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约]抓住小朱雀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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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铠x朱雀约
*养成,不虐,HE,重度OOC,有一堆私设
*文笔渣,不喜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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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过来,”青龙皱眉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脏兮兮的团子,“今天去哪儿玩了?怎么脏成这样?”
小朱雀嗫嚅半天,背在后面的手伸到前面来,两只小手托着两个大大的蟠桃:“今天天后娘娘让七仙女摘蟠桃,我就去帮忙了,因为我摘的多,天后娘娘就给了我两个蟠桃,我都拿来给哥哥吃啦!”
小孩的脸红扑扑的,脸蛋上还沾了些灰,他咧嘴笑着看青龙,一个劲把蟠桃往青龙怀里塞。青龙被这两个蟠桃搡的后退半步,有些哭笑不得地揉揉小朱雀的头:“就为了两个蟠桃,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天后娘娘那么喜欢你,你没多问娘娘讨几个蟠桃吃?”
青龙只是在打趣,哪成想小朱雀嘟着嘴沉默片刻,真的变出了一大袋蟠桃。
“哥哥,其实天后娘娘给了我一袋蟠桃。”小朱雀道。
看看那一袋水灵灵的蟠桃,再看看自己手上那两个蟠桃,青龙一时不知道作何感想:“所以说,天后娘娘给了你一袋蟠桃,但你只挑了两个给我,对吗?”
“不是的,”小朱雀吸吸鼻子,挪着腿蹭到青龙怀里想要抱,“这些都是给哥哥的,我只是想把这一袋藏起来,然后每天只给哥哥拿一个,这样哥哥天天都有蟠桃吃了。不过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哥哥可以多吃一些。”
青龙被小朱雀一番话说的心头暖乎乎的,也没管那小家伙身上脏的厉害,伸手就把人抱进怀里:“守约对我真好。”
“嘻嘻嘻,守约最喜欢哥哥啦。”小朱雀在青龙怀里蹭啊蹭,把脸上头上的灰全都蹭到了青龙身上。
几日后,天后举办了蟠桃宴,青龙牵着小朱雀赴宴,路上还碰到了同样牵着小家伙的飞衡。
“老凤君还没把小白凤接回去?”青龙道。
他跟飞衡可不一样,飞衡养的可是别人的儿子!
“来接过好几次,但是小家伙不肯跟他回去,”飞衡伸手揉揉那颗脑袋,“前段时间又来接了一次,小家伙说想回家了自己会回去,再来催这辈子都不回去了。吓得老凤君流着眼泪走了,还说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把小白凤给我养。”
青龙哈哈大笑:“你倒是厉害,别的本事没有,这个把别人儿子养成自己儿子的本领倒是一绝。”
两人带着团子入席,他们坐的很近,小朱雀和小白凤就一人拿了盘青枣,相互砸对方玩。坐在对面的冥王也带了自家的小孩过来,那小孩见小伙伴玩的开心,也想过去凑个热闹,冥王猜准了他的想法,伸手一拎就把想偷偷溜走的小孩提了回来。
“注意礼数,晚些再去找他们玩,”冥王把一盘择好的果子放到小孩面前,“先吃。”
“好吧。”小孩委委屈屈地撇嘴,一边吃一边羡慕地望着对面嬉戏的小伙伴。
冥王看他那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用冰凉的手掌拍了拍那颗白毛脑袋。
麒麟神君正与兰陵天君斗着酒,眼角不经意间一瞥,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朱雀青龙,她跟兰陵天君打了个招呼,然后端着酒杯走到了那边去。
小朱雀双手捧着一个酒盏,里面还有半盏琼浆,他低头小小抿了一口,仰起脸来冲着青龙咂咂嘴。
“哥哥,这个好甜啊。”小朱雀说道,低头又抿了一口。
“是甜,但你也不能再喝了。”青龙拿走酒盏,仰头将那半盏酒喝完,然后把酒盏倒转过来,道,“尝也尝过了,现在已经没了,不能再喝了哦,喝多了要醉的。”
琼浆是鲜果酿成的酒液,味道甘甜清冽,一点都不像酒,但喝多了也会醉,更别提朱雀还是个孩子。
“朱雀这么小就开始喝酒啦?”麒麟笑道。
“我就尝尝,没多喝,”小朱雀吐了吐舌头,“麒麟姐姐,我就尝了一口。”
“要听青龙哥哥的话不能多喝哦,尝一口就够了。”麒麟伸出食指,点了点小朱雀的鼻尖,小朱雀连连点头,她道了声乖,偏头跟青龙谈起了天庭的一些事。
小朱雀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最大的蟠桃,刚啃了没两口,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
“你干嘛?”看着一脸得意的小白凤,小朱雀发出了疑问。
小白凤哼哼一笑,神秘兮兮地把放在桌案下的手伸了过来,那只白嫩的小手上拿着一只酒盏,里面有满满一杯琼浆。
“这个可甜啦!你尝尝!”小白凤小心翼翼地把酒盏递过来,“我趁飞衡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倒的,可好喝啦,你快喝!”
