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玫
ABO预警
主雷安,微卡埃,其余友情/亲情向
小学生文笔预警
夏日清晨的阳光带着几分凉意,如同化在口中的一块薄荷糖。阳光照进那条小巷,给那城中平凡的一角蒙上了一层梦幻的白纱。小巷尽头开了一家花店,卖的是永生花。安迷修在店里收拾着花,脸上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那画面静的像一潭深深的水,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开门发出的铃声让水面荡起几分涟漪,安迷修像往常一样抬起头,灿烂地笑着:“欢迎光临······诶?”
对上那双紫色眸子的一瞬间,安迷修愣住了。
安迷修从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雷狮,更没想到是现在。
“怎么,”看到安迷修呆滞的表情,雷狮不满地皱了皱眉,“我长得很吓人吗?”
“不······不是······”安迷修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攒了多年的话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打转。而雷狮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拿起柜台上的相册翻看着,不满地“啧”了一声:“我说,你们店里就没个电子相册,?现在还用这种东西······”“啊,不好意思!”安迷修连忙道歉,“在下只是觉得这种相册会好装饰,而且······”“算了,”雷狮不耐烦地打断他,“喂,我要这个。”
“哦······”安迷修接过相册,“那您什么时候来取?”
“中午吧。”雷狮撂下几个字,把钱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走。
“请等一下!”
“哈?”雷狮停下来脚步。
“那个······能不能冒昧问一下······您这花盒是······给恋人的吗?”
“嗯?对,当然是。”
“哦······这样······希望您的恋人喜欢。”安迷修眸中那束光终究是暗了下去。
安迷修还记得,自己高中时和雷狮那非同一般的关系。
非同一般的差。
全校都知道,雷狮和安迷修水火不容。每当两人凑到一起,便有一堆人围过来看戏,知道风纪委员大人又要和不良少年头子开始一番斗智斗勇。但没人知道,安迷修一直喜欢着那个总跟自己作对的人。
没关系吧,安迷修试着说服自己,反正他是Alpha我是Omega,我们还是有可能的······
但这可笑的想法,总在雷狮每天早上给他找的麻烦中被冲散。
毕业后打架各奔东西,安迷修试图找到雷狮的联系方式,可雷狮就像落入大海的一滴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年了,两人竟再次相遇,可自己似乎已不在那人的记忆里,而那人心中,也有了别人。
也好。或许很多青春里朦胧的情感,都会在长大后以不同的形式画上句点吧。
安迷修有些失落,却没有过多的悲伤。被那阵铃声激起的涟漪,终究是沉寂了下来。
可第二天,那阵铃声再度惊扰了他的世界。
“欢迎光临······嗯?您又来了啊。”
“嗯。”雷狮答应道,“跟昨天一样。”
“嗯?什么?”
“我说,要一个跟昨天一样的花盒。”
“您······是没送出去吗?
“再送一次,不行吗?”雷狮没好气道,“他喜欢花。”
“可是再送一次一样的······”
“一样的,就行。”
安迷修无奈,给他写了单,让他中午来取。、
之后每天,雷狮都会来买同样的花盒。安迷修也习惯了每天不忙的时候给他做花盒。有时候安迷修没做完,雷狮就坐下来陪他聊一会。久而久之,两个人就熟了。
而且,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
雷狮告诉安迷修,他有一个表弟,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很疼他。
嗯,我知道。安迷修想,你的一切我都知道,除了······你的爱人。
而安迷修并没有说出口,也没办法说出口,只是笑笑,告诉他自己有一个师父,自己是他带大的,可后来带着师兄去了国外,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后来,安迷修终于忍不住问起了他的恋人。雷狮就说。他的恋人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清凉的薄荷绿。
“那一定很美。”安迷修说。
“是,很美,就是傻了点。”
“怎么说?”
“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但那个傻子到现在也不知道。”
“那真是遗憾呢。”
是谁呢?安迷修想。好像高中时雷狮也没和那个Omega走得特别近,整天也就跟他那个叫雷狮海盗团的小团体混在一起。而雷狮海盗团的四个人,无一例外都是Alpha。
你“他”又是谁呢?
突然有一天,雷狮没来花店拿花。
以往雷狮有事不能来,都会打电话让安迷修送到他家。但今天一上午,安迷修都没接到那个人的电话。
睡过头了?那家伙以前睡懒觉迟到是常事,但今天未免太晚了。
终究还是太过在意,安迷修打电话过去,却没有人接。
出事了?安迷修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关上花店的门,骑上摩托车就往雷狮家里赶。
安迷修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过了几分钟,安迷修抬起手准备敲第二次门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你来干什么?”雷狮的声音沙哑,脸也有些红。
“你没事吧?”安迷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雷狮,你的头很烫······”
“没事。”雷狮淡淡地应着,如同两人在花店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如一头警觉性极强的野兽。
从以前安迷修就觉得,雷狮特别像一头狮子,在受伤时总是异常警觉。
“可是你······”
安迷修还想说什么,却被雷狮打断。
“我没事。”雷狮扶了扶昏昏沉沉的脑袋,转身往屋里走。
这家伙······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安迷修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在下能进来吗?”
