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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27 19:15:593092 字5 条评论

【双枭x羽】惊鸿



腹 背 受 迪(误



考试完回来翻了一下以前写过的那些破东西简直就是一场精神暴击


有时空裂缝穿越元素,


凯亚24,迪卢克26以及穿越的16


患病凯(?


1


时间久了随波逐流就会习惯很多,比如浑水里的鱼和烦人的薄荷。风车菊,甜甜花,巴巴托斯,愚人众,至冬国的女皇,和迪卢克,迪卢克………晨曦酒庄。午后之死。葡萄汁。蒲公英酒。爱德琳,琴,丽莎,旅行者........也只能罗列出来数干净了吧,他也习惯了开玩笑地说着没有什么可以干的事情,终日摆着那仿佛永不疲倦的笑脸。


那些声音反复说着,他是坎瑞亚仅剩的后裔,他肩负使命。


凯亚只是追求自由,他只是希望有朝一日摆脱这样一个痛苦的梦魇,他希望那些过去永远不要再碰他。


别人说他疯了,他当然知道他疯了,在时间的推移和沉溺在悲伤的潮水里,他慢慢地麻木,像冻僵的小鸟,逐渐放弃了挣扎,于冷泉溺亡。


或许有一天也会习惯了忘了自己的名字,忘记自己的一切,就此长眠。


他是天地间的惊鸿,脱胎换骨的鸾鸟,浴血重生的孔雀,他容貌惊人看似自命不凡却伤痕累累欲疯欲狂。


眉眼间是隐藏着无数的痛苦,遮掩了所有的过去。


他故意装出了一副自己最讨厌的嘴脸,妄图掩盖那些痛苦,可他也想要解脱,背地里笑得嘴角扭曲,苦涩的泪珠滚滚而落。


……又有谁会真正理解得了苦不堪言的滋味呢,凯亚有时自嘲无能。


他常常会失眠于无边黑暗,空中事物变得抽象,邪魔在他眼前张扬,反复在搜刮他脆弱的肚肠。身体很轻,肋骨间有什么东西一抽一抽地痛,耳鸣欲裂,鼓膜处是尖厉的嘶吼和自己痛苦的呻吟声。


不知道是不是下一次我就会去死了,凯亚自暴自弃地想。


有一个声音反复嘲笑着,纵使星空壮阔,你也是尘埃,攀不上那无可触及的星光。


那些声音说他是罪人。


他总是自认毫无资格见到那些昔日对自己温柔关怀的人。或许曾经晨曦酒庄那位庄主与他情同手足,但是他仍旧没有胆量面对。


显而易见,他也总在接受无数人背后的嘲讽,厌弃的唾骂,说他是一个废物的骑兵队长每天只会给不该接近的人添麻烦,在以前作为一个养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孝顺的茬。自从第二个迪卢克莫名其妙出现在提瓦特大陆,大家的记忆好像都回到了从前,他好像和十五岁没区别。虽然凯亚总是觉得都是活该,他觉得自己本来以前就不受待见。


因为我这个人太差劲了,凯亚这么回答自己。都是他以前做过的错事,而他无力挽回。


话语堆积成的山在摧残着凯亚的每一寸皮肤,他心里很难受,他曾经最爱的人也无法原谅他,如今他要孤身和世界作对。


他是坏孩子。在被抛弃的那一天起,他就成为了罪人。


他是一个洞,他的身体就像开了一个大洞,他好疼。


第二个迪卢克的出现纯属是个意外,那是全蒙德的人脑子凑起来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在年仅十六岁的迪卢克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前那个时间线里,迪卢克和凯亚还是骑士团优秀的两名骑兵。那名十六岁的迪卢克解释说,他遇见火系深渊法师,在攻击的一瞬间又突然冒出来更多的敌人,同时攻击自己的刹那时刻他突然像被一双手向下拽,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低语森林。


凯亚听见了这样的事情只是害怕,他害怕他以前的义兄看见现在支离破碎的凯亚,他害怕过去发生的任何记忆碎片,这都只能使他某天在某个唯独自己知晓的角落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上,任由悲伤将自己淹没。


要是那时的义兄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或许在回到正常时间的时候就会同凯亚决裂,有时候凯亚觉得这样反而是对于自己的一种释放,他接受了罪人的事实,就此被所有人憎恨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已经觉得这个世界就像在自己心里埋下了铺天盖地的黑色夜空和尖锐而冰冷的冰雹雨,他找不到自由,他找不到快乐,每天用他听起来浮夸至极的语气不断伪装掩盖着自己的伤痛。他好累,没有人能理解他,没有人会再来爱他,相信他任何一次了。


