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翅的早晨/禹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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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整点烂活,虽然整活成品远没有预料中的有趣,但是是真的烂()。禹翅同居前提,看标题和内容大概就能get到是什么paro了。
夏之禹计划中的完美一天是从自然醒开始。但当他的肩膀被第不知道第几次拍打时,他不得不转过身,睡眼惺忪地看向始作俑者。
“怎么了……鱼翅?”
三十出头的男人自觉也算经历无数,但此情此景却一瞬间打消了他的所有困意。鱼翅,准确来说是一个迷你的鱼翅正看着他,倒不能说多迷你,大小就和外面售卖的芭比娃娃差不多大小。夏之禹下意识摸了一把他的脸,不是硅胶更不是塑胶,手感依旧很好。
“……老夏,你干啥呢。”鱼翅没想到在他花了一段时间接受自己这副奇怪的模样之后决定把夏之禹叫起来后,夏之禹做的就是这种下头事。
“你咋变成这个样子了?”夏之禹俯下身子近距离观察他小小的爱人,这样的大小让他的脸显得更加精致。鱼翅略微无语地用双手把他的脸推开,但很显然以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无济于事。“我要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得,聊了白聊,老夏这人根本就靠不住。鱼翅试图拉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半天也没拉动,只好将一旁自己的衣服作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叫夏之禹出去给自己找能穿的东西回来。尽管这个家没有别人,他也毫无衣不蔽体的习惯。
夏之禹回来得比鱼翅预计的早,就是手里提着的盒子让鱼翅心里响起警钟。果不其然,他眼睁睁看着夏之禹从盒子里取出一个芭比娃娃,随后把它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了鱼翅。
“老夏,你就不能去买一个那种穿衣服的毛绒娃娃吗?”尽管那种娃娃没有裤子,但鱼翅觉得也能想办法解决一下,至少什么都比这塑料感十足的公主裙要好上几倍。
“还是我们鱼翅聪明,我没想到。”
鱼翅沉默了,退沙还林计划还能靠科普拼音来解决,但他要拿什么来拯救夏之禹这诡异的脑回路。
“三年不变的穿搭”在今日发生了巨大改变,鱼翅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穿上这么夸张的裙子。他本来还想打个视频电话问问汽油队的其他人对他变小的身体作何感想,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六个人总能想出一点解决方案。但这个想法现在已然全部打消,他还不想再在他们那边留下一个血的黑历史。
在让夏之禹替他请了假,又在网上搜索是否有类似经历的人未果后,鱼翅只好接受现状。或许过段时间就能变回来呢,夏之禹一如既往十分放松地说。
在安慰人方面,夏之禹姑且还是有点前辈的模样的,前提是他没有对鱼翅动手动脚。
“夏之禹,别拍了。”鱼翅抬手用手臂挡住自己的面颊,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特别需要小强的存在,让杀手强尼对满脑子不知道是啥的夏之禹进行正义的处决。他总感觉今天之后,他对夏之禹变态程度的认知即将再上一层楼。
“留个纪念嘛,这种事情以后估计也没机会了。”
鱼翅沉默了,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能被夏之禹气得一口气上不来。这种事情以后要还有机会,他止不准折寿多少。
一整天他都处于一个极度无事可做的状态。公司那边自然请了假,他为了避免被夏之禹不小心压到也不敢在床上待着,于是就坐在椅子上,手机和书都太重,以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拿不了多久。夏之禹劝他一个年轻人就得chill一点,想那么多自己做不了的事情干啥。
鱼翅看了他一眼,剥夺了他手机的使用权。
他第一次觉得“大眼瞪小眼”是那么生动形象的词语,也觉得自己和夏之禹这样对坐着特像俩白痴,他偏偏又不放心睡觉来度过漫长无趣的时光。要问为什么,那还得是因为夏之禹。
“哎,鱼翅……”
“我劝你闭嘴。”怪话输出在开始前就被叫停,夏之禹能感受到鱼翅现在正因为这超自然的形态心烦,只得在心里默默补全心里的话。如果芭比娃娃真的以鱼翅作原型,那想必一定能畅销到工厂运转不动,除非这世界上的人都是瞎子。
可惜了,鱼翅不会是芭比娃娃的原型,于是这样的漂亮也只会由他独享。这话没说出来,但夏之禹眼神中无意识流露出的笑意就让鱼翅觉得他心里应该没在想什么好事。
“睡一觉吧,说不准一觉醒来就好了,要没好的话我马上给你在网上买衣服,然后咱去找番哥想想对策。”精准猜到鱼翅内心所想的夏之禹最终说服了他。鱼翅一整天这样干巴巴地坐着也的确让困意席卷了他的大脑,更何况对面坐着的夏之禹耸拉着眼皮欲睡不睡的样子也的确让他更加困倦。
在入睡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明天醒了要是变回来了,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把夏之禹的相册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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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翅醒来的时候,他的确恢复了人类的大小了,但下身的微妙感觉告知他貌似同样糟糕的事情发现了。
他起身将毯子裹在身上三步作两步地来到了卫生间端详自己的样子,毫无疑问的女性生理性状的身躯、富有胶原蛋白的脸颊的触感和那略显青涩的容貌。夏之禹那句下头得著名的话突然进入他的脑海中。鱼翅对着镜子沉默了。他不会真的变成女高中生了吧?
