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22-02-05 20:16:371699 字2 条评论

惠斯特游戏

来自合集 红旗回忆录 · 关注合集

我不信过年发文真的会没有流量

“亚瑟,你的手气不太好啊。”


伊万刚推开门就听见王耀含着笑意的声音。客厅里亮着灯,王耀背对着他在打牌。


“可能是牌友不太行,”亚瑟·柯克兰冷淡地回答,瞥了一眼一旁的弗朗西斯,“毕竟惠斯特并不适合缺乏逻辑和理性的酒鬼来打。”


“不能这么说吧,”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抗议道,“哥哥我也曾经和你联手打败过耀呢。”


“今非昔比,”王耀笑眯眯给他们俩重新斟了一杯红茶,摇了摇手指,“毕竟我们嘉龙的计算能力可是很强。”


他说着顺手揉了揉王嘉龙的头,然后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


“试试普洱吧,总喝红茶多没意思。”


“你还是那样喜欢养孩子。”亚瑟说,抬头看见站在门口阴影里的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啊,我们就不要互揭伤疤了,亚瑟,”王耀没有意识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随意丢出去一张牌,“虽然你曾经替我抚养过一段时间嘉龙,但毕竟像我说的一样——今非昔比。”


“八分红心——”他说着数了数牌墩,看了眼记分板,“又到了三十分了,亚瑟。”


“Bingo!”坐在他旁边的王嘉龙轻声说,“先生,那我们又赢了。”


“可能是过年财运比较顺吧,”王耀打了个哈欠,“今天不打了吧亚瑟,已经十一点了。”


他和王嘉龙帮亚瑟收拾了一下牌桌,转身时发现不知道已经站在门厅多久了的伊万——一只袖子脏了,沾得全是泥,颧骨青了一块,嘴角还破了,手里拎着书包,王耀猜是因为背带折了。


“老天,”王耀喃喃道,“大年初一就打/架,回家也过了宵禁时间。”


王嘉龙已经开始在胸前画十字。


“哥哥我猜是阿尔弗雷德干的——两个还在念书的小孩儿,”弗朗西斯看热闹不嫌事大,抬手拽歪了亚瑟的帽檐,“王耀看起来挺震惊。”


亚瑟·柯克兰说不准王耀到底是什么态度,因为他可以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地让伊万·布拉金斯基上楼换一身衣服,让王嘉龙抓紧睡觉,然后彬彬有礼把他们送到门口。


“明天再来玩,亚瑟——”这种客气一直保持到王耀说完前半句话,然后他压低声音,有些恼怒的意味,“管管你弟弟阿尔弗雷德。”


“我管不了他,”亚瑟扶了扶自己的礼帽,咳嗽了几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病初愈没多久,而阿尔早就能自己拿主意了——倒是你,王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留着布拉金斯基家的人,也不怕养虎为患。”


“两面三刀的家伙我见得多了,不劳费心。”王耀倚在墙上,看着他拿好手杖往外走。


“你就算管不了阿尔弗雷德,也不能让他再和伊万打/架了,除非你想让他们两个都退/学,”王耀稍稍拔高了声音,对突然僵住的亚瑟熟视无睹,“你不会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已经因为和伊万的冲突被请了两次家长了吧——虽然这两次我去都只能看见弗朗西斯,而不是你。”


“他什么时候和弗朗西斯联系上的?”亚瑟停下了走下台阶的脚步,转过身来,这回恼怒的人变成了他。


“你问我?”王耀一抬下巴,弗朗西斯正站在车门边朝他们挥手,“不如问问当事人。”


“晚安,柯克兰先生。”他当着亚瑟的面微笑着关上了门,然后表情垮下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已经换了套干净衣服,嘴角也涂了药,正规规矩矩坐在客厅的牌桌前等他,牌桌上还落了块记分板,王耀随手把它扔进墙角的杂物箱里。


“这回又因为什么?”他叹口气,正对着伊万坐下来问他。


上上次是因为伊万丢失的记忆,上次是因为冬尼娜·阿尔洛夫斯卡娅,这次王耀实在是想不到又是因为什么——老实说,他根本不认为这些小事值得大打出手——在他的经验里,率先出手的绝大多数都是输家,而最后的胜利一向属于沉得住气的人,而王耀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与耐心。


王耀和很多人下过棋,有时处于劣势,甚至有时陷入险境。但是他从未彻底输过——那些与他对弈的人,最终都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率先离开了棋局,没能等到最后的结果。


“很多人说打惠斯特需要耐心,”王耀一只手搭上伊万的膝盖,指了指孤零零躺在储物箱里的记分板,“他们说惠斯特的打法,就像英/法之间的百年战争,旷日持久,两方一旦确定,就不死不休。”


“但是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围棋吗,伊万?”他望进伊万的眼睛,一片紫色的海,没有起伏的波涛,让他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和阿尔弗雷德打架的,“不是只有不死不休才能达到结局,也不是只有厮杀才能取得胜利——”


“因为你。”王耀打好的腹稿被伊万掐断,愣了一下。


“什么?”他露出惯常的微笑。


“我说,这次是因为你。”


图片
2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加载更多
收藏
赞 21
柳芍木
收藏
赞 21