isen就住在河边,平时他喜欢一个人待在安静的地方,不喜有人烦扰,除了Jean。


Jean焦急地在树下来回踱步,他在纠结,他有点害怕阿敖,但是看到他划伤了自己的手,又控制不止地担心,他觉得阿敖看起来非常地无助...可怜...


“他看起来好像失忆了,或者...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才变得如此……”


Jean不停地在脑海中思考阿敖的境遇,殊不知Isen已经带着止血纱布和碘酒来到了他面前,望着Jean都起嘴巴认真思考的样子,Isen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这才打断了入神的Jean,他将药品轻轻放到Jean怀中,示意他快去。


Jean看到药品,马上喜笑颜开,他奔向Isen怀里,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飞速地跑开了。Isen的脸一下就红了,很快感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烧,他简直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即使他知道Jean只是单纯地想感谢他,但是每次当他看到Jean出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抵抗力,他好想将这个男孩搂入怀中,永不放手...当然也不想让其他人靠近。但是这些情感,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过,他知道Jean一定会因此生他的气。想到这里,Isen忽然很好奇他要去给谁送药,于是也悄悄跟了上去。


此刻阿敖这边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是自己呆的那个教堂,可是为什么一瞬间,一切都变了。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教堂里的一切,他来到圣象面前,发现昨天那半截残烛正在圣象上方燃烧。正当他要伸手去触碰时,Jean跑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行动:


“先生!”


Jean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想要向阿敖走进,但还是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自己继续向前走去是否会有危险,所以小心翼翼地向前试探着。这倒是让阿敖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刚才那样的举动居然没有吓到这个男孩,而且居然还会回来。一时间阿敖也感到有些尴尬,但仍未放松警惕,紧握着蝴蝶刀,小心翼翼地向Jean走去。


“先生…您刚才受伤了,我很担心,所以…我带了一些纱布过来,请您接受我的帮助吧!我想…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刚才您问我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做祷告并且进行一些工作,就在我今天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您躺在椅子上了…所以我可能解答不了您的问题…但是!我对您...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让我帮助你处理伤口吧?”Jean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阿敖,阿敖听得出他语气中强作镇定,随着缓慢靠近,阿敖看清了男孩的脸,也看到了男孩脸上的泪痕,这使他想到了自己刚才对他做的事情,心中升起一阵愧疚。看来自己是真的吓到他了,男孩确实很害怕自己,但是还是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阿敖索性收起了手中的蝴蝶刀,也向男孩这边走来,他伸手拍了拍男孩肩膀:


“别怕…之前…很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以为…诶,没事,总之,不好意思...我...”阿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不敢与男孩对视,男孩清纯的目光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Jean见阿敖放下了警戒,也松了一口气,他来到阿敖身边,他望向阿敖受伤的左手,血液已经缓慢凝固,Jean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阿敖的左手,阿敖下意识地收起了左手,吓的Jean也迅速收回了手。


“嗯…你给我吧,我自己来就好,我不习惯别人碰我。”阿敖一改从前凶狠的语气,很小声的说着。他从Jean手中接过药品,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独自清理起了伤口。


“你好勇敢,我之前认识一个在这里暂住的士兵…他也像你一样…后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但是我想他应该已经带着荣誉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嗯…我叫Jean-Jacques·Rou…”


“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阿敖打断了Jean,其实他刚才并没有在听他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男孩一直在自言自语,有点烦。


“嗯…你就叫我Jean就好了,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先生?”Jean一点儿也没有为阿敖的打断而生气,他只是觉得此刻的阿敖像个又傻又倔强的小朋友。


阿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Jean一脸无辜望着他的样子和那治愈的笑容,整个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因为真的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目光了。阿敖竟然情不自禁笑出了声,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一脸惬意的跟Jean说:


“好吧,Jean,你不用那么客气的称呼,我叫邱刚敖,你叫我阿敖就好了。”这是近几年来阿敖第一次放下戒备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样说话,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对面前这个男孩完全戒备不起来。


Jean见阿敖逐渐放下了戒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他蹲下来接过阿敖手中的纱布:“虽然你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编出一个来糊弄我,不过包扎伤口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你一定没了解过医学吧,看你包扎的手法就知道,你对你自己一无所知,还是让我来吧”Jean一脸骄傲地看着阿敖,娴熟的操作起了纱布。


这回阿敖也没有反抗,他的左手任凭Jean摆布。Jean虽然技术娴熟,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重新帮阿敖清理着伤口,他会时不时抬头看看阿敖的反应,怕会他疼。但是对阿敖来说,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是感到痛,也早已麻木了...


最令阿敖感到神奇的是,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想要挣脱Jean的想法,其实他是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肌肤的,除了特别熟悉的人...Jean握住自己手臂的力量却恰到好处,是那么的刚劲有力,但是又是那么的温和...还可以感受到Jean脉搏的跳动。教堂里的烛光映射在Jean脸上,阿敖仔细观察着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毅、平静...脸上又是那么的从容、纯净...