刚尝过琼浆味道的小朱雀当然知道酒盏里的东西是什么味道,他伸出一根手指把酒盏推回去,小声道:“不可以的,青龙哥哥和麒麟姐姐都让我别再喝了。”
“你就喝一点点,怕什么!”小白凤道,“这个又不会醉,我都喝了两杯啦!”
之所以不喝就是怕喝醉了青龙要生气,但小白凤现在这么清醒,怎么看都不像是喝醉的样子。都是小孩,小白凤不会醉,那他也不会醉吧?
“快尝尝!”小白凤又把琼浆推过来,他转身背对飞衡,挪动着靠近小朱雀一些,“我帮你挡着飞衡,你快尝尝。”
香甜的酒味慢慢飘进鼻腔,小朱雀最终还是抵不住这香甜的诱惑。他转头看到青龙和麒麟还在说话,两人都没注意他这边,终于放心的将那杯琼浆喝的干干净净。
喝完一整杯琼浆的结果就是青龙黑着脸扛着醉醺醺的小朱雀提前离场,飞衡得知前因后果后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小白凤的脸。
“你啊你,怎么给朱雀喝了那么多琼浆。”
小白凤左右手两根食指委屈地对在一起点啊点,道:“我也不知道朱雀他那么容易醉嘛,我是觉得这个好喝,就多倒了一点给他喝。”
“下次别这样了,”某人的手伸向了酒壶,飞衡眼疾手快地拿走酒壶,另一只手在小白凤头上揉了揉,他柔声道,“你也不能喝了,小孩子喝点尝尝味就好,再喝我就送你回家了。”
想偷拿酒壶的手立刻缩了回来,小白凤乖乖巧巧地坐在原处,道:“我会听话的。”
另一边,喝醉的小朱雀不太安稳,像一只暴躁的小兽一样在青龙怀里蹭来蹭去,那头柔顺的头发都被他蹭的乱糟糟。
“青龙哥哥,好热啊,”小朱雀胡乱搂住了青龙的脖颈,“我想去灵泉里泡泡。”
“泡什么泡,你要睡在里面?”青龙无奈道。
按理来说,鸟雀不都是很讨厌水的吗?为什么朱雀就这么爱往水里钻呢?
“青龙哥哥,我还想喝点那个琼浆,”朱雀小声哼唧,“天后娘娘给的蟠桃也好甜啊,我刚刚吃了好多个。”
“你没有吃好多个,你就吃了一个,而且没吃完,剩下半个让我吃了,”青龙托着小朱雀的腿,把他往上托了托,“小家伙还骗人呢?”
