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故同人生子预警7
他希望用世界之大,来映衬自己画地为牢的狭隘,并坚定地走出来。
在听见宋居寒的关门声后,何故也开始起床。
他翻出了行李箱,收拾了一大箱子的衣物和常用物品,还有出门要用的所有证件和卡、现金。
他交代完所有要交代的,打车去了机场。
在柜台买了最近的一张飞往欧洲的机票,去了阿姆斯特丹。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何故看着逐渐远离的地面,心脏传来麻木地疼痛。
他做了最坚定的诀别,他曾经以为到了这一刻,他会崩溃,但他没有,因为早在七年前,他已经为这一天铺垫了无数、演练了无数,他无法形容他有多痛,但他很清醒,比过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看清了宋居寒,看清了自己,看清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也看清了未来。
当宋居寒问他是否“介意”的时候,他没有撒谎,他是真的不介意,因为他已经不在乎了,宋居寒的人生,从此和他没有关系了。
喜欢一个人,默默放在心里的时候最纯美,何必拿出来把它变得面目可憎。
他就好像喝了一场酒,深醉七年,无法自拔,如今,他的酒终于醒了,大彻大悟地醒了。
他想趁着自己还有这样的冲动,他想去看看世界。
用世界的辽阔和伟大,冲淡自己的作茧自缚和狭隘。
带着自己的孩子。
看看世界。
他住在酒店里,约了司机,规划了在欧洲旅行的路线。
他觉得舒心。
没有了宋居寒。
他觉得自己属于自己。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微微笑了一下。
第二天,有人敲响了客房的门。
何故早已经收拾整齐在等司机,闻声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个颇帅气的年轻人,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阳光般的笑容:“嗨,我是Jurrien Chou,中文名字叫周贺一,你就是何先生吧。”
何故笑着伸出手:“我是何故。”
“你好你好,我就是你的司机兼导游,接下来一个月就要互相照顾了。”周贺一殷勤地拿起何故的行李,“何先生,请吧。”
“请。”
周贺一很健谈,阳光,乐观,充满朝气,他时不时会讲笑话逗何故开心,也会假装和何故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会跟着车载音响的音乐嚎两嗓子,然后自己乐半天。
后来他们玩累了,就坐在一个小酒馆里看足球。
周贺一是标准的球迷,说起足球头头是道,眼里都闪烁着兴奋地光芒。最近正在踢欧洲杯的预选赛,他给何故介绍每个国家的优略势,并自豪地说今年荷兰是夺冠的大热门。
何故含笑听着,心生浓浓地羡慕。
一个单纯的、善良的、热情的、快乐的青年,跟他在一起,仿佛也能感染那轻松的气息。
可以暂时忘掉宋居寒。
可以不去想宋居寒。
晚上的时候何故看周贺一只能住小旅馆,就邀请他和他一起住。
而在京城,宋居寒已经焦头烂额。
何故……
当他忙完了墨尔本的慈善义演,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京城,带着一堆礼物马不停蹄地赶到何故家的时候,他面对的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和一个已经关机的电话。
他慌了。
他早该意识到的,他走的那天何故什么也不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该意识到的……何故怎么可能会接受,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和别人结婚生孩子。
何故走了。
宋居寒从来没有如现在一般想见何故。
可是何故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毅然决然的走了。
他害怕。
他不是怕他找不到何故,他是怕何故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走的。
他和他爸的保镖打了一架,带着半身伤上了飞机。
他只想要何故。
在柏林他找到了何故订的酒店,打不通何故房里的电话,他就坐在大厅里面等,顺手还给一个男生签了名。
周贺一到何故身边的时候还是欢呼雀跃的,他高兴地告诉何故他遇见了宋居寒,还拿到了他的签名。
何故沉下脸。
宋居寒。
他立马取消了自己所有行程,并重新安排自己的旅行。
何故坐在新的酒店的客房里,沉静地盯着周贺一脱下来的T恤上“宋居寒”三个字。
“何先生,你去洗澡吧,我已经把洒在地上的水都擦干净了,但是你进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地板有些滑。”
何故点头。
他站在喷头下,温热的水浇在他的头上背上,浇在他的小腹。
二十八周了。
那无法忽视的弧度和触感让何故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
怎么孩子一出生就会没有另一个爸爸。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你可不能像宋居寒。
“!”
何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好像,好些天,他的孩子没有动过了。
自从那天章小礼来他家,他肚子疼了很久之后,他的孩子好像就没有再动过!
这个认知让何故心脏骤停。
他慌忙围上浴巾冲出浴室,他抓着周贺一的手臂,指着自己的肚子语无伦次:“我……孩子……他……”
竟然带了哭腔。
他不动了啊。
我现在才知道。
怎么办啊。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我们一起活了那么久。
“我送你去医院。”周贺一抓起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