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空重生流】重生七次都逃不过的冤种们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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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第几天了。
困顿不已的空被人仰面放倒在床上,昨夜刚被拉出橱窗,就被不知道哪两个人扔在这里,模糊间感受到身下如往常一般得痛觉,不知道是谁的手按压住自己的脖颈,差点把自己掐吐了。
他一只眼睛早就失去了,另一只也被橱柜中反射阳光的水面晃得半瞎,是谁不是谁全靠来人开口。而带走他的两人有这迥然不同的体温,莱艮芬德的那俩小子吗?
“你不必每次都跟来。”
偏沉稳的声线从身上传来,他不耐得情绪让身后声音偏轻浮的青年笑出声。
“夜晚让人无聊到发疯,这里能让我多睡一会。”
“我建议你多吃安眠药。”
“哈哈哈我也倒想多吃点,但玛德琳会骂死我的。”
青年惨然一笑,在西方的教义中自杀会下地狱,有自杀念头的就是妥妥的异端,恶魔的佣仆,对于女仆长这种狂热信徒,被他发现过量服用安眠药,绝对会被带到教廷受训。
他根本不怕痛苦与刑罚,只是不想在污蔑真理者为异端,试图抹黑真理者,甚至打算“祝圣”他的肮脏教廷面前下跪罢了。而且他并不信教,他是密宗安插在教廷的卧底,连信仰都不属于教廷,能不跪还是不跪。
“你可别说我了,一有时间就往神殿跑。”凯亚抛玩着手中的摩拉,目光盯着翻飞的金币,话语意有所指。
“毕竟你的悔恨,也只能找统御大人来发泄吧。”
凯亚不知道这个害羞且嘴笨的黑袍少年是怎么说动教廷那群虫豸的,关在水牢里都快要发臭的凯亚,被那群老头莫名其妙的放了。
卧底被抓住后,凯亚早就做好死了拉倒的打算,教廷的盘剥自莱艮芬德前任家主去世后开始变本加厉。自小被莱艮芬德收养的凯亚便跑出去,加入了民间势力颇大的密宗,而真理者就是密宗的创办者。
“你的招式应该这样这样再这样。”
真理者身材矮小,但凯亚不敢轻看他,这个少年的身形即使被黑袍牢牢遮住,宽松的衣摆勾勒出精瘦流畅的大腿和背部肌肉,在腾挪跳跃间如精密的仪器一般放松,紧绷,放松。
他的剑法绝对不是那种花把式,一挥一砍极尽朴实,以最高的效率直击要害。谈不上赏心悦目,但那种干脆扎实的出剑风格,同样是一种致命的魅力。
凯亚拿起了练习用剑,脑内回想着刚刚少年的动作,少年的呼吸频率,还有躯体的肌肉收缩节奏。
稳住身形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刷刷刷三剑凌厉得挥砍而出。
“不错呀,学挺快。”真理者开心得哈哈大笑,“有一说一你小子不论干什么都很华丽,和我这种泥腿子一点都不一样。”
真理者扶着下巴调侃到,凯亚听了很受用,身后不存在的尾羽高高翘起。
“啧,果然一夸你就得瑟。”真理者无奈得拍拍他的肩膀。
凯亚卧底多年早就学会不喜形于色,但在真理者面前他能毫无顾虑的欢笑。因为即使不知道他的底细,但真理者让他见到,教主除了脑满肠肥外还有另一种选择。
是的,他曾经也信教,直到他看到教廷以宗教名义行恶魔之事后。
“今晚跟我去见金主爸爸,咱们是宗教协会,你穿的收敛一点。”
凯亚听话得裹得严严实实,跟在穿着朴素黑袍的真理者身后,密宗的伙伴们帮他们推开宴会的大门,酒桌上一个红发似火的年轻男人,站起来微笑得迎接他们。
他看到跟在后面的凯亚,笑和没笑区别不大的嘴角迅速垮了下去。
“人人生而平等,人民生活富足,需求都能大幅度满足,不就是神所描绘的地上天国吗。所以我们宗就是朝这方向努力的。”
真理者谦恭得给莱艮芬德家主递上一本解放神学书籍,双手交握殷切得凑过身来,迪卢克虽然只能看到矮小的真理者一点点的下巴,但他能脑补出黑袍之下一定在眼巴巴得看着自己。
不远处的凯亚疯狂给他使眼色,他看都不看一眼把书放在一边。
“你们的日常活动,我负责了。”
“迪卢克老爷,这真是明智的选择!”看到少年欢呼雀跃得样子,凯亚第一次嫉恨有钱人。
高耸的立柱下,黑袍的少年双手交织放于胸口,他感觉到不安时总会这样做,隆起肩膀胀大身形,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弱小。
“入境时,有阅读过入境条例吧,胆敢在一神教的领地上创立教派,这已然违背了莱艮芬德的立国之本,阁下需要支付异端赎罪费四千万摩拉。”
高台上年迈的教皇身着红衣昏聩的点头,权大倾国的教皇已然不拘宗教的做派,他的言辞极其的粗陋,但眼中的高傲不容真理者多说一句是非。
“我没钱。”
真理者实诚得说了,在此之前教廷不止一次得清缴他们,在民间散布谣言,好不容易积攒的积蓄在动荡中被掠走,有些无辜的跟随者被过激民众烧死在广场,凯亚在行刺时暴露了,他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一切,并把凯亚捞出来的。
“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周围森严的教团军岿然不动,森冷的盔甲折射窗外的寒光,在教皇眼里投下少年斑驳的声音。
昏聩的老教皇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手指抵着下巴低沉得对着高台下的少年。
“你今年几岁?”
