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鬼该如何在鬼灭的世界里好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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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无限列车之前,我们又碰到了那对卖便当的祖孙。
炼狱非常爽朗地为昨天的失礼再次向两人道歉,顺便花钱买下了她们所有的便当。
在发车之前的时间便是在炼狱一边吃着便当一边“嘿咻嘿咻”地大声说着“好吃!”的声音之中度过的。
我无视周围乘客朝我们投过来的异样眼光,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就这样忽然将自己和炼狱连同他一直称赞的便当们一起带进黑影里面。
他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我双手捂脸,努力地将自己的脸遮起来。
“好吃!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知春小姐?”
炼狱一边吃着一边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吃你的便当吧。”
我长叹一口气。
我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了臂弯下。
肚子里又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炼狱。”
我忽然开口,
“如果以后我因为任何原因而失去理智的话,你可以第一时间砍断我的脖子噢。”
“唔姆?”
“……算了,没什么。”
我轻声说道。
“嗯……我只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然而如果真的不幸发生,那么我也会毫不留情的。”
炼狱认真地看向了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因为【知春】在失去理智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死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只有着和你有着相似容貌的鬼。”
我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地目视前方,而是低头在看着我。
“而我可是鬼杀队的炎柱呢!”
所以不用担心。
我意外地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之前在你问路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其实还蛮细腻的呢?”
我勾唇和他打趣道。
“哈哈,那说明你还没有完全了解我!”
我也轻笑了起来。
赶来支援的下级剑士居然是炭治郎几人是我没有想到的,那孩子在看见我的时候还很惊讶地眨了眨眼。
在他箱子里的那个孩子还沉沉的睡着,他身旁的我妻善逸则是看着我对面不断说着“好吃!”的炎柱,低声向炭治郎吐槽:
“他真的不只是个吃货吗?”
他真的不止是个吃货呢。
“那……那个,打扰一下,炼狱先生。”
炭治郎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迟疑地朝炼狱杏寿郎打了个招呼。
“好吃!”
他可能没想到炼狱会扭过头对他说好吃,
“对于……便当的美味,我已经感同身受了……”
他僵在原地干巴巴地说道。
“……还是先请坐下吧。”
我无奈地打断了这副尴尬的场景,拍了拍座椅示意三位少年坐下。
“嗯,知春小姐,好久不见。”
面对我的时候,少年们明显放松了一些,善逸强行拉着想要跳出车厢和火车比速度的猪头少年伊之助不让他跳出去,炭治郎则是坐在了炼狱的旁边,向他问起了关于呼吸法“火之神神月”的事情。
显得有些过于吵闹了啊……
我抚摸着炭治郎放到我身旁的木箱,一时间感到有些莫名的心悸。
…………
“……知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和炼狱杏寿郎说话的灶门炭治郎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对面抚摸着装着祢豆子箱子的鬼小姐。
“我闻到了不安的味道。”
炼狱也将目光移向了知春,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大概是列车上的那只鬼吧……”
只闻那小姐微微蹙起修眉,轻声说道,
“我能感受到他就在这辆火车上,却分不清楚他到底在哪里……”
黑发的鬼小姐微微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开口却是一句骇人惊闻的大胆猜想。
“你们说……一只鬼和一辆火车融合的几率有多大?”
此话一出,就连使劲拉着伊之助的善逸都僵住了。
“不……不会那么恐怖吧?!”
他眼角挂着半滴眼泪哀嚎道,而听到车中有鬼的伊之助则是重新坐下,兴致勃勃地打算抽出长刀和变成火车的鬼一决胜负。
“您确定吗?”
炭治郎也严肃地皱起了眉,认真地问道。
“想要完美隐藏一片落叶,那就把它藏进一片森林。”
黑发的鬼小姐回答道,
“如果不是,那么这个家伙隐藏气息的能力已经强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知春苦笑,
“左右都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啊。”
“知春小姐。”
在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炼狱忽然开口,
“请问您的黑影能装下一整个车厢的人吗?”
…………
我的猜想成立了。
随着整个车厢的入眠,巨大的黑影升腾而起,将睡着的人们逐渐包裹了起来。
好疼、好难受。
我从来没有用黑影吞噬过那么多人,不能用力碾压,还得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气。
仿佛一个和自己连为一体的袋子被活活撑大了一般,我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和漫胸腔的恶心。
这个过程可谓是缓慢又难受,直到由火车内部长出的肉藤开始缠住乘客时,我也才将将吞噬了一半而已。
小小的祢豆子从木箱子中爬出,有些担心的捉起哥哥的手想要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但睡着的炭治郎却没有任何反应,急得她一头撞到自家哥哥的脑门上,然后被撞出了血。
这孩子……头那么硬的嘛?!!