“你就忍耐一下好了,很快就会过去的,之前,那个士兵受了很严重的伤,他看起来真的很痛苦…可他一点儿也不怕疼…而且…”Jean知道阿敖并不想听自己碎碎唸,便识趣的闭了嘴,他偷偷瞥了一眼阿敖,却发现阿敖正在认真的望着自己,这让Jean一下有点无措。


“而且什么?那个人之后怎么样了?”其实阿敖有在认真听他说,阿敖忘我的轻声询问着。倒不是关心他在讲什么,而是对眼前这个男孩产生了兴趣,他仿佛有一种魔力深深地吸引着阿敖。


“啊,而且在处理完伤口之后,他只喝了一碗水,吃了几口面包就继续出发了,因为还要继续去战斗,直到赶走所有的敌人…”Jean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场景就呈现在眼前,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阿敖完全没有理解他的逻辑和他想要表达的东西是什么,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点头以表赞同,但一点儿也不想打破男孩的兴致。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觉得回到了最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有阿邦,有阿枫…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阿敖非常好奇,为什么Jean总是在谈论一个士兵。


“好了!这下你一定不会有事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它会帮你愈合伤口!”Jean打破了阿敖的沉思,他轻柔地松开了阿敖的手臂,将剩余的药品放在了阿敖的右手上:“小敖哥哥,这些药你先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什么?”阿敖听到他叫自己“小敖哥哥”,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么些年,还没人这样称呼过他。而且,Jean叫他时,竟然奶声奶气的,阿敖已完全无力抵抗。这些年来在阿敖身边的都是公子、爆珠这样的人。像Jean这样软软糯糯、清澈纯净的男孩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小敖…哥哥…阿…敖”Jean以为阿敖不喜欢自己这样称呼他,眼神中瞬间充满了窘迫与不安。阿敖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便故作镇定地将纱布装在了衣袋里,与此同时他顺势揪住了Jean的衣角,调整了一下语调,轻声说道:“没事儿,你想怎么称呼都好,嗯——“小敖”叫起来也是很好听呢。”说着,阿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Jean见阿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不安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再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他激动地对阿敖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那样称呼你,或许是阿敖太拗口了,或许…是不太适合你。总之,小敖哥哥!我就是很想跟你待在一起诶。”


“嗯?难道不怕我…伤到你?”阿敖挑了挑眉。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是跟随我的内心这样做的,至于…为什么,我才不要想呢!揣摩人的内心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上帝去做吧。”Jean边说边伸了个懒腰,他转过头去对着圣象做了个鬼脸。


“对了,你一直讲到的那个士兵,你觉得我跟那个士兵有什么相似之处吗?”阿敖仍旧很好奇这个问题。


“嗯...你们是有一些相似之处,就是你们都很独特!”


......


随着两人都放下了戒备,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两人一言一语地聊了起来。但就在这时,Isen忽然推门而入,迎面走向阿敖:


“嘿,我是Isen,你叫我森就好。我是Jean的朋友,听说这里有人受伤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Isen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说实在的,他不理解为什么Jean会对这个人如此热情,自己对阿敖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阿敖也感受到了Isen不太友好的态度,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出回应。他起身抓起Jean的手臂向外面走去,Isen见状也紧跟了上去。


Jean发现了不太高兴的Isen,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两个人一见面就如此剑拔弩张,但还是赶忙跟Isen解释:


“Isen,你不必如此生气,小敖哥哥只是戒备心有点重,他是个很好的人呢。”


Jean又转过身去跟阿敖介绍:


“Isen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们都住在这里...”但是阿敖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拉着他向外走去。


Isen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追问道:


“你们才刚认识?”


“是啊,他啊,刚才受伤了,所以我…”


“你为什么叫他小敖哥哥?”Isen一脸委屈地看着Jean,这让Jean愣住在原地,没想到Isen竟然在意这件事,Jean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称呼阿敖,Jean觉得阿敖给他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确切的说是一种安全感,这是自从离开了“妈妈”之后,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阿敖也震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矫情,一阵强烈的厌恶感油然而生,有那么一瞬间,真想一刀了结他,不过他不忍心让武器再一次吓到Jean,看到Jean惶恐的样子,他总是很心疼...


阿敖轻叹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自己只是和他们刚刚认识,甚至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况且他们如何与自己又有何关系呢,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他来到教堂外面,发现这里与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之前的萧瑟成为了一望无际平原,视野之内没有一栋建筑物,更不用说城市的喧嚣,只是偶尔传来几声牛羊的低鸣声。阵阵清风拂过他的脸颊,其中还夹杂着阵阵青草的气息,这令阿敖顿然心旷神怡,整个人都空灵了,脑海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他轻轻闭上双眼,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跟Jean问道:


“这是哪儿?”


“这是哪儿很重要吗,这不是属于你的世界,就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了吧……”


Isen走上前来抢先说道。他一点儿也不想Jean和阿敖多说一句话,只希望这个男人立马离开这里。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Jean与阿敖初次见面就叫他“小敖哥哥”这件事让他心里极度不爽,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他知道这种称呼对Jean意味着什么,他很害怕Jean被抢走...


正当Isen还沉浸在愤怒中,却已经被邱刚敖一把扯住了衣领。邱刚敖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单手提着Isen向河边走去,Isen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伸手想要扯开邱刚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邱刚敖的对手,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撼动丝毫,只是在他胳膊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只能被邱刚敖拖着走。


Jean整个人都呆住了,说不出话...只是赶忙追上阿敖的步伐拖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想要他停下来。此时邱刚敖已经完全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推开了Jean,Jean又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Isen此时也失去了重心,只能被他拖着走。


邱刚敖拖着Isen来到河边,将其按在地上,抵住了喉咙,他凑近到Isen耳边说道:“这儿属不属于我的世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确实不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最好的办法呢就是让你从我眼前消失,不是吗?” 被厄住喉咙的Isen已经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一点儿,只能任其摆布。


邱刚敖狠狠地在Isen脸上挥舞着拳头,直至他昏了过去,邱刚敖想都没想将他丢入河中。此时,邱刚敖已经完全不想考虑什么别人的感受了,他甚至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Jean坐在地上抽噎地喊着他“小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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