他好像真的变得女高中生了,除了他现在没学上。
衣柜里能找出来最小的衣服对他而言都有些oversize,但这于他而言还算是能克服的状态,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好歹是个正常人类大小的了。他拿着手机对着屏幕打下字又删除,最后决定还是不将昨天和今天的事告诉汽油队的其他人了,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明天应该还会恢复原状,亦或者说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告诉他们大概也无济于事。
“翅宝你起得好早,变回来了吗?”夏之禹打着哈欠坐起身子时尚未发现鱼翅的不对劲,在看清他比平日更显柔美的脸和明显小了一圈的身体之后才意识到好像这个事件还未结束。
“老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人诅咒我了?”先是芭比娃娃,再是女高中生,鱼翅觉得这事怎么都不可能和夏之禹脱得了关系。
“那咋可能啊,我是那种人吗?”夏之禹心里话没说完,他心里是觉得某个神奇的小超话里的同人女是有可能的。
鱼翅只好坦然接受这一切,毕竟别无他法,变成年轻的女性总比昨天那个姿态要好得多,他这么想着拿起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昨日堆积的工作。
夏之禹目睹了他的脸色如何变得怪异,把手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随后又跑去了卫生间。夏之禹走上前敲敲卫生间的门,没有得到回应,扭动把手想要推门而入时被鱼翅抵住了门。
“老夏你……你知道女性生理期怎么解决吗?”
这话无疑问到盲点上了,夏之禹沉默半晌,随后开口道:“要不咱问问番哥?”
“你觉得刘若琳那么点大,番哥会清楚这事?”
“说不定呢,咱番哥可是公认好父亲,提前个几年未雨绸缪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鱼翅觉得想从夏之禹这得到一个可行建议的自己也挺异想天开的,叫他拿来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夏之禹半天后得到了鱼翅转发给他的一串聊天记录,其中包含鱼翅表姐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怪问题的深刻不解以及非常完整体系化并且附带图片解释的说明。
不愧一家都是文化人,连生理期小贴士都像写小论文。夏之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就出了门,把鱼翅留在卫生间里构思一个理由来糊弄他表姐为什么一个和男人谈恋爱的大老爷们需要知道生理期的事情。
半小时后夏之禹带了一包东西回来了,将其塞给鱼翅的时候发现对方面色苍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对方关上的门阻拦了回去。
鱼翅强忍着腹部疼痛研究手里的东西该怎么贴在本不应该是其工作地点的男士内裤上,看到被包装好的一抹白后,他的内心情绪有些复杂。老夏难得靠谱一会,但还不如别靠谱。
等他依靠热水袋在床上躺尸一天终于舒缓了疼痛感后,已然是下午四五点。鱼翅回想这半天的经历,只觉得自己在网络上留下的却倔强地没删的黑历史还不及今天十分之一。
芭比娃娃,接着是女高中生,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倒霉角色……总不能是白雪吧?
“翅妹,你想出去逛逛吗?”
一个出自夏之禹兴趣的称呼变成了现实,鱼翅只觉得人生如戏,随后又意识到这句话又多不合理,用一种全然不理解的眼神看着夏之禹。
“你看。你现在不是女高中生吗?女高中生不都喜欢出去玩吗?”
“……老夏,建议你去再上个高中补习一下女高中生的兴趣,学学啥叫不要一棒子打死。你要非得凑这个热闹,我不介意你借鉴一下女高中生追星的传统,给我买芮哥的生写。”还留有一丝余痛的鱼翅没好气地说道。
“哎,你有没有发现,你变成女孩子之后,茬人的时候格外动人了。”
鱼翅半天没理解自己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哪个字说得动人了,真非得有,那应该还得是“芮哥”。
“老夏,你今天也格外变态了哈。”
鱼翅作为“女高中生”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是他坐在沙发上摆弄那本作为下一期拼贴诗素材的数学必修一,女高中生的生理痛苦和心理痛苦齐聚一堂,尽管后者的痛苦来源并非数学本身。
他决定逢年过节的多关心一下他表姐。
强忍新鲜且难熬的不适感,鱼翅看着天花板轻叹一口气,希望明天的自己能够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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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
当鱼翅发现自己下床都有些困难的时候,他内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他走去镜子前被过大的衣服绊了一跤,在摔倒前被夏之禹堪堪捞起。
“呦,翅宝,今天也解锁了新形态呢。”夏之禹已经全然适应了鱼翅的每天一个新形态,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这个人类幼崽。
“夏头人,这福气给你要不要?”鱼翅斜眼看了夏之禹一眼,想了想还是最好不要。
屋子里装不下泰国大象。
鱼翅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哪算新形态,这不是四岁的他吗……现在他可真和同他一起陷在沙发里的工藤新一一个境地了。
“有没有人说你小时候长得很可爱?”