我惊讶于我还有惊讶地心情,炭治郎却在祢豆子忽然烧起来的火焰之中醒了过来。
被肉藤缠住的乘客们终于被我全部收入了黑影之中,我拖着一整个火车的乘客们,翻身跳出来车窗,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吐出这些人的过程不比吞进去的时候难过,我疼得只能就着摔出来的动作仰躺在地,歪头看着火车的远去。
我觉得等我得需要点时间才能恢复了。
黑影翻滚着,我的胃也在叫嚣着,我长舒一口气,努力调息着翻涌的黑影,让它不至于无意识地吞噬掉那些无辜的乘客。
最终大团的黑影回归脚下,我再次长舒一口气,在黑影的翻涌中朝无限列车行驶的方向赶去。
…………
“不要在意弱者,拿出全力来!把精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猗窝座大笑着挥拳,和炼狱杏寿郎挥出的火焰紧紧缠斗在一起,他的攻击速度之快,就连作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都不得不全力以赴才能勉强不让自己落于下风。
然而就在他划伤了对方的眼睛那一刹那,巨大的黑影宛若海浪一般奔涌而来,生生将那一人一鬼的距离冲散开来。
“咳咳……你们这都是什么破运气啊?!”
黑色头发的鬼小姐从黑影之中缓缓走出,侧身挡在了炼狱杏寿郎的面前。
“知春小姐!”
炼狱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却被状态并不好的鬼小姐按住了嘴巴。
“居然是个女人……嘁。”
被黑影冲远的猗窝座很快从地上跳起,有些扫兴的切了一声,
“我可不打女人,你也是只鬼吧?我可是上弦之三猗窝座,识相的话就赶快让开,不要打扰我和杏寿郎之间属于男人的战斗!”
猗窝座眯着眼挥了挥手,似是想要把偶入战局的知春打发走。
而炼狱却觉得猗窝座的话,似乎戳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位鬼小姐的雷点,叫得她狠狠地愤怒了起来。
“真是抱歉呐上弦之三大人,炼狱是我早早预订的猎物,所以不可以拱手相让噢。”
抬起的黑影顺势挡住了对方挥向她的拳头,虽然那道黑影被一拳打碎,但那只拳头也确实险之又险地停在了知春的面前。
于是这位鬼小姐顺势抬手戳了戳对方的拳头,将戳破所流下的血液送到嘴边伸舌舔去。
“猗窝座大人大可以猜猜我的鬼血术是什么哟。”
黑发的鬼小姐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猗窝座顿时感到有些不妙。
“是【共生】噢!将我们的性命绑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啊?”
知春娇笑道,随即偏头看向身后的炼狱杏寿郎,
“呐,杏寿郎,那个带领所有鬼的首领是谁来着?”
“……你想干什么?”
“我想您应该很清楚。”
“喂喂……你不要乱来啊!”
对方很明显地慌了。
“唔姆,他的名字叫鬼舞辻无惨!”
炼狱在听到知春称呼他为“杏寿郎”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很上道地回答道。
“传说直呼他名字的鬼都会受到他的诅咒而死去!”
“真的是这样吗?猗窝座大人?”
黑发的鬼小姐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却生生吐露着令他毛骨悚然地话语,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血鬼术其实是有范围限制的噢~”
她缓缓凑近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不想死,但是如果猗窝座大人一只死死相逼的话,那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呢~”
鬼小姐那双墨色的眼眸被弯成了一道月牙儿,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可谁叫我的鬼血术太特殊了,只能对鬼使用呢?”
“不要想着脱离范围再回来报仇哟,谁知道您和杏寿郎战斗的时候,流了多少血呢?”
“【宁惹君子,不惹女子;宁惹女子,不惹小人。】”
“要记得这句话啊,猗窝座大人~”
…………
那个上弦之三被我硬生生地给吓跑了。
待到他真的跑远了之后,我才脱力到差点摔倒。
“知春小姐,您没事吧?!”
炼狱很惊讶地扶住了我,我朝他摆了摆手顺便拉过他那只受伤的胳膊过来嘬了两口。
有了人类新鲜血液的补充我才稍微觉得好了一点,之前在用黑影冲开他们的时候我可是替炼狱挡下了好几次攻击,虽然都完好无缺地复原了,但大面积黑影的损耗也几乎将我这几个月仅剩的一点能量完全耗空,现在我可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没有在意对方僵住的身体,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了起来,意识逐渐模糊。
………
晨光初起,炼狱杏寿郎就这样呆呆地抱着怀中已经缩到和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差不多大小的知春,一时竟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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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在这里和猗窝座打了一个信息战,仗着对方不知道自己的鬼血术就搁哪瞎编,赌得就是对方不敢拿自己的命来拼。
最终成功救下了大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虽然最终还是变小了,但是小小的知春小姐不也是很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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