“没骗人……朱雀从来不骗人,说出口的话都是真话。”小朱雀吸吸鼻子,搂着青龙脖颈的手又紧了些。
青龙叹一口气,开始以哥哥的身份教训小朱雀。小朱雀醉的迷迷糊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小朱雀听进了多少,小朱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伸手拍拍小朱雀的屁股,道:“不闹。”
小朱雀安静一会儿,果然没再闹了,他趴在青龙肩头呼呼睡,哈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在青龙脖子上,青龙觉得脖子痒痒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龙角都痒起来了。
回到府里后,青龙把小朱雀放到床上,刚给小家伙盖好被子,小家伙突然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青龙。
“你看我干什么,我没偷吃你的蟠桃。”小家伙的眼神很迷茫,再配上那张满是稚气的脸,这个表情看上去就很好笑。
青龙想把人按下去,小朱雀却突然捧住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仅仅是亲了一口,速度快到青龙都以为这是个错觉。但唇上柔软的触感又十分真实,青龙整个人仿佛都被电了一下。
“你今天没有亲我,”小朱雀嘟囔着躺下去,用两只迷茫的眼睛盯着青龙,“你忘啦,以前睡觉前你都要亲亲我的。”
青龙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确实,他以前是亲过小朱雀。那时候小朱雀还没这么大,他长得又可爱,像个藕粉团子似的,吧嗒吧嗒跑来的时候很惹人喜爱。
许是小孩爱吃甜食的缘故,身上总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小朱雀从小就喜欢粘着青龙,睡觉时怀里搂着这么个甜甜的团子,青龙总忍不住在人脑袋上亲两下。
后来小孩长大一些,青龙就没再这样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家伙全都记着。
“以后睡觉,哥哥也要亲我,好不好?”小朱雀打了个哈欠,两只手抓住青龙的一只手摇晃,“好不好嘛,青龙哥哥。”
青龙看着小朱雀红彤彤的小脸,半晌,他伸手盖住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道:“睡吧,别说话了。”
小朱雀想把盖住自己眼睛的手扒拉下来,但青龙执意要盖住他的眼睛,一来二去的他就烦了,赌气般地噘着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细长的睫毛在掌心扫来扫去,就像羽毛拂过那般痒,青龙抖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小朱雀闭着眼,那张嘴巴还撅着,一看就知道他没睡着。
小朱雀一向乖巧,所以青龙一直不觉得带孩子有多难,如今小朱雀喝醉了耍混,青龙才感受到了带孩子的艰难。
“听话,睡觉,”青龙用手把那张撅起来的嘴巴扯平,“不睡就不给你蟠桃吃。”
“哼!”小朱雀用力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嘴巴倒是没再撅了,只是埋头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青龙坐在床边看着被子上那一团隆起,过了半炷香的样子,他掀开被子,小团子果然睡着了。
他把小团子的睡姿调整好,替他掖好被子才走出房间。
府邸下的灵泉上浮着几只木雕灰鸭,那是小朱雀泡灵泉时喜欢玩v的玩具。青龙慢慢踏进灵泉,把整个身子都泡进了水里,只留了一颗脑袋在水面上。
被睫毛扫过的掌心还在发痒,青龙重重叹了一口气,用力握住那只手,片刻后又慢慢张开。
他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痒的感觉?
从蟠桃宴这天开始,青龙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小朱雀。小朱雀酒醒后又变回那只乖乖巧巧的小朱雀,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青龙,然后跟他道歉,说自己不该不听话,偷偷喝琼浆。
青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了句下次注意后就没再多说话。小朱雀只当他还在气头上,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冷茶,替换成一杯热茶之后再端回来放到他手上,比起之前的乖巧贴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青龙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任小朱雀怎么讨好他也不像之前那般对待小朱雀,小朱雀委屈极了,还跑去找小白凤打了一架。
“都怪你!要不是你给我喝琼浆,青龙哥哥怎么会不理我!”小朱雀一拳打在小白凤身上。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小朱雀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但小白凤被打了也不高兴,立刻招呼了一拳回去。
“是你自己要喝,你还怪我?活该青龙哥哥不理你,谁叫你不听话!”小白凤道。
两个小家伙在衡山打了起来,碰巧当时飞衡外出办事,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个小家伙浑身泥泞,青龙则铁青着脸站在一边。
飞衡问起发生了什么,小白凤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清楚,扁着嘴跑到飞衡身边求抱抱要安慰。飞衡把人抱起来,道:“好啦,青龙,小孩子打架在所难免,不打不相识嘛,算了算了这事就算了,快带小朱雀回去洗洗。”
青龙垂眸看着小朱雀,小朱雀抬眼看他,他道:“是你先惹事,道歉。”
小朱雀小声道:“对不起。”
小白凤先是哼了一声,然后道:“没关系,我也打了你,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明天我们一起去找狼崽玩吧,他说他家的花开啦!”