“随你。”
安迷修便跟着他进了屋。
安迷修忍不住四处张望,想好好看看暗恋已久的人家中是什么样子。
雷士住的是即为普通的公寓,两室一厅。墙皮有些酥了,有些泛黄的墙面便长了几块不太好看的疮疤。客厅横着一张老旧的布沙发,正对着电视柜,上面并没有电视,只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两间卧室门都敞开着,都是一样的风格,白色的床单被子,墨绿色的窗帘,掉了不少皮的木衣柜和床头柜,而主卧摆了一张双人床,次卧是一张单人的,还有一张小书桌——对了,雷狮说过,卡米尔偶尔会来住几天。
“诶?这是······”安迷修被桌上的照片吸引了目光,走近桌前拿起来端详。
照片被裱在十分朴素的相框里,画面上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头上有一撮很可爱的呆毛,看着镜头笑得十分灿烂。
“卡米尔不喜欢别碰他的东西。
“啊······抱歉。”安迷修连忙把照片放回原处。
“认识?”
“是,这孩子是在下曾经追过的女生的弟弟,好像是叫埃米······”
雷狮顿了一下:“追过的女生?”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迷修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雷狮没开窗啊······
“只,只是很久以前喜欢过而已!”安迷修慌张地解释道,“而且那个女生现在已经结婚了······”
“哦。”雷狮淡淡地应了一句。
安迷修窘迫得面红耳赤,自己在紧张什么?雷狮已经有恋人了,怎么会在意自己喜欢谁······
想到这里,安迷修没由来地一阵心悸。
“喂雷狮······”安迷修抬起头,却发现雷狮已经倒在沙发上,面色通红,呼吸沉重急促。
真是病得不轻······果然还是送他去医院好了。
安迷修走到他旁边,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背上。
“我喜欢你。”雷狮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安迷修愣住了。
“喜欢你,很久了。”
“雷狮,在下不是你的恋人。”
“不,你是。”
不,我不是,一直都不是。
安迷修把雷狮背下楼,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病号弄上车。
“雷狮,抓好在下。”
“嗯。”雷狮迷迷糊糊地应着,伸手搂紧安迷修的腰。
安迷修的腰部是有些敏感的,被雷狮这么一碰,立刻脸红起来。
算了,这家伙现在是病号,忍一下吧。
安迷修载着雷狮,向医院驶去。
冬日的风如同刀刃,刀刀划在安迷修脸上,让他从骨子里发冷。
可能是寒风刺激了身后的人,让他醒了过来。
“我爱你。”那人说。
“雷狮,别说了。”安迷修觉得心口有些疼。
可那人却执拗起来:“我爱你。”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狂风终于撕碎了安迷修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嘶吼起来。可那寒风是无情的,只是将他的怒吼同眼泪一并吹散,缥缈于身后不知何处的远方。
也不知身后的人有没有听见,但也是不作声了。
到了医院,安迷修已经不想哭了,眼角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但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不过在这深冬,从外面来的人大都被寒风吹红了眼眶,没有人会留意他,留意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失恋者。
安迷修把雷狮放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便去给他挂号。
雷狮输上液后,安迷修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最终还是有些贪心地握住了。
雷狮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海盐气息,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Alpha和Omega之间本就是相互吸引的,安迷修嗅到空气中的味道,忍不住靠近 了些。
安迷修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身体一点点热起来。
想被他标记,想和他在一起,想······
突然意识到什么,安迷修赶忙松开他的手,起身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真是······安迷修抬头看着镜中有几分狼狈的自己,自嘲地笑笑。
自己早就知道,他根本不属于自己啊。
到了傍晚,雷狮终于退了烧,却还没有醒来。安迷修拿了药,便带着雷狮回了家,到了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有雷狮家的钥匙。正想着要不要带回自己家的时候,一个系着红围巾的男孩走了过来。
两人看到对方,都有些惊讶。
“卡米尔?”
“大······”卡米尔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视线移到了雷狮身上,“大哥他生病了?”