“14,怎么了。”
“到了该祝圣的年龄了啊,不如你的成人礼,由教廷替你主办吧。”
昏花的眼睛中全是欲望的张狂,位高权重的教皇侵略性得抬头看着少年,真理者交叠得手指捏紧,藏在黑袍中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还不能杀他。”迪卢克拦住凯亚举着匕首的手臂。
“他罪该万死,老不死的东西。”
床榻上的教皇吓得差点失禁,他老眼昏花得倒在一旁。就在他沐浴更衣准备好祝圣油膏和圣餐,惬意得等待神官把那个异教徒少年送过来,从窗户上窜出一个黑影把他打翻在地,高扬匕首打算把他就地处决。
这时莱艮芬德家主从门外冲进来,牢牢得抓住了行刺得蒙面男。
“迪卢克!快把那家伙杀掉!他要杀了我。”
教皇狼狈得躲在床铺后,冲着门口声嘶力竭得大喊。门外却是一片鸦雀无声,守卫通通都没出现,看到松开刺客反而提着剑走向自己的迪卢克,教皇的惊恐不已的喊叫。
“迪卢克你不能这样做,我是至高无上的教主,是你的叔父,你要杀我会下地狱的。”
“今晚的事,通通忘记,胆敢碰密宗一下,教皇就有新人选了。”迪卢克不屑得把大剑插在脚边,冷淡得盯着脚底佝偻得老教皇,他话音未落,教皇便点头如捣蒜得答应。
酒馆昏黄的环境中,三人酒过三巡,他们没敢让真理者多喝,可他酒量着实有点差劲。
“迪卢克老爷我可太爱你了,早知道教廷都是你赞助的我就答应他四千万摩拉了。”
“如果我是教皇我宁可不要四千万。”凯亚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搭上少年的黑袍哈哈大笑。
“我没明白,我去让那老头给我办成人礼不就能省四千万吗?”
“成人礼……你不清楚过程也好。”
“嗯?”
看着凯亚明里暗里得开荤腔,迪卢克忍无可忍得朝他踢了一脚。真理者却突然哎呦一身抱着膝盖。凯亚状似关心得凑过来,少年赶忙摆摆手赶走他。凯亚憋笑得看着义兄尴尬得皱在一块的脸。
“教廷只是这个世界的缩影,世界笼罩在天理的阴影中,我还要去往别的国度。我们下一次重逢就在神庭了,你们好好保重啊。”
真理者带着一部分追随者,消失在夕阳西下的远方,他给这个国度注入了些许活力,密宗的存在威胁着教廷,没让他继续胡作非为,但国家根基的改变是个极其复杂漫长的过程,但只要有星火存在,即使完成他需要千百年,迪卢克也愿意为他贯彻下去。
“总觉得不该放他走呢。”
凯亚极目远眺不舍得看着地平线,迪卢克转身往回走。
“要相信他,不久后会和他重逢的。”
他现在后悔了……当初应该听凯亚的,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会客室中,失魂落魄得迪卢克眼中一片血红,他的精神状态极差,连日的噩梦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迪卢克……前线回报真理者被烧死了……”凯亚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中吐露的消息是他最不愿接受的。他不敢相信这么幸运又温暖的存在,居然被活活烧死……是他不够虔诚吗,还是祷告的言语不能传达给上苍,为何神对于圣人如此不公,痛苦和悲惨为何落在拯救大陆的真理者身上。
迪卢克抬起头看着高座上装点精美的统御大人,身边神职人员跪趴在地虔诚得底下头颅,但他们离统御很远,奉若神明的跪拜让他们卑微如蝼蚁一般。
和他完全不一样啊,想到那个喜欢手把手教导信徒知识的真理者,迪卢克讽刺得眯着高台上圣洁的少年。少年仅剩一只的金色眼眸怀恋得看着他,让迪卢克一阵莫名,而他接下来的举动让迪卢克的理智被怒火吞没。
统御大人双手交织握紧,放在胸前。那是曾经真理者有求于他时爱做的动作。
他在干什么!天理难道连他最后的记忆都要玷污吗!
迪卢克的双眼陷于厚重的额发中,他缓步向统御大人走去,座位上的少年欣喜得起身,挥退了侍奉的神官,满怀欣慰得笑着,双手交织着盼望迪卢克的靠近。
“呵……”
脖颈被一双有力的手狠狠扼住了,稀少得空气很难挤进呼吸道,窒息感让少年双眼发白,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是一双如厉鬼一般,对他恨之入骨的血红色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