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定之下(underwindst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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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怪物和人类一同生活在地面。后来有一天,人类和怪物发生了战争,那是一场激烈无比的战争,有许多人类于怪物死于这场战争,尘埃与鲜红的鲜血遍地都是,令人惨不忍睹。
但是最后,人类胜利了。因为人类有一种叫做“决心”的东西,即Determination。决心这种东西十分强大,不知道比怪物要强大几倍。
可怜的怪物们被人类封锁在地下,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在那黑暗的地方让他们感到恐惧与害怕,他们习惯了阳光与自由,对于这样的处境,他们暂时是接受不了的。
他们的心里充满了仇恨,期待有朝一日他们能够逃离地下,然后去地上,让那些可恶的人类吃尽骨头。
最终,他们逃出了地下,是被一个人类解放的,他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只不过面部表情比较少,而且单一,但他心地善良,从他来到地下之后,他从没杀过一只无辜的怪物,甚至还和一些怪物交上了朋友。
就这样,怪物们回到了地面,但怪物并不是以前战争的那批怪物,而是受人类帮助的怪物。那时的人类也没有以前那样如此痛恨怪物,所以后面的日子蒸蒸日上,人类和怪物和谐共处……
“好了,兄弟,听你讲那么长时间,还挺累的。”Sans整个骨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仍旧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
Papyrus听到后气急败坏,大声地喊道:“Sans!我在很认真地在和你讲这个故事!”
Sans挠了挠不存在的头发,心不在焉地说:“得了吧,兄弟,你这个故事,真的很‘骷’笑不得。”
Papyrus没有忍住,一不小心笑了出来,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换成了一个很严肃而且看起来还有点愤怒的样子的表情,“拜托,Sans,我讨厌这样!”
Sans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摆摆手。
*知道了兄弟,赶快去睡觉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晚安。
Papyrus瞟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轻声答道:
*兄弟,晚安。
只听“咯吱”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也重新回到了死一般的寂静。Sans不喜欢这样,他喜欢热闹,他不喜欢过于寂静的地方,尤其是黑暗。
他盯着天花板,思绪万千,他明白那个人类一定回来到地下,然后把地底屠杀殆尽,但他还是心存一些希望,尤其是Papyrus讲完那个故事后,他甚至有些怀疑,世界上的坏人,只要经过引导,就一定会再变为好人?他不知道。
在另一边,有一个叫Frisk的人类降落到了地底,他不是自杀,也不是因为被绊倒,而是因为被什么指引到了此地,他看到了一群美丽的蓝色的蝴蝶,它们似乎在召唤这他,迫使他坠下山崖。
幸运的是,他没有摔死,有许多金色的花接住了他,那些金色的花被他压到了之后仍然生机勃勃,这让他有些诧异。
他环顾四周,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一点东西,只有洞口传下来的光。
*这里是哪里?
Frisk摸不到头脑,只能摸着黑往前走,他没有东西可以依靠,只能随便乱摸,到处乱走,别说,他还真找到了一个门,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进入了这个门。
进入门后,视线稍微清晰一点儿了,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朵可爱的小花,金色的花瓣在地底格外显眼。
*我讨厌金色。
*Hello!我是小花,一朵名叫Flowerly的花,你一定是第一次来到地下世界吧?天啦噜,你一定很困惑吧?得有人来教你这里的规则。
当小花说完后,Frisk谨慎地从拿出了真刀。
毕竟,谨慎行事一直都是他的风格,他不会随便把刀子指向他人,只会默默地把刀子放在身后,仿佛在等待着时机。
*一朵金色的小花,而且还会说话,真有趣。
Frisk内心没有任何恐惧,反而还感到有些兴奋,他听过人类与怪物大战这件事,因此对怪物有一些好奇。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他的胸膛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好像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面前的那朵金色的小花,也就是Flowerly,好像变得有些高了。
*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几个选项。
*FIGHT,ACT,ITEM,MERCY…?这是什么?
他伸出手,刚想要触碰,但好像有什么力量阻止了他,他没有任何选择。他皱皱眉头,正好奇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在地下世界里,有一个叫‘LV’的东西。”
*‘LV’?‘LV’是什么?
Frisk小声地嘀咕着。
*什么?你问我LV是什么?当然是LOVE的意思了!你想要LV,对吗?
Frisk感觉背后一脸,他的心告诉他这并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也没有拒绝,悄悄地把身后的真刀握的更紧了,本无生机的脸庞上有了一些不同。
*(冷笑)当然。
Flowerly听到后看起来非常高兴,金色的花瓣也在那一刻变得稍微亮了一些,表情变得有些紧张。
然后,随之出现的是好多的白色的颗粒,那颗粒看起来不是非常大,但头部很尖,看起来很容易把什么东西划破。
那些颗粒向他飞来,伴随着Flowerly的话语。
*来吧,能接多少是多少!
Frisk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决心”突然飞出了自己的身体,他明白了什么,控制着“决心”,成功地躲避了那些白色的颗粒。
Flowerly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好像在为此事而震惊,又或许是愤怒,但它还是细声细气地对Frisk说:
*嘿,咱们再来一次好吗?
Frisk冷笑一声,轻松地躲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是砧板上的鱼肉,我是风中的尘埃。
话完,Frisk伸出手,刚想要点FIGHT,却发现又不管用,这使他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掏出了真刀,猛地刺向FIGHT。
你猜怎么着?
哦,没刺动。
Flowerly刚才好像被激怒了,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那种无缝攻击,这让他束手无措,而且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闭上双眼,刚想接受这个攻击,没想到那些白色颗粒突然不见了,就像是魔法一样,而且他还听到了Flowerly的一声惨叫,之后听到了十分温柔地声音,暖糯糯的话语令他抬起头。
*哦,多么残忍啊,竟然伤害这样弱小的孩子。
Frisk不知觉地放松了警惕,顺便把真刀给收了进去。
*来吧,孩子,让我带你看看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