“好。”小朱雀立刻点头。
事情很快解决,小朱雀跟着青龙回去,一路上青龙都铁着脸不说话,小朱雀悄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青龙的小指。
以前他这样握住青龙,青龙就会笑着弯腰把他抱起来,这一次……这一次青龙甩开了他的手,没让他握住自己的手指。
小朱雀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青龙哥哥,你怎么了?”
青龙不说话,只默默往前走。回到府里之后,还没等小朱雀把眼泪憋回去,青龙就指着墙角冷声道:“过去,面壁思过。”
面壁思过是一个最小不过的惩罚,但即使是最小的惩罚,青龙也没罚过小朱雀,在小朱雀的印象里,青龙对他做过最狠的事就是不准他吃太多甜食。
“过去。”看着小朱雀一动不动,青龙又重复了一次。
小朱雀抖了抖,捏着衣角走到了墙角那边。
身后一阵靴子踩地的声音,是青龙绕过他走进了后院。现在前院里只有他一个人,小朱雀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臭哥哥,不就是多喝了一点琼浆嘛,干嘛就不理我了。”小朱雀嘟囔道,眼泪珠子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小朱雀站了一会儿,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守约你怎么站在墙角?”
是麒麟神君来了!
小朱雀的委屈立刻倾泻而出,他转身道:“麒麟姐姐,青龙哥哥不理我了,你快帮帮我,让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还没等麒麟问清楚事情,青龙就走了出来,小朱雀一看他出来就立刻面壁,都不敢跟他正对眼。
麒麟对青龙笑了笑,然后继续问小朱雀:“来,守约,过来,出什么事了?把事情说清楚,姐姐帮你。”
小朱雀刚要张口说话,青龙就先开了口:“麒麟姐,你把守约带走吧。”
“哎?你这怎么回事?”麒麟震惊,“最开始你可是说你要自己养守约的,现在怎么同意让我带走了?”
小朱雀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掉了出来:“哥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干嘛不要我。”
青龙看着小朱雀,眼底有很浓的情绪,但他说话时依旧十分平静:“你不听话。”
“我会听话的,我以后都会听话,哥哥,你别不要我,”小朱雀也不管自己还在面壁思过,扑过去就抱住青龙的手臂,边哭边说话,“哥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这里,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麒麟看不得小孩哭,尤其看不得朱雀哭,她皱着眉低声问青龙:“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开玩笑适度点,你看守约哭成什么样了?”
青龙有多喜欢小朱雀她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青龙为什么突然开这种玩笑,但她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度了。
“我没开玩笑,”出乎她意料的,青龙的态度很认真,“我是说真的,麒麟姐,你把守约带走吧。”
“你这……为什么啊?给我一个原因。”麒麟说道。
青龙皱皱眉,道:“什么原因都没有,我就是不想再养他了,这些日子我受够了。”
“守约那么听话,你受够什么了?”麒麟百思不得其解。
青龙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麒麟姐,是我把守约从小带到现在,有多辛苦我比别人都清楚。”
麒麟喉间一哽,被青龙堵住了话。
确实,朱雀还是个蛋的时候她就把朱雀交给青龙了,一直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朱雀从那么小一点长到现在这样,这其中到底有多辛苦他们都不知道。
青龙态度坚定,麒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收拾了小朱雀的东西,打算带着他离开。
“我不走!我不走!”小朱雀抱着大门口的柱子,“青龙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我以后会听话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青龙不回答他,只是坚定地掰开了他抱柱子的手。
小朱雀哭的太伤心,麒麟都忍不下心再抱着人走了,她想再说两句话劝劝青龙,青龙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立刻用力关上大门,站在府内道:“再留他下来我一定会把他丢出去,我说到做到。”
麒麟无法,只能抱着哭喊挣扎的小朱雀转身离开。
门外一片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紧闭的门被人打开,青龙从里面走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某个方向。
小朱雀的哭喊声还在耳边萦绕,他哭的厉害,像是要把心肝都哭裂。青龙心里难受的紧,转身走回府邸,再次关上了门。
他怎么可能告诉麒麟,他对自己带大的朱雀有了别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