那个红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是那样的炙热,如同初升的太阳,把自己的光芒照射在凯亚内心永无止境的夜空里。


凯亚仍旧在企盼着要是那个红色的身影还会接受他,他想要是那个雨夜能重来,自己快一点赶到义父的身边支援,或许就不会酿成那样的惨剧,或许就不会让骑士团在迪卢克眼中留下刻板的印象,他的义兄也不会一夜之间失去那灿烂的笑容。他把一切错处都归于自己。他还是渴望着自己不配拥有的感情,他想要是迪卢克知道他产生了这种情感一定会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破口大骂,骂他是个混蛋,他不配爱他,他就是个有一天害死大家的坎瑞亚罪人。


2


迪卢克推开了凯亚的门,径直走了进来,显是打断了凯亚的思绪。


凯亚稍微挑了挑眉,显露出一丝惊讶。


不过显然,他很快恢复了招牌式的表情,心不在焉地抛着硬币开口:“今天是什么风把迪卢克老爷都送过来了,不知道您这是有何贵干?”


说个大笑话,迪卢克这辈子都没经历过某个热爱午后之死爱到要和午后之死结婚的家伙半个月没去酒馆,更别提有喝过一杯酒。


凯亚只希望面前这个人马上就离开他,永远都不要看见他,每当那红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都被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强压着莫名的烦躁又问道:“没什么事的话,骑士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就恕不奉陪了。只是来这里闲逛的话,还是换个地方吧,迪卢克老爷。”


“没什么事?”迪卢克被气的笑了出来,周身的气温都开始降低,又向前走了一步。“你说我来这里没什么事?你怎么不说蒙德嗜酒成性的骑兵队长大人十几天没消息甚至酒馆也不去,这叫没出什么事?代理团长说你居然吃饭都有一顿没一顿的,就算没出事你身体迟早就也撑不住了!”


迪卢克深深调整了一次呼吸,又说道:“你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


凯亚只希望赶紧敷衍过去这段一点也不愉悦的谈话。他眼睛故意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道:“还真是有劳迪卢克老爷担心了啊,只不过是工作太多忙得没什么时间出去罢了,既然们我办事效率低慢,这也不早就在您.眼.中.的.骑.士.团.里成为常态了吗?”


凯亚像是有意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迪卢克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直到凯亚说出最后一个字忽然扯住对方的衣领,左手猛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


“是吗,一开始我倒是也不信!开的什么玩笑,一个游手好闲终日闲逛的骑兵队长先生一来了活就诊断出一堆毛病天天吃药?你知道你的玩笑也太可笑了吗,凯亚?”迪卢克冷笑两声,逼迫凯亚直视那张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过来的该死的单子。


凯亚内心“啧”了一声,难以名状的烦躁又增添了不少。


                    ——怎么每次都把底细查的明明白白的了!


于是他带着略微因焦躁而发颤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话:“迪卢克,你这是图什么?工作繁忙贫血就不让人吃药了?哪天骑兵队长累死了你也不找骑士团麻烦了,是不是?手松开,请回吧。”


别再让莫名其妙的罪恶压制我了。


迪卢克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突然加重了力道,怒气冲冲地冲着凯亚大吼:“够了!别再以为我不识字了!凯亚·亚尔伯里奇!天天跟自己过意不去搞出来心理严重抑郁你又是为了什么!你就这么想把自己折腾死?!非得让你自己变成精神障碍?难道你就——”“行了!你都看到了不是吗?!”凯亚忍无可忍,骤然爆发,“好啊,凯亚是个不正常的神经病了!他背叛了他的亲人!害死了他们!他应该去死,他应该以死赎罪!他也不配当上骑兵队长,就是个大大咧咧的闲人?!你满意了,你们都满意了!!我消失了全部都好了对不对?!”


凯亚紧握的拳头不住颤抖着,狠狠挣开了迪卢克抓住衣领的手,摔上里屋的门,只留下迪卢克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手中的化验单随着指关节的松开,就那样飘落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在触地的那一刻发出了细微的脆响。


迪卢克半天才俯下身来捡起那张纸条,就那样望着凯亚离开的方向,直到视野里出现闯进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西风骑士。他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中没有丝毫的声音,最后只剩下迪卢克冰冷的目光和接连退出的骑士。


TBC.


俗话说结局越he之前就必须写的越来越像要be(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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鱨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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