“有,特多,我姐还在字幕上写‘可爱暴击’。你要真想说怪话的话得找别的有新意的。”鱼翅无情地从怪话加特林拿里夺得一局胜利。
“哎,你说如果我们俩个有个孩子的话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夏之禹把后半句话吞下去了,儿子随妈。
“……我提醒你一句,和未成年人生孩子那是犯法的。”他话中指的是昨天的女高中生形态。
鱼翅叹一口气,拖着宽大的衣服晃悠悠地爬上沙发,再次决定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夏之禹凑过去看着他,说这算不算一种雇佣童工。
“你有没有觉得这三天你垃圾话真的特别多?”
夏之禹被怼了一句便没再说话,半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心里想在别的同人文里这种设定不应该有很可爱的展开,怎么在他们的总监这里就是又奶又冷地怼人。
四岁的孩子装备了他不该有的茬人技能。
鱼翅见夏之禹恢复了以往的丧逼状态后便放心地回去工作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些事情很怪异,带着夏之禹这本来就不正常的人也更怪了。
一刻钟后,熟悉的声音让鱼翅从繁重的工作中抬起了头。
“妈妈妈妈是一本书。”
“老夏,你这人是不是闲得慌。”虽然他当初能把这段视频放出来就全然是因为他不把这当黑历史,但在这样一个尴尬的状态下,他很难不觉得夏之禹是故意找事。他在想要不要把节目第一期的cut放出来进行一个回忆的比拼。
“欣赏一下1998年的纯正四岁小男孩,探讨一下曾经活泼好动的可爱小男孩怎么长成一个拽哥美女的。”
又是拽哥,又是美女,夏之禹的描述系统总能运载在鱼翅无法猜测的轨道上。
“那能和咱夏哥比吗?别的孩子生出来都是哇哇哭,咱夏哥生出来就会写点悲观主义的歌词。”
夏之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被鱼翅茬”的排行榜,如果真的有,那他这三天狠狠冲榜了,换算成真实kpi能让大妮感动到怀疑他不是夏之禹的程度。
“我带你去照相馆拍几张照吧,九八年可没这现在这画质。”夏之禹突然说道,得到了鱼翅无情的拒绝。
“老夏,你是不是起来拿酒精刷的牙?”
说到底过分积极也并非他的错,毕竟看到自己对象连续三天变成过分蛊惑人心的模样这种事情,是个人就很难不激动。
鱼翅get不到,他只觉得夏之禹聒噪。
出于节俭的考虑,鱼翅一整天就裹着那件过大的衣服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看起来总有一种虐待小孩的嫌疑在其中。夏之禹总觉得没带他出去买两身小孩的衣服穿穿看是一种极大的可惜,反正钱这种东西今朝有今朝花,今朝没花完就不用管明天的事情。
他没说,否则又要被生理年龄为四岁的小男孩茬。
尽管心理上似乎并没有受这具身体的影响,但生理上的体力还是注定鱼翅没法继续他习以为常的熬夜。当夏之禹从半睡不睡的状态中骤然清醒过来时,扭头望望鱼翅发现对方满面困倦,靠着沙发背一点一点脑袋,让人担心下一刻他的头会不会撞上电脑键盘。
夏之禹上前将人一把抱起,随后安置在床上。入眠了的小男孩显得乖巧可爱,看起来同别的孩子没有不同,而仅有两人知晓这具身体装载着28岁的灵魂。
很可爱,但还是原本的鱼翅更好。“希望能够参与我未曾见证过的你的过去”,听起来很浪漫,但夏之禹更喜欢顺其自然,既然遇到了夏之禹的是二十多岁的鱼翅,那属于他的就不是这个四岁的人类幼崽。
虽然鱼翅什么样子都好。
夏之禹关上了灯,把被子拉好,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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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事不过三,当鱼翅再一次站在落地镜前时,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过于正常,就显得前面那三天奇妙得过分,不讲理的状态突然地到来又突然地离开,就好像谁在他身上施了奇怪的魔法。
不管怎么说,正常即为好事。他想着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准备久违地去上班。当他关上衣柜柜门时,目光对上了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
女人。
“老夏?”鱼翅不确定地开口道。
“对,是我。”今日的受害者夏之禹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打了个哈欠穿着宽大的衣服和裤衩走向了鱼翅。
完蛋了,真成阿姨了。鱼翅心想。
“留下照顾我呗,说不定我也会来生理期呢。”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泰国大象了,要学会自己照顾不对劲的自己。”鱼翅说道,无情地决定去上班,留下夏之禹自己chill地面对这一超自然现象。
希望明天不是真的泰国大象。考虑到家的安危,鱼翅默默祈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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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夏之禹点开那个熟悉的神秘小超话,编辑了一条微博发了出去。
“我有很多非常劲爆的照片,但太超自然了,我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