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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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妄翎 【老福特一位画手】那张子厚和猫猫的配文
·全文1.8k,是篇弱智小甜饼【论魂力的多种用法之一】
·写不长了写不长了,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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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从外世抱回了只猫!
这可在墨痕斋里掀起了大风波。先是杜甫借故来看这只橘色小猫,再是白乐天光天化日之下将小猫抱出梦柳阁,施出魂力变作毛线团逗猫。
小猫眼了眨自己墨绿色的眼睛,十分敷衍地推了推毛线团,张口喵了几声便想爬下桌。
“你倒是与众不同,也不愧是刘梦得发现的猫。”
白居易托腮沉思了会,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不会是梦得那个小机灵鬼变的吧。”
小猫向下跳的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表情。它回头撇了眼自居易,口吐人言:“你可别告诉子厚。”猫摇了摇尾巴,随及跳下桌子跑了。
自居易一愣,露出一个笑容。
猫是橘色的。
都说橘猫十只胖,剩下一只只会更胖,柳宗元怀里的这只也不例外,瘫在地上简直成了块肉饼。
刘禹锡早便找好了借口,他说他得去一个深山,荒郊野岭的地方去看看那只存在于百草经之中的神秘药草,担心子厚无聊才搞了只猫回来,他就出去个三天。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将自己大部分魂力捏成一只猫,将意识转移到猫上,本体转移到早便准备好的木屋里,开始了不一样的三天生活。
起初柳宗元是不碰猫的。
他并没那么喜欢小动物,就算没有刘禹锡在身边,他也不会无聊。他可以每天倚在窗边看几卷诗书打发时间,再不然便是与退之讨论下古文。
猫在床上规规矩矩的呆满了十分针,便跳下床去屋外扑蝴蝶,好不容易扑到一只,蝴蝶却又缓慢地飞走了。
猫撇了撇嘴,溜回了屋内。
猫重新上了床,开始捉自己的尾巴,猫很伤心。因为猫的子厚几个时辰都坐在同一个位置看书,根本不看猫一眼。
猫朝子厚那边瞅了一眼,发现猫的子厚睡着了。可是以猫现在的身躯,完全做不到将子厚抱到床上或将被子抱着盖到那人身上。它再次跳下床,从椅子上扒拉出一件自己的外衫,用嘴拖着跑到那人旁边,再跳到那人怀里,将外衫盖在那人腿上。
等等,猫现在好像在子厚的怀里。像是才意识到这点,猫像吸了猫薄荷一般表情沉醉。它抬起左前脚轻轻按了一下那人的右腿,随及趴在了那人怀里准备睡觉。
猫不管,猫的子厚怀里是最舒服的!
猫醒后发现子厚仍在看书。
猫在那人怀里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睡的时候,猫的子厚把猫拎起来了。
柳宗元无奈的看着面前这只睡了一下午的小猫咪,将其抱起放到一旁的软榻上:“时辰有点晚了,我得去沐浴了, 你别跟来。”
什,猫的子厚要沐浴?猫想跟子厚一起沐浴!
毕竟猫只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
侧屋的门被关上了,猫被锁在门外。
猫在屋外舞动着尾巴来回走动。屋里传来水声,猫甚至能闻到子厚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皂角香。
猫要开始叫了!
柳宗元随意地将湿漉漉的长发散下往身后一披,脸被热气熏有些红。他搭了件外袍在身上,刚一打开门被便看见有团橘色物体向他袭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接,怀里便多了一只小猫咪。沉默片刻,他抱着猫回了正屋,将猫放到床铺上准者点灯继续看书。头发上的水原本可用魂力蒸干,可他却没那么做,像往常一样回头准备唤刘禹锡。
这时才恍惚想起梦得一日前去了外世,要三天后才归斋。他垂眸看着膝盖上的书,却一句话都没看进去。
猫叼张布巾过来,乖巧地用身子压住了诗书,十分无辜地看着柳宗元。
柳宗元也看着猫。
猫绝对有问题,柳宗元心想,然后冷着脸在猫的头上摸了一把:魂力不知道可不可以捏成有生命力的小动物……
他的掌心一片湿润。
猫抬头在他的手心舔了几口,又用爪垫拍了拍脚下的诗书。
柳宗元手顿在半空中,他眯起眼,托起怀中的猫,将诗书拿起往桌上一放:”刘梦得,变猫好玩吗?“
什?什么变猫,猫就是猫,猫什么也不知道。橘猫,也就是刘禹锡瘫在那人的怀里装死。
柳宗元往床上一躺,猫压在他的胸口。他指尖凝了点魂力,径直点向猫的眉心。猫的体型在一瞬间变大,最后变为一个少年人的模样。刘禹锡挺着猫耳朵,压在那人身上。
”喵……?“刘禹锡头上的耳朵动了动,随及心虚的将目先撇向别处,却控制不住地用尾巴的勾住那人的手腕。
一柱香时间,他又变回了小猫咪。
柳宗元熄了灯,在黑夜之中与猫对视,睡意渐浓。
次日清晨柳宗元主动地将猫抱到怀里,坐到炕上看窗外的银杏叶。猫开始还安安分分的窝在他怀里,没过几分针,开始尝试向上攀爬。
他低下头与猫对视,在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刘禹锡提着两坛子酒走在道上,感受到额头的触感后加快了步伐。他根本没在外世待够三天,只是一天便忍不住回来,他想抱住他的子厚,一起欣赏银杏叶落,说不定赏完后还能讨个吻。
他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回了墨痕斋,与爱人共饮完了那两位坛在地底埋了两三年的竹叶青。
清酒入喉,又别有一番滋味
那是春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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