“是······不过已经退烧了。”
“嗯。”卡米尔打开门,“进来吧。”
卡米尔进门便去了自己的房间:“大哥交给你照顾了。”
“啊?好。”
卡米尔关上了门。
安迷修把雷狮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安迷修不敢看,也不想看雷狮,只是呆呆地盯着瓷砖的缝隙。
抬眼间,他看到没关好的柜门,便起身去关,手搭上把手的一瞬间,安迷修愣住了。
柜子里堆满了花盒,正是雷狮在自己那里买的玫瑰花盒,每一盒上都有标号,最上面的一盒标的是九十九号。
攒一堆一起送吗?雷狮真够土的。
安迷修苦笑一下,关好柜门,回到床边,这才看见床头柜上扣着一个相框——相框是木质的,和床头柜差不多的颜色,不靠近是很难看到的。
难道是······他恋人的照片?
安迷修颤抖着手,翻起了相框。
然后他愣住了。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高中时的自己。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是一张袭击在某个午休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
不会吧······雷狮他······
“他喜欢花。”
“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清凉的薄荷绿。”
“我从高中就喜欢他。”
“不,你是。”
安迷修觉得脸颊有些湿,自己哭了吗?
一个二十四岁的七尺男儿,一天竟然哭了两次。
安迷修自嘲地笑笑,抹了抹眼泪。
“怎么了风纪委员大人,看到高中的照片怀旧了?”雷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拄头看着他,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
“雷狮你这混蛋早知道······”
“对啊,早知道,怎么样?”
其实雷狮从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了。
高中毕业后,雷狮便四处寻找他的踪迹。最后打听到了安迷修所在的城市,可一直找不到他在哪里。那天,雷狮带着卡米尔去买蛋糕,看到了那家花店。说来也巧,那家花店正好在蛋糕店对面。雷狮一抬头,,便能把花店里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那个人还是和从前一样耀眼——尽管以前,他那份耀眼并不对自己表现。
雷狮呆呆地看着。
卡米尔似乎意识到什么,顺着雷狮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大嫂?”
“对啊,”雷狮笑了,“你大嫂。”
雷狮从第一天踏进花店开始,花了九十九天,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安迷修这家伙搞什么,第一次约会就迟到······”雷狮不耐烦地划着手机,拨出了安迷修的号码。
“喂······雷狮?”
“安迷修,你人呢?”
“抱歉啊雷狮······在下发情期到了······找不到抑制剂······”
“啧,”雷狮皱了皱眉,“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啊······”安迷修想了想,“520。”
“什么?”
“在下······在520。”
雷狮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雷狮朝自己的公寓奔去,跑上楼停在520门口。
他只知道安迷修和自己住的很近,却没想到这么近。
近得他在五楼这一端,而他在五楼那一端。但因为生活作息不同,一次次擦肩而过。
他们两个,真是走过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雷狮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拿出钥匙,开了门。
之前就听安迷修说过,他经常忘带钥匙,所以把备用钥匙压在门口的花盆底下。
这白痴,不怕给人偷了吗?
不过想想这穷鬼家里也没什么可偷的。
门轴有些生锈,门被打开时便发出了不太好听的吱呀声。
“安迷修?”
客厅没人,在卧室吗?
这栋公寓房间格局基本是一样的,雷狮一下子就找到了卧室。门一打开,玫瑰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安迷修痛苦地蜷在地上,脸红的厉害。
雷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雷狮······抑制剂······”
“嗯?”
“啊······在下还以为你会带抑制剂来······”
“安迷修,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我不是你的Alpha?”
“雷狮你······”
“我说安迷修,”雷狮把那人揽进怀里,看着那人,露出了少有的温柔的神色,“我标记你之后就结婚怎么样?”
“诶?!”
于是两人初次约会的地点就顺利地从游乐园变成了床上。
安迷修趴在雷狮怀里睡着了。
雷狮笑着,欣赏着恋人的睡颜,伸手轻捻着他的发丝,忍不住凑近吻了一下那人的额头。
桌上还放着安迷修做了一半的花盒,几朵玫瑰有些散乱地搁在里面,借着冬阳,反射着异样的绯红,几枝满天星散在里面,漂亮的点缀着。
那是第一百盒玫瑰。
雷狮看了一眼,好看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算了,九十九盒就够了。
九九,久久,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竺某的胡言乱语时间:
放假最后一天,终于艰难地摸到了电脑,于是就把之前在学校写在本子上的垃圾短篇处理了一下?
打了一天的字还改了好多,人都快没了。
但是······
OOC的是我,水字数的是我,文笔苍白的还是我。
对不起,马上就去读书(bushi)
还有就是······
就是喜欢甜甜的双向暗恋!!!
在医院那段写的我真的爽,就是喜欢贤妻安安!就是喜欢哭包安安!(闭嘴吧你)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肝完了。
大概是高考前最后一篇了(不,是肯定)
高考后见(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